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獨占 第28節
嚴雪驚詫地看了看他,完全沒想到這么一個小omega有膽量提出這樣無禮的請求。 嚴雪嗤笑一聲:“想留在中心城啊,嗯,學小潘啊?!眹姥┱f著,目光這才仔細地將林少晏上下一打量,“你要給我做情人嗎?” omega剛滿十八,年紀小,面容姣好,又柔柔弱弱,的確能絕大程度滿足alpha大男子主義的需求。 嚴雪沒有懷聿那樣的癖好,他覺得這樣柔軟的omega就不錯。 嚴雪想著想著,覺得這主意還真不錯。 這樣以后懷聿也不用擔心,這小omega覬覦他的beta了。 嚴雪起身拍了拍林少晏的肩:“想好告訴我?!?/br> 然后他走到了窗邊去。 從二樓望下去,他能清楚地看見那輛防彈車……還沒走。 嚴雪愣了下,然后忍不住嘆了一聲。 竟然一刻也等不了。 懷聿近乎病態的控制欲又加重了?還是說……不,反正不能是因為喜歡和吃醋吧? - 張助理在嚴雪的花園里釣了兩竿子魚,然后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簡言還杵在那里,跟木樁子似的。 兩人一塊兒又等了會兒,車窗終于調了下來。 簡言猛地扭頭看過去,并看不見潘尹川的人,只能瞧見懷聿的側臉,哪怕是剛剛經歷完這樣一場情事,懷聿的臉龐上也依舊帶著alpha的冷漠和高高在上。 “上車吧?!睉秧差D了下,“張行去后面的車?!?/br> 張助理點點頭,去了后面。 簡言只能僵著臉皮,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一點梔子氣若有似無地彌散在空氣中。那是潘尹川衣櫥里香包的味道。 香包還是簡言挑的。 梔子氣味兒其實是簡言喜歡的,潘尹川自己沒什么特別的喜好,對他挑選的東西也并不拒絕。 味道用得多了,就會變得很奇怪。 好像他喜歡的氣味具象化成了一個人…… 簡言喉頭哽了哽,想回頭去看潘尹川。 但令他失望的是中間的擋板已經升了起來,除了一片冰冷的漆黑,其它什么也看不見。 司機這時候也上了車,一踩油門,終于駛離了嚴家。 “去醫院?!睉秧驳穆曇舾糁鴵醢鍌鬟f過來。 簡言聽得心頭一驚。 這時候,潘尹川的聲音搖搖欲墜地響起:“別,不去?!?/br> 車里一時間安靜極了。 司機豎起耳朵,心想那是去還是不去???先生不發話,他只能先繼續往醫院的方向開。 這時候,窸窸窣窣的極輕的聲音響起。 簡言不知道擋板后又發生了什么,總之這時候懷聿松口了,他說:“那就不去?!?/br> 然后就再沒有聲音了。 車四平八穩一路向前,不知道開了多久,總算開回了家。 潘尹川昏昏沉沉地睡著了,但做了不少光怪陸離的夢。夢里都是有人在咬他脖子。 車停穩,潘尹川一個激靈,揪著懷聿的袖子就想坐起來。 “我自己下車?!彼f。 懷聿垂眸:“就這么下?” 潘尹川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瞬間保持了沉默。 簡言吸了口氣,這會兒才有點痛恨自己的聰明。 沒辦法……他先下了車,讓傭人取了一件懷聿的風衣來,然后敲開車門說:“先生,可以下車了?!?/br> 懷聿伸手拿過風衣,把潘尹川一裹,把人抱了下去。 潘尹川一抬頭,能瞥見懷聿的喉結、下巴,視線再一轉,就是湛藍的天空…… 他的腦子里塞滿了亂七八糟的思緒,最終匯集成一個念頭—— 他在想,懷先生一條腿是義肢,真能抱著他一路走進門嗎? 潘尹川沒敢把這樣的疑問問出口。 結局好點,可能是被艸死在床上。結局不好的話,可能是被綁上炸彈推湖里。 于是他只好再度拋卻自己的羞恥心,老老實實地靠在懷聿的懷里。 不過——他的羞恥心總拋來拋去的,會不會以后就徹底沒有羞恥心了? 潘尹川還短暫地為自己的人格憂慮了一下。 懷聿抱著潘尹川步子不停,徑直上了樓,一腳踢開門,把人帶進了臥室。 “先生?!崩镱^還有個人,突然出聲把潘尹川嚇了一大跳,把懷聿袖子抓得更皺了。 “嗯,給他看看?!睉秧埠唵蔚卣f完,將潘尹川放上了床。 潘尹川定睛一看,等在房間里的是個八十歲老beta醫生。 出走的羞恥心隱隱約約又在回來的路上奔走。 潘尹川干巴巴地說:“不用了吧?” 醫生驚訝地說:“嘴角都裂了,還不用看看?” 潘尹川:“……” 他想沉湖算了。 “臟腑有點受沖擊,得好好養幾天,得補氣血,嗯,淤痕得涂藥,輕微撕裂傷……”醫生一個個清點潘尹川身上的傷。 潘尹川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要不還是解雇我吧? “這個是噴劑,這個是口服藥,這個可以藥浴的時候用……”這位老醫生還是個中西醫結合。 “有治咬傷的藥嗎?”懷聿問。 老醫生:“狗咬的?人咬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 老醫生:“知道了,人咬的?!?/br> 潘尹川閉上了眼,假裝睡覺。 老醫生:“方便的話看看傷口?出血了沒有?還是淤積在表皮下?” 懷聿抬手利落地解了領帶,拉開領口。 老醫生目瞪口呆:“原來是您被咬了啊?!?/br> 潘尹川閉著眼堵上了自己的耳朵。 老醫生在醫療箱里掏了掏,又掏出一瓶藥。 懷聿伸手接過,說:“去找張行拿診費吧?!?/br> 老醫生高高興興地走了。 懷聿看了一眼床上的潘尹川,并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先轉身進浴室洗了個澡。 潘尹川呢,裝著裝著還真睡著了。 畢竟是筋疲力竭了。 懷聿穿好浴袍,緩步走到床邊,低聲喊:“潘尹川?!?/br> 潘尹川眼皮抖了抖,卻沒睜開。 懷聿拖過椅子坐下:“不打電話了?” “……”床上的人還是沒出聲。 懷聿這才確信他是真的睡著了。 懷聿盯著他的面容看了會兒,不知道為什么,已經得到滿足且剛剛鎮壓下去的肆虐欲望又抬了頭。 現在研學社被收拾干凈了,外頭的風言風語很多。中心城里甚至有人議論,懷聿下一步就是要殺中心城的人,報當年的仇了。 懷聿喉間吐出一聲輕輕的嗤笑。 他轉身打了個電話。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br> 那頭的人問:“您去哪里?要提前為您安排好嗎?” “九河市?!睉秧舱f。 那頭的人愣了愣:“九河市?九河市在哪里?您等等,我去查一查?!?/br> 那人在電腦頁面輸入關鍵字檢索。 ???也不是旅游勝地啊。 - 此時的九河市。 大隊伍剛剛如潮水般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