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攻在虐文世界搞錢 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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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水軍整迷糊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發力。 干嘛呢? 罵我??!倒是罵我??! 不對罵怎么打架啊,不打架怎么結錢啊,干嘛呢這是! 趁著休戰的時候,圍觀網友開始發出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好真實,真的不懂你們在縮寫什么,縮寫可不可以滾出a!】 【xswl,yysy,bcs?!?/br> 【??我服了,怎么一個中文字沒有!我連猜都沒法猜!】 打到最后,甚至玩成了梗。 被轉到各種哈哈哈哈群、搞笑論壇和玩梗小組里,沒人關注到底為什么罵承江岸、到底是誰在罵承江岸。 說到底,它不過是個小糊劇。更有趣、傳播更廣的梗一出來,網友的視線和有限的耐心,自然就被轉移走了。 什么能有看熱鬧重要?沒有的! 搞得之前不知道《承江岸》的,也通過玩梗,知道了這個劇。 竹籃打水一場空。 達兆剛剛開始階段性抹黑,還沒拉踩呢,還沒把《時時是好事》抬上來呢,這邊玩梗已經結束了。 一邊哈哈哈哈,一邊網友人都跑沒了。 孟竟軒收到這個結果后,罕見的有些茫然。 “……”他對公關部部長說,“解釋一下?!?/br> 部長:“現在情況不太好,可能玩梗玩出感情了,承江岸,cja,‘純潔啊’,所以網友開始叫它昵稱小純潔,感覺……” “感覺沒……”感覺沒達成目的不說,還給人家變相宣傳了一把。 現在全網不僅大玩縮寫梗,到處abcddcb,還一口一個【小純潔快播了吧想看】【剛好最近沒事等著看小純潔】【純潔的我看小純潔】【不純潔的我看了白渚就不純潔了】…… 什么莫名其妙的營銷方式啊,《承江岸》賺翻了好嗎?? 公關部部長覺得自己老了,怎么跟不上網友的網速了呢…… 孟竟軒一口氣梗在心口。 還好他是胃不好,這要是心臟不好,非得給大家表演一下怎么心肌勞損。 他揮揮手:“……行吧。去忙吧?!?/br> 算了。 誒,他想算了,路澄可不想。 路澄這個人,很記仇的。 看孟竟軒這邊沒有后手了,打電話和江鶴說:“這兩部劇撞是一定的了,等《時時是好事》抬上來的時候,你就可以發力了?!?/br> “留好證據,相信到時候,很多網友會喜歡吃同期抹黑的這口瓜的?!?/br> 尤其作為苦主的《承江岸》劇情能打的話,網友就會加倍溺愛。 什么!還有這種事!快讓我吃瓜! 路澄換了只手拿手機:“到時候,《時時是好事》想黑紅都起不來了。大概只有吐槽up主會很高興地圍著它團建吧,劇里劇情吐槽一波,劇外紛擾還能再吐槽一波?!?/br> 江鶴想想那個畫面,想想孟竟軒虧錢而他大賺,就很開心。 狐貍眼瞇瞇著,像剛吃了蜂蜜似的。 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時時是好事》的質量很好呢?” 萬一真的特別甜,特別好看呢。 路澄和他算了筆賬:“我這么說吧,《時時是好事》是40集,《承江岸》只有12集。但是它們兩個的拍攝周期和后期制作周期居然差不多?!?/br> “你就能想象到《時時是好事》拍得怎么樣了?!?/br> 江鶴想了一下,啊,確實。 曾經那個流量男主簽約兩個半月,最后到組25天的痛苦回憶,又開始攻擊他了。 呼。好在這次,虧也全虧孟竟軒的。 但至于他到底能不能賺,能不能大賺,別看現在形勢不錯,但江鶴還是沒有安全感。 直到《承江岸》上線播放的這一天。 上線這天,果子貍氪金買了個熱搜。 買完回頭一看,哎?怎么回事?怎么上面還一個熱搜??? 啊什么?那個是真的?是網友自己搜出來的熱度? 果子貍咂摸咂摸:……好像、好像這次真能成啊這樣子? 全網還真的不少人等著看這部劇。 因為,最近也沒有什么特別熱的電影和劇嘛! 《承江岸》之前的花絮海報啊,包括預告片和一些片花,看著質量都還不錯! 感覺劇情好像挺有意思的,演技也沒有拉胯的。 不說別的,幾個漂亮鏡頭已經出現在剪刀手的各種混剪里面了。 尤其是吐血白月光,真的教科書般的白月光! 哪怕為了攢白月光的鏡頭,這部劇都值得看兩眼。 而且很短啊,才12集,看著玩兒唄。 最主要是,時間周期運轉很快。 感覺前不久才出預告片,現在就上線播放了,剛剛好是這個等待期醞釀出最高峰,但又沒有完全消散的時候。 正是人最期待的時候! 趕著這個時候上線,能吸引來最多的好奇路人。 好奇路人:看看小純潔有多純潔!看看白月光有多白月光! 那至于這些好奇路人能不能留下來,就看第一集 的質量了。 而這部劇的質量,是路澄拿著穿書劇本認證的爆劇,那當然是無可挑剔的。 前兩集是所謂的鋪墊期,穿書的原文里面,前兩集只是積攢了口碑,是等到第三集 才開始大爆的。 但不意味著前兩集質量不好。 相反,引人入勝的環環相扣劇情,從第一集 ,就已經開始了。 第一集 剛開篇,三分鐘營造了女主角的幸福家庭,立馬滅門之恨。 觀眾只覺得剛露出姨母笑,就看見女主角攬著爹娘的尸體,咬著唇到出血,愣是沒流一滴眼淚。 之后,她踏上尋找真相的復仇路,從自己生活的地方,隱姓埋名到敵國。 她以為自己的痛苦是因為亂世,是因為敵國侵擾。 她曾一直將仇恨灑向敵國,直到真正將步履踏上敵國的土地。 踩實這點腳下的泥土,這里和家鄉,一樣荒蕪。 一樣吸著血的土地。一樣雜草遍布,一樣荒無人煙。 她忽略心底的疑問,用計偽造身份,成為了敵國世子府邸清掃庭院的婢女。 而這位世子,正是白渚。 江鶴也在追著看劇。 他半點不肯錯過,八點開播,他就要八點看。 哪怕八點正在會所包房里給朋友過生日,聽著朋友吱哇亂叫的唱歌魔音,他也要看。 正看見女主走過書房支著的窗戶下,回頭一瞥,窺見白渚俯身作詩的身影。 白渚感覺到有人看他,微微抬頭。 窗前是翠竹,在竹葉間看見他的樣貌。 面如白玉凝脂,眉似墨畫遠山。 他的眼尾有點垂,只看著他便覺得清澈皎潔。睫毛長而密,可卻斂不住他眼底的溫和清潤。 長身玉立,像孤松,又恰似窗外的翠竹,春月朝霞一般。 你看他,便覺得他燦而生光。 他是霜雪,是烈酒,是婉約派浪漫主義的一首詩,文字相鄰之間,詩意詩魂盡流淌出少年意氣。 白渚。時光正好的白渚。 江鶴捂著心口,盯著屏幕。 “……”他張著嘴,卻是一聲沒發出來。 朋友見他盯著手機,放下麥,湊過來:“看什么呢?” 江鶴反應超快,猛地把手機縮回來,握著手機靈巧一躲,瞪他一眼。 “我的!”他慌不擇言。 我的我的我的! 好煩好煩好煩! 他瞥了一眼播放量,又點開彈幕,看著實時飄過的各種【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美瘋了我死了我死了】,心下一股委屈咕嚕涌上來。 ……這么多人。 真美好,這么多人,這么多播放量。 真糟糕,這么多人,這么多人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