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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澍晚這孩子底細成謎,傳下去,不要再查了,本宗親自去一趟東域,一試便知。 第75章 萬目睚眥 石火光陰,跳丸日月,江澍晚跟著同門師兄自中域一路追到極東邊陲,耗時一月,終于將傅徇的一名貼身近衛抓捕。 是夜,江澍晚趁著眾人熟睡之際那魔修偷偷放走,待到了第二日晨起,眾人前去審問時,發現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此人月余以來唯一的收獲,若是把這事給搞砸了,恐難以向沈棠離交差。 江澍晚與師兄弟合計一番,決定兵分四路分別去追,誰若是追到便先行返程。 隨后,江澍晚頭也不回地一路東行,向清塢山趕去。 這一個月以來,他時時與傅徇暗中相會,設計引誘洛圻山弟子走入玉逍宮的圈套,隨后借機全身而退,轉而去尋云殊華。 他知道這些日子景梵要耗上不少時間修復天音石,此時將云殊華帶出來是最好的時機。 江澍晚匆匆趕上山,還未踏入一步,便被無數道結界給攔了下來。 抬手喚出體內法力,意圖撕裂結界墻強行進入,可在最后一刻他收了手。 江澍晚略一思忖,這清塢山上的人并未懷疑他的身份,還是采用較為溫和的方式為宜。 思及此,他便站在結界外,耐心等著侍從上前問話。 結界的流動到底引起了驚鶴的注意,他從玉墟殿內快步走出,站在山門前謹慎地詢問道:敢問閣下是和人,又因何事造訪清塢? 在下乃是中域洛圻山門下弟子江澍晚,師從沈棠離沈仙宗,今日前來是想拜訪我的好友云殊華,還望小公子能通融一番。江澍晚恭敬地拜了一拜。 此人看著面熟,身著紫裳,其中紋飾花樣也與洛圻山的制式一般無二,應當不是在撒謊。 驚鶴悄悄打量了半晌,想起面前這人確實曾在各域大比之時與云殊華說過話,這才道:仙尊大人正在殿中閉關,旁人不得打擾,江公子來的不是時候,若是想見殊華,還要再等上一等。 無妨,江澍晚笑道,不過在下前來只是想見殊華一面,寒暄幾句罷了,不必驚動仙尊大人。若是今日沒能來得及向仙尊大人請安,改日定當親自上門賠罪。 這話說的也沒問題,可的確有失禮數,驚鶴沉默了一會,道:這不是賠罪的問題,江公子有所不知,殊華近日的一切行動全都要讓仙尊大人過問才行,此規矩不可更改,還望江公子體諒。 事事過問? 江澍晚腦子里有根弦緊緊繃了起來,如臨大敵一般。 哪有做徒弟的像云殊華這般不得自由,這與軟禁又有何分別?這景梵真是欺人太甚。 江澍晚心里十分不恥,但面上卻不顯,只勸說道:既然如此,我愿意站在殿外等候,待仙尊大人出了關再請示與殊華見面。 這倒是可以,那你進來吧。 驚鶴單手化出一道冰藍色的法訣,結界頓時劃開一道由氣流分裂而成的入口。 他帶著江澍晚向玉墟殿走去,邊走邊道:待入了大殿,江公子坐下便好,切不可隨意走動。 這是自然。 江澍晚頷首應下,抬眸打量著這處陌生的景致。 原來這就是殊華一直生活的地方,環境清幽古樸,恢弘莊重,山水相映,殊妙成趣。 還未走進玉墟殿,江澍晚便感到厚重的靈力守護著面前的殿宇,這天音石應當就在其中了,他暗中進行調息,發覺通體舒暢筋脈活絡,身上的負累感減輕不少,想必這便是在玉墟殿內修行的妙處。 景梵此人倒是幸運,能坐擁東域這么多年。也無怪乎傅徇與衛惝想要聯手將其奪回。 眼下這地方,數月后究竟跟誰的姓還不一定 江澍晚收起心思,稍稍回神,就見驚鶴將玉墟殿的大門推開,踏入其中道:江公子,請吧。 多謝。 江澍晚對他笑了笑,方要跟上去,忽聽見不遠處有人冷冷地開口質問。 怎么是你,你來這里做什么? 驚鶴注意到來人,詫異道:殊華,你怎么在這時來了?這位是洛圻山的江公子,他是特地來找你的。 自小路緩緩而來的少年身著干練的青色騎裝,發絲由一根發帶束起,手中還握著長劍,瞧上去像是剛剛結束練劍一般。 驚鶴上前拍了拍云殊華的肩膀,附在耳邊輕聲道:你們兩人先說,我繼續去看守后殿啦。 不遠處的江澍晚一見到云殊華,語氣便不由自主地放軟了些:殊華,我今日來是有事相商。 誰知面前的少年不為所動,他長臂一揮,將手中的劍橫亙在胸前,垂眸吹了吹上面落下的灰塵,冷聲道:你找我能有什么事?莫不是還想勸我遠離師尊吧? 只聽唰地一聲,長劍劃破空氣攔在江澍晚身前。 殊華,你 云殊華冰冷的眼神如同打量一個陌生人:這里是玉墟殿,你退后。 江澍晚無奈地苦笑,自覺向后退了退,一直走到前庭正中央。 少年的長發隨風微揚,衣袂抖動,劍刃卻始終平穩,并未有松動的跡象。 云殊華挑了挑眉,劍尖對準江澍晚的喉骨,說:繼續退,直至退到山門為止。 江澍晚這才意識到云殊華打的是什么算盤。 殊華,你確定要這樣對我?他雙眸微瞠,笑容逐漸消失。 我們現在已經什么關系都不是了,你歸根結底是清塢山的敵人,理應遠離這里。 云殊華將面前的少年逼至結界口,這才悠悠問道:想與我說什么,直說吧。 他轉身看了眼遠處緊閉的玉墟殿大門,又補充道:趁師尊還沒有出來之前盡早離開,我不想因為你讓他生氣。 短短一句話,親疏立顯。 江澍晚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起來,順著少年的眸光看過去,咬牙道:看來他真是給你下了不少迷魂湯,你竟關心他到這個地步,實在是荒謬又可笑。 殊華,這個男人事事都要親自過問,分明就是個無恥的怪人,你和他廝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處? 江澍晚抬起手握住劍的一端,勸解道:今日我前來就是要告訴你,不久之后,傅徇會帶著魔界軍隊親自接你回玉逍宮,不過在這之前,他要見你一面。 我不會去的!云殊華當即打斷,定睛看著他,真正的云殊華早就死了,現在的我與傅徇已經沒有關系了,他奈何不了我。 江澍晚的神情逐漸僵硬起來:你這是什么意思,連你的親舅舅都不認了嗎? 請問他是誰的親舅舅?又與我何干?云殊華皺眉反問道。 好,真是妙極!江澍晚一把捏住他的手腕,橫眉冷笑道,你可知你是玉逍宮的小公子?曾經在磬蒼山下又答應過傅徇什么,敢不敢將你曾經說過的話再重復一遍! 聽到這話,云殊華有稍微的怔愣,他攥緊劍柄,恍惚間想起曾經答應傅徇的條件。 你明明記得對不對?江澍晚步步緊逼,怒聲道,你可還記得你現在是在替過去的云殊華好好活著,你可還記得你要擔起他應有的責任?那天傅徇他與你說了什么,你又是怎么回應的? 他說:你是玉逍宮的小公子,倘使玉逍宮有一天需要你,望你擔起這個責任。 云殊華當時一心逃離傅徇的控制,只好應下這個條件。 這是你自己說過的話,怎么,你現在又要反悔? 我云殊華失語,可玉逍宮根本不需要我,傅徇就算要我回去又如何,他若是想拿我做人質來威脅師尊,想都別想! 所以你便要違抗你的諾言嗎!江澍晚打斷道,醒醒殊華!你是魔修,景梵是道修,你們兩人是沒有好結果的,現在反悔一切都還來得及。 就算沒有景梵,我也不會成為傅徇手中的棋子,云殊華冷靜道,你若是還想勸我就走吧,何必做這種無用功。 我來是想告訴你,傅徇若是想將你帶回玉逍宮,勢必會對清塢山發難,景梵如今是孤掌難鳴,未必會有人愿意追隨他繼續與魔界抗爭,若你想加速他的滅亡,大可以執拗的待在這里。 你這是在拿師尊威脅我?云殊華眸色一沉,不悅道,為何我與玉逍宮兩人的事,你總要扯上旁的人? 你和景梵會成為彼此的弱點,這是身份使然。傅徇的手段有多狠你是見識過的,倘若你想讓他收回成命,那便更需要與他見上一面,江澍晚慢慢說道,況且,此番他找你前來,是要與你商討有關你的身世 話音未落,遠處的玉墟殿大門忽地被拉開,一道身材頎長的身影緩緩向這里走來。 見來人是景梵,江澍晚自知可說話的時間不多了,他迅速拍了拍云殊華的手腕,道:無論如何你都要與傅徇見上一面,到時能否讓他放過你,便要看你的本事了。 云殊華剛要張口,身前的少年已自動退出結界,不見了蹤影。 身后,男人迎上來,面色冷沉如水。 方才是誰在同小華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小可愛辻閻灌溉的5瓶營養液。 給小可愛們道個歉,更的晚了,我今晚看奧運會去了 他媽這個乒乓混雙比賽看的我頭上冒青煙,恨不得連夜劃船去日本偷來扔掉不用的□□給這個伊藤美誠腦袋崩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另外,小可愛們說搜不到我,我切號搜了下,確實是。請教了一下好基友,可能是渣浪給我把號夾了,所以大家搜不到。 寶貝們可以去搜@是懶葉,這是我基友,她主頁有我傳送門,第一條vb就是~ 第76章 山雨欲來 隔在重重結界之外的江澍晚下意識繞到樹后,將自己隱蔽起來。 他聽不到云殊華和景梵說了些什么,卻能看出來兩個人分外親密。 那穿著青衣的少年拽住景梵的衣袖,像是在和他解釋,又像是在和他撒嬌,江澍晚看不到云殊華的表情,卻不難想象到少年輕聲細語說話的樣子。 從這個角度看,景梵不甚領情,微沉著一張臉,一語不發地執起少年的手。 江澍晚見狀,打心底里不舒服,他覺得景梵配不上殊華。 再者,他不過就是和殊華交談了幾句而已,景梵何至于如此不悅? 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殊華又怎能幸福? 江澍晚深呼吸一口氣,眼睜睜看著景梵與云殊華相攜著離開前庭,這才轉身向山下走去。 不論如何,一定要盡快將殊華帶回玉逍宮,跟在景梵這樣的人身邊,多一天就是多一分變數。 幾日后。 黃昏時分,江澍晚不緊不慢趕到東域與中域交界的小鎮。 此地只是一處不起眼的小城,除卻幾家茶樓與客棧里坐著些來往的商客,其余皆是匆忙的趕路人,本地村民少之又少,留下來的大都是做些生意買賣之類。 江澍晚與玉逍宮的人約好在此處見面,打算商議一番后再決定接下來如何行動。他風塵仆仆踏入茶樓中,找了一處無人的角落坐下,隨后慢慢悠悠給自己倒了杯冷茶,等待接頭人的到來。 約莫過了一會,自茶樓外涌進來一串背著包袱的行路人,他們當中有男有女,甚至有些人還帶著孩子,甫一進來便坐在大堂中喘息休息,活像一群亡命之徒。 一個中年漢子從人群中站出來,招呼道:店家,麻煩多上些茶水,我們喝完了還要繼續趕路。 各位客官稍等,小的這就去準備上好的熱茶。 那店家將跑堂的幾個小二全部喚了過來,熱情地招呼道:不知眾位好漢這是要往哪里去?瞧這架勢,莫不是打算遷家? 大堂內形形色色的人將目光放在他們身上,皆等待著這群人的回答。 那領頭的漢子重重嘆了一息,將手中的茶狠狠灌入喉中,朗聲道:什么遷家,我們是被迫逃亡!我等一路南下,打算舉村遷入南域,尋個安穩的地方安置下來。 這逃亡二字一出,頃刻間便將江澍晚的興趣給勾了起來。 他側耳靜聽,辨別出這群人的口音應當是來自北域,這一路南下,縱跨大半個東域,這一路上應該也不容易。 聽客官這口音,不是東域本地的吧店家猶豫開口。 不錯,我們來自北域孚城,那里發生了戰亂,為保命,我們只好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戰亂二字一出,在座所有人皆向這處看了過來。 什么?你說戰亂?這是何時的事? 如今這天下是太平盛世,何來的戰亂一說? 我們可沒說謊,北方漢子脖子一紅,登時便急道,兩日前北域忽有大批銷聲匿跡多年的清虛門魔修集兵向東域發難,兩域交界處早已陷入戰火,我等地處邊遠的小村落不知如何是好,城主大人便親自前去求北域域主調兵想救誰知竟是求助無門,最后只好自縊在城門之上! 全村數百口人逃到這里,早就散了,若不是走投無路,誰會不遠千里南行? 其余賓客露出吃驚的表情,面面相覷,皆不敢相信此人口中所言。 依你的意思,北域域主并未鎮壓那些魔修,這怎么可能?域主大人是一方土地的庇佑神,怎可能見死不救?! 若我有半分虛言,就叫我天打雷劈,漢子豎起三指起誓,恨聲道,師熗這個狠心狡詐之人,竟容許魔修在北域犯上作亂,遲早有一天會付出代價! 就這么嘰嘰喳喳罵了一會,眾人才逐漸接受仙魔兩界開戰的事實。 這位兄臺不妨說說,如今是個什么境況,五域仙盟可曾派兵去剿滅魔修? 漢子默了默,似乎是在回想:清虛門連攻北域三城,繼而南下突襲東域,聽說這場仗打得是越來越大,東域已派了些精兵前去迎戰,仙宗大人也正發兵前往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