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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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做出動作,做勢要把照片再放回去。 王知慧有點急,連忙小跑著跑到相奴身旁從他手里一下子把照片搶了過來,插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相奴黒沉沉的目光牢牢地鎖定著她,冷不丁問道:王知慧,你今年多大了? 王知慧目光閃爍了一下,答道:13了,干嘛? 相奴看了悠哉悠哉地清風一眼,喃喃道:13,在現實生活中也應該上初中了吧,你以前上的是什么學校? 王知慧猛地抬頭,如同炸了毛的刺猬一樣,渾身束滿尖刺,厲聲質問道:你問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懷疑我? 王知慧這樣的表現太差勁了,擺明了在告訴大家她心里有鬼,王巧巧有些看不下去了,過來將那個微微顫抖的女孩攬進懷里,輕拍著她的脊背做著安撫,輕聲哄道:知慧meimei不要著急,相奴他只是隨口問你一句,他并沒有懷疑你什么,你別急別怕。 而在王知慧看不到的地方,王巧巧與相奴的目光對視了幾秒,神情有一瞬間的掙扎和猶疑劃過。 王知慧窩在王巧巧懷里平靜了片刻,才從王巧巧懷里出來,她強裝鎮定滿臉冷漠道:我才不怕,我又沒有什么可值得被懷疑的,我為什么要害怕? 說完,她瞪了相奴一眼,扭頭走到了王巧巧的另一邊,擺出拒絕和相奴繼續交流的姿態。 相奴微笑著注視著她,眼神平靜冷漠、又給人一種很微妙的不適感:你還沒有說你以前在什么學校讀書? 王知慧好不容易穩定的情緒又有點崩塌了,沖著相奴大聲道:你別在和我說話了好不好!我都說了我沒有任何問題,我的學校也不是勝江中學,你一直盤問我到底有什么心思! 眾人也不說話,齊齊用冷漠的眼神注視著她。 王知慧還很小,經歷可能很豐富,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心理強大,對于絕大部分人而言,崩潰往往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相奴見大家都跟著他一起擺臉色,沒一個做好人去安慰王知慧,頓時頗感無奈,悄悄給王巧巧遞了個眼色,王巧巧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再次將王知慧抱住安慰了起來。 而在他們這邊陷入僵持的時候,黃鑫也一瘸一拐地從樓下爬了上來。 他看到相奴可以說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大喊一聲,瘸瘸拐拐地就沖著相奴沖了過來,攥住他的衣領想教訓相奴一頓。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太低估了相奴,相奴站在這塊地盤上,源源不絕的力量向他供給而來,時時刻刻地強化著他的力量,黃鑫漲紅了臉也沒有推動相奴。 相貍看不下去,粗暴的上前試圖扯開兩人,惡聲惡氣道:你們在搞什么鬼,能不能專心地應對副本? 相奴面色冷淡的把兩人都給推開,細致地整理起了衣服。 黃鑫和相貍臉色都有些不好看,黃鑫壓低了聲音怒吼道:專心應對副本?你覺得我能和一個想要殺死我并付諸行動的人和平共度副本? 相奴笑道:為什么不能呢,我就可以呀。 相貍目光閃爍了一下,逢和嘉好奇問道:我們這里誰想殺你并付諸行動了? 相奴笑而不答,只是余光瞥了相貍一眼。 相貍想發作,但相奴沒有明確指明,他要是跳出來認領的話實在有種做賊心虛的味道。 相貍心里很是煩躁,相奴已經不想揪著這個話題繼續了,看著黃鑫問道:好了,說正事吧,為什么你掉下火海后沒有被燒死,石像卻反而變成了這個大樓呢? 黃鑫被相奴提醒,又想起了剛剛從高空墜落的恐慌窒息感,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難受的厲害。 好一會兒他才順過氣說道:我他媽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自己想跳下樓的,運氣好,命不該絕吧! 相奴趴在扶手上都懶得說話了,逢和嘉默了默,問道:你剛剛是從外面進來的嗎?你看清大樓的模樣沒,這兒是什么地方? 提到這里,黃鑫瞬間噤聲,目光也微微閃爍著,相奴看了王知慧--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眼周圍的環境設施,問大家道:這里的布置一般是什么地方? 任偉亮戳了戳手,小聲提醒道:酒店吧,我剛才從里面出來就覺得這里像是酒店。 財神酒店?相奴笑吟吟地看著黃鑫,黃鑫被他看的心慌,又開始抹起汗了。 因為黃鑫在財神酒店工作過,而這個酒店又從火海中拔地而起,看來這并不是一個巧合,黃鑫先生,不如和我們講一講發生在這個酒店里的故事? 相奴好奇問道,他并沒有來過這個酒店,他很想知道這個酒店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為什么能和他建立起聯系,源源不絕的供予他力量。 在相奴這么問以后,黃鑫露出了躊躇猶豫的模樣,他不安地動了動,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手在口袋里一摸,隨即震驚道:我的卡片沒有了! 眾人微微皺眉,任偉亮疑惑道:什么卡片?我們在客廳里找到的那個嗎? 對對對,就是那個。黃鑫連忙道。 任偉亮看了看相奴,遲疑道:可是,黃鑫和清風兩人的身份還沒有明了,卡片應該不在他們兩手里吧? 相奴看向黃鑫:你把卡片偷走了? 黃鑫瞬間急了,同時也很后悔自己一個著急把卡片偷偷拿走的事情說了出來。 假如他不說的話,大家可能還以為那最后的卡片還躺在客廳的茶幾上,根本不會發現卡片給他拿走。 但都說漏嘴了,他也只能實話實說:我也不是故意拿的,我是看你們所有人好像都忘了拿卡片,把它放茶幾上也沒人拿,我擔心卡片有重要用處,所以才把它帶上的 你們看,現在它不就發揮作用了嗎!它變成了酒店,從火海里救下了我們!黃鑫激動的解釋道。 王知慧有些不自在道:你覺得,酒店是卡片變成的? 黃鑫他怎么知道是不是呢,他就是怕大家追著問為什么要偷卡片而在胡編亂造罷了。 黃鑫含糊道:是啊,我當時從石像里掉下來,褲口袋里就是裝著卡片那地方一直發熱,這酒店的變化十之八九和卡片的地方有關! 王知慧沒吭聲,手卻不自覺的捏住了自己那張卡片,臉上流露出排斥的神色來。 第69章 ⑨ 大家在聽完黃鑫的話后, 站在原地沉吟思索了幾秒,逢和嘉提議道:光站在這兒想是想不出結果的,我們還是下去看看再說吧。 眾人沒有意見, 延著之前的打算繼續下樓,黃鑫不忿地看了相奴一眼, 沒有繼續找他算之前被推下去的賬, 只是離他遠遠的走,低下頭時眼中劃過一抹陰狠的光芒。 這財神酒店很高, 有二三十層, 相奴他們在的位置不算太高, 但也有十幾層,幾人下樓花了一點時間。 在下樓時,相奴注意到欄桿對面、也就是酒店大門方向的那面墻壁, 上面有不少窗戶,只是好多窗戶外都顯得很暗,好像外面有東西遮住了陽光一般。 等走到一樓大廳時幾個任務者的腿都有些酸, 相奴抓著門框不動,其他幾個任務者也沒有催促反而都低著頭露出思索的表情來。 相貍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黃鑫, 說道:我們在的這樓層可真不低, 從下面下來都走了十幾分鐘,黃鑫你倒是挺厲害啊, 看著那么胖,還那么虛,身體素質倒是挺好。之前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不但沒摔出問題不說,瘸瘸拐拐地走著路, 居然幾分鐘就跑到了我們的樓層了。真不錯,換我的話估計要爬個半小時。 黃鑫沉默了一下, 勉強笑了笑,為自己辯解道:我以前在這里工作呀,對這酒店的環境比較熟悉,跑來跑去習慣了 這樣啊呵呵。相貍不陰不陽地笑了一聲。 黃鑫沒有吭聲,陰瘆瘆地看了他一眼。 相貍冷著臉逼近一步,冷聲道:你這是什么眼神,怎么,心里不服氣? 有意思了,之前在別墅里還是副慫樣呢,現在換了個地盤你立刻就抖擻起來了,莫非是這里有什么你的倚仗不成? 黃鑫不陰不陽地笑了下:相小哥說笑了,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任務者,雖然這里我頗為熟悉,但這地方現在于我而言也只是個副本,我在這里能有什么倚仗? 那可說不準,我又不是沒遇到過怪物扮演成任務者的情況。相貍冷不丁說道,他轉頭四周看了看。 王巧巧狠狠皺了皺眉,總覺得相貍陰陽怪氣話里有話,好像在暗示什么,她看了看周圍的同伴們,本是希望和大家討論下相貍的說法的,但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大家在聽到這句話后臉色都有些很古怪的微妙感 她默了默,忽然閉上了嘴,假裝沒聽到相貍這句話,含糊地將這個話題帶過,催促道:相貍你別說了,在沒有依據的情況下別隨便懷疑同伴們這同伴們那的,很容易影響大家的團結,會影響副本通關的。 再者,你就算有懷疑你也別當著黃鑫的面說啊,私底下說,大家肯定會附和你的,當面挑破他的身份,萬一黃鑫發狂了怎么辦? 王巧巧想到的可能相貍不是沒想到,但他已經認定了黃鑫的不對勁處,再聯想到相奴的變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相貍懷疑他們這些人中有一半都是怪物,相奴是別墅里的怪物,黃鑫是這個酒店的。 兩個怪物面碰面,肯定不可能友好的坐下來干一杯,黃鑫翻臉正好,要是和相奴打起來拼個兩敗俱傷就更好了。相貍滿心陰暗的想到。 幾人走出了酒店,逢和嘉撥了撥額前落下的碎發,滿眼冷漠。 在剛踏出酒店大門還未看清酒店的全貌,大家先看到了酒店外墻上那顏色深紅的漆。 墻壁的顏色是深紅的,極為刺目,還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腥味,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很不好的事務。 而酒店外面是一條很寬的街道,街道對面的大樓若隱若現地半藏在迷霧之中,只露出一點高樓的輪廓雛形和街邊清晰的路燈。 幾個任務者商量了一下,往對面走了一點,直到能夠大概看清高樓的模樣后才停住腳步。 而在看清這棟酒店的造型后眾人也屏住呼吸,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任偉亮低聲道:財神酒店,這酒店的造型可真是挺應名字的,居然連外表都是財神模樣 王巧巧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不適道:這大樓好可怕啊。 這棟財神酒店如其名,外面的造型赫然就是一樽高大的財神雕像。 墻壁總體是深紅近猩紅色的,在酒店的頂部,幾人艱難地看到那里像是一個戴著官帽的巨人頭。 財神到底是個什么表情大家也看不清楚,想看清楚的話只能爬到對面的樓里去看,但對面的樓籠罩在一片白霧之中,雖然籠罩的不全,但依舊充滿危險,大家根本不敢隨意嘗試。 他們費力抬頭去看,只能大概財神眼中拿著的對聯。 對聯的整體色彩依舊是紅色的,只有寫字的部分是黃色的。 不過他們的視角很模糊,看不清對聯上的字有沒有問題。 逢和嘉琢磨道:酒店的外表看不清楚,看不清全貌,而從我們被白霧籠罩的范圍來看,大概率也是找不到能看清酒店全貌的地理位置的,所以酒店的外表應該和副本任務不大。 相奴斟酌道:但也不會完全沒有意義,它的存在總該能提醒到大家一些事情。 這個造型難不成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大家思索著,逢和嘉偏頭看向黃鑫,燦然一笑,風情萬種:黃先生,我們這里對這棟樓最熟悉的應該就是您了,您有什么關于這個酒店的重點要給我們介紹嗎? 黃鑫這會兒已經恢復正常了,笑呵呵地像樽彌勒佛一樣,只是沒那么友善,反而讓人覺得他笑里藏jian。 我們這座酒店啊,其實也是本市的一大特色之一,光看外形就知道了,不管里面服務如何,但這造型就是一個大喙頭,總是有部分獵奇愛熱鬧的人回來看看熱鬧。 不過這種熱鬧景象并沒有持續太久,在這個酒店約開業半年后,這里發生了一件古怪的案子-- 黃鑫說到這里,拖長了語調,把眾人的胃口給吊了起來,卻遲遲不說這個案子到底是什么。 相奴懶得慣他,直接問任偉亮道:這個酒店是這個城市里的,你以前工作的車站不出意外也是這座城市里的,這個酒店造型那么離奇,你應該聽說過它吧? 任偉亮遲疑地看了一眼黃鑫,黃鑫皮笑rou不笑地看著他,任偉亮收回目光,點了點頭:是的,我聽說過,但是我只是偶爾聽別人提過一句,了解的并不詳細 知道多少說多少,讓我們有個頭緒就行。 任偉亮點點頭,故作平靜道:這個酒店里發生過好幾樁懸案,有幾個客戶在入住酒店第二天醒來以后,發現自己的嘴唇被人割了。而據當夜酒店里的其他客人所說,他們半夜里好像聞到了一股非常饞人的香味 逢和嘉輕咦:聽你這說話,該不會是半夜有人摸到酒店客房里,把這里的客人上下嘴唇都偷偷割了,這還不算,還直接在酒店里烤起來吃了? 任偉亮猶豫道:可能是這樣吧。 王巧巧輕拍手掌: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我們的任務很可能就是尋找到失蹤的嘴唇或者那個割唇狂魔! 相奴沉默了幾秒,提醒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我覺得只完成這個不大可能通關。 王巧巧真誠地請教道:您展開說說? 相奴晃了晃手中的卡片,提醒道:別忘了,我們總共有七張卡片,其中有兩張因花紋卡牌顏色重復,勉強先篩掉,但即便如此也還有五張完全不同的卡片。假如一張卡片代表一個地點,那么我們除了這個酒店以外還有四個副本等我們去探查。 我甚至不認為酒店能算是副本,它更像是一個副本中的副本,它和其他四張卡片所指的副本共同組成我們所在的副本,酒店的秘密可以尋找,但我們更該尋找的是酒店和其他四個副本之間的聯系。 否則就算通關了這個酒店,后面還有四個副本等著我們。 而就算五個副本全部走完,也還有一個最終副本在等著我們,那個最終副本,才是我們通關離開這個世界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