穿成一個老男人(女穿男) 第71節
余隱點頭,送走了劉敏,衛國公一邊啃著桃子一邊道:“他過來不止是送圖紙吧,而且老夫瞧著,這圖紙對他可可無的樣子,他們家肯定有比這更好的?!?/br> 余隱白他,“有人給就不錯了,還嫌棄不好?!?/br> 衛國公道:“話不能這么說呀,咱們這是為國為民的大事,自然希望能一次造好大船,更何況你不知道這樣的船如果真造了,得需要多少時間,多少錢……” 余隱知道錢肯定少不了。 而且造成后,還不知道下水能否成功。 總之,費錢。 所以,水軍這塊一直都是弱項,光是船就比別的兵總要費錢很多。 但,也不能道德綁架是不是。 余隱想了想道:“兵部那邊就沒有造船的圖紙?” 衛國公搖頭,“以前有,但是現在嘛,還不如這個?!?/br> 余隱:“……” 余隱對于衛國公大中午就要吃海鮮,忍不住直吐槽。 不過濱海這地方,除了海鮮,目前還真沒啥好吃的,獵現在都不敢讓人上山去狩呀,大火燒死了不計其數,如今只能再將山頭養上一兩年,待動物們繁殖多了,樹木們長好了,才能讓人上山去狩獵。 目前正是播種的季節。 大家吃的用的,都特別的節省,反而平時吃的最多的就是海鮮。 還特意組建了幾只小船隊,跟著漁夫們去出海打魚。 余隱先前還挺發愁空間里的雞怎么辦,現在好了,直接放了出來,找了幾個人看管著,養著,跟上次從鄰縣買來的雞仔們一道。 反正動物都長得差不多,而且一次從那邊弄了幾百只,他的那些雞混進去,沒人認得出。 而余隱的空間里面,前面種過稻米、麥子那些,現在又剛好是小麥播種的季節,余隱也將自家的那些種子混在一起發了出去。 不過他特意讓自己的這塊種子跟別的分開。 余隱算了一下,目前已經種下的地,大概到明年,應該可以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應該會一年比一年好。 除了養雞種地之外,他們現在最要的任務,還是將整個城郡再次建起來。 余隱終于在衙門被整修好的這一日,迎來了兩位客人。 劉二老爺和劉大公子。 劉二老爺據說只考了舉人便沒有再考,但是學問一點都不比劉敏差,劉大公子目前已經舉人身份,打算三年后進京考試的。 不過據說劉家的人,除了需要回家繼承書院的。 其余的也都不怎么愛做官。 除了長房那一支必須入朝為官之外,剩下的,愛干嘛干嘛去。 據說將來劉大公子是要繼續祖業的,劉二老爺的理想便是造船。 劉大公子跟著劉二老爺打打下手,順便是想跟著余隱討教一下功課。 大家認識之后,余隱便將兩人帶到了提前準備好的院子,需要的工具和木料都碼放的整整齊齊,還特意安排了幾年聰明伶俐的少年跟著幫忙。 劉二老爺雖然覺得這院子有點小,造不了多大的船。 但是一想現在整個城郡的條件只能如此,便有點小激動。 他們以前不是沒找過人,尤其是他,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造一艘大的戰船,將倭寇的老窩給端了。 生活在海邊的百姓,多少都是談倭寇色變的。 劉二老爺少年時與書童一道去海邊玩耍,豈知,倭寇便上岸了,那孩子為了保護他,替他擋了兩刀。 劉二老爺活下來了,可那孩子當場就斷氣了。 劉二老爺自此便發誓,定要將倭寇趕盡殺絕,可那時候朝廷動蕩。 這幾年才湊合緩過勁了,然而,水軍這一方面,依舊沒有辦法提上日常,劉二老爺碰過幾次壁,后來便消停了。 如今在書院白天教書,晚上自己研究船。 可他頂多也就是小打小鬧,圖紙倒是改了不少,然,真正做出來的,也只有幾個模型而已…… 聽到余隱招工匠,研究船,劉二老爺頭一個便想過來。 不過劉家眾人反對而已,前日便先讓劉敏過來打頭陣,一是借此來試探余隱,二是想讓對方去書院給學生上課。 劉二老爺對工作環境還算滿意,這才問余隱:“大人,想要造什么樣的船?” 余隱想也不想便道:“戰船?!?/br> 劉二老爺微微彎了下嘴角,“小人雖然沒造過大船,但是船的大小,以及費用還是預算過的,想要艘戰船,就算是小型的,只坐一百來人,造價也不下這個數?!?/br> 余隱點頭:“我明白,是以,咱們需要的不止是一艘?!?/br> “不瞞先生,我還想多造幾艘商船,到時候由戰船護行,咱們將楚朝的東西賣到海洋那邊去,讓他們也瞧瞧咱們的東西……” 劉二老爺:“……” 總感覺這貨比我還敢想。 劉二老爺當天就上手了。 叮叮當當忙得不易悅乎。 余隱這幾天都盯著播種的事,讓呂東桂在這里招呼著,自己則帶著李三上山看人播種去了…… 他們運氣挺好。 沒能錯過節氣,就算本地山多地少,但是也不防礙大家種地,兩天前麥子和水稻都播完了。 這兩天,余隱組織人開始種藥草。 比起糧食,這邊的環境更適合藥草一些,余隱空間剛好有種子,混在買來的里面,不知不覺就灑了幾塊地。 余隱帶著李三爬了好幾塊片頭,前些日子過來時,光禿禿的山,此刻綠茸茸的一大片,樹枝上還有小鳥吱吱的叫著。 到處一片生機,果然應了那句話——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余隱一路走,一路看大家耕種,遇到需要幫忙的跟李三上幫忙一會。 看著時間不早了,便沿著另一條路往下走。 突然,余隱腳下一滑,李三忙伸手去拉他,結果,余隱沒摔,李三跪到了地上。 余隱忙伸手將他拉起,只見被他膝蓋跪過的地方,露出一片紅紅的小葉子。 在焦黑的土上特別的顯眼。 余隱以為自己眼花。 剛想問李三沒事吧,回去他那里有藥酒,給他擦擦,就聽系統喊他道:“快,那是焦頭花,趕緊把它挖下來?!?/br> 焦頭花? 余隱心里頭砰的一聲。 忙松開李三道:“我好像剛才有什么東西掉地上了,我過去看下?!?/br> 李三道:“大人,讓屬下去吧?!?/br> 余隱笑道:“沒事,你腳扭了一下,坐下來好好休息會,現在天色不早了,咱們還得趕回去呢!” 李三點頭,“大人小心些?!?/br> 有了剛才兩人踩過的腳印,路比先前好走了不少。 余隱不一會就到了剛才摔倒的地方,只見那片紅色的小葉子還在,不過仔細一瞧,就能瞧見,那并非一片葉子,而是另外幾片被李三給砸到土里去了。 焦頭花的頭部又是一顆黑色的圓球狀的,在這種剛被燒過不久的地方,極其不明顯。 余隱小心翼翼地將花從地底下挖了出來,手一翻便將送進了空間。 空間里靈氣十足,無論是什么東西,都處于一種不死不滅的狀態。 余隱回去后,手里空空的,指尖的洗土也被他拍打干凈,見李三問他,只好道:“沒找到,可能是我剛才感覺錯了,或者丟得有點早?!?/br> 他們今日從左邊上的山,下山又在右邊,過了不知道多少地方,跟多少人說過話。 東西丟哪還真說不好。 李三不疑有他,跟余隱兩人慢慢下了山。 兩人回到衙里,已經到了午飯時間。 衛國公一邊吃一問衛七這段時間報名水軍的人多不多,訓練都還順利嗎? 衛七道:“還行吧,比咱們想象中的要好,有許多人一聽說,咱們要去打倭寇,特別的積極,而且五哥那邊情況比我這邊要好?!?/br> 衛國公滿意地點點頭,伸手在他的肩頭拍了兩下,“繼續加油?!?/br> 余隱洗好手回來,呂東桂已經幫他把飯菜準備好了,道:“先生,今日收到京中的來信了,跟邸報一起的?!?/br> 余隱心頭一喜,“是妙兒寄來的?” 呂東桂點頭:“大姑娘寄了家書,伯父也給我寄了,還給先生寄了幾件衣裳?!?/br> 余隱笑道:“趕緊吃飯,吃完了,我去瞧瞧?!?/br> 衛國公見不得他喜笑顏開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一封家信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余隱不理他:“你自然無所謂,你帶了兩個孫子一道出門,家里人自然不擔心,可老夫不同,老夫自小就沒怎么出過遠門,唯一一次還是來京城,這在京都一待就是二三十年,頭一次離家,自然被家人各種惦記?!?/br> 衛國公氣得想打人,咬牙道:“不吃了,天天海鮮,比起家里的火鍋子差遠了?!?/br> 衛七含糊不清道:“祖父,那孫兒下午去山上給您獵只兔子,晚上給您烤兔子吃……” 衛國公氣道:“說好了,封山一年,誰也不許上山打獵,你就比旁人特珠?一會給老夫去街上跑二十圈?!?/br> 衛七吐血。 他這是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呂東桂憋著笑,將臉差點埋到碗里去。 衛七委屈地對余隱道:“先生,您瞧見了吧,我祖父平時就是這么欺壓我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