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你不要冤枉時因哥哥!”昭翎公主氣得直跺腳。 “我不過是就事論事。公主殿下在這胡攪蠻纏,不會是輸了不想認賬吧?” 堂堂一個當朝公主竟輸不起,這話說出去都要笑死人。 臺上段梟喝住了還要再鬧的段昭翎。 “夠了,昭翎?!?/br> 勝負已定,段梟聚滿威壓的眼掃向段嘉詡。 “公主既輸了,朕便恩準你們五人參加今夜的宮廷宴?!?/br> 段嘉詡跟昭翎公主的賭約是昭翎公主若輸便要隨他處置,現在段梟不但偷換了概念,還一副大恩不言謝的表情。 段梟覺得自己給了段嘉詡天大的恩賜,但段嘉詡卻并不買賬。 “陛下搞錯了吧,我跟公主殿下的約定是,她若輸了隨我處置?!?/br> 段嘉詡笑瞇瞇的,看似好說話,實則半步不退。 段梟黑下了臉,段昭翎直接抬手,讓周遭侍衛上前。 “要本公主隨你處置?那就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br> 長矛朝段嘉詡的脖子招呼了過來,鋒銳的刃在陽光下泛著銀色冷芒。 一旁的林祁眼中寒芒乍現,他扯下腰間系帶揮手一揚,那系帶便如有生命般纏上了侍衛的脖子。 “誰敢動他一下試試?!?/br> 第25章 林姓一脈皆是罪人 林祁手指一發力,侍衛就因呼吸不暢青紫了臉。 陽光下眾人看清了那纏住侍衛脖子的東西,那根本不是什么系帶,而是一柄長軟劍。 瞧見那武器周將軍整個愣在了當場。 長軟劍…… 前帝師林默林的配劍正是長軟劍! “方才不疑喚你林林,難道你姓林!”周將軍面色幾變。 老山長同樣面色幾變:“難道你是當年的林姓遺孤?!?/br> “林姓一脈皆是罪人,男子皆斬,女子沒入賤籍,這林姓罪人是怎么混進稷下學宮的!” 周將軍長臂一抖手中長刀正要出鞘,瞧見他眼神不對勁的段嘉詡已當眾站了出來。 “這是我的婢女,自是我帶進來的。怎么我一個藩王世子,瞧上了這樂坊小舞女,幫她脫籍,將她帶在身邊,還要得到各位批準不成?” 沒入賤籍的官家女子皆發往隴西流放,段嘉詡作為隴西世子,瞧上了一個賤籍女子,將她帶在身邊確實沒什么毛病。 這林姓女子當真是好命,都入了賤籍還能被藩王世子瞧上。 周將軍即將出鞘的長刀重新沒入劍鞘,見周將軍沒動手段嘉詡拍了拍林祁手臂,示意他將人松開。 林祁嗤笑一下,手中長軟劍如靈蛇般重新纏回了他腰上。 “愿賭服輸,公主殿下既輸給了我,自是要履行賭約隨我處置,當然我并非什么不講道理的人,自是不會提什么過分要求?!?/br> “只要公主能說服老山長將林林收為學宮正式學子,再賠償我們五人一千兩黃金……” 段嘉詡上下打量昭翎公主一番,倏然側過了頭。 “林林,公主那套行頭你喜歡嗎?” 林祁掃了昭翎公主一眼,搖頭:“俗氣?!?/br> “我倒覺得那金簪嵌玉挺好看的,不能防身也能賣錢?!?/br> 段嘉詡嘀咕一句,將頭轉了回來。 “公主腦袋上的金簪玉也一并摘下來,你我的賭約便就此算了,公主覺得如何?” 段嘉詡臉上一副我很大度吧不需要感謝的表情,昭翎公主被他氣得臉都黑了。 “我堂堂一個公主,你竟要我跟這入了賤籍的婢女一塊讀書?” “有功將士的賞錢才五百金,你竟一開口就要一千金!” “本公主頭上的簪子是皇祖母送的,你竟敢開口討要,真不要臉!” 昭翎公主一口氣駁了段嘉詡所有要求,倒是一旁的老山長點頭同意了。 “入學一事自是沒問題?!?/br> 昭翎公主既不同意,段嘉詡也不跟她廢話,直接將目光落在能替她作主的段梟身上。 “這事陛下怎么說?” 公主失信關乎的是皇家顏面,黃金千兩跟金簪雖貴重,但跟皇家顏面比起來,那都不是事了。 段梟咳嗽一下,朝昭翎公主下令:“昭翎,給他?!?/br> “父皇!” “給他?!倍螚n低喝,“我晉淵的公主沒什么是輸不起的?!?/br> 昭翎公主跺了跺腳,拔下頭上金簪朝段嘉詡扔了過去。 “多謝公主?!?/br> 段嘉詡接過簪子,笑瞇瞇地挽起了林祁的發。 “殿下要做什么?”林祁皺眉,抬手要將纏繞他烏絲的簪子扯掉。 段嘉詡伸手按住了他。 “別動?!?/br> 當段嘉詡的指腹戳上林祁頭皮那一刻,林祁就像被施了定身術般,整個定在了當場。 見林祁乖乖不動,段嘉詡瞇著眼睛笑了起來。 他明知林祁是男子,卻還故意打趣:“女孩子就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有那么一兩件漂亮首飾?!?/br> 將皇祖母的簪子給出去昭翎公主本已心痛得要死,偏段嘉詡還將這簪子給了她眼中身份低賤的林祁。 “段嘉詡你羞辱人!”昭翎公主氣的又用力跺了一下腳。 “公主此言差矣?!倍渭卧倱u頭,“這簪子是公主的心愛之物,公主贈予我,我贈予自己心愛的小女婢,此舉正是對此物的極大尊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