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游戲也太真實了 第2371節
“是他先動的手!他他他非禮我!”鐵柵欄被撞的咣咣直響,就像被戰車碾上了一樣。 斜眼看著雙手抓著柵欄、恨不得把臉從縫中擠過去的爺傲,已經冷靜下來的楊教授“嘖”了一聲,嫌棄這兩個字已經刻在了臉上。 【豬是念著倒】撓了撓頭,食指在vm上點了兩下。 “是嗎?雖然你這么說……但監控里可不是這樣的?!?/br> 看守所的監控是ai在管理,他只是一個過來幫忙的玩家,自然不可能有權限查看那種東西。 不過事情的經過姑且還是以文字的形式更新在了任務界面上。 簡單來說,這次是爺傲挑釁在先,嘴巴伸出牢房拐了個彎兒,朝著隔壁吐口水。 當然了,楊教授伸出拳頭去揍人也談不上有多無辜就是了。 后面的事情大概就是楊教授一拳不中,反被爺傲抓住拳頭一頓猛啃。 最終ai大概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呼叫了警衛過來,給兩人分別加了7x24小時的刑期 見到栽贓失敗,爺傲的臉瞬間綠了。 “監,監控?!這里居然有監控?!” 【豬是念著倒】無奈的攤了下手。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這服務器里又不是只有你一個玩家,玩家能干出什么離譜的事情……你自己心里多少也是有點數的吧?” 曾經有一位名叫白銀之爹的大佬告訴過他,這座看守所里的每一塊磚頭都是歷史的教訓 當然,也包括攝像頭。 雖然很少有10級以上的玩家被封禁,但新手期還是存在一定比例的封禁玩家的。 大多數玩家都是在度過了新手期之后才逐漸正常起來。 哪怕不顧及其他人的游戲體驗,也得顧及一下自己寶貴的賬號。 爺傲奈我何的面子有些掛不住,眉頭抽動了下,握著柵欄門的手發出咯吱的聲響。 “你這家伙……挺囂張的嘛?叫啥名字?多少級???” “豬是念著倒?!?/br> “噗哈哈哈哈,怎么會有人叫這么怪的名字?豬是念著倒……倒著念是豬……呸!你這家伙!竟敢戲弄本大爺!鯊了你信不信!” “……我就叫這個名字,是你自己非要倒著念的?!?/br> “@#%&!” 被吵的實在是頭大,楊教授深深嘆了口氣,打斷了倆人的對話。 “行了行了,老子認栽……說吧,你是接到了什么任務?” 二十級。 這個級別對其他萌新來說姑且算是大佬,但在云了五年的楊教授眼里卻和小孩子沒什么差別。 不過是剛到“普通玩家”的門檻罷了還不值得他重視。 他的野心可是成為t0級別的強者! 【豬是念著倒】食指摳了摳頭,盯著vm屏幕上的任務界面說道。 “簡單來說,你們在號子里的刑期超過了168小時,于是系統判定你們可能對游戲規則存在誤解,于是安排我來幫助你們盡早融入游戲世界——” “呵呵呵呵,規則?那玩意兒就是用來打破的!” 爺傲將雙臂抱在了胸前,那桀驁不馴的模樣恨不得把鼻孔翹去了天上。 “等爺出去就把你們都鯊了!” 這家伙的態度可有夠拉仇恨的。 不過,【豬是念著倒】卻總感覺她可能只是想試著說一說這個臺詞而已,也就懶得和她一般見識了。 “是是是,等你出去就把我們都鯊了,那么為了早點離開這地方……要試著踩一下縫紉機嗎?” 爺傲瞪圓了眼睛。 “???爺為啥要做那種事情?” 【豬是念著倒】照本宣科地繼續念道。 “布格拉市急需救援物資,包括包扎用的紗布和難民居住的帳篷,你們被分配到了門簾的生產車間,簡單來說就是給兩片布裝上拉鏈,是不是很簡單?” “所以說老子為什么要做那種事——” “可以減刑哦?!?/br> “我我我我要踩!” 牢固的鐵柵欄門就像被野豬撞了似的咯吱一晃,雙手抓著鐵欄桿的爺傲臉上寫滿了哀求和渴望。 那張掛著鼻涕和眼淚的臉把【豬是念著倒】嚇了一跳。 不至于吧? 這不是才坐了24小時的牢么……好像還沒到24小時? 現實中的看守所大多是大通鋪,這兒好歹是個單間了。 “咳,那我就給你報上了……” 無視了那看救命恩人一般的眼神,【豬是念著倒】看向了蹲在隔壁的楊教授,和那著只掛著一排“狗牙印”的手,眉頭不禁跳了跳。 這家伙是真咬啊…… “你呢?手沒事吧?” “沒什么大礙,一點小傷而已?!?/br> 似乎并不愿意承認自己打輸了,楊教授嘴硬地扔下一句話。 他動了動脖子,熱身似的伸展了下胳膊和腿腳,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就當是管理者對我的考驗好了,不管是縫紉機還是水庫的沙子,全都放馬過來吧!” 他遲早會將這一切踩在腳下! 這條征服之路—— 就從踩縫紉機開始好了。 “算了……都有這個階段?!薄矩i是念著倒】咳嗽一聲收起了扣緊的腳趾,匆匆給兩人打開了牢房的門,“你們兩個跟緊我,一會兒別亂跑?!?/br> 瞥了一眼伺機而動準備逃走的倆人,他好心地又補充了一句。 “……再增加刑期的話,可就要轉到正式監獄服刑去了?!?/br> 好不容易趕在公測前拿到了封測資格,這時候要是被送進了正兒八經的監獄里,別說什么成為服務器t0,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玩《鐵窗ol》了。 兩個活寶瞬間冷靜了下,徹底不再打那些歪主意了。 至少,倆人現在是沒別的想法了…… …… 就在爺傲奈我何與楊教授將縫紉機踩冒煙了的時候,從曙光城出發的白熊騎士團已經重新抵達了中州大陸的最北邊,臨近冰海城的莫洛科瓦市。 在這片積雪足有一人高的苦寒之地,坐落著地球上最小的變種黏菌母巢。 它的名字叫莫莫。 和這顆星球上的其他母巢不同,長期處于休眠中的它是一個徹底躺平的家伙。 落羽大佬曾經帶著小羽來過一趟這里,原本是打算將它清除掉,不過后來就像對百越行省的母巢一樣放棄。 按照這位莫莫自己的說法,莫洛科瓦市的市民早在它降臨之前就已經因為氣候原因轉移了,等它醒來已經是著陸之后的第50個年頭。 由于氣候太冷的緣故,它一多半的時間都徘徊在半夢半醒之中思考“菌生”。 而最終它得出了一個結論——即,自己無論怎么發育也不可能超越那些降落在溫帶附近的兄弟姐妹們,而最終要么成為后者的養料要么被人類消滅,于是干脆就開擺了,將征服世界的野心徹底交給了后者們。 因為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它甚至發育出了“藝術細菌”,在嚴酷的寒冬中自創了一套獨特的音樂體系和取悅自己的舞蹈。 這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總之,在確認了它的危險在可控范圍內之后,聯盟準許它繼續生活在自己的領地,代替彷徨沼澤已經被徹底摧毀的生態系統。 除了名為莫莫的母巢,這兒還坐落著學院與聯盟聯合設立的特區,以及緊鄰特區的“4號地”。 前者是聯盟在彷徨沼澤最大的存檔點,而后者則是科委會旗下的航天工業基地。 尤其是后者,這座航天工業基地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在學院以及科委會的體系中都扮演著極其重要的角色。 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自從學院與聯盟達成協議之后,4號地的工程師便陸續轉移到了南方,而這座航天工業基地的戰略地位也逐漸被旁邊的特區取代。 其中一部分工廠開始為拉格朗日點空間站供貨,而剩下的工廠則在產能轉型期荒廢了下來。 望著眼前那座結上冰的巨大廠房,以及倉庫里那些如同冰山一般壯觀的結構材料,毛茸茸的rourou情不自禁的瞪圓了雙眼。 “這些……都用不上了嗎?!” 約莫五十多歲的老工程師站在一旁,咧開的嘴角飄出了白霧。 “啊,已經用不上了,我們的頭兒改變了主意,打算直接在拉格朗日點修我們的末日方舟?!?/br> 芝麻糊也由衷的感慨說道。 “感覺就這樣荒廢掉……未免也太可惜了?!?/br> 尾巴也煞有介事點著腦袋。 “就是就是,太可惜了!” 聽到倆人表示惋惜,那老工程師卻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膀。 “隨便你們怎么想,你們要是覺得可惜就趕快都買下來吧?!?/br> 雖然外人也許會覺得可惜,但他卻一點兒也不這么覺得。 如果要在結論博士的偉大計劃和全家人穿暖吃飽之間二選一,他毫無疑問會選擇后者。 畢竟,就算他把方舟修的像天堂一樣,最終能坐在那艘方舟上的也是一小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