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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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上床,焉巴巴的女孩被寧柏仁緊抱在懷里,哭了太久,她早沒了精力去掙扎。 可男人像頭開了葷的惡狼,長腿夾著她的下半身蹭來蹭去,薄唇肆意吻過眼皮,鼻尖,每一處。 他一口包住她的嘴,舌頭鉆進去攪,手也不閑著,略帶克制的避開私密處,只敢游走在腰際大腿。 “唔唔…”李嬌五官皺在一起,小臉缺氧憋的通紅,只能嗚咽著喘息。 寧柏仁終于舍得放開她,在額頭點上一吻,啞聲說,“睡覺?!?/br> 路燈映著河水的流向,遠處是熱鬧的街區,資江橋飛蚊縈繞,蛙聲此起彼伏。 / 一閃而過的白樓外墻長滿了空調機,遠看像爬了層藤壺的蚌殼,寧柏仁正過臉,下意識頂了下腮,35……留給他的時間只剩13個小時。 叮,公交到站。 陽光慢慢偏移,午休鈴響,食堂里擠滿了學生,頭頂的老式風扇吱呀亂轉,轉散餐盤上的丁達爾光束。 寧柏仁端著餐盤,目光搜尋著,在最角落的位置發現了她。 蘇慧含著筷子,桌上擺了張昨天考的試卷,題正解的入神,視線里突然出現一塊排骨。 寧柏仁從容咀嚼完口飯,才不緊不慢對上她懵怔的眼睛,說,“不喜歡吃?” “沒…”蘇慧慌張垂下眼,“沒有…” 寧柏仁不停往她盤里夾rou,她沒吃,畏畏縮縮的低著頭,只敢夾她自己的青菜米飯。鏡片掩住的眸光越發陰冷,他停下筷,淡聲開口,“實在不喜歡,就喂給后cao場的母貓吧?!?/br> 蘇慧瞳孔微縮,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寧柏仁沉默了一會,才欲揚先抑,“我看你每天早上都帶瓶牛奶過來,但從沒見你喝…那天化學課,你褲腳上有貓毛?!?/br> 蘇慧莫名開始吞口水,心撲通撲通狂跳。 寧柏仁盯著她,嗓音潤下來,“生了幾只啊,取名字了嗎?” “我,三只好像,我都叫咪咪的…”蘇慧耳尖冒起紅,怯怯回著。 寧柏仁勾了勾唇,站起身,“你慢慢吃,放學我們一起去看看?!?/br> 蘇慧睜大眼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卻在他轉身微笑的瞬間,臉紅成一片。 / 日頭比以往下班的早,陰色漸漸籠罩整個校園。 寧柏仁等在后cao場,挺拔的身軀與黑暗融在一起,他扶了扶鏡框,似乎并不擔心她會失約。是啊,就憑外表,不說自夸吧,光這股孤癖獨行的偏執勁,就夠拿捏她的了。 他忍不住笑,在心里偷笑,這時衣角被扯動,他垂下眸,嘴角微微上揚,“走吧?!?/br> 你不說我不說,講究的就是個水到渠成。 蘇慧默默跟著他的步伐,夜風時不時刮過她的短發,漏出夜色下羞紅的臉。 寧柏仁慢下腳,“怎么沒看見貓?!?/br> “啊…”蘇慧一愣,忙轉頭張望,“不知道啊,昨天還在的…” “去那邊看看?!?/br> “咪咪,咪咪?!?/br> 兩人繞著cao場找了一圈,寧柏仁突然一頓,有些尷尬的指著某個方向,“好像…在那里?!?/br> 蘇慧看過去,一只貍花母貓蹲在樓梯間,天性使然咻的一下往樓上跑,她剛想追過去,抬頭一看卻是男寢。 寧柏仁好心開口,“我上去抓下來…”話又嘎然而止,朝她伸出手,“能借下你校服外套嗎,我貓毛過敏?!?/br> 蘇慧抬頭看他,眼里的光波瀲滟動蕩,她說不上來,只覺得心口發澀,像堵了團被水浸透的棉花。 沉默了會,她聲音帶上絲哽咽,“我跟你一起?!?/br> 育英中學地處市中心,招生是按地域劃的,大部分都走讀了,住寢的都是些托關系改戶口的農村人。再說白點,學校也是個招商場所,錢經手一輪又一輪,到了口袋就沒人舍得再拿出來。 寧柏仁打開手機電筒,照亮她腳下的路,男的不比女生愛干凈,犄角旮旯里毫不避諱扔滿了煙頭,還時不時飄來股臭襪子味。 “呼—”蘇慧攀在欄桿上,長長呼出一口氣。 天臺角落里,母貓雙眼無神癱靠著墻,肚皮上粘著三只餓狠了的小花貓,邊踩奶邊打呼嚕。 寧柏仁摘下眼鏡,拿起校服衣擺擦了擦鏡片,他斜睨了眼蘇慧,然后戴上眼鏡。 他靠過去,欲言又止,最終語氣柔成一灘水,“你還好吧?!?/br> 蘇慧先是愣了片刻,但很快反應過來他在安慰什么,她抬頭望向今晚的月亮,夜風吹亂她的發,笑的那么肆意鮮活。 她說,“別在樹下徘徊,別在雨中沉思,別在黑暗中潛淚。向前看,不要回頭?!?/br> 寧柏仁抿了抿唇,視線移到樓下那顆樹上,“莎士比亞—暴風雨?!?/br> 蘇慧對著他笑,“不過我更喜歡后面那段,我把它寫在日記里,成為我人生的座右銘?!?/br> 寧柏仁微笑著,眉尾卻微微挑起,“還有寫日記的習慣呢?!?/br> “嗯吶,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好的壞的都記錄下來,不覺得很浪漫嗎?!?/br> “………”寧柏仁抿起薄唇,沒耐心聽她這些矯情做作的話。他勾起唇,恢復溫柔的嘴臉,“那以后不用寫了?!?/br> 蘇慧愣住,“為什么?” 寧柏仁抬起手,掌心輕輕落在她的發頂,緩緩往下,撫上她的臉龐,“你覺得呢?!?/br> “我…”她能很清晰的感覺到臉頰燒了起來,腦中不受控的閃過他跪在自己腿間的樣子,那樣狼狽的場景…可為什么此時此刻。 她在抖,就像只熟透的紅蝦,期待著被他剝開。 寧柏仁這下真忍不住了,胃里的厭惡感翻涌直上,一刻都不想等,大手猛的掐住她的脖子,蒼白的手背青筋暴起。 “呃!” 蘇慧眼中滿滿不可置信,但很快被絕望頂替,臉因缺氧脹的青紫,眼球痛苦的往上翻,很快全身發軟,腦子陷入沉寂。 寧柏仁掏出褲袋里準備好的起子螺絲刀,走到水箱的位置。打開后,抱起地上面色鉛灰的女孩,干脆利落扔進去,然后擰緊蓋子。 他下了層樓,去男寢公共廁所,脫下校服用水浸濕,上去把水箱上的指紋擦干凈。 今晚的校園格外靜,若是注意點,這個點該亮的燈,跟鬧鬼似的全熄著。 “喵~” 臨走之際,寧柏仁蹲下身,順了順母貓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