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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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貍激動的說道,但其他人聽到他說話的內容后卻很是難受。 相貍的家庭到底有多畸形啊,他呃,在他可能慘死于兄弟相爭的情況下,爸媽為他收尸都能算是不錯? 梅姨古怪的笑了笑,四肢并用、爬行著走到相奴的臉龐,虔誠地想去吻相奴的腳,卻被相奴一腳踢開。 相奴后退一步,冷冷淡淡道:滾開,不準碰我。 梅姨臉上頓時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臉上狂熱的表情稍稍褪去點,恢復了一點理智。 她想起了相貍剛才的話,欲言又止的看了相貍一眼,遲疑了幾秒后還是告訴了他:不是守護,是獻祭。 獻祭? 眾任務者瞬間興奮認真了起來,他們有預感,保姆接下來的談話將會揭露出副本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相貍愣愣地看著他,蒼白瘦弱的面孔一陣灰白,仔細看,瞳孔也空洞散大,毫無神采。 相奴憐憫地看了他一眼,但神色很快也變得冷冽冰冷。 作為家庭中的一份子,相奴當然知道相貍在他的家中是個多可悲又卑微的存在,他的出現簡直就是在提醒他的父母,他們有多金玉在外,就有多敗絮其中。 他是僥幸不被燒死但是應該被燒死的孩子。 他從父母中的對話中感受到的惡意并不是虛假的。 可相奴覺得相貍的悲劇和自己并沒有關系。 沒有相奴,換成任何一個哥哥jiejie弟弟meimei,相貍在家中的地位都不會改變,他的地位源自于他的身體。 而相奴覺得自己對他也挺好,他沒有壓榨這個弟弟,和他平等共用著所有資源,享受著同樣的待遇,不大愛搭理他,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可以說是對相貍的縱容。 相奴并不認為自己欠相貍什么,總之,無論如何,他都不該從弟弟那里獲得那樣一個可悲殘忍的結局。 所以,他也要報復。 相奴揚起了兩邊的唇角,輕聲細語:梅姨,能和我們說說看是什么樣的獻祭嗎? 第74章 ①④ 梅姨恐懼又狂熱的注視著相奴, 連忙應道:當然,當然,大少爺您問什么我都會如實告訴您的 相貍卻厲聲打斷了她的話, 尖著嗓子大聲道: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眾任務者猶豫地向他看來, 發現這個蒼白瘦弱的少年看起來真的很不對勁, 他之前給人的感覺只是沉默、冷淡、陰郁,雖然看上去也不像是個好東西, 但也不像那種壞東西, 整個來說還是正常的。 不像此刻, 頭顱低垂,與相奴相似但要更長的一些的亞麻色發絲垂下,遮住他的眉眼, 眾人只看的見他薄削的下唇,微張著,牙關緊咬, 因為過于激動的心情,他細長的脖頸處皮膚緊繃, 骨頭狠狠分明, 血液聚集涌現,給那絲蒼白貼了一分薄薄的詭異紅色。 相貍慢慢抬起頭, 眼眸烏黑至極,如同劣質的塑料眼珠,毫無光澤,眼白中泛滿了殷紅的血絲, 如同初生的惡鬼,眼中布滿了赤裸裸的惡意和猙獰。 他下頜來回動著, 一字一頓命令道:閉、嘴。 梅姨怔怔地看著他,神情也逐漸變得恐懼,正欲說出口的真相頓時一憋,又被她咽回去了。 相貍此時給眾任務者的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像極了恐怖故事中忘記一切以為自己還是個普通人的惡鬼,而梅姨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將惡鬼已經死去的真相告訴惡鬼,讓他面對現實,回憶起自己真正的身份,現出他本來的面貌。 幾個任務者都不說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還是王巧巧說道:要不,我們等等再討論這個話題吧?相貍的狀態有點不對,我擔心再聊下去他會直接變身 相奴看了相貍一眼,王巧巧說的沒錯,相貍的確是一副隨時可能失去理智狂化的模樣。 而這也不是她的錯覺,作為這座城市的主人,相奴也真的看到了相貍的力量在增強 只可惜,他早就被獻祭,他增強的力量并不屬于他自己。 相奴忽的走到相貍面前,在他仇視的目光下一把扣住了相貍的手腕,相貍沒有反抗,空出來的另一只手也抓在了相奴的手腕上。 那個漂亮的青年微微偏過頭來看向他們,此時此刻有種特殊莫名的氣場讓其他幾人不敢直視他。 相奴問梅姨道:內臟在這個酒樓里的哪里? 梅姨吞了吞口水,說道:出門左拐第三個房間吧。 相奴對著黃鑫勾了勾手指:房卡給我。 黃鑫猶豫了一下,把房卡遞給了他。 相奴手腕猛地用力,把相貍給拽過來拉進自己懷里,帶著他往門外走去,同時留下聲音對梅姨道:我帶相貍出去一下,梅姨你把獻祭的事情交代一下 相奴腳步微頓,頭側偏:多余的事情不要亂講,碎嘴的人可是會下拔舌地獄的。 梅姨神情一凜,眾人立刻明白過來,他們從梅姨那里打聽消息的打算這下是落空了。 相奴抱著相貍往外走去,在眾人眼皮下時,他一直沒有反抗,直到相奴帶他走出一段距離后,他才猛地掙扎起來。 可惜他的力氣還是比不過相奴,根本掙扎不動,為此,他轉頭狠狠在相奴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咬了一口。 下嘴非常的狠,一點都沒留情。 相奴的表情依舊漠然,只是右鎖骨那里多了一塊鮮血淋漓、斑駁不堪的牙印。 相奴松開桎梏著相貍的手,反手將他重重一推,推到在地,當相貍想爬起來時卻又被他一腳踩在肩膀上,根本坐不起來。 相貍充滿仇恨地看著他,手抓緊了相奴的小腿推搡,流著眼淚邊哭邊罵:放開我,你這個壞蛋,你放開我? 相奴沒理他,微微低著頭,手指按在鎖骨的傷口上,神情有一絲疑慮:你咬我真深呀,相貍,你就那么恨我?為什么呢? 哥哥對你并不壞吧,為什么你那么恨哥哥呢?相奴不解:如果你非要恨的話,難道不該是恨爸爸和mama嗎?他們才是漠視你的人吧? 可是,他們本來是會愛我的,是你奪走了我的一切!相貍大聲道。 相奴眉眼中的神色越發冷厲,雙手插在兜里,低下頭,對著相貍露出惡意滿滿的一笑:并不,他們不會愛你,無論有我還是沒我,都不會。因為你從一出生就注定了是個小廢物,他們永遠不會對你另眼相看。 相貍緊咬著牙,相奴的手指沾上了傷口里滲出的血跡,他含著手指將上面的血跡舔舐干凈,含糊說道:他們永遠不會愛你的,但你本可以獲得來自哥哥的愛,可是你放棄了,并且還傷害了哥哥。 現在,你要為此付出代價了。 相奴扯起兩邊的嘴角,露出一抹大大的怪異笑容。 他眼中的眼珠不知何時變成了深紅色,眼珠邊緣泛著淺淺的光,光暈逐漸向周圍擴散,眼珠子里的深紅光澤也一起向外擴散,直到將那雙美麗的眼睛全部填滿,不留一點眼白。 濃稠的白霧從他身后蔓延出來,相奴挪開了踩著相貍的腳,相貍一恢復自由就翻過身想爬出去,只是他逃跑的速度根本趕不上白霧蔓延的速度,很快,白霧就追了上來,將他的四肢脖頸全部鎖住。 相奴捏著他的下巴淡淡問道:還逃不逃了? 相貍仇恨地看著他,相奴滿不在乎地一笑,對著相貍張開了手,白霧褪去,相貍直直掉下,跌進相奴的懷里。 相奴抱著相貍往前走,一直走到走廊的另一個盡頭,很奇怪,被白霧纏縛過后,相貍似乎就失去了對身體的自主權,動不了了,相奴對著相貍喃喃自語:如果你找對討好對象的話,你本來可以有一個對你挺好的哥哥,還有一個很溫柔的哥夫。 提到郁先生,相奴彎了彎眉眼。雖然白蟒郁蘇有些稚氣愛較勁,郁先生自己也有些過于小心眼,但在相奴心中,他依舊是一個很溫柔很好的存在。 相貍卻很是聽不得相奴夸贊那個什么哥夫,顧不上掙扎,滿是仇恨嫌惡地說道:我才不會喜歡他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是我的。 呵呵。相奴懶得理會他,一直來到了靠最左走廊的第三個房間1906。 相奴看著地上留下來的那根撬棍,往周圍的幾個房間看了看,才發現這個這酒店的房間分兩排,一排都是單號結尾,還有一排都是雙號。 而1906就是雙號排的第三個房間。 相奴如同抱著洋娃娃一樣抱著相貍,他迷惑的在相貍臉上戳了戳,好似真的把他當成了一個玩偶,喃喃自語問道:去1905還是1906呢1906里有個很厲害的怪物呀,真是頭疼,這是誰放進來的呀。 相奴嘆了口氣,最后還是向1906號房間走去,他彎下腰把那根木棍從地上撿起,因為抱著相貍導致他的動作很不便捷,相貍也跟著他的動作磕磕撞撞,身上的肌膚都青了好幾塊。 相貍:你放開我。 相奴沒理他,抓著木棍肩膀抵著門把門給推了開來。 厚重的門一被推開就發出了吱呀的響聲,門后那根觸手像是聽到了動靜一般,立刻再次揮舞起來,瘋狂地在地上甩著,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在相奴和相貍推開門進來后,更是直接激動的彈起,猶如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直奔著兩人就沖了過來。 相奴舉起木棍重重一揮,理所當然,觸手并沒有受到什么攻擊,但因為木棍的揮擊,它那柔軟的軀體被木棍揮著偏移了一點軌跡,好險不險地貼著相奴的面頰擦肩而過。 見沒有攻擊到相奴,那觸手也不著急,在半空中翹起來,女尸專注地看著相奴,似乎在打量他。 相奴若有所思地盯著女尸的嘴巴,把相貍往床那邊隨手一扔,彎著眉眼笑了笑,指著女尸的嘴對著相貍說道:看到她嘴里的那口碎牙了嗎?多看看,等一會兒哥哥把你的內臟之一從那里取回來后,哥哥就會被你的牙齒也生生敲碎,就敲成她這個樣子。 作為你膽敢咬哥哥的懲罰。相奴輕描淡寫的道。 相貍下意識看了一眼女尸的嘴,女尸的牙床上綴滿了只剩下一半、被人敲得半碎的牙齒,嘴巴里、牙齒上算是血rou模糊,雖然只是看著,但相貍仿佛已經能感受到那種深入骨髓的折磨和痛楚。 相貍曾經也是人,自然知道牙疼起來有多痛不欲生,恨生恨死。 而相奴看上去也不是開玩笑的樣子,他也是能做的出來這種事情的性格相貍面色一白,眼睛惶恐地睜大了一點。 第75章 ①⑤ 恐嚇完相貍以后, 相奴就不再管他,專心的對付起了面前的女尸來。 女尸口中充當舌頭的觸手非常靈活,攻擊性也很強, 相對而言,女尸本身就顯得很木訥刻板。 女尸原本是不動的, 在觸手開始活動以后, 女尸也磕磕絆絆的行動起來。 說是行動不大準確,因為女尸移動的距離很微小, 只能說是動作幅度很小的抬了抬腿, 這抬腿的動作還挺不順暢。 觸手瘋狂地進攻著, 在這個不大的臥室里來回重裝。 它沖撞的速度和力量都非常猛,相奴毫不懷疑這力量能將衣服脆弱的墻壁和門都直接撞開。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認知,相奴在無意中回頭看到那之前被觸手撞了很久的門沒有一點損耗時, 心中便浮起了一絲詫異。 之后相奴刻意沒有反抗,而是選擇了躲避,避開了好幾下觸手橫沖直撞的撞擊。 借此機會, 相奴終于發現了這觸手沒有在室內留下痕跡的原因。 每當觸手撞到墻上時,墻上便會泛起一層淺淺的白光將巨力無形化解。 這白光不像是恐怖手法, 反而充滿了玄學手法, 讓相奴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天衍宗。 再看這條猙獰的觸手,那丑陋的模樣和從低孔中四處飛濺的黏液, 讓相奴很有一種眼熟的感覺 在相奴思考的同時,有幾縷黏液趁著他不備落在了相奴身上,腐蝕了相奴手臂上的肌膚后又灼燒了他一大塊皮膚。 今天受了好多傷。 相奴滿是戾氣的想到,酒店和酒店外的場景也開始了變化。 白霧中的黑色越發濃厚深重, 無數瘋狂的尖呼聲和嘶吼的嚎叫從遙遠的遠方本來,穿透進眾人的耳膜里。 伴隨著痛苦嘶嚎的還有一聲聲瘋狂的大笑聲和一陣陣很有節奏規律的鼓聲, 聽上去很像是某種活動的現場。 在梅姨那里的幾個任務者在聽到這些鼓聲后包括逢和嘉在內都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捂著頭滿目暈眩。 唯有清風還算正常,但他也捂著耳朵放空神思不敢刻意去聽那些聲音,只是口中喃喃道:是活祭 1906號房間里,相貍僵硬地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他驚恐地睜大眼睛,那些聲音鉆進他的耳朵里,使他眼中充滿了幻覺。 恍惚間,相貍覺得自己好像成為了那些聲音中的一員,正與那些慘叫的聲音一起哀嚎,承受著無與倫比的痛苦,如墜地獄。 哥哥,救救我相貍喃喃。 可惜相奴沒有理睬他,他渾身沾滿了焦黑的色彩,如同從火光中走出的神袛,沒有具體的形象,卻讓人感覺光華萬丈,只能仰望。 他靈巧的避開觸手的攻擊,上前掐住了女尸的脖頸,捏住那根作亂的觸手根部,從觸手生生從女尸口中給拉了出來。 女尸隨著相奴的動作干嘔著,看上去痛苦無比,卻又毫無反手之力。 她艱難地抬起手,握著相奴的手腕嗚嗚咽咽:殺、嗚嗚他! 殺誰?相奴問道。 他!女尸沒有那個人的具體名字,相奴卻仿佛懂了女尸的意思,對她露出一抹笑容當然,此時形態下的他,并沒有具體的相貌,笑容自然也是無法看出來的。 相奴應道:好,把這個觸手給我。 女尸慢慢閉上眼,逐漸變為真正的死物,相奴把觸手從她身體里直直抽出,拖出了兩三米長。 紅皇后。相奴盯著這觸手如是說。 他看著這一大截觸手,越看越覺得惡心,理智上明白吃了這觸手后他的力量會大增,但是相奴相信,正常人看著這玩意都不會有食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