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刑部尚書任永嚴倒是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來。連忙將季宏志拉到一旁,指著幾個卷宗上所寫的內容。 盡管是各不一樣,但文字的博大精深,盡管不一樣但那意思卻都是相差不多。好幾張都是如此,更不知道里面那一堆卷宗又有多少相同的,刑部尚書拍拍季宏志的肩膀。 這下子大理寺有的忙了。 而且還要被督察院的御史給彈劾,這還是季云川,季宏志的兒子所發現到的,不得不說,這真的很令人諷刺。 季宏志臉色陰沉的可怕。 盡管督察院左都御史詹秀德一時間沒發現,但遲早都會的。 季云川有抽看了幾張一樣的卷宗,輕笑著丟下:“看樣子,最近的大理寺官員吃的有點撐了。就不知道,這里面是只有大理寺,還是三司同樣都吃撐了?” 季云川這話,意有所指的,讓刑部尚書任永嚴,左都御史詹秀德差點跳起來。自家自然知道自家的事情,刑部最近確實有不少官員,家中有了外財。 不只是下面的官員,刑部尚書任永嚴,左都御史詹秀德也都有所收獲。 只是不全都是銀兩,也有不少都是他們曾經的心頭好,各種古玩字畫等。 刑部有動一些手腳,將不嚴重的官員避重就輕的,但比例沒有大理寺這么大,但也有三成。 季云川:“這些卷宗不看也罷,走了?!?/br> 刑部尚書任永嚴連忙推了季宏志一把。 季宏志丟下卷宗上前阻攔住要離開的季云川:“云川,你要去哪里?” 季云川:“去刑部看卷宗,若是不行的話,那就只能去禁衛軍?或者是找陛下?” 季宏志聞言不由一陣怒火起:“夠了,你給我回來?!?/br> 季云川嘲笑打量著季宏志,輕笑著:“我的老父親喲,您生什么氣?我這不是聽從你的話,陛下信任本伯爺,本伯爺自然是要回報陛下的信任。這,您有什么可生氣的?” 季云川說著,看向季宏志的目光滿是無辜的。 可差點將季宏志氣的心梗不行。 季宏志只能呼出口濁氣,柔和下聲音,將季云川給喊回來:“你先回來,我們先談談這案件要怎么審查,要怎么做再說其他,如何?” 季云川眉頭一挑,笑著走上前。 等季云川跟于公公進來,刑部尚書任永嚴好似這才發現到于公公的一樣。 在季宏志關上屋子門時候,刑部尚書任永嚴看向于公公,跟季云川詢問:“伯爺,不知道這位是?” 季云川看于公公一眼,眼眸佩服萬分,這才發現到他,可見于公公隱藏自身很厲害。要是上次在皇宮中,季云川有于公公這樣本事,沒準就不會被嘉玨帝安排了這糟心的任務了。 季云川介紹:“于公公,于公公乃是皇后娘娘的人,這次庶人龍英譯謀反案件中牽扯到一些,其他的皇家秘聞,皇后娘娘派遣于公公前來跟隨,就是想知道這部分的情況如何。于公公是得陛下許可旨意前來的,他一向不會管我們,我們直接將他忽視即可?!?/br> 知道了于公公的身份后,對于季云川這話,刑部尚書任永嚴,左都御史詹秀德,甚至是季宏志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季宏志心底都在臭罵季云川了:這個混蛋,到現在才介紹于公公的身份,若是早知曉的話,就不會直接將人安排來卷宗房了,都怪季云川這個混蛋。 刑部尚書任永嚴溫和笑了下,好似看著調皮后輩一樣看著季云川,讓季云川坐下后,倒了杯茶給季云川。 “盛豐伯,陛下信任您,我們也信任您。您看,現在這庶人龍英譯謀反的案件,您說要怎么查?” 季云川淡定喝口水說的:“重新查?!?/br> 季宏志不由氣惱瞪著季云川,訓斥道:“你可知曉重新查,這需要耗費多長時間,耗費多少精力?” 季云川滿是無辜攤開手:“父親,可這不是你們自找的嘛。就這樣的卷宗,別說陛下了,就是于公公看不過去,我也看不過去呀!” 季云川這話差點將季宏志說的心梗死了,沒好氣瞪著季云川。 季宏志氣呼呼說道:“要是這些全都作廢重新查的話,你我可都要落罪?!?/br> 季云川:“若是不重新查,那您將這些卷宗結案,上交?您要是愿意的話也可以,大不了我多個失察的罪責罷了?!?/br> 但最終,季云川的罪,絕對比不上季宏志,任永嚴,左都御史詹秀德三人的。 看到季云川耍無賴,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季宏志恨得牙癢癢的。 最終一番協商過后,加上于公公就在這里,決定重新審問。對外說,就是有些不清楚的,需要重新梳理案件。 這個話往外傳,很快就有不少官員知道事情有變,詳細查問過后,知道事情出在季云川的身上。 很快,勇毅侯府就門庭若市,很多官員家中的仆人前來送禮。季云川早就吩咐侯府門房,讓其將送的禮物,以及對方的身份,來自什么官員家中的全都記錄下來。 等季云川回來的時候,看著兩大庫房的禮物,以及單子上這些禮物名單,估算出價值,竟然比季云川這些年冬季栽種蔬菜的收獲還要多。 季云川不由吞了口水:“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是不是打了折扣?” 就季云川這兩天的收獲,都比十萬雪花銀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