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芳蕊迷茫了會子,恍然大悟。她心想,不愧是咱老大! 她十分有氣勢的問江南:老大,你說,今天我們去收誰家鋪子? 旁邊幾個客人扭頭默默的看著她們。 江南:閉嘴。 她解釋幾番后,芳蕊才明白,原來是文玩核桃。 老大放心!我一定給你帶回個又大又亮的。芳蕊嬉笑著揮手跑走了。 。 又過了四日,這些天,蕭然都沒有再來了。 但江南沒有放松警惕,江淮馬上就要回府了,聽到風聲的蕭然必定會趕過來。 江南在查賬單的時候,阿陀進來了。 她有些著急,壓著聲音道:那個蕭家小姐今日又來了。 江南立刻放下手中的賬本,走了出去。 她要盡可能的阻止兩人的見面,盡職盡責的扮演惡毒女配。 蕭然被引領著在花園里四處行走的,她心不在焉的觀賞周圍的景色。 白玉蘭和紫玉蘭爭相開放,清風一吹,留下一地的香損殘存的花瓣。蕭然有些不忍踩踏,繞路而行。 江南則踏在這些花瓣上,攔住她的去路。 她挑著眉問她:你又來江府作甚? 蕭然沒想到在這么偏僻的地方也能碰上江南。她看著趾高氣昂的江南,手握成一團,往袖里藏了藏,低眉順眼的喚她:江南jiejie,我是來 江南眼尖的瞧見她的動作,手伸出來,嘴角露出一個惡意的笑:給我! 蕭然臉上涌起一抹不知是氣憤還是難堪的紅云。她輕輕搖頭,往后退了兩步。 莫要再讓我說第二次。江南不耐煩的說。 阿陀也道:你是不是偷東西了?不然怎么不敢 江南微微皺眉,不悅道:你插什么嘴? 阿陀低頭:是。 蕭然身形微微一顫,秀眸微閉,她像是習慣了這種侮辱,認命的攤開手,嘴角帶著極為勉強的笑:好。 她手心躺著一只精美的荷包。 阿陀把荷包搶過來給江南看。 上面繡著一只荷花,碧葉黃蕊,展開的花瓣皆栩栩如生,繡工之精巧怕是城最好的繡娘也不過如此。 江南看完,將荷包扔回給蕭然:你不必大費周章,江淮不會喜歡你的,快走! 蕭然垂著頭,在遇到江南的時候,她就知道今天是白跑一趟。她行禮之后轉身離開。 一塊玉佩從她身上滾落下來,在地上翻了幾個圈兒。 帶著油脂光澤的玉佩,透亮白潤,在綠色草坪上格外顯眼。 阿陀在夫人那兒見過世面,訝異道:這可是上好的羊脂玉! 說完她就要去撿,卻被另一人搶了先。 江南撿起玉佩,入手溫潤,上面系著一根精心編織的紅繩。若是阿陀撿去,這玉佩必然回不到蕭然那兒了。 她叫住了蕭然。 蕭然以為她還想著難為自己,有些無力的轉身,一塊白色的東西正正好丟進她的懷里。 她定眼去看,正是她日日佩戴的玉佩。 江南惡聲惡氣的說道:把你的東西都帶走,它們不配待在江府。 蕭然捏著有余溫的玉佩,溫婉又鄭重其事的行了大禮:jiejie所言甚是,小女子多謝江jiejie送還玉佩。這是母親生前最后一次送小女的生辰禮物,若是它丟了,我便再無顏泉下見母親。 江南瞧著她真心實意的道謝,心中堵得慌,偏頭道:這與我無關,你快些離開。 說完,江南走了,離開的速度比蕭然快多了。 。 晚上,江南清點完幾家店鋪的日營銷額,皺了皺眉。 完全沒達到自己的理想營業額! 目前茶鋪還和以往那些普通茶鋪沒兩樣。 她需要盡快將自己的店和其他的店區別開來,半天妖制好還要兩個月。江南沉思一會兒,決定去制些廣告分發給大眾,最好是刻在實用的東西上。傘,扇子,或者別的什么上。 想好這些之后,她困了,躺上床,抱著長條枕頭安然入眠。 寂靜的夜晚,無邊的濃墨打翻在天空,萬家無燈火。 江南抱著枕頭,想起今天的蕭然的事,腦中揮之不去。她頂著黑眼圈猛的坐起來。 我真該死阿! 第3章 味道如何? 第二天,江南又找了一些人來裝修茶樓,親自監督。 原先有些陳舊的地方,如今煥然一新。 江南喜氣洋洋的看著自己的新店,怎么看怎么滿意的時候,她被旁邊的人戳了一下。 老大,對門的女人眼神好兇。芳蕊小聲說道。 江南把目光移到對門,對面也是一家茶鋪,門口站著一個高挑的女人,眉毛上揚,滿臉寫著老娘不好惹。 女人也看到江南,瞪了她一眼。 芳蕊道:她可能是在記恨咱們開了一家茶鋪,還開在她對面,以為咱是在挑釁她??傆X得她以后會給我們使絆子。 芳蕊雖曾經宅家里,不曾在外做過事,但對于一些事還是多少有些耳聞的。 她略帶擔憂的看了看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