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年年又拿了一瓶噴霧晃了晃,呼啦呼啦給周淮陽噴了個遍,才算停手。 出門前他把空調底下的豆漿給拖了出來,這狗悠哉悠哉的搖著大尾巴,嘴里叼著老周給它的大骨頭磨牙,看的周淮陽牙癢癢,順手就想給它一個大比兜。 被躺在躺椅上的老周瞧見了,用手里的蒲扇柄先給他來了一個大比兜。 認識周淮陽的人都知道,他家里的地位從高到低排是年年>老周>周淮陽。 現在闖進了一只狗,他的地位又下降了。 唉~ 不如狗。 這破狗在他家待了快一個月了,每天把那爺倆哄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而且他感覺豆漿已經把從祁楠到他家的路給摸熟了,每次祁楠給他帶回去,第二天都能悄無聲息的跑回來。 祁楠也不管了。 他問祁楠:“豆漿要是被狗販子拐了怎么辦?” 祁楠盯著被年年牽著的豆漿若有所思。 “楠哥哥,豆漿可以吃這個嗎?這是剛剛小jiejie們在旁邊的早餐店給它買的?!蹦昴晔掷锱踔鴥蓚€大rou包詢問道,豆漿圍著她轉悠,急不可耐的樣子。 一邊朝眾人展示它的戰利品。 周淮陽翻了個白眼,嘀咕道:“當我沒說?!?/br> 這狗會不會被狗販子拐他不知道,但肯定會有人被它拐的。 ps:豆漿(坐著搖尾巴)(微笑唇):姨姨們好,我能把你們拐了嗎?(wink~) 第49章 豆漿好可愛,親死 今天得去給這破狗打疫苗,天天在外面亂晃,都在它身上看見好幾處小傷口了,過于細小,以前這種事情也常有。 不過還是注意下的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別的狗干架沒干贏所導致的。 周淮陽和祁楠約好在一棵槐樹下見面。 不過他好像失約了。 因為周淮陽一下樓就看見了他。 端坐在長椅上,藏在陰影里,眼眸流轉,靜靜地望著來人。 那一瞬,周淮陽好像被溺斃在那雙星河的眸子里,忘記了動作。 破狗見了他很興奮,撒丫子沖過去,狗繩套都掙脫了。 撲倒在祁楠身上撒歡。 諂媚的破狗。周淮陽暗自吐槽。 他抬步走到祁楠面前問道:“不是說在槐樹下嗎?” 附近只有一棵槐樹,在祁楠來的路上。 祁楠指了指旁邊的樹,說:“對啊?!?/br> 自家樓下的樹他怎么會不清楚是什么品種,根本不需要看,直接脫口而出:“這是香樟樹吶?!?/br> 祁楠又指了指,“你再仔細看看?!?/br> 周淮陽無奈,撇過頭去看。 這有什么好看的哇,就是香樟呵……呵…… 只見香樟樹下被插了根槐樹枝,還長得很茂盛,估計是才被撇下來不久。 “誰家小孩在這插的根槐樹枝啊?!?/br> 說著就要去把它拔起來扔了,要不然被小孩子拿來玩挺危險的,斷裂處扎人。 周淮陽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處后,又給它撇成殘枝塞到桶里,才拍拍手回來。 “走吧?!?/br> 他把繩套放在豆漿面前,讓它自已鉆了進去。 “我們先出去,車在外面等了?!?/br> 剛起步,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伸了一個手指頭出去,熱浪瞬間席卷上來。 熱??!大早上溫度也這么高。周淮陽感慨。 拿出包里的傘遞給祁楠,吩咐道:“打傘?!?/br> 等傘撐開后選了太陽的另一邊站定。 這下總曬不著自已了吧。 寵物醫院人挺多的,都是些來做檢查或者打疫苗。 兩人排了快一個小時的隊才輪上號。 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豆漿此刻應該是感覺到了危險,后腳止不住的往后面縮,兩個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警惕的望著。 諾大的一個身軀反抗起來也是挺愁人的,三十斤的體重,二十九斤都是反骨。周淮陽手里的繩套已經被掙脫了,此刻他正強行抱住那顆碩大的狗頭往里邊拽。 “倔狗,進去??!咦啊啊啊~”使出吃奶的勁也只把他拖到門口,累的周淮陽氣喘吁吁。 喘了一口氣又準備拽,卻發現出奇的輕松! 轉頭才發現,祁楠捏著繳費單,單手提著豆漿的后脖頸。 “我來吧?!?/br> “嗷嗷~”豆漿剛剛還倔的像頭驢,死命往后撤,現在就被捏住了命運的后脖頸,按在了角落里。 打了針的豆漿已經焉了,路也不想走,耍賴被祁楠抱在懷里,周淮陽無聊,就抓它的尾巴玩。 祁楠:“今天下午你幾點走?” 周淮陽捏完尾巴又去捏爪子,直把豆漿玩煩了才肯罷休。 周淮陽:“六點吧。怎么啦?” 祁楠:“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周淮陽:“當然可以??!不過你去干什么?那里很吵,你應該不喜歡那種地方?!?/br> 祁楠:“我在家太無聊了?!?/br> 周淮陽想了想祁楠平時的娛樂生活,是有點單調了,點點頭:“確實?!?/br> ……… 夜晚,白云酒間。 周淮陽給祁楠找了個安靜點的地方給他待。 “我去給你找個喝的,等一下?!?/br> 祁楠點點頭,示意自已會在這里等他。 這里是一個大型的酒吧,名字就叫做白云酒間,是白云間商圈里最高消費場所,每天的人流量兩三千,普通的場地根本裝不下那么多人,所以分成了三層,布置成了不同人消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