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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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明白?” “當然?!?/br> 荊澈撇撇嘴角,顯然是不信。 “我剛剛說什么?!?/br> 墨行舟低頭看著他,嗓音帶著點?調侃的笑意,“說你會保護我?!?/br> “你……”荊澈語塞,抬頭,“就這一句?” 墨行舟大言不慚:“這句最動聽,就這一句?!?/br> “………………” 兩人沉默地?與對望了許久,忽然齊齊笑了起來。 墨行舟笑起來是毫不收斂的,他一張臉長得風流又?漂亮,笑起來就更美的驚心動魄了,他也斷沒有在荊澈面前掩飾美麗的道理?,荊澈卻不一樣,他原是沒怎么笑過的,笑之前先?是使勁繃著臉,繃不住了就想要逃開。 可惜被被墨行舟拽住了,沒得逞。 “沒生氣?”手腕還握在掌心里,墨行舟輕輕捏了捏,清楚地?感受到這手腕僵了一僵。 半晌后,才聽見荊澈慢了半拍的回?答:“嗯?有一點??!?/br> “發什么呆?!?/br> “沒有?!?/br> “阿澈……” “嗯?!?/br> “在想什么?!?/br> “什么都沒想?!?/br> “阿澈……” “嗯……” “你為什么擔心我?!?/br> 樹影搖碎了一地?月光,墨行舟的聲音輕的像月,也清得像月。 荊澈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動了動唇,卻沒回?答。 “因?為我是你名義上的師父?還是勉強能算是你的朋友?” “都有?!?/br> “除此之外?呢?” 荊澈咬了咬唇,悶聲道:“沒了?!?/br> 沒了? 墨行舟呼吸微滯,心中暗嘆一口氣,無奈地?松了他的手腕。 急不得,急不得。 還是不要再進行這個話題了,明明做足了準備還是難逃酸澀,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墨行舟倒不擔心荊澈不喜歡他,相反,他堅信著荊澈也和自己一樣懷有微妙的感情,只是荊澈的逃避又?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還不夠。 荊澈對他的喜歡還不夠,不足以驅使他正視自己的內心,更不足以讓他走向自己。 墨行舟在心中無不幽怨地?想:“不能這樣啊阿澈,我可是打算為了你留下來了?!?/br> 慢慢來,慢慢來。 這個小插曲讓荊澈心中更亂了,他還打算告辭,去門外?守夜,順便?吹吹涼風清醒一下腦子,墨行舟這次沒再上手攔他,只是道: “今天晚上別走了吧?!?/br> “你看見的那道靈光如?此神秘,想是道行不淺,若真有事,你在門外?怎么趕的過來?!?/br> “我答應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言行不會再這么肆無忌憚,但是你答應的事情也要做到,”墨行舟對著他單薄的背影,半開玩笑半認真道,“要保護我,日日夜夜?!?/br> —— 幾日后,千仙盟會經過敷衍交流、品茗論?道之后,終于進行到了最萬眾矚目的環節——宗門大比。 從東宸皇室二公主的出席起,就注定了這屆千仙盟會的不平凡,如?今賽事過半,又?有兩件事情席卷了芝海城居民百姓的飯桌。 第一件事,是從洛洲來的一位家?財萬貫的神秘商人,成了天音宗的座上賓。 這位商人可不是一般的家?財萬貫,據說就連家?中的馬廄都用的是赤琉璃的瓦頂,富貴非凡,他那金碧輝煌的飛舟抵達芝海城的當日,給沿街的看熱鬧的百姓們分發了一路的見面禮,金絲線勾勒的錦繡袋,閃閃發光,拆開一看,嚯!全是上品靈石和金銀珠寶! 那么漂亮的錦繡袋,里面半點?風雅的東西也沒有,半點?不實在的東西也沒有哇!是以這位神秘的富豪在百姓們心中的地?位迅速飆升,堪比財神。 第二件事就是在宗門大比上異軍突起的風衍宗。 由于荊澈的表現實在過于突出,這位年輕不凡的修士很快引起了仙門各家?的注意,以至于他身后默默無聞的風衍宗也一夜之間暴露在了大家?的視野之內。 至于八卦的內容,一半是荊澈在賽場上如?何如?何地?英姿勃發氣度沉穩,另一半則是曖昧不清的師徒關系。 盛傳,風衍宗這對師徒的關系很不一般。 這個說法是怎么傳出來的呢?起初是宗門大比的第一天,所有人都看見了他們在臺下的親密無間,當天便?有關于二人的小話本子偷偷在一些少男少女圈子里傳閱了,后來便?是師徒二人夜夜同住一屋的消息不知又?從誰那里傳了出來,越傳越離譜,僅僅幾天,便?已?經成了一對兒苦戀多年愛到難舍難分卻因?為身份和實力差距無法光明正大牽手擁抱的苦命鴛鴦。 “不一般?”飛玉臺瑤湖游船上,青衣公子悠哉地?搖著一把?扇子,笑道:“若當真有什么,在修界也不是稀罕事?!?/br> 本來就不關他的事,他完全當個笑話聽聽,何況修士的壽命本就要比凡人長得多,容顏的衰老也慢得多,只要不是差了幾百歲,站一起也沒什么違和感,道侶里面,同出一個師門的屢見不鮮,這師徒關系的雖然少,但也并?非沒有。 那修士仍舊嘆惋:“是,可你不知道,那位徒弟的根骨是多么奇佳,我這輩子除了蕭郁仙君,沒見過這么絕佳的根骨,可他那師父不是劍修是音修,而?且至今仙竅未開,要是這位兄臺能放在映山劍宗,將來修仙界一定多一個曠世之才,我聽說諸位長老也有這個意思,可惜啊他自己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