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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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緣何嘆氣?”紅姑問。 家仆都退下了,四下無人?!八烙腥艘獨⑺?,卻又什么也做不了?!迸嵊栐碌?。 “我怎能不嘆?”她說罷,狠狠塞了一大口餃子。 紅姑倒是臉色平靜:“你怎么知道她知道有人要殺她?” “朱府命案發生后,各個出口都被我安排金吾衛巡邏。不可能有賊人進來?!迸嵊栐卵氏嘛溩?,含混不清,“她方才那樣說,分明就是知道,賊人本就在府中?!?/br> “何況,這幾日每回吃飯,她都要叫上我一起。顯然是害怕有人給她下毒。知道那人沒膽子殺我,所以和我在一起才最安全?!?/br> 紅姑聽罷,也是嘆口氣?!案覛⒅蛉说娜擞袔讉€?既然她知道有人要殺她,為何不報官?” “只有一種可能——” “想殺她的人,就是朱知府?!迸嵊栐吕m道。 “還記得,李明香說過她父母前些日子病歿嗎?”她幽幽道,“誰不知道國子監李家金山銀山,又只有李明香獨女一個。大筆的遺產......” 裴訓月說著,忽然停住,盯著滿堂屋的碧椽金磚、文玩珍器,感覺喉頭一陣反胃。 紅姑善解人意地倒了杯暖姜茶?!昂纫豢?,待會回僧錄司吃午飯吧。這府里的東西都太腌臜?!奔t姑厭棄地瞅了瞅桌上的精致菜饌。 “不過我有個地方還沒想通,”裴訓月忽然說,“朱知府想殺李明香,絕不是臨時起意。不管他用什么方法殺人,這應當是他大辦朱修生日宴卻又命令府中上下隱瞞,想掩蓋的最終目的?!?/br> “這也和我們之前的推斷相符——朱修生日宴上,注定有一個人會死?!?/br> “那為什么最后,死的是翠珠呢?” 裴訓月喃喃。 “你看你,還是滿腦子的謎團,怎得剛才夸下??谡f,明天日落前,就能水落石出?”紅姑笑。 “我確實已經有了想法,不過,還需驗證?!迸嵊栐碌?,“紅姑,你陪我去趟裁縫鋪?!?/br> 紅姑一楞,半晌,道:“巧了?!?/br> “昨天也有人說,他要去裁縫鋪查案?!?/br> “誰?” “宋昏?!奔t姑道。 第9章 挖眼金佛 (九)鴛鴦 回明窟,袁記裁縫鋪。 利運塔塌后這半年,窟中許多商鋪因經營不善而倒閉。遮天蔽日的佛塔廢墟同那夜夜詭異的怪聲,將愁云慘霧籠罩整個北坊。唯有這家袁記裁縫鋪,生意竟越來越紅火。據說,袁老板早年經商西域,懂胡人刺繡之法,店里繡品衣裳風格奇譎妖冶,襯著回明窟的這場災禍,反而吸引了京城達官貴人的注意。 今日,老板袁中乾更是大肆舉辦新衣展,一律五折。 宋昏拎著只三仙居的燒雞,因為手油而被拒之門外。 “都說我已把燒雞裝進荷葉里了。怎得還歧視?”他扯著脖子喊。卻無人理。各家閨秀、誥命派來取貨的丫鬟仆婦們將小小鋪子圍了水泄不通。宋昏是這群人中唯獨的男子。 他索性站在門口吃燒雞,啃得只剩碎骨,丟給街上黃狗。半只腳剛跨進店門,忽然又被一只玄色衣袖橫空攬住。宋昏皺了眉,怒目看過去,卻看見另一男子。 那人穿一身金吾衛的常服。 金吾衛由皇帝直轄,雖然只有從七品,可身份非同小可,幾乎是尋常百姓平日里能見到地位最高的官,因此叫一般人敬畏。宋昏行個禮:“大人,草民不吃白食,有看中的衣裳,一定付錢買回家去。勞駕大人放個行?!?/br> 只見那人撲哧一笑:“兄臺誤會,我只想給你張皂角巾擦擦手?!闭f罷,他遞來一方帕子,“這店里都是錦緞綾羅,光用眼看難辨料子。你要是想挑貨,擦完手摸著也方便不是?” 宋昏連忙接過,道句“誤會,多謝”。只見眼前這金吾衛長身玉立,劍眉星眸。他心里頓生好感。又見金吾衛手中提了兩件朱紅草綠的薄衫,繡了鴛鴦和荷花,一望而知是新婦所用?!白4笕吮纫磉B枝,鳳凰于飛?!彼位璧?。 “多謝你?!苯鹞嵝l笑。 那金吾衛轉身便進了店內,讓袁中乾結賬?!皠⑹绦l,來給令正買衣服啊。真是體貼?!痹习遒澋?,又將那兩件薄衫包在紅彩勾刀的漆盒中,“百年好合呀!” 旁邊選貨的娘子們聽聞,紛紛艷羨地看過來——侍衛劉迎么,早幾年剛進金吾衛的時候,在城中小家碧玉待嫁女兒中出了名。只因他當初武試時被圣上特地贊過一句“風骨峻嶺”。 可惜是個孤兒。 早年吃百家飯長大,家太貧,又不愿做上門女婿,最后只能娶了窟北許鐵匠的遺孀,還帶個拖油瓶。 劉迎對眾人各異目光不以為意,提著漆盒慢慢走回自己的家。一所小舊院落,坐落鬧市,倒也安靜?!敖袢赵趺椿貋淼眠@樣早?” 劉妻瑞娘問?!昂皖^兒告了假,畢竟前些日子太忙?!彼π?,又擁妻入懷,“瑞娘,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瑞娘驚喜地望著漆盒里的小衫,微微紅了臉:“你去袁記了?”她捧起衣裳,又愛惜地放下,“聽說袁記一衣抵十金,城里女子都搶破頭?!?nbsp;說罷,點點劉迎的鬢角,“我又不是新婦,搞這些混頭排場作甚?!弊焐相?,眼里卻帶笑。 “怎么不是新婦?”劉迎道,“擺了喜酒,喝了合巹,道了萬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