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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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覺地蹙眉,不明白這人為什么會把“任君宰割”四個字說得跟“任君采擷”一樣。 外面的黑潮越來越近,他索性別過頭,不再理他,“算了,跟你說不通?!?/br> 墨行舟看他思考時一會兒展顏一會兒皺眉,頓時覺得這徒弟可愛極了,便不自覺想要逗逗他。 “阿澈啊,你今年幾歲?” “十九?!闭f完,荊澈目光一頓,狀似隨意道:“問這個做什么,不記得我的,自己的年紀總該記得吧?” 墨行舟也裝的很隨意的樣子,笑,“記性不好,忘了,你記得嗎?” 他態度一向半真半假,荊澈也分不清他是真忘了還是在唬自己,于是隨口胡謅了一個,“七十八?!?/br> 墨行舟表情空了一瞬。 他確認道:“七十八?” 這么年輕? 修仙的人不是應該壽命都很長嗎?按說能爬上魔尊這個位置的,屬于世間佼佼者,應該也要大幾百歲了吧,竟然才七十八歲,看來原主真是個天才啊。 荊澈轉過頭,一言難盡地看著他,道:“嗯,七十八?!?/br> 夜間的燈火晦暗不明。 墨行舟對上他的視線,輕笑一聲,“想不到阿澈也會開玩笑了,不錯不錯,為師很喜歡?!?/br> 他忽然想起了一張蒼老的臉龐——曼阿曼,沒有記錯的話,遲岸當初說曼婆婆七歲受天命,現如今已有百年,自己如果是七十八歲,絕不是現在這樣一副年輕的模樣,差點被這小子給誆了。 “嗯,開玩笑?!?/br> 胡說八道被戳穿,荊澈被仍舊面不改色,墨行舟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這個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br> 不過他也不惱,幽深的目光看著外面已經涌到院子里的水噬蔓,“你身為魔族三少主,卻和仙門的人并肩作戰,難道不覺得于理不合嗎?” 身邊的人久久沒有做聲。 墨行舟:“?” 他偏頭看過去,余光里卻只瞧見一抹白影從身側一躍而下,白色衣袂在空中翻飛,仿若盈盈皓月。 他的側臉因為瘦削,線條顯得過分凌厲,迎面而來的風吹開了他的幾縷發絲,凌亂地散在耳側。 他隱約感受到了他飛身時從身側帶起的風,一陣清冽好聞味道鉆入鼻腔。 深思有些恍惚,風中,卻清楚地聽見荊澈的低語。 “墨行舟,你覺得,我是仙還是魔?” 明明還是那副寒氣逼人的表情,墨行舟卻從他的眉宇間看見了轉瞬即逝的迷惘。 不知怎的,心中莫名有些悶悶的。 他可從未看見過這樣的荊澈。 荊澈待人接物總是冷冷的,不光是對他,還是對明顯很關心他的遲護法,亦或是對白鎮長或是小月恒,他周身仿若裹了一層冰,永遠都得不到陽光的照耀,不是高冷,如果非要說,那大概是一種過于強烈的、刻意為之疏離感。 他對所有人設防,和所有人之間隔著一睹厚厚的墻,這堵墻的厚度硬度,難以跨越的程度,讓墨行舟一個世界外來者都自嘆不如。 墨行舟的視線穿過欄桿的間隔來到樓下。 荊澈在觸手里廝殺著,斂華劍屬于光系法器,每一次出劍都在黑夜里閃出及其漂亮的劍影,他的劍法孤絕剛烈,出劍迅速,直取要害,又姿態翩然,每一劍都能挽出極其漂亮的劍花,墨行舟在樓上觀戰,那一點若有若無的不開心緩緩從心頭退卻,只覺得極為賞心悅目。 他其實是想觀察蕭郁和君問的,這兩位新晉的男主候選人,可是目光總不自覺地被便宜徒弟所吸引,開始還心有愧疚,強迫自己把目光擺正。 幾次過后,轉念一想,主角可是萬眾矚目呢,不知多少雙眼睛都盯在他們身上,可是便宜徒弟呢,只有自己一個目的不純的師尊哪,多么可憐,還是多分些關懷的目光給他好了,便心安理得地追逐著場上荊澈的身影。 荊澈一時不察,被一條觸手從后方偷襲了右腳,身形踉蹌一下,一道藍色劍光適時閃來,觸手吃痛,蜷縮著散開。 他朝蕭郁淡淡道:“多謝?!?/br> 蕭郁忙的應接不暇,語氣卻依舊鎮定,說:“不必,周公子一人在樓上?” 周公子? 荊澈疑惑地蹙眉,一抬頭,不經意間和墨行舟對上視線,那目光異常專注,仿佛已經追隨他很久了。 他極其快速地偏開視線,想起剛才的失誤都被他看在眼里,微微耳熱,心里多少有點尷尬。 一個閃身,荊澈接連劈開十幾條水噬蔓。 原本還略微發愁怎么阻止這些玩意兒的再生,但是趙淮山扔給他一瓶藥水,抹在劍身上,一劍刺下去,水噬蔓便不能愈合或再生,殺起來倒是方便很多。 墨行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現在便在樓上大喊:“阿澈,你好厲害!” 荊澈:“......” 荊澈感覺全場所有人都把目光分了他一眼。 原本只是耳熱,現在整張臉都燒起來了。 水噬蔓數量太多了,他們幾人寡不敵眾,很快便被包圍。 荊澈和蕭郁背靠著背,抵御水噬蔓見縫插針的甩來的觸手。 荊澈這才找到機會回答他的問題,“他不是一個人,樓上還有柳楊劍派的弟子?!?/br> 蕭郁:“也好,他瞧著體弱,又沒有靈力,有人保護就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