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書迷正在閱讀:誰說鮫人不在貓貓食譜上、你好,岑冬青(校園1V1純愛)、yuhuo難逃(校園1v1)、錯誤版校園生活(np)、嗅覺障礙、完美陷阱(父女 1v1 h)、愛囚(H)、【二戰】腹中蝴蝶〔年齡差、1V1、粗暴sex〕、愛瑪的私密生活(西曼高H)、春杪[1v2]
三位柳楊劍派的弟子并排躺在兩張合起來的大床上,好像并沒有人給他們通仙識。 荊澈對他的語氣感到微微不悅,淡道:“沒看錯?!?/br> 穆風揚卻上下打量他一眼,輕蔑地笑了一聲,傲慢道:“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哪個門派的?” 荊澈聽出話音里的刁難,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小門小戶,不足為提?!?/br> “嘿——”他拉長聲音,驚訝似地轉頭看看左右的人,“奇了呀,還知道自己是小門小戶,沒見識就不要在這里信口雌黃,免得誤了我們辦正事!” 荊澈盯了他半晌,盯得他心里發毛,突然問:“見過驢上天嗎?” 穆風揚抱著那把劍,對上對方冰冷的眼眸不知為何心底發慌,但還是強裝跋扈,大聲道:“荒謬,我從未聽過驢能上天?!?/br> 荊澈面無表情,繼續說:“驢子本生在陸地上,若是通了靈,也能開靈根,聚靈氣,化人形?!?/br> 穆風揚:“這我不知道?用得著你說?” 荊澈:“若是靈根開得好,勤于修煉,假以時日,驢妖也能乘風而起,踏云而行?!?/br> 他指指外頭鎮長家的驢子,“可是世間見過驢子的人多,見過驢妖的人少,親眼見過驢妖飛天的人更是幾乎沒有,于是蠢人便斷言驢不能上天,而驢子呢,”他涼涼瞥了一眼穆風揚懷著抱著的劍,“偶然得了好東西,便挺胸墊腳,恨不得把眼睛安到頭頂,殊不知,東西再好,旁人眼里,他也只是頭蠢驢罷了,再好的東西放他那里也成了廢物?!?/br> 穆風揚一開始還聽得津津有味,到后面臉色幾變,黑青變幻,好不精彩。 他咬牙,“你他娘的......” 他從小在褒獎中長大,什么時候受過這種侮辱?又是蠢人又是蠢驢的,這一番內涵,連師傅親賜的柳越劍都變得扎手起來。 “噗——” 不知是誰沒憋住,輕聲笑了出來。 這聲輕笑仿佛是開了閘,其余人再也忍不住,房間里頓時充斥著一片悶笑聲和掩飾性的咳嗽聲。 穆風揚此人十分跋扈,仗著自己有幾分天賦,成天拿鼻孔看人,在自家門派里作威作福也就罷了,在別派的同輩弟子面前也不知收斂,凌云閣和巒山派的幾個弟子早看他不順眼,因為門派關系而忍讓著他,如今看他吃癟,各個幸災樂禍,好不快意。 穆風揚憋得臉紅脖子粗,額頭青筋暴起,手指放在放在空中,指人都只不過來,“你......你們給我等著!我大師兄即刻就到,有大師兄在,我要你們好看!” 說罷憤然離去。 一女修笑完,秀眉微蹙,“誒,他自己不就是柳楊劍派的大師兄嗎?” 另一個年輕男修沉吟片刻,說:“他口中的大師兄,應該是映山劍宗的蕭郁?!?/br> 聽到映山劍宗四個字,荊澈的睫毛微不可見地顫了下,沒人注意到這個細微的動作。 “蕭郁!”女修驚呼。 一個年紀更小的男修憤憤不平,“嘁,多少年過去,早就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了,柳楊劍派自己朝不保夕,偏還要扒著映山劍宗的褲腿兒不放,誰不知道當初是他們把映真老祖逐出師門的,呸,真不要臉!師姐......你臉怎么紅了?” 另一邊一直沒插話的別派男修瞥她一眼,幽幽道:“女大十八變啊,小胖丫長大了?!?/br> “陸云河!不許再這么叫我!” “好了,不要鬧了,”年輕男修轉向荊澈,溫和微笑,抱劍行了一禮,“在下凌云閣趙淮山,不知仙友如何稱呼?” 荊澈并未召出斂華,也還他一禮,淡道:“荊澈?!?/br> “凌云閣,趙溫若?!?/br> “凌云閣,楚少軒?!?/br> 另外兩位巒山派的弟子,吊兒郎當的名叫陸云河,內斂靦腆的那個叫瞿水。 隔著窗,能看見穆風揚剛剛下樓的背影,樓下水池子邊上,有一大一小玩的正歡。 大的身穿一身飄然出塵的白衣,彎著腰,撈池子里的小魚,清風吹起幾縷墨發,散落在他耳邊。 他歪了歪頭,玉指輕撥,將發絲撩到耳后,露出大半張帶笑的側臉,被粼粼波光映照著,好像渡了一層圣光。 趙淮山呼吸一滯,久久不能收回視線。 呆愣片刻,他問:“那位公子,是你的朋友?” 荊澈順他的視線看過去,不禁皺起眉。 那人怎么又是一臉陰森jian笑樣,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是我......師兄?!?/br> 師兄兩個字說的極其別扭,就像當年第一次喊他“師尊”一樣別扭。 —— 墨行舟一下車就被月恒勾住了衣角。 “你陪我玩?!?/br> 墨行舟很稀奇,印象里月恒并不待見他,但很喜歡面癱臉荊澈。 “怎么不和他玩?”他指指荊澈。 月恒:“哥哥辦大事,你閑?!?/br> 墨行舟:“......” 好嘛,這小妮子,眼力卓絕。 月恒要去看魚,他喂了點魚食,指著魚說:“看見了沒,仙人進食都是像這樣的,生吞,才沒有你說的那么兇殘?!?/br> 月恒扒著池子,烏黑的眼睛跟著小魚骨碌碌轉,一時想不過來到底是怎么樣吃才更兇殘。 她忽然想起來什么,問:“你會拉二胡?” 墨行舟笑瞇瞇,“對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