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為弟弟劇透頭疼中 第196節
見二哥這次出門居然說謊,李玄霸心中警鐘大震。 李玄霸跟著寒鉤氣勢洶洶出門逮二哥。 途中他去尋找了李智云,發現小五被二哥帶走了,臉色更加陰沉。 二哥不僅自己賭博,還帶著小五?! 寒鉤把李玄霸引到了張掖城郊一處草場上。 這草場是李玄霸從張掖郡守手中拿到的公家草場,公器私用給二哥放養部曲的戰馬。 李玄霸疑惑:“只是來騎馬?那為什么瞞著我?” 寒鉤落在了李玄霸的手臂上,抬起爪子為李玄霸指方向。 李玄霸下馬,讓護衛放低聲音,輕手輕腳地去看二哥在干什么? 不一會兒,他就發現了輕手輕腳沒意義。 李世民的部曲圍成一個大圈子,正在比摔跤。 華夏從古至今都有比摔跤的愛好,唐朝時宮廷里還有“相撲棚”專門管理為皇帝表演的摔跤手。 李智云拿著鑼哐哐敲響:“來來來,下注了!買定離手!看李郎將還能贏幾次!” 李玄霸:“?” 陳鐵牛給護衛們使了個眼色,所有跟隨李玄霸的護衛退后幾步。 李玄霸抽出腰間長劍氣勢洶洶地走進了摔跤場。 剛贏了一局的李世民正叉腰大笑,見李玄霸過來,轉身就跑:“???阿玄你怎么在這?不是,我沒賭,你生什么氣!和部下角力是訓練的一部分!” 李玄霸氣笑了:“你是不賭了,你祖宗的變坐莊了!” 李世民一邊逃還一邊回頭笑:“阿玄,我祖宗也是你祖宗,你罵我什么都會回旋到你自己身上。別跑了,你追不上我?!?/br> 李智云攔在了李世民面前,還舉起了銅鑼。 李世民:“???我草!小五你……” “哐”的一聲,躲閃不及的李世民撞到了銅鑼上。 李智云放下銅鑼,對李玄霸乖巧道:“我將功補過?!?/br> 李玄霸拽住二哥的領子:“你的部下才多少糧餉?賭沒了喝西北風?” 一個將領立刻道:“三郎君,你誤會二郎君了。我們賭的不是錢,是訓練量?” 李玄霸道:“我不信。如果真的這么正常,他躲什么?” 將領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出賣主將。 李世民揉著額頭道:“我躲什么?我怎么躲得過你,不過是去找葉護的途中心血來潮而已?!?/br> 李智云道:“二哥打賭,輸光的人要脫光衣服訓練。二哥如果戰勝的人不夠多也一樣?!?/br> 李世民望天,吹口哨。 李玄霸歪頭震驚。 這什么沙雕男高中生行為???!你怎么能幼稚到和沙雕男高中生……啊,等等,二哥現在的年齡是比沙雕男高中生更可怕的沙雕男中二生。 李玄霸松開手,笑罵道:“你要不要臉?” 李世民傻笑糊弄:“嘿嘿?!?/br> 李玄霸道:“行,既然不賭錢,你隨意。我監督你,一定要脫,我還要給你畫下來?!?/br> 李世民認慫:“畫下來就不用了……你不生氣?” 李玄霸認真道:“你自己丟你自己的臉,我生什么氣?我還挺想看樂子?!?/br> 李世民突然就不想坐這個莊了。 李智云老氣橫秋地唉聲嘆氣。 如果不是想看二哥脫光了訓練丟臉的模樣,他才不會給二哥敲鑼。 知道只是一場鬧劇后,李玄霸讓他們繼續玩,正事等會兒再說。 他真的想看這群軍漢光著身子在大草原上跑步,一定很壯觀。 或許是李玄霸看樂子的神情太過明顯,本來沒臉沒皮的軍漢子們都扭捏起來。 李世民道:“今天把戰績記下,明天再比。阿玄,你明天不能來,你一來他們就歡樂不起來?!?/br> 李玄霸疑惑:“為什么?” 李世民嘆氣:“你看著就不像胡鬧的人,他們看到你都很緊張?!?/br> 李玄霸困惑極了。他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哪里能讓人緊張了。自己應該比二哥這個真正的勛貴子弟“rou絲”多了吧? 李世民宣布解散后,軍漢子們作鳥獸散,跑路的速度好像有老虎在后面追似的。 周達曾經執行過保護李玄霸的任務,與李玄霸同去過泰山,與陳鐵牛最熟悉。 路過陳鐵牛的時候,周達勾肩搭背小聲道:“跟著三郎君壓力很大吧,同情你?!?/br> 陳鐵牛點頭:“郎君光風霽月,對自己嚴格對別人也嚴格?!?/br> 李玄霸往陳鐵牛那邊看,他總覺得有人說他壞話,可能是錯覺。 “你來找我做什么?不會只是懷疑我賭斗吧?”李世民抱怨,“你怎么不信任我?” 李玄霸道:“請你自己反省一下我為什么不信任你。確實有事。商隊物資已經準備好了,二哥你點五百人護衛?!?/br> 李世民好奇:“五百人護衛?這不僅僅是護衛吧?” 李玄霸道:“路上扮作突厥人搶劫?!?/br> 李世民磨拳擦掌:“我想去!” 李玄霸給二哥丟了個白眼:“等你先把張掖的軍隊全部收編后再去,到時候別說搶劫,就是去攻占城池滅掉西域國,我都不攔你?!?/br> 李世民笑道:“那你可要給我把后勤準備好,我不想打著打著仗餓肚子。唉,聽說上次皇帝征高麗時好多人都餓了肚子?!?/br> 李世民笑容淡去。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一日不吃飽就難受得緊。想著前線將士挨餓,后方百姓更是餓殍遍地,我真是難以想象?!?/br> 李玄霸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打仗的時候被餓得哇哇直哭。我保障不了你的后勤,也還有小五在?!?/br> 李智云道:“我不是跟著二兄去打仗嗎?” 李世民揉了揉李智云的腦袋:“好,我們一起去前線。你三兄不給我們運糧,我們兄弟二人就一起挨餓。等你三兄來的時候就都抱著你三兄哇哇哭,把眼淚和鼻涕都抹他身上?!?/br> 李智云笑道:“好。三兄,這個我聽二兄的?!?/br> 李玄霸嘆氣:“我盡力吧?!?/br> 他急著搞商隊搞義莊,就是想著自己死后二哥拿著自己留下的東西,也不會像在歷史中那樣一邊打仗一邊餓得哇哇哭,最后打仗還得一邊打一邊自籌糧草。 李世民道:“如果這次任務不是特別重要,我有個小兵想塞進去,給他歷練的機會。如果他真的有本事,我想把他放在身邊培養?!?/br> 李玄霸道:“你自己決定就行?!避娭械氖吕钚灾还芎笄?。 李世民道:“我這是給你介紹我的新朋友,走,去見見他,他今日才到?!?/br> 李玄霸皺眉:“今日才到?” 李世民道:“我出城的時候正好遇到他詢問城門守卒去哪里投奔我,我就把他帶上了。這次摔跤其實就是為他準備的。不過他太逞強,路上疲憊過度,贏完幾場后睡過去了?!?/br> 李世民想著他倒頭就睡的模樣,笑道:“有點像我?!?/br> 李玄霸看著二哥“慈祥”的笑容,感覺古怪極了。 你才十四歲,你慈祥什么? 李智云嘆氣:“本來以為二兄這么厲害的人萬里挑一,我不和二兄比。沒想到又出現一個,好煩?!?/br> 李玄霸屈指敲了敲李智云的額頭:“你煩什么?天生我才必有用,他們有他們擅長的地方,你也有你擅長的地方。再說了,人才多多益善。這么大的國家,能容下很多人才?!?/br> 李智云笑著點頭:“嗯?!?/br> “好了,別訓小五了,走,不知道他醒沒有?!崩钍烂翊┖猛馀?,“烏鏑,別躲了,出來?!?/br> 烏鏑從天空落到地上。 李玄霸把落在地上的烏鏑抱起來:“你沒和二哥一起胡鬧,我就不會罵你。你怕什么?” 烏鏑:“啾!” 寒鉤站在李玄霸肩膀上,嫌棄地嘆了口氣,撲騰翅膀飛到了李世民肩膀上落下。 烏鏑之前挨罵,是因為李世民斗雞的時候把烏鏑派了出去。 這人不要臉,雕也不要臉,居然說什么落地的獵鷹不如雞,加入斗雞很正常。一人一雕都玩瘋了。 李玄霸詢問烏鏑二哥做什么的時候,烏鏑還幫忙隱瞞,堅稱他們就是去訓練了。結果被李玄霸抓個正著。 李玄霸嘆氣,來到張掖之后天高地闊,不僅二哥玩瘋了,雕也玩瘋了。 李世民帶著李玄霸來到一頂帳篷前。他還沒有出聲,帳篷門拉開一條縫,冒出個總角小腦袋。 “我只是累了!不是輸了!不要趕我走!”小孩叫道。 李世民哭笑不得:“不趕你走。我給你介紹我弟弟阿玄,李玄霸李三郎。阿玄,這就是我要給你介紹的人,叫羅士信,現在無字,你稱呼他名即可?!?/br> 李玄霸:“哦?!?/br> 李玄霸:“哦?叫什么?哪里人?!” 小孩脖子一縮,然后又覺得這樣太慫,梗著脖子道:“我叫羅士信!齊郡人!我十四了!很厲害!比成年人都厲害!” 李世民虛虛按了一下手:“安靜。我知道你很厲害。接下來我就要讓你去執行任務,給你展現自己的機會?!?/br> 小孩眼睛一亮:“真的?什么任務?” 李世民道:“護衛前往回紇的商隊,順便扮作突厥人搶突厥人?!?/br> 小孩疑惑:“扮作突厥人搶突厥人?這有什么意義啊,他們會相信自己人搶自己人?” 李世民解釋道:“突厥分許多部落,每個部落都有獨立的部曲,彼此只是結盟,不是像大隋這樣真的奉可汗為主?!?/br> 小孩搖頭:“聽不懂?!?/br> 李世民板著臉道:“聽不懂就好好聽,多聽多學。只會打仗算什么本事?只會指哪打哪只是能打的莽夫。你還小,現在就這么有本事,多學點東西,將來當統領更多軍隊的將帥青史留名豈不更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