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 夜幕降臨,星光稀疏。 江南踏月而來,為蕭然上藥。她的手法好像比之前還要輕柔輕巧,在她傷口上不輕不重的揉著。 卻不知幾時,朦朧夜幕之中,燭光滅了,彌漫的花香遮掩曖昧的氣味,滿屋子的花兒閉上了花瓣。 眩暈失重的感覺令蕭然緩緩從夢中醒了來。 她睜眼去看窗外,晨光初露,她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江南昨晚上并沒有來。 蕭然發覺自己身下有些異樣,她懷疑自己來了月事。 黏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她遲疑的掀開被子,她雙腿不知何時,緊緊交纏,夾著不放。蕭然將腿分開,大腿下方的被單上果然有一團濕潤。 但仔細觀察,發現其并非是姨媽,不是紅色的,反而有點透明。 這這是什么? 蕭然回想到剛才做的夢,小臉騰的就紅了。不會跟那夢有關系吧?她不自覺又夾了夾腿。 必然是最近和江jiejie肌膚相觸的太多了。 蕭然在床上呆了一會兒,就要下床悄悄咪咪的把床單洗了。 可她剛下床,江南就來了。 她問蕭然要去做什么? 蕭然把手帕蓋在那塊濕潤的地方,笑著否認,說沒什么。 欲蓋彌彰。 江南自是不信,走上前掀開,看到那團濕濕潮潮的。 這是? 蕭然羞的不行:我我身下之物。 婦科炎癥嗎? 江南心里有數了,她準備喚丫鬟來洗被套,卻被蕭然叫住。 jiejie我不愿意讓別人洗,我想自己洗蕭然軟軟道。她頭都快低到胸前了。 你傷還沒好。江南拒絕了你不愿意別人洗,那我不算別人吧?我幫你洗。 蕭然更慌了。 江南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將被單扯下,燒了熱水就要洗。 江南白皙的手指碰觸到那塊濕潤的地方時,蕭然羞恥的不敢直視,但她心里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想承認的隱秘的奇特感覺。 到了晚上,蕭然道:江jiejie,你今晚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窗外風雪打在松針樹上的聲音,就像人的腳步聲,我有點害怕。 江南想了想,答應了。到了該睡覺之時,她合衣躺在蕭然身邊。 江南有一個從小就有的壞習慣,認床。 她穿來這個世界后后,和床磨合了好久,才能入睡。先前都是躺在床上許久,才能睡著。 在蕭然家也不例外。 她睜著眼睛直挺挺的躺著,看著天花板。好在蕭然天花板上也盤踞著一些花兒,她可以數花瓣消遣。 當江南數到三百零一瓣的時候,不小心念了出來。 蕭然本激動的睡不著,發現江南也沒睡,問及原因之后,認真道:不如試試催眠好了。 說完,她便拉過了江南的手,閉上了眼。 江南詫異。 沒想到蕭然還會催眠。 遂,她也閉上了眼。 蕭然緩慢又鄭重的念道:你快要睡著了你現在已經睡著了 江南: 噗。 她喉嚨里傳出一聲悶悶的笑意。 這就是催眠??? 蕭然聽到她笑,有點惱意。她先前從姑姑那兒聽來的,姑姑說催眠之術就是讓被催眠的人堅信某種事,其就會成為事實。 看來,是假的。 她躺下,將被子蒙過頭。 。 蕭然的身體在江南的照料下很快就好的差不多了。 江南送了兩個丫鬟給她之后,就去忙調手頭上的茶葉去曲城的事。 蕭然知江南很忙,便沒去打擾她??梢恢苓^去見不到她,她還是想的緊,就去藏芳樓看江南,去了三次,每次都被芳蕊告知其不在藏芳樓。 她雖失落,卻也理解。開店最重要,賺錢最重要。 她交付給芳蕊一封信,就回去了。 信中寫的是,希望在今年的最后一天能和江南一起度過。 曲城的店鋪如愿的開了起來。 有了藏芳樓的經驗,江南派遣過去的人都做的很好,不到兩天,生意就爆滿。 財源滾滾來。 蕭然盼來盼去,終于到了那一天。 她早早的打扮好,等在信中約定的柳樹下??缮磉吶藖韥砣トチ艘徊ㄓ忠徊?,都沒有江南的身影。 天色是越來越晚了。在這新年的最后一天,許多人都愿意出來湊個熱鬧,看個煙花。 她等啊等,等了好久。 沒關系,是江jiejie太忙了。 她身后的人不知不覺的多了起來。她突然睜大了眼,看到前面有兩個人并肩行走,另一人穿著衣裳模樣看著像江南,而另一個人偏了偏臉對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