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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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這個了,我也沒想到他一個道修還來這種地方,朝岐捂住雙耳,移開視線,所以我們到底還要不要進去??? 進,當然要進,云殊華斬釘截鐵道,隨后又刻意壓低嗓音,其余各門師兄弟可在騎春苑周圍布置好了? 恐怕他們賃些快馬還要一盞茶的光景,現下應當還未趕到,朝岐不動聲色地往四周瞧了瞧,我們現在先進去,想辦法拖住師熗,屆時定能萬無一失。 就這么說定了,云殊華頷首,見身側兩人皆是不愿意上前開口的樣子,便壯了壯膽:這位姑娘,勞煩您給我們單獨開個廂房吧。 那姑娘見幾名年輕小公子立在門前躊躇不已,心中便如明鏡一般,也不上前拉客,只安靜地等著,見云殊華終于鼓起勇氣開了口,便勾唇一笑,別有一番風塵女子的風情。 幾位公子,請。 她施施然轉身,裙紗隨風翻轉,露出秀美潔白的小腿,身后的朝岐見狀,劇烈地咳嗽起來。 云殊華覺得這反應有點好笑,想打趣一番,又覺得時機不對,到底還是沒說什么。 三個人甫一踏進騎春苑的大門,一股暖香融融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大紅的毯子鋪在堂中地板上,一張又一張桌前坐滿了尋歡的賓客與面色緋紅的美人,堂前一眾戴著面紗的女子正隨琴聲起舞,抬頭望去,空中掛滿了艷麗的花枝與綢緞,瞧上去奢靡非常。 云殊華細長的雙眉皺了皺,還沒說什么,便見一道紫影持傘自身側擦肩而過。 哎?怎么是你??! 朝岐的驚呼聲響起,緊接著他停下來,一把攔住忽然出現的人。 江澍晚?!你怎么會在這個地方? 聽到這轟雷一般的三個字,云殊華身形頓了頓,四肢僵硬起來。 顯然,被抓包逛青樓的江澍晚更為震驚,他面色如紙,眸光轉到云殊華臉上,兩人對視一眼又交錯過去。 仿佛誰也不認識誰。 朝岐驚訝的話語繼續響起:還敢來這種地方,就不怕仙宗大人發現了降罪于你? 我來這里不是不是江澍晚頓了頓,不知怎地,失去了往日伶牙俐齒的能力。 他默了默,又面色不善地看著云殊華,開口道:倒是你們,不也是結伴而來么?哼。 說什么呢,我們來是為了捉師熗這個狗賊 朝岐!云殊華忽然出聲道,我們走。 下一瞬,一柄長傘擋在三人面前,江澍晚偏過頭,定睛說:鬧了半天,你們也是來捉師熗的。 是又怎么樣。朝岐答。 別白費力氣了,我尋了他半天都尋不到,你們還是趁早收手吧。 哦?云殊華笑了笑,淡聲問,這么說,你也是來捉拿反賊的,不會吧這么好心?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江澍晚的真面目,可云殊華心里一清二楚。他雖然不會在這種關頭將江澍晚推到景梵面前做個告密揭發之人,但也絕不允許放任他做出有損五域的事。 江澍晚說這騎春苑里沒人,不恰恰說明師熗絕對在里面么? 可他應該不會露出如此疏漏的破綻給自己才對。 云殊華在心里瘋狂分析了一番,到底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朝岐和赫樊也是同樣的想法,他們沒有繼續和江澍晚交談下去,抬腳便要往里走。 既然你們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了,江澍晚摸摸下巴,抱臂道,可我又想了想,萬一你們真有幾分尋人的本事呢?不如尋師熗一事也帶上我,怎么樣? 聞言,云殊華皺眉道:這就不必了。 江澍晚撇撇嘴,又將眸光轉到朝岐身上:喂,多一個人就多出一份力,你說呢? 朝岐想不明白為何云殊華不同意帶上江澍晚,心中正納悶:這兩人不是至交好友嗎?為何這次見面就像仇人一樣,完全沒有過去的親昵之態。 他只是簡單思索了一番,便點頭答應道:我覺得你可以跟上來,不過,你要把你目前知道的消息都告訴我們,一會若是真的發現了師熗的行蹤,你不得有所阻攔,否則你就自己去找仙宗大人跪著領罰吧。 赫樊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個安排。 云殊華本欲再說幾句,最后還是噤了聲。 他不能在眾人面前過多表現自己同江澍晚的關系破裂,否則傳到了仙宗和師尊耳中,少不得引起他們的懷疑。 不過既然江澍晚選擇繼續留在五域仙門,就斷然不會叫其余人抓了把柄,若是真的發現了師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也沒辦法動手腳。 云殊華邊想邊走,對著前方帶路的姑娘微微一笑,跟著她一同踏上騎春苑三樓。 頂樓一向是天字號貴客才能去的地方,若不是鐘鳴鼎食的貴胄,是萬萬不可上去的,還望幾位公子莫怪,可千萬別上去尋了霉頭。 云殊華抬眸向上層緊閉的幾處房門看了一眼,朗聲道:多謝姑娘提醒。 四位公子進去便可,不知需要點幾位姑娘? 這云殊華愣了愣,回頭同身后的三人對視。 三個人眸光飄忽,均不答話。 云殊華輕咳兩聲,問道:你們這里最好的姑娘,全叫過來吧。 紅衣女子聽罷,面目凝滯,旋即揚聲嬌笑道:實在是對不住,那幾位姑娘還要伺候貴客,這時辰可真是不趕巧。 云殊華背過身,伸出手放到朝岐面前,用口型問了句話。 朝岐瞇著眼睛理解了幾瞬,隨即不情不愿地將一袋荷包放到他的手心之中。 恰在這時,又一只沉甸甸的荷包也遞了過來。 云殊華猛地抬眼,和江澍晚不期而然對上眼神。 江澍晚戲謔地眨眨眼,說道:出來玩兒怎么能不帶錢呢,這錢你拿著花,絕對比放我這更有用。 雖則是在外人面前演的一出好戲,云殊華還是叫他的演技困惑住了。 他攥緊手里的荷包,恍然想起上元節的那個晚上。 江澍晚帶著他去城中最好的茶樓看煙火,也是如現在這般將錢袋交予他,笑著說:你管錢,我才放心。 短短幾月,兩人關系急轉直下。 云殊華收回神,面色已不如從前那般自然,他從荷包里摸出點有分量的銀兩,放到紅衣女子手中,赧然道:我們幾個是第一次來,這第一次當然是希望留下點美好的回憶,姑娘您能理解的吧。 他隔著袖子拍了拍紅衣女人的皓腕,笑道:我們等得起,就怕等不到。 公子的話,我明白了,女子勾唇,不如這樣,姑娘們伺候完那幾尊大佛,我立刻囑咐她們梳洗打扮一番前去尋幾位公子,如何? 有勞,云殊華垂手,再托姑娘幫個忙,屆時還需讓我們幾人先遠遠瞧上一眼,畢竟這錢可不能白花。 女子面露難色,終究還是頷首應下:只許遠觀,公子們莫要惹惱了騎春苑的大主顧才是。 這是自然。云殊華安慰一笑。 四人進了房門落座,赫樊將門窗關得死緊,細細密密的雨滴聲被隔絕在外。 說說我的發現吧,江澍晚提起圓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三層廂房我都找遍了,沒有任何收獲。 他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面上寫了個濕漉漉的天字,隨后對著那處點了點。 這里,更是沒有。 語畢,他抬眼看著云殊華,說:我知道你方才同那女子所言打的什么主意,不過是想借機跟著姑娘們混進天字號,這事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師熗絕不在樓上。 朝岐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道:是啊,若是真那么容易叫人找到,江澍晚肯定早就發現了。 你說的是有幾分道理,云殊華淡聲道,可我若是師熗,便絕不會頂著北域域主的身份來此地,不是么? 什么意思?朝岐怔愣道,難不成,他還有別的身份? 師熗被人假扮一事,北域眾弟子都還不曾知曉,朝岐又怎可能知道? 說起來,還從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云殊華支著下巴,懶散道:你們還不知道吧,師熗他,根本就不是什么 ?。?!救命??! 樓下廳堂倏然響起女子的呼救聲,緊接著一陣桌椅瓷器滾落碎裂的噪音傳了上來。 有人在借機制造混亂。 江澍晚忽地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這里恐怕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人在暗中作祟。 朝岐緊接著追了出去,云殊華和赫樊緊隨其上。 推開門,只見大堂內混亂不已,二樓、三樓、四樓的廂房賓客有不少人跑出來看熱鬧。 紛紛擾擾雜亂不已的人群中,幾名中年男客七竅流血暴斃在地上,不少人正順著樓梯向下走,想要借機圍觀。 云殊華扶到欄桿處向上瞧了幾眼,忽覺地這是個一探究竟的好時機,便趁眾人不備悄悄向上層挪去。 甫一拐進廊道深處,便見一道高挑的黑影竄出來,一下蒙住他的眼,干脆利落地將他挪到某處廂房里。 云殊華心中一窒,手心當即出汗,只覺此人力氣出奇地大,怎么掙都掙不開。 噓安分點。 這氣音雌雄莫辨,叫人分不清是男是女。 云殊華剛想開口,鼻間忽地充斥著一股奇異的、濃郁的花香。這陣香氣過于詭異,以至于一下就勾起了他的回憶。 曾在師熗身上聞到過這股味道。 不過為何記憶深處總覺得,曾經在朔望幻境中也聞到過呢? 莫不是記憶出現了錯亂? 正自疑間,云殊華又深深地嗅了一口,開口道:你是誰? 許久不見,我都不認識了? 清脆的笑聲響起,身后那人松開桎梏,讓云殊華得以重見光明。 不枉費我制造一番動靜悄悄來見你,這次,我們可千萬要好好合作一番 ??!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便捂著肚子后退幾步跌在地上,俊美的五官皺在一起。 云殊華舔了舔后槽牙,收回自己的膝蓋,怒道:靈紹逸,原來他媽的是你。 他俯下身拽住男人的衣領,咬牙道:當初,就是你給我下了蠱,將我騙到朔望中,今日我定叫你好看! 說罷,他對著靈紹逸的臉狠狠來了一拳! 哎喲,別生氣了別生氣了,把那件事當成一個誤會好嗎?再說了,你師尊不都替你解了蠱毒了? 你還有臉說! 停,停,我說停停,靈紹逸拉住云殊華的手腕,嘴角露出點青紫色,我這次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來找你說的,等這件事辦完了你再打我行不行?到時候愿意怎么出氣就怎么出氣。 你設計陷害了我和我師尊,還想讓我同你談合作?云殊華不為所動。 我就知道你是這個態度,不過我可以幫你找到師熗。 本以為少年聽了會眼前一亮,誰知他的臉色更差了。 你可真是賊心不死啊,云殊華冷笑,怎么,都已經打探到我在尋師熗了,這次又打算怎么設計我? 這次真的不是設計你,靈紹逸從前襟口袋里摸出一把尖刀交到云殊華手上,正色道,我畢生所志,就是讓那jian賊付出性命,若你能助我,我心甘情愿死在你手里。 說罷,他松開握著刀刃的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云殊華捏著刀柄,遲疑道:師熗你為何會認識師熗?他是北域域主,你是懸泠山,八竿子打不著一邊的地界,還會同他有仇? 靈紹逸唇色發白,似乎回想起什么不好的事,只沉聲說:我若有半句虛言,便永世不得超生,此人喪盡天良,忘恩負義,死不足惜! 再者,他這人詭計多端,你不帶著我,便失去助力。 云殊華笑道:繼續說啊,讓我聽聽你嘴里還能吐出些什么。 靈紹逸沉默一瞬,又道:其實我同真正的師熗是沒什么仇,可我同衛惝有仇,現在坐在北域域主寶座上的,正是那狗賊衛惝!他從不在人前暴露自己的真容,若是真的遇見其人,你未必能認出來。 云殊華的笑意慢慢收回。 我認識他,我知道他長什么樣子,就算他化成灰我都認識! 作者有話要說: 友友們,我考完復活了! 第66章 犧牲色相 騎春苑堂中的鬧劇收了尾,朝岐一臉興奮地同江澍晚與赫樊返回屋中。 我們方才不會親眼目睹了一場快意的仇殺吧,瞧那幾個嫖客的死相,真是有夠嚇人的。 你莫不是真以為這是一場意外?江澍晚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在桌前坐下來,這件事應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師熗說不定早已趁此機會逃跑,我們還是盡早動身為妙,越是遲一分行動,變數就越多。 聞言,赫樊皺起了眉,這才張口說道:確實如此,事不宜遲,盡快行動最好。不過殊華人在何處? 嗯?他不是同我們一起出門去查探情況了嗎?朝岐站起身來,說著就要往外走,我明明在樓梯處見到他來著。 正說著,屋門忽然向內推開,云殊華抱臂出現在門口。 你看這不就回來了嗎。 誰料廂房門口出現了兩道人影,一道自是云殊華無疑,這另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