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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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蘇:樂意之至。 郁蘇:那我以后一定每時每刻都在心里默念著情詩。 讓你能夠時時聽到,被我的愛意包圍窒息。 相奴捂臉,郁先生他怎么忽然那么能撩,感覺恨不得能蜜罐把相奴給封死在里面一樣。 相奴輕舒一口氣,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他沉溺在和郁蘇的聊天里,連身后鐵皮再次響起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直到一根如鐵絲般的細卻很堅韌的藤蔓從剛才那個洞口里伸出來,一把勾在了相奴的腳踝上,拖著腳踝往洞口那里拉。 理所當然,那么細一根藤蔓是勾不動相奴的,但是他嬌嫩白皙的肌膚卻被勒住一道猩紅的血痕,猶為觸目驚心。 相奴神情平靜地在面板上敲下幾個字:郁先生,我們等一等再聯系,我現在要先和這里的小伙伴做個游戲。 郁蘇:? 郁蘇:你在哪個監區。 郁蘇后知后覺問到,但相奴已經關掉面板不理他了。 郁蘇有些煩惱,因為他的監獄里關了不少怪物,為了防止它們能夠利用一些奇特的力量逃跑,監獄的墻壁材料都擁有著隔絕力量的效果,因此郁蘇還真沒有辦法立刻找到相奴。 當然,墻壁只能將怪物們限制在一個范圍內,并不能使怪物的力量消失。 想讓怪物們無法動用力量的話,有另外的枷鎖將它們束縛。 郁蘇心想,還好相奴身上沒有鎖鏈,其他怪物和任務者又都被鎖鏈鎖住,相奴大概是沒有安全問題的。 但相奴突然不和他聊天肯定也是被一些事情絆住了。 郁蘇冷酷的眉眼中逐漸浮起一抹陰郁,他想起剛才相奴和他說的話,有人試圖越獄。 是他們傷害到了寶寶嗎 郁蘇穿過相奴進來時的走廊,停在了大門外,他勾起拇指抵在唇間,吹起嘹亮尖銳的口哨。 監獄里擔任公職的怪物們比想象中到的要快,手里還拿著一些致使性的工具。 郁蘇的目光落在那些工具上,一個左袖空空的老頭瑟縮了下脖子,小聲說道:獄長閣下,我剛剛在花園里發現了一個不是職員也不是犯人的家伙,疑似有外人闖進監獄來了。 郁蘇看著他,淡淡道:不是外人,是我夫人。 老頭傻住,一眾怪物們傻眼的看著他們冷酷可怕的監獄長,只覺得他身上的金屬徽章亮的瞎眼,刺的眾人都產生了錯覺。 剛才他們聽到了什么,獄長閣下有夫人了? 對了,他剛剛還告訴我,他發現有犯人想要越獄。郁蘇抬起手,一截森白色、近兩米長的骨鞭出現在他手里,被他眾眾揮下。 骨鞭落下方向的怪物慌慌忙忙地尖嘯著避開,郁蘇也沒有變換軌道,骨鞭穿過特殊材質的金屬墻壁和地面,將這據說擁有抗魔力量的金屬打了個洞穿,留下一片深深的凹陷和恐怖的痕跡。 眾怪物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獄長閣下那極致俊美的容顏也無法讓它們有一絲絲沉迷失神,它們對他恐懼無比。 獄長閣下冷聲說:我帶他來給看的家,可你們卻留下了那么大一個紕漏給他看見。 你們讓我在他面前丟盡了臉。 今天,我要給我的花園施肥。 眾怪物們的形態紛呈不一,有的看上去根本都沒有個人樣。 饒是如此,它們周身的氣質也能讓人感覺到它們此時內心的苦逼。 獄長花園里的花都是食人花??!進去施個肥,出來后雖然不至于沒命,卻估計能有半邊身子沒了。 也不知道獄長夫人發現的越獄者到底是哪個倒霉鬼手下的犯人。 你們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快去查看你們自己的轄區? 您不說,誰敢直接走??! 怪物們在心里齊齊腹誹,然后一窩蜂的散開,回去自己的轄區搜查去了。 郁蘇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站了片刻,走進了右手的長廊。 相奴那里,他蹲了下來,手攥住了那根細細的藤蔓,把它從腳腕上剝下來,纏在掌心里繞成兩團,然后用力往外扯著。 小洞后傳來一聲痛苦嘶啞的嗚咽聲,仿佛誰的舌頭正在被生生扯下來一樣。 相奴頓了頓,臉上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第103章 ④③ 相奴圈住細藤不松手, 屈膝半跪在那個小洞前,但是也沒有再繼續用力,然后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敲了敲鐵皮。 清脆的叩響聲透過小洞穿進另一面鐵墻, 相奴呼喚道:王南呢,是哪個?讓他和我說話。 對面沉默了幾秒, 隨后傳來一陣腳步的推搡聲, 王南苦逼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我就是王南,你找我有什么事? 相奴若有所思:你們是之前G369次列車上通關失敗的任務者? 王南遲疑地問道:你是哪個?他們這一列車的都被關在一個監室, 外面這人是誰。 相奴聲音中帶著些笑意:我呀是那個瞎子呀。 王南聲音沉默了下來, 好半晌才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是相奴?! 很快又有人說話了, 是那個有點傻的大個子李越,急急忙忙地推開王南湊近相奴叫他哥:相哥,相哥, 是你嗎?你不是通關成功離開那輛列車了嗎,怎么現在也出現在監獄里了? 王南在旁邊附和著問道:這個監獄只有犯人,沒有任務者, 你是犯什么事被送進來了吧? 相奴嗤笑道:我若是在犯事了,還能在外面和你說話, 應該在你隔壁才對呀。 王南忍不住了:那你是怎么進來的?! 王南說了太多廢話, 很快又被人拖走,換了一個過來, 這次說話的是陳程恩,他給人的感覺和以前沒什么變化,聽上去還是挺溫和的感覺。 不僅是他,就連王南個李越也都是一副中氣十足的樣子, 看上去好像沒怎么受罪似的。 陳程恩問道:相奴,好久不見, 你還好吧? 相奴輕笑道:我很好啊,但是你們可能不大好? 陳程恩:什么意思? 相奴:這個呀,因為之前不小心在洞里看到了你們的眼睛,我就和別人舉報,說看到有人越獄。 王南驚罵道:臥槽,你是人嗎?之前都有人叫我名字了,你還舉報我們! 相奴無辜道:其實,就是聽到了你的名字才 陳程恩撫額:玩了,唉。 相奴問道:你們要是被抓到越獄的話會怎么樣? 李越垂頭喪氣道:可能會被加重勞務吧? 相奴想起之前任務日志上看到的內容,試探問道:建金字塔? 你也知道?這是陳程恩問的。 相奴說道:金字塔在哪兒,我之前只說有人越獄,但沒說是誰,你們給我指明方向,我就不把你們給抖落出來。 相奴心想,金字塔是陵墓,郁蘇雖然可能已經死了,但他靈魂還活著,好端端的應該不會給自己修這種東西,除非金字塔要存放一些特別的東西。比如說,他的心臟? 滾吧,我們才不會信你的鬼話呢!又是王南這個嘴賤的。 相奴冷笑了一聲,緊了緊拳,緊接著又有嗚嗚聲傳來,相奴平靜了一下,問道:我手里抓得這藤蔓是誰的? 陳程恩忙道:是林成的,這是他舌頭,你快放開他 相奴聞言,松開了手,林成飛快的將藤蔓收回去,相奴無語道:他為什么要伸舌頭出來,萬一舔到了什么東西的話不覺得惡心嗎? 林成好不容易收回了舌頭,終于也能說話,他痛苦道:我也不想,但是用手腳都被鎖住了,只有干活賣力的時候才會被松開一點 相奴咋舌:真可憐呀,我之前還遇到逢和嘉了,她還可以出去到處轉呢,自由的很,怎么你們卻被看起來了,還被人拿鎖鏈捆著。 李越都要哭了:別和我們提她了,虧我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好人,可沒想到她早就投奔了監獄,她根本不是來通關任務,而是去應聘的! 你逃跑以后,乘務員立刻封鎖了整個列車,然后逢和嘉還拿出了聘書給那個乘務員,然后和郁蘇,就你那個姘頭把我們都給一網打盡了! 聘書?相奴輕咦。 陳程恩解釋道:據逢和嘉自己說,1號車廂和其他車廂的乘客人數按理來說也是一樣的,多出來的那三個,其實都是有其他目的的。比如說逢和嘉,她就是去監獄應聘的。還有那個逢和璐璐應該也是,只不過她運氣不大好,還沒到終點就瘋了。 相奴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啊他也說嘛,逢和嘉和逢和璐璐看上去也不像是好人呀,怎么也會被圣城發配呢?搞半天原來是另有目標。 至于多出來的那個人是誰,相奴沒問題應該就是郁先生吧。 陳程恩解釋完了,也假裝自然的問道:那你呢?你不是都離開那輛列車了嗎?怎么又回到監獄來了,你找獄長要修的那個金字塔有什么目的嗎? 相奴說道:你不要管,你告訴我它在哪里就行了? 林成從里面遞出一個小葉芽兒,說道:你拿著這個,它可以給你指路? 相奴沒接,而是問道:這是你舌頭? 林成:不是,是我頭發。我瘋了才把我舌頭割下來給你。 相奴這才接過這片小葉芽兒,小葉芽兒很嫩的一根,只有一片尖尖。 林成告訴相奴:你可以拿著這葉芽兒給你指路,它的葉片往哪指,你就跟著走就可以了,它會把你帶到金字塔那里。 相奴捏著這小葉芽兒看,慢慢地扯出一抹猙獰的笑容,聲音卻很溫柔充滿信賴:這片葉芽兒真的那么管用嗎?你們確定它能幫我找到我的目標,而不是把我引進敵營嗎? 對面沉默了片刻,咋咋呼呼的王南沒聲了,過一會兒林成才說道:怎么會呢?我們還想你替我們瞞下我們越獄的事情呢。不過你不能出賣我們,你要是出賣了我們,我們就也把你的下落告訴監警,你也不會好過的。 相奴意味深長地笑道:好啊,不過你們最好別騙我哦,不然,你們會后悔的。 大家紛紛回答:我們不會騙你的。 相奴挑挑眉,不置可否,告別了這些故人,捏著這根會轉頭的葉芽兒,當真跟在后面走了起來。 相奴仗著這里是自己娘家,自己又是鬼怪,一點也不怕陷阱,到處亂走都不帶慌的。 而他也很好奇,林成是真的要把他帶到那個不知道修來干嘛的金字塔那里,還是會把他引到別的地方呢? 作者有話要說: 郁先生:其實我修這玩意沒什么想法,我就是不想白供飯,所以給這些人找點事情干干 第104章 ④④ 相奴走著路, 腳步卻如同舞蹈一樣輕快活潑,唇抿的很緊,兩邊唇角的弧度卻勾起, 臉上一直帶著笑容,就是覺得有一點詭異。 相奴越往前走, 監獄里的岔路就越多, 勾勾繞繞的仿若一個巨型迷宮。 相奴瞎了不短的時間,視覺記憶并不怎么樣, 而那小葉芽兒四處晃蕩, 更是帶著相奴兜了一大圈子, 相奴深入里面以后,更是不知道自己跑哪去了。 眼看著小葉芽兒四處轉悠,卻既無法帶自己走出這個迷宮監獄, 又沒有給他帶到一個固定的目的地,相奴的心情頓時就有些煩躁了。 正巧,郁蘇又再次聯系了他, 問相奴現在在哪里,他過去找他。 相奴想了想, 問道:郁先生, 你知道你的監獄是一個巨型迷宮,并且所有的墻面幾乎一樣, 都沒什么差別嗎? 郁蘇: 郁蘇:我明白了,那你就找個地方固定站著,不要到處亂跑,等我去找你。 相奴歪了歪頭, 拒絕道:我想轉一轉,最好趕在你近來之前找到你的心臟~ 郁蘇淡定道:不要想了, 你在這里找不到的。 相奴很疑惑,郁蘇再次強調道:寶寶,別亂跑,站在原地等我。 郁蘇:你說有人越獄,那可能有怪物跑出來了,萬一它們傷到你就不好了。 相奴覺得自己沒那么脆弱,順便又把王南他們給賣了。說來也湊巧,為什么偏偏碰到越獄的還是自己的熟人呢? 不過得知是要越獄的是他們幾個后,郁蘇懸著的心放心來了一點,那群人啊烏合之眾,純粹是抓緊來湊數的。 也難怪他們能撬開監獄的墻,畢竟墻的厚度和堅硬程度是與被關押者的實力成正比的。 只能說,那群人的實力導致關押他們的墻極為薄弱,甚至薄弱到了用蠻力和工具也能毀壞的程度。 當然,那種程度只有一點,比如說,他們可能努力了很久,但卻只破壞了那么一個小洞。 不過一個小洞也很打臉了,郁蘇馬上就要彌補上錯誤,杜絕所有人逃脫的可能。 郁蘇:我對他們已經夠寬容了,這些人放副本里,估計都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他們卻還不夠滿足既然這樣,我就再滿足他們一點吧。 相奴可不覺得郁先生現在說的這個滿足會是什么好話,想也可能,那些人的下場非死即殘。 相奴想了想,回復道:郁先生你打算怎么懲罰他們? 郁蘇:我不喜歡拿人形的東西去做食物,所以就讓他們當花肥吧。 郁蘇:如果運氣好,或者會躲沒有被吃掉關鍵部位的話,他們興許還能夠活下來。 郁蘇:我善良吧? 相奴沒理會郁蘇問自己善不善良那話,簡直毫無回答的價值! 相奴:花肥是我之前睡的花園嗎? 郁蘇:嗯。 相奴夸贊:它們長的很漂亮! 郁蘇看到這話,冷峻的眉眼立刻溫柔了下來。 郁蘇心滿意足:你喜歡就好,你比我花園里所有的花都要美艷,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當你睡在我的花園里時,它們都被襯托的黯然失色,我想在那里擁抱你。 相奴盯著那個擁抱兩個字看了看,心想,這個擁抱是我想的那個擁抱嗎?郁先生您真是一如既往的病嬌重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