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雪花膏賣瘋了
第二天,徐鳳嬌就坐上城里的火車,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想起上一輩子,人不應該貪心,也不應該做錯事,幸好,她有一次彌補的機會。 進城后,先找個小餐館買份面條吃,以前總要加兩塊牛rou,這回沒要,錢得省著花,吃完就得去找地方買雪花膏,她定的下午火車票回去,依稀記得幾個地方,人家老板娘趾高氣昂的,“我們不搞批發,上別處問去,耽誤我做生意?!?/br> 連續好幾家都把她攆出來。 徐鳳嬌不信這個邪,把整條街都走遍了,哪家也不搞批發,價格貴的咂舌,這玩意兒拿回去賣,不坑了村里的嬸子嫂子們嘛,她不能這么黑心,還得繼續找。 日頭正曬,徐鳳嬌坐在板油路的馬路牙子上,脫鞋一看,腳后跟都磨起泡了,疼的她直蹙眉,看來做買賣也挺難的,她以前被寵慣的沒邊兒,雖然是領養來的,卻被父母當成掌上明珠,所以等把她扔到山溝里嫁人時才會這么應激反抗。 沒法子,到電話亭撥通她哥的電話。 家中除了徐鳳嬌,還有個哥哥,徐天呈。 打第二遍的時候才通,“找誰?” 徐鳳嬌抿了抿唇,“徐鳳嬌,找我哥?!?/br> 那邊是接線員,聞言轉頭好像問了一句,隨后傳來一個她熟悉又親切的聲音,“嬌嬌?” 徐鳳嬌把事兒和徐天呈說了,徐天呈讓她等著,很快有人會過去,事兒說完,徐天呈那邊嘆口氣,問,“過的怎么樣?” “挺好的?!?/br> 徐鳳嬌莫名想哭。 徐天呈語重心長,“你別怪爸,他現在正是往上升的時候,可能沒顧慮到你?!?/br> 這些話,上輩子也聽到過,那個時候,徐鳳嬌哭的厲害,父親往上升,跟把她嫁到農村有什么關系? 到現在,她也想不通,擺明了就是不想要她這個領養的孩子而已,反正,她有楊建國就行了。 下了狠心,“我絕對不會原諒他?!?/br> 徐鳳嬌撂下電話,茫然的站在原地,從小mama和哥哥都對她很好,只有爸爸,什么都看不上她,那么她也看不上他。 沒多久,有個男人自稱是徐天呈的原秘書,帶著徐鳳嬌到一家化妝品的工廠去看,“徐小姐,還有好幾家,您都可以看看,以后只要提我就能拿貨?!?/br> 工廠的價格低,而且流水線清晰,徐鳳嬌看中一家后,先定下一百瓶,之后坐上火車回去。 這一百瓶賣的挺好,徐鳳嬌送給大姑和明霞,還送給楊麗雯一瓶,純天然的雪花膏,抹臉抹身上都行,村里的嬸子嫂子們都不舍得往身上抹,她倒是舍得,把身上抹的香噴噴的。 楊建國不在家,她就一直跟著奶奶睡,過去半個月,雪花膏賣的越來越好,連鎮子里都有人追過來找,經銷店里都是人,有的遠道來,買完雪花膏又買面包墊墊肚子,奶奶從后邊燒的開水,免費給這幫客人喝。 楊建國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徐鳳嬌。 徐鳳嬌的衣服都挺有特色的,城里有專門的裁縫定制,這批又是她新婚的衣服,mama心懷愧疚,料子扣子樣樣都是最好的,就怕女兒穿著不舒服。 白色雪紡料子的蕾絲裙,長到遮膝蓋,腰間是寬的紅色腰封,烏黑的頭發披在后背,正和鎮里的日用品老板說話呢。 村里嬸子看見楊建國,吆喝起來,“喲,回來了,建國?!?/br> 聽見建國兩個字,徐鳳嬌本能抬起頭向外瞅,果然看見心心念念的男人。 楊建國身材高大威猛,眉目深邃,沉默不語的時候總給人感覺很嚴厲,相處之后才知道,他這個人心腸最軟,心地最好。 徐鳳嬌沖著他招手,笑顏如花,臉頰兩側的酒窩露出來,愈發的甜。 “這次回來多長時間?” 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回來呆多久,楊建國穿著墨綠色軍裝,將包袱扔在柜臺后,銳利的目光在女人臉上一刮,說,“等種完地就回去?!?/br> 徐鳳嬌高興的想撲上去,可架不住店里還有這么多客人,后邊的姑娘們喊,“先給我來一瓶雪花膏?!?/br> 人來人往的忙碌,徐鳳嬌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更顧不得楊建國,楊建國看她賣了兩次雪花膏,就明白過來,脫下去軍裝外套搭在架子上,幫著她一起忙活。 大姑和明霞最近都忙著種地,沒空來幫她,徐鳳嬌這邊兒忙的手打后腦勺,奶奶就坐在門口發免費的涼開水,有楊建國幫忙,總算把客人都照顧的滿意。 徐鳳嬌又和好幾家鎮上的日用品店達成協議,她加點價,讓其他人一起賣。 等談完送走了這幫日用品店的老板,徐鳳嬌才累的坐在凳子上小口小口的喝水,奶奶心疼的直摟著她直叫心肝。 “奶奶,咱家可賺錢哩?!?/br> 奶奶樂的拍她后背,“都是小嬌嬌的功勞?!?/br> 楊建國已經脫掉軍裝,光著膀子在灶臺跟前做飯,瞧見徐鳳嬌過來問,“這陣子一直忙?” 徐鳳嬌把雪花膏的事說了,楊建國偏頭瞥她一眼,小妻子臉頰紅撲撲的,看起來很喜歡做生意,“一天三頓飯怎么弄的?” “大姑父在家做,金元寶先送地里,再送我這兒,最后去上學?!?/br> 楊建國嗯了聲,“飯必須得按時按點兒吃,我看你忙起來什么都顧不上?!?/br> 徐鳳嬌切一聲,“大姑父做的飯比你好吃?!?/br> 楊建國眸色深了深,把鍋蓋放下,轉頭看一眼還坐在院子里的奶奶,一把掐住徐鳳嬌的腰把人抱住,皺眉沉郁的問,“誰做的好吃?” 對視的眼神拉著絲,順著骨頭縫往里攀爬的酥癢,已經近一個月沒見了,徐鳳嬌想男人想的要死,夜里有時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光想他,乳尖就硬邦邦的,一碰像過了電,雙腿之間也總是往外冒水,這會兒是真受不了了,一天了,可算能好好看看她的男人。 “你,你做的最好吃,唔…” 緋色的紅唇被堵住,熱烈的吻快溺斃了徐鳳嬌,男人的手掌像火,肆意燃燒著她的身體,從后背,到腰,再蔓延到臀尖,雪紡料子的裙子面料很軟,貼著豐滿的身形下去,楊建國白天掃見的時候眼底就冒起撲不滅的火,真想把這薄薄一層的布料撕碎,撕的破碎不堪,露出來里面冰肌玉骨的嫩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