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將軍” “唉唉唉,走錯了,我不走這” “馬超,你都反悔了多少次了,不行你讓開,我來” “就是,不行趕緊讓開,我們都等著呢” 圍觀下象棋的人都在說,馬超下棋老是悔棋,臭棋簍子又愛下。 第一副象棋做好了后,許綿先教自己的兩個相公。兩盤下來,她就一直輸。 “過分了哦,怎么這么快把我將死了”。 司佩樓捏著棋子,含笑的看著她生氣“再下一盤,讓你五子如何”? “嵐兒,你同我一起。我們倆定能贏過他” “jiejie,我同哥哥下棋不分伯仲,我們倆加起來更強”? 許綿捏著棋子,頓時一哽“啊,不下了,你們去教別人吧” 教會了吉榮吉達,他們兩拿著棋出去顯擺。寨子里幾個學會了的還上癮了,這會兒坐在樹蔭下輪流的下棋。 圍觀的幾個在一旁瞎指揮,吵吵鬧鬧像孩子。 夏日慢慢溜走,司牧嵐期盼著早些回到自己的家。自從洞房那夜后,他再也沒盡興,實在是房子隔音極差。 不管是他還是大哥,都不敢放縱。 “jiejie,娘子,葵水可干凈了”? 司牧嵐抱著許綿,像只小狗,蹭頭發蹭臉頰,蹭著蹭著翻身半壓在許綿身上問 “嗯,今日干凈了”許綿環住他的脖頸,抬頭吻他。 兩人親了好久,“動作輕點,不然又要吵醒旭兒了”許綿說 “上次旭兒突然闖進來,jiejie嚇得緊緊地絞著我,那滋味可舒爽了”他貼在許綿耳朵邊說,一邊說一邊解開睡袍。 又將許綿的衣裳剝開,每次歡好,他都喜歡一邊揉著乳,一邊含著rutou。 “幸好jiejie傷口養的細心,這里沒留傷疤”手指摸著之前受過傷的地方,低頭親了親。 “嵐兒,癢~”,許綿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jiejie真敏感,這樣癢不癢”說著挺著腰將硬起來的陽具抵在腿心磨蹭著,時不時翻起兩片柔嫩的yinchun,磨著里面。 許綿被他這樣磨著,捂著嘴發出嗚嗚聲。見她克制著聲音,壞心的使勁兒一頂,guitou鉆進了rouxue里,里面已經濕潤一片。 俯下身拿開捂著嘴的手,“jiejie不用這么忍著,小聲些他們聽不到” 許綿正想開口,司牧嵐又是一記重擊,“嵐兒,你變壞了” 司牧嵐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聳動著臀部撞的她聲音破碎。 次日夜里,司佩樓進來陪她。 原本話不多的人“昨夜,你與嵐兒鬧到了三更才停歇,今日要早些睡嗎”? 話是問她,可許綿感覺她要是說早些睡,他肯定不讓。比起才十六歲的司牧嵐,司佩樓覺得自己一把年紀了,明著掙床笫之歡不像話。 可是,自己也實在貪得很。二十六歲的他才嘗到情滋味,不比少年人定力強多少,尤其是心心念念惦記了那么久的人。 想起曾經吃了一瓶催情藥與童氏同房,那時心里麻木,什么感覺也沒有,好不容易找到入口,半個guitou進去,干澀無比,就這么xiele。那時他松了口氣,披上衣服就逃了。 如今嘗到了真正的男歡女愛,他抱著許綿,極喜歡將她剝干凈抱在懷里親著摸著,等她動情后,就著坐姿抬起臀部就這么入了她。 “呃~,樓哥哥,好漲” “綿芽兒,摟緊我”,司佩樓喘著氣,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攬著她的腰,緩緩地動了起來。 就這么背靠著司佩樓的胸膛,交迭坐著的姿勢,慢悠悠的cao著xue,有了一盞茶的功夫。 yin水順著腿滴下去,許綿忍不住動了動。 司佩樓耐心極好,順勢將她放倒在床上,壓著她曲起的雙腿大力的抽插著。 他話少,在床上也不多說,悶頭干,安靜的夜里,許綿壓印的呻吟聲,司佩樓的喘息聲和十分響的caoxue聲,yin水噗呲咕嚕的聲音,rou體相撞的聲音,交織在夜色里。 司牧嵐聽著隱隱約約的聲音,咽了咽口水,用手按了按勃起的rou柱“忍忍,明日就輪到你了” 一早,起床出門,發現他哥竟然已經將床褥都洗了晾曬。他忍不住挑眉看了又看,湊過去“哥,昨夜床褥濕透了”? 司佩樓低咳一聲,耳根有些紅“今日休沐,帶著孩子們去山里摘菌子吧,順便再采些藥材。下個月我們動身去金州”。 深山里的藥材很多,最初他們不敢往山里去,次數多了發現深山里竟然沒有狼,豹子老虎和熊都沒有。 于是,只要有時間就進去采藥,連帶著孩子們也跟著,偶爾遇到蛇,也被人多嚇得極快的逃竄了。 “再過十來天,寨子里要割稻子了。樓哥哥不如多打些獵物,我們馬上要離開了,為寨子里再做些事” “jiejie,你做的夠多了,那個鼓風機若是拿出去賣,就能值不少錢。你還教他們造紙,那個曲轅犁也好用,比他們自己挖土翻地快多了。那個燒瓦片其實更好,吉達哥他們準備秋收后動手挖窯,可惜到時候我們看不到,不然可以幫忙將屋頂都翻新蓋上瓦片” “我們打擾寨子許久,他們遠離塵世,大都自給自足,教了也無妨,實際上,常用的知識,大家都知道更好,藏著掖著,慢慢就失傳了” “有道理,大家都知道了,就不會局限于眼前” “是的,若是能早些回朗州,給寨子里送些吉貝種子,若是種的好,他們冬日里就能自己做棉衣穿了” “弓箭,鐮刀之類的鐵器也少不了,他們的菜刀都生銹了,大鐵鍋還共用” 三人一邊閑聊一邊往山里走去,一群孩子早跑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