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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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抽打的動作也不停,即便“楚小姐”早已起身,繞著她來來回回端詳了三遍,城主夫人唯一能自由活動的眼珠子也以一個奇特的角度跟著她轉了三遍。 場面一度十分詭異。 她們看著“楚小姐”一會兒蹙眉,一會兒摸下巴,一會兒又豁然開朗,最后竟然不知從哪里掏了紙筆出來! 筆是狼毫的,紙是……黃紙黑字的喪事對子。 “楚小姐”提筆,在挽聯的背面寫下這四個字。 對子從中間凸起一個很小的弧度,剩下的兩邊扇動著,就像是翅膀一樣飛了出去…… 親熱地貼在了站在柳樹下的人的臉上。 荊澈冷著臉把它扯下來,艱難地看了半晌。 “風雪……辭舊迎新歲……” 想不通,這字怎么和無臉書生的一樣奔放。 墨行舟:“.........” “啊啊?!?/br> “楚小姐”打了個手勢,示意他看背面。 看夠了嘛 荊澈眸光一頓,看向她,“與我傳信的人是你,你不是幻境里的幻象,你不是楚小姐,你是誰?!?/br> 他說完,眼前的姑娘愣了片刻,然后重新拿起紙筆,寫完后紅著臉遞給荊澈。 紙上寫著: 小郎君好生聰慧啊,你說的不錯,給你傳信的是我,我不是楚小姐,我只不過是有幸目睹過小郎君的英姿罷了,莫名其妙就來到這個鬼地方,接下來的路難走,小郎君可否捎我一程 荊澈看完,心中仍有疑慮,畢竟映山劍宗的傳音符在幻境里都失效,眼前這位“楚小姐”的符紙卻能次次準確找到他。 “你為何能在幻境中找到我?!?/br> 他問完,又見“楚小姐”借著捋頭發掩飾性地側過臉去,過了會兒又轉回來。 荊澈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心中浮現出更多不解。 為何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也許是因為她對自己略顯輕佻的稱呼。 他哪里知道,“楚小姐”只是在極力忍耐! 墨行舟怕自己一個憋不住,就要笑出來了。 其實幻境并不足以形容如今的情形,說他們被困在了“回憶”才更為妥當。 他來到這里之后,便發現自己變成了個姑娘,還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姑娘,被家里的父母哄勸著推搡著進了去往城主府的馬車。 從仆從婢子們的談話中,他得知自己的身份是“楚小姐”。 哪個楚小姐?墨行舟腦海中靈光乍現,頓時想起了入城那天送月恒回家之后,被萬俟碩帶回蛇坑山莊之前,他與徒弟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一份尋人啟事。 那位在旁人的議論聲中,已經失身或是已經死去的、作為城主家的準兒媳存在的楚小姐。 他原本也和荊澈一樣以為被困入了一個過于真實的幻境,但很快便察覺出蹊蹺來,因為除了身邊的丫鬟婢子,他在街上見到的每個人都沒有臉。 為什么會這樣,因為每個人的記憶有限,只能記住身邊朝夕相處的人的臉,而大多數只有一面之緣的路人是不會長時間存在于記憶里的。 他猜測,自己應當是進入了楚小姐未失蹤之前的回憶里,而那股薔薇香便是將他與楚小姐聯系起來的橋梁。 可是薔薇花露是解襄的,楚小姐與解襄又有什么關系,而酒樓和萬俟碩長得一模一樣的白毛又與解襄有什么關系,他為什么要幫解襄? 最重要的是,他至今未曾見過的解襄,到底是個什么人,怎么會有這么強的能力,背后制造這一切的人,真的是她嗎。 荊澈早知道會有人在賭場里下手。 中間一定有什么重要的環節漏掉了,或者,是有什么事情徒弟瞞著他。 墨行舟看向自己的三弟子,荊澈也正等著他的回答。 他微微一笑,抬手輕揚,毛筆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星一樣的軌跡,拖出來的長尾經過的地方,全部幻化成純白色花瓣,花瓣輕快地飛舞,最后落在荊澈的肩頭。 這樣嗎 “楚小姐”在紙上寫:這只是我的傳家法術罷了,除了就近找人沒什么用處,算不得什么 小郎君,你說這是幻陣,那你可知道,這幻陣是何人所為 沒等到荊澈的回答,耳邊卻傳來一聲驚喜難當的呼喚。 “兒啊,不是說賽馬去了,怎么不到晌午便回來了!” 兩人皆是轉頭,詫異地看向城主夫人,只見她滿臉欲哭無淚、雙腳卻迫不及待疾步撲向荊澈,以至于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不協調的母愛光芒。 荊澈此生沒經歷過這樣的場景,他手足無措地躲,可是躲不開固執地非要擁抱兒子的城主夫人,尷尬地呆站著。 “楚小姐”也驚了,緩了片刻后,他提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大字。 你是……萬俟碩? 第21章 八尾 原來徒弟在楚小姐的回憶里,分到的是萬俟碩的角色,和自己不一樣的是他卻沒有變成萬俟碩的樣子,仍舊是他所熟悉的阿澈。 城主夫人仍舊緊緊抱著荊澈的一只胳膊,嘴里不受控制地絮絮叨叨,說些噓寒問暖的話,明明是早上還一起吃飯的兩人,卻搞得小花園里像是失散多年的母子重逢現場。 荊澈廢了好大功夫才把胳膊從城主夫人手里拽出來,立刻后退了好幾步,警惕地整了整衣衫,剛脫困的那只手不自在地垂在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