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書迷正在閱讀:誰說鮫人不在貓貓食譜上、你好,岑冬青(校園1V1純愛)、yuhuo難逃(校園1v1)、錯誤版校園生活(np)、嗅覺障礙、完美陷阱(父女 1v1 h)、愛囚(H)、【二戰】腹中蝴蝶〔年齡差、1V1、粗暴sex〕、愛瑪的私密生活(西曼高H)、春杪[1v2]
荊澈笑了一下,“我也不信?!?/br> 下一秒他又壓著墨行舟的后頸,抬頭,用唇舌牙齒描摹著他嘴唇的形狀,同時尾巴竟然悄然探進了他的衣襟!墨行舟瞳孔微縮,忙隔著衣衫把那只胡作非為的尾巴尖按住,壓了幾聲喘息,無奈道:“阿澈,別鬧了,現?在談正事呢?!?/br> 荊澈眼中蒙著一層委屈的濕潤水色,輕輕咬著唇,聲如細蚊:“已經說完了,你就不想......放松一下?” 微啞的嗓音像是撓在心尖上,荊澈從沒像今晚這般主?動過,墨行舟難得的臉皮燥熱起來,定定地瞧了他幾秒,黑沉沉的眸中情緒不斷變化,是rou眼看見的掙扎,荊澈見狀,尾巴試探著動了動,沒受到阻撓,他然后緊緊摟著眼前人的脖子親上去。 墨行舟隱隱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但馬上又在熱情的擁吻中喪失思?考能力。 —— 304坐在屋頂上,晚風刁鉆地吹進他的鈦合金腦子,吹得他整只貓從里到外涼颼颼一片,讓他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崩塌。他從系統商城了兌換了一聽?電子啤酒,一口一口地悶著,他沒有喝酒的習慣,只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不喝酒配不上他思?考統生的惆悵心情。 屋頂上無聲地落下一個人,304生無可戀地回頭,愣了三秒,然后猛地跳起來。 “你你你你你你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屋里跟宿主?醬醬釀釀嗎?!” 荊澈面無表情,低頭瞧著他,只問道:“他說有暫時隱匿自身的辦法,真還是假?!?/br> 304歪著腦袋與他對?視片刻,看見他收起了尾巴和?耳朵,變成和?正常人一樣?的形態。304眼神都變得復雜起來,沒喝完的電子啤酒突然就不香了,心中突生感慨:不愧是主?角啊,宿主?竟然也有中美人計的一天。 想到剛才被他無禮對?待,304拿腔拿調道:“你還不算太笨?!?/br> 第83章 天道 翌日, 魔族與仙門在魔域邊緣發生沖突的事傳到了東宸時?,來自?西極洲的三位客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無由峰弟子全員出動,浩浩蕩蕩尋了一天?, 半個人影兒都沒找到,而將人請來的大祭司此時卻穩坐高臺,仿佛對外?界發生的事情?都毫不關心。 “你們也敢攔我?!”江倚晴闖入無由?峰的祭司洞府,大刀往地上一杵, 殺氣畢露, 冷呵道:“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護法女修恪盡職守, 分毫不讓:“二殿下,祭司大人修煉,吩咐誰也不準打擾, 您也不例外??!?/br> “師父前段時間才剛出關,又邀請了客人, 如?今客人未走,外?頭又出大事,上上下下都指望師父出面定奪, 師父怎會在?此時?閉關修煉, 今日若不讓我進去,我便以謀逆之罪將你們通通下獄!”大刀劈開攔路的劍,江倚晴越過她們往里走, 女修是大祭司心腹,只聽命與大祭司一人, 不顧性命地阻攔她, 頓時?打成一片,身后木門倏地轟然大開, 一陣強風猛烈地刮來,將幾人都向后推去數十步,大祭司威嚴的聲?音散在?風中:“讓她進來吧?!?/br> 江倚晴面上一喜,也顧不得規矩,腳步躍起,幾步就飛入洞府內室。 隔著?一道從天?花板垂下的薄紗帷幔,大祭司垂眸,靜靜地看著?自?己這位唯一的弟子。 “倚晴,不要?這么急躁?!?/br> 江倚晴道:“師父!我怎么能不急?今日映山劍宗為首的一干仙門去討伐魔族,魔域來的那三個人卻在?這時?消失不見,這事您知道嗎?” “我知?!?/br> 她的反應過于平靜,江倚晴愣了一下,隨后福至心靈,問道:“討伐魔族,是您安排的?” 大祭司目光微凝,道:“你要?知道,無論我有沒有插手,這件事情?都無可避免?!?/br> 江倚晴低頭沉思片刻,“您的意思是說,先有魔族居心叵測偽裝修士,后有景溫仙尊死于魔族之手,仙門蒙受奇恥大辱,如?今群情?激憤,人人恨不得將魔頭除之而后快,即便有萬般顧慮,也是不得不戰了?” 大祭司搖搖頭,否決了她的猜測,吩咐道:“你帶人去看住寧王,別讓他有任何?行動,今晚一過,便一切都明?了了?!?/br> “寧王?可是那三個人......”江倚晴詫異,這關她那個不著?調的叔叔什么事?那三個不知去向的魔族之人眼下才更重要?一些吧?大祭司卻什么都沒說,江倚晴再看過去時?,帷幔后已經空無一人。江倚晴獨自?站了片刻,帶上自?己的人下山去了,離開無由?峰前,她站在?懸崖上,深深望了一眼不遠處血色夕陽下的巍峨宮門。她隱約覺得,師父正?在?策劃的這件事,和她、和久居深宮的那位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夜晚,皇宮道觀。 今夜是近些天?來一個難得晴夜,夜空中明?月高懸,清輝似水灑落人間,可那月光再怎么普照大地,總像是刻意忽略似的,怎么也照不亮這皇宮內四四方方的一角,老仆人像往常一樣,提著?宮燈,佝僂著?腰背,摸索著?樓梯扶手緩慢下樓。 眼前驀然多出了一道頎長人影,他卻像是沒看見一樣,提著?宮燈越過這個人,繼續走他的路。 等他經過,荊澈才發現,他身后牽扯著?一條灰白色的細線,蠶絲一般粗細,一頭釘在?他的脊骨上,另一頭則直通那座高臺上窗門緊閉的觀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