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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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紙上寫了七日內呢?七日后到底是什么日子......裴訓月擰眉,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被她錯過。正在那時,紅姑叩了叩門,拿了幾件冬衣進來,問:“咦,阿月,你一個人對著空房發什么呆?” “沒什么,在想案子?!迸嵊栐旅銖娦π?。自從展刃住進僧錄司后,紅姑許多時間都和展刃呆在一起,陪著裴訓月的時間卻變少了。這倒也不奇怪,他倆同做侍衛從小一起長大,算青梅竹馬,愛好都相同?!斑@衣服是他縫的?”裴訓月看了看衣服,沒說明白,隨口問?!翱刹皇敲?,他才和阿興呆了一個上午,就學得這么快。他還說,以后要常常和阿興多學做活呢?!奔t姑甜甜一笑。 “他是誰?誰是他?”裴訓月打趣。紅姑紅了臉眄她一眼,并不肯接話。裴訓月便也撂開,正了色,把紅姑拉到一旁,將紙條鋪平給她看。紅姑看完,臉如冰霜:“你今早出門說買魚,是不是一個人去查這件事了?這么危險,怎得不叫上我?!?/br> “是,”裴訓月點頭,將紙條放在炭盆上,轉眼燒成了灰,“紅姑,我之所以沒第一時間告訴你,是怕你心思單純,叫有心之人瞧出來。如今我索性告訴你——”她說著,靠過來,“阿興,就是那失蹤的嚴冬生?!苯又謱睚埲ッ}講明。 紅姑聽得臉色大變。她問:“這是你忽然叫展刃去陪阿興的理由?” “對,為了保護?!?/br> “可那紙條上寫的是‘僧錄司里’,并沒寫明要殺的人是嚴冬生啊?!?/br> “這司里目前性命受到最大威脅的人就是嚴冬生,除了他,還有誰身份是假冒的?”裴訓月說,“我想不通的一點是,七日內,到底是什么期限?為什么非得是七日呢?” “七日后......”紅姑想了想,驀地低低驚呼一聲,“在你跳江后感染風寒那段時間,曾經有個帖子送來!”她說來立刻起了身,去西廂房公案處找了半天,回來將一張名帖遞給裴訓月,“阿月,你瞧這帖子上說的時間?!?/br> 裴訓月看了那張名帖,寫著僧錄司親啟,卻并沒寫明是誰收。名帖澄黃蓋了朱印,顯然是皇宮里發出來的。上面說:二月初一,蒙人可汗將來春貢,屆時皇帝將于宮中設宴,誠邀京中各官。 這張名帖,在裴訓月病中寄到僧錄司來,因此她無甚印象,只隱約記得林斯致曾跟她提過一句,蒙人將來春貢。這春貢每年都有,她沒太在意。如今算來,二月初一......時間剛好還有七天! 紅姑盯著名帖,半晌,像被雷劈中一般,駭然:“阿月,你方才說,僧錄司里身份假冒的只有嚴冬生一人......可是......” 她沒再說下去了。裴訓月靜靜坐著,整個人卻如墮雪窖。 誰說只有嚴冬生是僧錄司里唯一假冒身份的? ——她裴訓月不也是么。 真正的裴松,還在鎮北侯府里養病呢。 如果裴訓月在七日內被殺了,七日后的春貢宴,誰會作為僧錄司主事去赴皇帝的宴呢? 第28章 奪命讖語 (四.上)蹲守 就在裴訓月和紅姑對著紙條抽絲剝繭的當下,宋昏獨自一人出了僧錄司。 他怕招搖,就沒牽馬,獨自一人慢慢地走,小半個時辰后,停在北坊一家整發肆前。時人不愛剃發,認為身體發膚受自父母,應當愛惜。不過,北坊里整發肆卻開了好幾家。無他,只因這里曾有一座巨大的佛塔——僧人總是要剃發的。利運塔塌后,這些整發肆便鉆研起旁的營生,凈面修須,洗頭梳發,兼而有之。 但無論如何,他們做的都不是賤民生意。 “客官,您瞧瞧,想要哪一個?!钡晷《谒位柽M店前,就先遞上價錢單子,表面熱情,實際想將他攔在店外。畢竟宋昏這一身破布舊衫,還有那不知道多少日沒理過的亂發,都不像是兜里有銀子的人。 “除了剃胡子,全來一遍罷?!彼位杩戳搜蹎巫?,從兜里揣出一方銀元寶。小二看見這元寶,像青天白日里見了鬼,上下瞧了宋昏幾眼,不曉得打哪兒的土堆里鉆出來這么個財主。難道是丐幫的頭?他倒也沒問來歷,只管滿臉堆笑接了錢,把宋昏引進鋪子里的大木頭椅子。椅子前一張方方正正的銅鏡?!澳堊?,我去打熱水。馬上來?!毙《泻?。 宋昏坐進椅子,望著鋪面外,街上人來人往。這整發肆剛好在兩街交接處,可以看見四方景象。小二將宋昏的臉上涂滿肥皂,用剪刀仔細修著他的鼻須。宋昏就仰起頭,一臉無所謂地望著街上不遠處,一座舊宅子口。 那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宅子上沒有匾額。門口的石獅子也灰撲撲的,突出的腳爪滿是前幾天下雨濺上去的黃泥?!鞍?,你們這店開了有些時辰了吧?”宋昏盯了石獅子,問?!班?,好多年了。利運塔一開,我們老板就在這里開店?!毙《f。 “這里兩街交界,人來人往的,確實是個開店的熱鬧地方。不過,”宋昏轉了頭,“我看對面那宅子,倒是蕭瑟得很啊。同周圍極不符的?!?/br> “呦,客官這話我們可不敢接了?!毙《?, “恐怕你不知道,那宅子的主人,是當今朝中數一數二的大官兒呢。這宅子不過是他在北坊的外宅,聽說空置許多年了,沒人住。就只有幾個家仆看著?!闭f著,只見一個跛腳的男人從遠處慢慢地行過,停在那石獅子前,手里拎著一尾魚,用鑰匙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