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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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先生以前也說過這樣的話,少年郁蘇是白發紅眸,應該就是那條白蟒,而郁先生也和相奴說過,白蟒是他,但他不止是白蟒。 相奴在心中設想了一下,目前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相奴相處相識的郁先生與白蟒郁蘇一樣,兩者之間的關系就類似于主身和分身,兩人不相上下,互相爭奪著郁蘇身份的主控權,各執一詞,相奴暫時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主身,哪個是分身。 這種情況顯然不是相奴想要的,這樣的話,他勢必要成為兩個郁蘇之間的夾心餅干,對誰好都會引來不滿。 事后無論哪個郁蘇占據上風,相奴都可能會被清算。 深知郁先生有多記仇的相奴毫不懷疑這一點,因此這會兒和白蟒郁蘇的互動可謂是小心再小心,不敢讓他抓到小辮子。 另一種可能是,醫院中停尸房里觸手郁蘇和白蟒郁蘇都是分身,他們都是相奴所熟悉的郁先生在進入醫院副本中化出的分身,只要兩個融合在一起,就可以召喚出他最喜歡的郁先生。 這種可能是相奴所想要的,那相奴只要等待兩個人合體就行了,他也不用做選擇,可以在兩個郁蘇之間左右逢源,坐享齊人之福,事后還不用擔心郁先生抱怨,畢竟兩個都是郁先生嘛,誰讓他自己分成兩半的。 后一種的可能性很大,因為醫院副本結束的最后,郁雪真說了一句,兩人為什么還沒有融合,但介于郁雪真病的不清,相奴決定把她的話打折來聽。 相奴還不確定兩種想法哪種可能性更大,還好,他進入副本里開始任務了,不用和白蟒郁蘇在公寓里單獨待著,可以暫時避免比較嚴肅的黃色話題。 否則白蟒郁蘇向他求歡的話,相奴還真不知道是該拒絕還是接受好,接受的話,萬一是第一種情況,郁先生知道后可能會暴走瘋狂的吧。 但拒絕的話,不管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情況,白蟒郁蘇肯定也會當場暴走的吧 漂亮的青年幽幽嘆了一聲,糾結苦惱的不行,果然和怪物談戀愛就是不靠譜,你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哪些奇奇怪怪的設置,好好的一個戀愛愣是被郁先生的功能設置搞成了偷情ntr文學,相奴真的是吐槽都不知該和誰吐槽好 早知道他就在蔣超剛發來邀請的時候就進入副本了,那樣白蟒郁蘇就找不到了。等相奴從副本中出來后,郁先生指不定已經把自己的問題給解決了。 相奴這么想著,便有些小后悔,但白蟒郁蘇卻完全不能和他共情,正為自己和相奴擺脫了另一個不知是觸手郁蘇還是郁先生的糾纏而高興著。 白蟒郁蘇親昵地抱住相奴的腰,在相奴的脖間蹭了好幾下,喉間發出舒適的輕哼,柔軟的白發被蹭的亂七八糟的,但他長的太好看了,奇奇怪怪的發型也只是為他添了分溫柔靈動罷了,并不影響他的美貌。 相奴有些不自在地偏過臉,嘟囔道:郁先生,你可是攻,不可以撒嬌的。 白蟒郁蘇聞言松開了他一點,神色恢復了些自矜,他漫不經心問道:為什么,難道我撒嬌就不可以是攻了? 從白蟒郁蘇說第一個副本結束后敲相奴房門的是他這件事中就能看出,不管白蟒郁蘇和郁先生是個什么狀態,但他和郁先生肯定是共享了部分記憶的。 所以白蟒郁蘇理所當然的也獲得了某些東西獻給郁蘇那些教材的相關記憶,這會兒理論經驗也很不錯,對攻受什么的也都很了解。 相奴玩笑般說道:是這樣沒錯。 不是,撒嬌也不影響我是攻。白蟒郁蘇看著他,淡定的說道:因為我有兩個。 相奴一愣,過了好幾秒才意識到白蟒郁蘇口中的兩個是兩個什么東西,白皙的面頰瞬間漲的通紅,訥訥地不知該說什么好。 好半晌才道:郁先生你突然胡說八道什么呀 白蟒郁蘇不痛快地糾正道:我說了,不要叫我郁先生。 相奴卻無瑕再去附和這話,通紅著面頰四處張望,假裝在觀察環境,就是不搭白蟒郁蘇的話茬。 這種話,要他怎么去附和啊 作者有話要說: 相奴:抓狂,不要胡說八道??! 白蟒郁蘇:沒胡說八道,蛇蛇就是兩個啊 第46章 ① 幸好天衍宗的道士出現, 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拯救了羞恥至極中的相奴。 相奴與白蟒郁蘇站在一處陡峭的山岸上在他們更上方的山頂上,佇立著一座宮殿, 宮殿籠罩著森森的黑霧之上,只露出一點飛檐橫梁, 兩只猙獰恐怖的妖獸雕像立在飛檐兩側, 口中不斷噴吐著紅光,無數妖鬼魂魄在黑霧中、雕像上盤旋飛舞, 凄厲尖嚎。 那座宮殿立于山頂之尖, 本就是一處絕地, 天色黒沉,更顯壓抑。 而這座山上也布滿了枯木荒草,亂石林立, 從半山腳上望下去,方圓千里都是一片荒蕪,沒有半點生機。 兩個穿著玄黑道袍的道士從山頂上走下來, 從外表上并不蒼老,但也說不上年輕, 一雙眉目幽冷, 臉色青灰暗白,明明沒有太過驚悚嚇人的打扮, 卻讓人看了打心底發寒。 那兩個道士走到相奴和白蟒郁蘇面前,目光先落在相奴身上,表面看著挺正常,但敏銳的相奴卻能感受到他們心底的排斥和惡意, 而他們兩個看似面無表情,幽冷的目光卻偶爾會投向山腳下, 隨后眸光輕輕晃動,這兩個道士的心情似乎還有些焦慮和掙扎。 這兩個道士看了相奴后目光又落在了白蟒郁蘇身上,語氣硬梆梆的:不知郁尊者因何降臨天衍宗?除去圣城中的任務者可以進入副本,平日各大域互不干擾的規定可是郁尊者親自定下的,郁尊者今日是打算推翻自己的規定嗎? 相奴看了白蟒郁蘇一眼,白蟒郁蘇冷淡道:是有這項規定不錯,但也說了,只要域主同意,這項規定便可以無視。你們宗主希望清風可以順利回歸,特意請我來助陣,難道他沒和你們說嗎? 其中一個鬼道士閉上眼睛,喃喃道:宗主真是糊涂了,清風的回歸是我們天衍宗自己的事情,怎可請你這種非人之神來! 白蟒郁蘇冷冷道:那的確是你們自己的事,但倘若清風順利回歸,天衍宗必將脫離圣城,到時候那就不止是你們天衍宗的事情了,那種情況下我來親自看一看不是很正常的? 另一個鬼道士忍不住開口,聲音很冷很硬:郁尊者慎言,目前迎回清風只是宗主一人的決定,我們可還沒有同意呢! 白蟒郁蘇偏過頭,淡淡道: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反正你們宗主已經把我邀請來了,就別想讓我走。 那兩個鬼道士臉色立刻一變,本就很難看的臉色居然又更難看了一點。 先前閉著眼的鬼道士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白蟒郁蘇身旁作乖巧狀的相奴,淡淡道:郁尊者既意已決,我等便不再多言。只是郁尊者莫要忘記,雖然您入了天衍宗的界域并經宗主允許,插手了這次任務,但您能使用的也只是凡人之力罷了,我們可要提醒您一句,那清風要入天衍宗,必須先五濁侵心!那五濁侵心可不是那么好通過的,郁尊者小心自己也迷失在其中。 我心里清楚,你們不用再提醒我一次,倒是你們,還是快點回去與你們宗主商量好,到底是毀了清風、永遠就在圣城,還是留下清風,并徹底脫離圣城。留給你們選擇的時間不多了。 那兩個道士臉色更沉了一些,另一個道士嘲弄道:那清風還不一定能熬過的了五濁侵心,郁尊者的擔憂為時過早! 郁尊者,那清風還在孤島上,宗主備了一艘長舟在山腳下,其他幾個任務者已經準備好了,請郁尊者與這位小兄弟也抓緊上路吧,我們先告辭了! 說完,那兩個鬼道士直接甩著烏漆漆的拂塵轉身回了山頂。 相奴看著那兩個道士的背影,試探著詢問道:郁先生,那兩個道士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聽不懂呢?還有那個清風,他到底是什么,對于天衍宗而言又有什么重要的意義呢? 白蟒郁蘇抓了抓頭發,牽起相奴的手與他五指交扣,晃了晃,問道:邊走邊說? 相奴點點頭,表示同意。 白蟒郁蘇露出淺淺的笑意,然后才說道:你應該知道天衍宗以前是個正統的道士宗門,并非天生鬼域吧? 相奴看過第二個副本的日志,又有玄機的記憶,自然知道這一點,遂輕輕點頭。 白蟒郁蘇說道:很具體詳細的我也說不明白,天衍宗宗主不可能把他們域內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我只知道,天衍宗是因為一場意外而墮落變異的,所有的道士都被侵蝕腐化。這個侵蝕腐化的過程就是那兩個道士所說的五濁侵心,五濁侵心很可怕,那個天衍宗宗主都沒有能撐住,但五濁侵心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的神智逐漸被影響,漸漸迷失自我徹底惡化,但卻是有機會自我拯救的。鬼道士們意識到自己的改變后,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被腐化,于是練了一件至寶 說到這里,白蟒郁蘇皺了皺眉:我不大清楚那東西到底是后天煉成的寶物還是什么東西,但有幾點可以確定,那個東西可以幫助天衍宗的道士擺脫墮化,恢復本心,然后那個所謂的至寶就是清風。 清風在煉制過程中被惡意盜走,在他丟失后,天衍宗的墮化直接加速,原本只是慢性毒藥一樣的緩慢混成,但在清風丟失后,他們就像是服了劇毒一樣,直接墮落淪為鬼域。 天衍宗宗主不想看著天衍宗淪落到那種境地,始終想把清風找回,將這個鬼域再次凈化。好不容易得知了清風的下落,做足了準備,特意把和清風認識嗎你和蔣超都帶上,還叫了我一起,就為了確保清風的回歸無誤。 相奴茫然:只因為這樣一個原因?宗主還刻意為他跑一趟把我和蔣超帶回這個副本? 清風和那個老頭待了很久,被老頭洗腦的挺徹底,對于天衍宗很排斥。 相奴想了想,不由說道:不對。 既然清風對天衍宗那么重要,為什么還會被老頭偷走?而且清風的回歸對于這些鬼道士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嗎,剛才那兩個道士為什么看著不情不愿的? 不是所有人都和宗主一樣能在五濁侵心下堅持很久的,更多的人早在一開始就被影響,悄悄犯下罪孽。天衍宗宗主想的很好,希望將五濁驅逐,使天衍宗恢復一開始的平靜美好,但對于那些已經沾染上血腥的道士而言,他們已經回不去了。 他們回不去了,所以不能留下清風,要把清風遠遠送走。 清風的回歸并不是一件好事,五濁侵心之下,鬼道士們的心思邪惡,能對于自己犯下的罪孽無動于衷,可在清風回歸后,倘若他們的良知被重新喚起,他們要如何面對手上沾滿血腥的自己? 相奴不由問道:他們做過很多壞事嗎? 白蟒郁蘇頓了頓,語氣沉了一點:是啊,很多。這是一個畸形的世界,這里的每一個怪物手中都滿手血腥。 相奴看向他:那你呢? 白蟒郁蘇抬起手,衣服被黑色的邪風吹的鼓起,他笑了笑:我也一樣,但我不喜歡折磨那些孱弱的小東西,我只愛聽惡鬼的尖聲哭嚎。 相奴笑了一下,郁先生的確不像是很壞的人。 就像第一個副本中那些沒能成功離開的任務者,他們有的殘廢、有的善良,圣城容忍不了他們的存在,就要將他們銷毀,郁先生雖然把他們拉去做苦力了,但好歹留下了一命假如他們干苦力的環境好一點,就和普通的上班也沒兩樣吧?相奴不確定的想到,反正他是覺得郁先生很好的。 從第一面見到他時,雖然覺得他很奇怪,偶爾也會很危險,但相奴卻始終不覺得他惡。 那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將清風送回天衍宗嗎?那些道士如果不想清風回去的話,會不會設置難關阻礙我們? 白蟒郁蘇驚奇地看了他一眼,微笑道: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嗎? 相奴揪著眉頭:但蔣超和我說,天衍宗宗主許諾我們不會有危險 鬼話連篇,你沒聽過這個詞嗎?白蟒郁蘇輕輕笑了一下,抬手捏了捏相奴的耳珠:天衍宗宗主也被五濁侵心,他可能沒做大jian大惡之事,但在五濁侵心的影響下,不可能也毫無變化。倘若真是良善之人,怎么可能降得住底下那群兇煞惡鬼呢? 相奴嘆了一聲:果然人與鬼之間就不可能有信任呀。 說完,瞥了白蟒郁蘇一眼,看的白蟒郁蘇很是郁悶,不明白說這話的時候相奴為什么要盯著他看。 相奴問道:我們要把這些告訴其他任務者嗎? 隨便吧,但你最好不要對他們太抱希望。白蟒郁蘇淡淡道。 五濁侵心,還有天衍宗各方勢力的不同想法,相奴和蔣超是天衍宗宗主找來帶清風回去的幫手,難保其他任務者有沒有被別的勢力的道士交代過,這次的任務注定了任務者們不會齊心,甚至彼此利益沖突,可能互為爭斗。 相奴想通這一點,輕輕舒一口氣,不再說話。 兩人走到山腳下,在山的背處,有一條頗為急湍地河流,河流中的浪打的很大,而且一艘很簡樸的木船停在岸邊,岸邊上改站著幾個人,顯然就是這次的任務者了。 相奴和郁蘇走上前,輕聲喚道:蔣超。 一臉高冷表情插著兜的蔣超回過頭,看到相奴時露出一點驚喜的模樣,緊接著就看到了相奴身旁的白發少年,在看清楚白發少年的模樣后更是一驚,磕磕絆絆地問道:相、相奴,這你,小叔子? 相奴無言地瞥了一眼白蟒郁蘇,含糊地解釋道:不是,這就是他 蔣超茫然道:怎、怎么,小了那么多?倒著長? 相奴被他的說話逗到,搖搖頭,說道:那倒不是,嗐,一時解釋不清楚,以后再說吧。 至于以后是什么時候,就沒人知道了,相奴的意思顯然就是不想回答了,蔣超識趣地不再追問,他對這個怪物boss的身份也不感興趣。 只是蔣超有些納悶這個怪物為什么會在這個副本中出現罷了,他是以什么身份來的? 但眼前人多眼雜,不是問的好時機,蔣超只能將疑惑憋在心里。 這次任務的任務者不多,除了蔣超外,還有兩人,一男一女,分別自我介紹叫沈新鴻和柏新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