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兔尾肛塞
陸恩慈的臥室里全是紀榮。 化妝臺旁邊的立柜擺滿了與他有關的東西。對戒,香水,他六十歲常用的須后水,送她的那塊Rolex月相表,叁十二歲時在車里見過的Q版女仆裝掛件,以及當年斥責陸恩慈有“賽博露陰癖”的源頭——那張中年紀榮穿著黑色高領毛衣自慰的圖畫。 現在它被恩慈用鎏金邊的紙片打印出來,端端正正、大大方方地擺在柜面上,還在發間補了幾根銀發。 如果之前紀榮送的那串水晶腰鏈和birkin陸恩慈買得起,現在大概也會被她收集到這里。 這些分散在叁十年記憶里的小玩意兒,一朝居然同時出現,仿佛從未經過時間的洗禮,被創造他的人妥善收納擺藏。 紀榮摸了摸最上層擺放的玩偶的手臂,低頭問她:“這都是回來后添置的?” 陸恩慈埋進他頸窩,幾不可聞嗯了聲,感到很羞恥。 “那也不該把玩具藏在后面?!?/br> 紀榮沒拿出來,但顯然已經看到了。 “別說了……” “我不會介意你用這些,很可愛?!?/br> 他從里面挑出一枚肛塞,垂眸摩挲著毛絨絨的尾飾,將之溫和握進手掌。 陸恩慈從老登懷里跳下來,扭頭就走。 她羞得眼眶發熱,最重要的是被紀榮輕而易舉察覺到,她早在通過玩具想念他。 后入、玩屁股不是恩慈賦予OC的性癖,而是紀榮自己建立的癖好與zuoai習慣。 所以其實不止他想念玩她的感覺,當初抗拒這件事的人如今早已食髓知味,給自己嵌一個兔尾躲在被子里,空虛地迎接生理和基因向一個即將叁十歲的女人發起的進攻。 陸恩慈憋著氣出去到客廳收拾衛生,跪坐在沙發旁試圖卷起地毯。 “不開心?” 白絨地毯的一角被男拖踩住,紀榮把她強行從地板上撈起來,手掌放在膝彎與腋窩下面,像抱孩子。 陸恩慈抽泣著掙扎,才被放回到床上就立刻縮進被子,背對著他。 “別把我當孩子,我才不喜歡聽那些,” 她哽咽著:“也別用以前收拾孩子的辦法來應付我。我長大了,不再吃這套?!?/br> “我要你像對待女人那樣對我?!?/br> 有溫熱的、液體似的東西從后xue流出來,沿著細縫流進腿心。 紀榮飲食規律節制,幾乎從不吸煙,jingye并不苦,淡淡的生腥氣,沒有人老之后的膻味。 正常來說他該來哄了,但紀榮并沒有說話,反而強硬地拉開被子,用紙巾清理流出的jingye,不讓它流溢到xiaoxue里面。 陸恩慈擰著腰躲,被他像收拾孩子那樣按住屁股,刻意用力將白rou擦得發粉發紅。 很漂亮。紀榮想。 他們在沙發做時,她非常濕,yindao里哪怕有些微黏膩的血,也完全不影響兩人的感受。 紀榮體驗到的第一個從六十歲變回四十五歲的好處,就是在擁有讓愛人生育的能力時,小心翼翼射精。 恩慈的世界里,四十五歲未婚、潔身自好的霸總——不,霸董紀榮并沒有結扎。 天知道有多爽,惦念著叁十二歲那年發生的事,一點一點把溢出來的jingye引導回被他干腫的粉色小洞里。反復想著那團無籽葡萄一樣的小生命,而后輕輕揉著女人溫暖的小腹灌精,等她再不能含下他的東西,才淺嘗輒止地拔出來。 四十五歲,四十五歲那一年他冷眼旁觀馬捷報帶兒子到馬場觀看馬術表演,心想如果是自己,一定不讓孩子出門沾到一點兒灰塵與動物氣味。 根本的確就是嫉妒啊…… 現在他看著陸恩慈一無所知地生氣,女人頭發散發著知性的溫柔香味,皮膚白皙柔軟,挑選小號的錐形肛塞自慰,真是。 紀榮想說一萬個對不起但是現在他真的想cao逼了。 他的小mama氣得不甘心當個孩子,又無比渴望他用安撫孩子的口吻,將她當作女人使用對待。 單身女人的家里連床幔都有一股香氣。紀榮慢慢上來,覆在陸恩慈身后,輕聲說:“放松,腿打開?!?/br> 接著,他一點、一點地將兔尾旋了進去。 “會撐壞嗎?”紀榮低聲問:“自己塞進去時,誰幫你拔出來?” 他聽到陸恩慈深呼吸的喘氣聲,喉嚨不禁有些發干。 呼……呼…唔…… 女人條件反射似地微抬著臀,jingye潤滑后的紅腫小洞不斷吮吸那個圓潤的撐物,摩擦產生容納的快感。 “唔……唔……”她幾不可聞地哼著,殷紅的細縫已經出現水光,慢吞吞地濕了。 兔尾簌簌隨著臀rou擺動,紀榮再也忍耐不住,俯身含住它,掐著小逼將白毛團子吮得濕漉粘連。 他用力掐住女人肥軟的前陰,牙齒咬合在撐物末尾,慢慢將滑膩的肛塞從豐腴的臀rou間拔出來。 “哈…”紀榮低低笑了一聲?!昂煤⒆?,我看到了?!?/br> 他喘著粗氣,握住陸恩慈的臀rou揉捏片刻,垂頭毫不猶豫地重重埋進這片溫柔鄉。 像一片肥厚的荷葉突然將絨鳥撐上水面,陸恩慈雙腿力氣一松,瞬間癱軟在床上。她想起自己被紀榮上過叁次,只有這次破處漫長而徹底。 他對那個白毛兔尾肛塞簡直是物盡其用,可憐的小玩意兒被男人用舌頭蹂躪許久,終于在“?!钡囊宦曋?,被紀榮無情丟到床下。 投降吧被子外面全是紀榮。四十五歲的中年老登體力好到能cao暈叁個十九歲的meimei恩慈。 女人腦中出現砝碼落秤的聲音,那聲音每響一次,紀榮就會用舌頭毫不遮掩地插她,鼻腔呼出的熱氣全部撲在陰蒂上,酥酥軟軟地麻痹神經,粗糲的指腹隨便一掐就能讓自己卸下防線,潰不成軍。 “插進來,插進來……da…a……” 陸恩慈癢得再難忍耐,手指胡亂地揉著小蝴蝶的位置,被紀榮兩巴掌拍走,就顫抖著吻他扇熱的地方。 “爸爸,daddy……給我……”她哭著用大腿蹭紀榮的后頸:“好粗…舌頭……” 我還想…還想…… 她哆嗦著撐起身體,不管不顧爬到紀榮身邊,仰頭勾住他的脖頸吻上去。 一日之計在于晨,早起的鞠義按時過來敲門,裹著睡衣試圖和好友討早飯吃。 “哦哈喲恩慈!”她餓得直按門鈴。 “好好吃…唔,唔……親我……” 陸恩慈完全沒聽到門響,半掛在紀榮腰際,舔他的舌尖,坐在男人手掌上被插得汁水四溢。 紀榮爽得渾身發汗,但整個人狀態非常好。通宵性交讓他神清氣爽,現在想把眼前饑餓的女人干得服服帖帖。 他扯著恩慈來到臥室床尾,門鈴響個不休,紀榮站在床下,yinjing翹起來在腿間,像磨皮后的象鼻。 陸恩慈轉身想用xiaoxue去含,紀榮掐著頰rou扳正。 “現在想不起來怕我的事了?”紀榮垂眼看著她的表情:“咬它,我看看?!?/br> 陸恩慈的目光落在襯衣敞開的地方。她才注意到這件襯衣上還有暗紋,前襟是純黑,其他地方微微泛藍。 她不是特別了解男裝,只覺得這種面料襯得紀榮胸肌處的皮膚質地如同玉石。含他rutou時得到的味道,像聞daddy給小女孩扎辮子時穿的衣服。 她用臉去貼紀榮腹下原本該長陰毛卻被刮干凈的地方,輕聲說: “床上怕你,其實是一件很色情的事,對不對?” 紀榮即刻撫著女人后腦勺,用力將她按進自己腿間。 溪流一樣的濕意從馬眼往下蔓延,guitou反復頂進喉嚨。陸恩慈koujiao的習慣和從前一模一樣,手扶著他的大腿,像撫摸又像抗拒。 那道門鈴不眠不休,男人摩挲著恩慈的臉,古龍水淡香揉著荷爾蒙與腹下的汗,用喑啞的聲音夸獎她的友誼: “你們感情真好。住也要住在一起,卻不愿意讓我做你上司?!?/br> 陸恩慈喘著氣舔他,壓抑著嗓子,不敢呻吟出聲。 公寓隔音向來一般,紀榮cao人動靜這么大,她再出點聲音,鞠義一定能猜到她在做什么。 “我真怕那孩子進來后嚇壞了?!?/br> 紀榮低聲笑,預感到快射了才拔出來,俯身把陸恩慈壓進被子里,輕柔地嗅她頭發的香味: “血還在沙發上…你怕她看見么?……是我忘了,我們家孩子也很餓…” 他挾著陸恩慈到沙發去拿外套,錢夾在里面,他壓著她caoxiaoxue,看陸恩慈爽得發抖,把錢夾內的避孕套取出來。 “紅色的?!彼澪∥〉溃骸昂蒙榘?,爸爸…” 紀榮戴得很快,拔出來套住頭部往下順,那層薄透的橡膠套就緊緊附在他yinjing上。 滿手的潤滑油,他把恩慈按在床尾后入,并了兩根手指探進后xue擴張,等差不多了,才抽來濕巾擦手。 他想弄她的時候陸恩慈真的毫無辦法,男人粗長的手指探進口唇攪她的舌頭,陸恩慈正熱切地舔著,就驟然被另一個加入舔舐的舌頭驚得渾身一軟。 高潮時紀榮還緊緊貼著她同她一起舔自己的手指,看她整個人都像虛脫了一顫一顫地發抖,才抽出手去吮她的舌尖和她舌吻。 快感太強烈,最強烈的快感是清晰意識到自己正在縱欲。紀榮注意力稍微渙散了一秒,jiba立刻頂著柔軟的內壁射股濃精。 套子幾乎被射滿了,他干脆不再忍,握著恩慈腰胯的部分,幾乎不拔出來,一味地往里捅。 roubang根本沒有軟下來的意思,陸恩慈被插得開始躲,小腿如游泳時那樣痙攣著,具象化高潮后肌rou的反應。 色情的是cao她的老男人看起來也極爽,往里頂一次,就沙啞地“嗯”一聲。 “感覺如何,”他不忘關切她:“是不是有點兒弄疼了?” 弄,疼,了?他喘息著,一字一頓地說這叁個字。大概知道這次真有點過火,也不再故意折騰她,徹底射完余精。 臥室終于徹底安靜。紀榮起身下來靠在床邊,揉著眉心闔眼,身體與情緒逐漸松懈,腹肌隨著呼吸在襯衣間時隱時現,長腿隨意放著,胸口溫度guntang。 他沒立刻去摘套子,jingye太多,他力氣又重,剛射完就破了,好在xiaoxue里沒有弄進去。 避孕套尺寸從來選的合適,口微微緊一些,戴著沒感覺,只jingye回流滑過筋脈時,會稍微有點癢。 紀榮按著眼睛唔了一聲,手往下摸到陸恩慈的腿,握住輕輕地掐,把人撈進懷里。 他閉著眼,緩緩吐了口氣:“恩慈,我想和你結婚?!?/br> —————————————— 寫得好過癮555獎勵自己再休息一天gt;lt; 另外需要解釋一下TvT 32歲與60歲是紀榮的不同年齡段,不是孤立的兩個人。他的世界是一條不會回頭的射線,恩慈第一次穿越,讓32歲的紀榮在未來叁十年里慢慢變成60歲的樣子。第二次穿越,兩人相愛,才讓紀榮有了到恩慈世界找她的機會w 所以眼前這個45歲的daddy,只可能是60歲的爸爸哦!爸爸過來恩慈這里后變年輕了,可以名正言順結芬啦(撒花)(撒花) 紀榮:想和你做一雙晚婚晚育的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