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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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真已經走到了樓梯口前,不知何時,將梯道口遮住的白霧散去了不少,隱隱能看到周圍的布置了。 雪真站在梯道后前白裙飄飄,黑色的長直發也輕輕地飄揚著,幽幽地催促呼喚著相奴:院長先生,你要不要和我走啊 相奴聽到她的呼喚,下意識地向她走了過去。 郁蘇被他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眼見著相奴要走上梯道后與雪真匯合時,郁蘇忽然捂著心臟弓起了背,十來根鋼鐵觸手撕拉一聲劃破衣服又在空氣中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猛地向相奴和他面前的雪真席卷過來。 相奴被觸手卷住腰直接舉在了半空中,雪真就沒有那么好的待遇了,那根觸手相當粗暴了直接穿過她的胸膛正中央,將她釘在了墻上。 相奴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從容的面孔上露出一抹驚愕,萬萬沒想到郁蘇居然會和雪真直接動手。 雪真低著頭,黑色的長發遮住她的表情,殷紅的血跡從她的胸膛中滲出來,在白色的長袍上染出一片污濁的紅。 她抬起右手,抓住那根插進胸膛里的觸手給生生拔出來,一臉郁氣的抬起頭,喉間發出嘶嘶地低鳴,尖聲道:滾開! 郁蘇緩慢道:留、下! 雪真氣憤的瞪了他一眼,郁蘇那正穿過胸膛的傷口對她而言好像并不是什么大的傷害一樣,至少從動作上看她還是活蹦亂跳的,行動并沒有受到限制影響的模樣。 雪真漂亮的臉龐扭曲成惡鬼狀,猙獰地道:給我等著! 說完就氣沖沖地跑了。 相奴頗為擔憂地看了郁蘇一眼,沒想到這姐弟情居然那么塑料,原來以前X醫生說郁蘇會打她居然是真話,不過郁先生也說過X醫生可壞了。 但目前來看,好像X醫生沒郁先生壞似的。 相奴心有余悸地被郁蘇的觸手給放到了郁蘇身旁,郁蘇看著相奴牽住了他的手,背后的鋼鐵觸手揮舞著,然后就想往那些不動了的病人扎去,相奴連忙道:等等,等下! 郁蘇的動作頓了頓,相奴連忙說出自己的要求:先等下,我要把他們剖開看看,他們的身體有沒有缺少器官。你暫時別把觸手扎進去,他們要是醒了的話就不配合我了。 郁蘇沒吭聲,觸手僵在半空中沒有更近一步,相奴見狀真的很奇怪,完全搞不懂郁先生這到底是有意識還是沒有意識 第44章 ⑧ 相奴雖然困惑于郁蘇的狀態, 但目前更急著檢查精神病人們的身體。 當然,還有蔣秋秋和馮勁元。 雪真被郁蘇捅了個對穿后放下狠話,然后就急匆匆的跑了, 留下蔣秋秋無助地抱著昏迷的馮勁元留在原地。 她警惕地看著相奴,就好像相奴是什么吃人惡鬼一般, 明明相奴比雪真要正常和善多了。 相奴瞥了眼蔣秋秋, 對她的存在沒什么感想,又看了一眼郁蘇, 等待著他的反應。 郁蘇揮舞著觸手停滯在, 目光緊緊地跟隨著相奴, 對于旁人的存在毫不在意。 蔣秋秋抱著馮勁元瑟瑟發抖了幾秒,見兩人都不關注她們,默了默, 頗為艱難地扶起馮勁元,準備延著梯道口跑出去。 相奴在她身后冷不丁問道:周思晴和仰文浩現在怎么樣了? 蔣秋秋愣了一下,遲疑又茫然地答道:不怎么好吧, 他們在四樓打掃衛生呢,雪真路過消防門時, 四樓的消防門忽然倒了, 有個穿護士服的尸體掉下來差點砸到雪真,雪真發了好大的火, 讓他們趕快把護士站清理好,要是掃不干凈就要找仰文浩算賬 相奴問道:消防門怎么好好的突然倒了?該不會是有人故意破壞的吧? 蔣秋秋低頭摳著手指:誰知道呢,反正大家都在看熱鬧。 相奴頗為無言,想象了一下好多個精神病人把仰文浩和周思晴圍住, 逼著他們兩個收拾腐爛尸骨的畫面嘖,有點倒霉呀, 這對兄妹。 蔣秋秋見相奴似乎沒別的要問的,試探性地抱著馮勁元往前走了幾步。 相奴冷冷地看著他們,卻并未出言阻攔,蔣秋秋抱著馮勁元飛快的從梯道口離開,向四樓爬去。 在他們離開后,相奴走到一個從推車上掉下來的病人面前,那個病人蜷縮著躺在地上,無神的雙眼睜的大大的,死死地看著前方,他骨瘦如柴,皮膚松松垮垮的搭在骨頭上,雙手捂著胃部。 相奴在他面前蹲了一下,輕輕撥開病人的雙手,在他的衣服上發現了拇指粗細的孔洞,他回頭看一眼,郁蘇站在原地微垂著眉眼靜靜地看著他,神情依舊淡漠。 相奴卻不害怕,對著他微微一笑。 相奴是想把病人切開看看的,只是他沒有刀。 不過病人如果做過手術的話,身上應該會有手術傷口在,就算看不到體魄內的情況,也能做一個有效線索。 相奴把病人的衣服扒上去,面色頓時一凝。 病人的衣服下肝胃心部分有好幾條很大的切口,但是他的切口卻沒有被縫上,那傷口往外翻著焦褐色的rou,卻沒有鮮血從中留出,可以看的出這傷口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 好的是傷口之下并沒有像蛆蟲一樣的惡心東西,但相奴在其中看到了粉色的半截的臟器,臟器慢慢收縮鼓動著,仿佛剛長成的很新鮮的模樣。 相奴喉嚨微動,輕輕把衣服放下,給他的傷口接著蓋好。 隨后又翻了幾個病人的身體看了看,各自傷口內的情況都差不多,傷口沒有縫合,里面是剛長出的新鮮臟器,每個人身上都有切口,只不過有的只有一兩條,有的卻更多。 相奴的猜測被證實,這個醫院里的病人有不少都被切除了器官,而且切除的手法相當粗暴,連傷口都沒有縫合,看的出來給他們做手術的人根本沒想過讓他們活下來,在摘除必要的器官后就把他們如垃圾一樣隨手的剖開了。 相奴這么想著,卻又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他站起來,摸著下巴沉吟著看著眼前這些病人,觀察著他們的面部容貌和表情,忽然意識到,這些病人并不是四樓的那一批病人,他之前跟著雪真查房過,勉強把那些病人認了個臉,而這一樓大廳里擺放的病人卻全都是相奴沒見過的。 相奴意識到這一點后,也不嫌麻煩的把所有病人衣服都給撩起來,前背后背都看了看,終于在其中又找到了幾個傷口不同的病人,他們身上的傷口有縫合線,處理的也很精妙,顯然在有人給他們做手術時還是做了些表面功夫的。 這樣的情況顛覆了相奴之前的猜測,他又回到了一開始那幾個病人旁,在他們的傷口上認真的檢查了好久,終于從傷口上發現了一排痕跡有一點不同的孔洞,比那些焦褐色的rou顏色要淺一點,勉強能看出差別來。 相奴自言自語道:這些病人身上的傷口以前好像被縫合過,現在這樣是被后天拆開的。 這些病人是被取出臟器后,后來死亡,被送到了這個停尸場,后來又被人二次破壞,挖出了身體里的臟器嗎? 是誰會在他們身上這么做呢? 相奴不由看向了郁先生,郁蘇靜靜地回望他,相奴蹲在病人的面前想了幾秒,走到郁蘇身旁在郁蘇直勾勾地視線下解開了他的衣叩,郁蘇低下頭,盯著相奴的纖長五指看了幾秒,竟慢慢地移開了臉龐。 相奴思維不由自主的發散著,心想郁先生是在害羞嗎? 他解開了郁蘇的衣服,露出了郁蘇精壯的胸膛,他的身上沒有像病人那樣猙獰外翻的傷口,也沒有手術線的縫隙,但卻有幾條淺淺的紅痕。 相奴的指尖輕撫著紅痕,問道:你以前也被開過胸膛嗎? 郁蘇露出思考的表情,相奴不大懂他具體在思考什么,看著他的表情緊張。 而這時,熟悉的女聲又從梯道口中傳來,是雪真的聲音,她說道:就是這兒! 相奴不由皺眉,抬手想替郁蘇攏一攏衣服,但動作晚了一點,雪真已經從梯道口中走了出來,她看到相奴扯著郁蘇的衣服時一愣,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怪異極了,欲言又止地看著相奴,眼中和表情上充滿了極大的困惑。 相奴有些不自在,雪真的表情讓他有種自己在做什么很出格的駭人舉動一樣,雖然,他扒尸體衣服這種場面可能真的很離奇 相奴輕咳一聲,先發制人,詢問道:雪真,這里病人的臟器是不是都被你切走了? 雪真微微瞇起眼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眼身后。相奴不由自主地也想她身后看去,隨后眼睛睜大了一點,又一個郁蘇從雪真身后走了出來,只是從外表上看,他比現實中的郁蘇、還有他身后的郁蘇要年輕稚嫩許多,一雙眼睛暗紅,頭發也是詭異的白,他身體上倒是沒多余的器官,卻比相奴身后的觸手系郁蘇看上去更不正常。 少年郁蘇穿的衣服比觸手系郁蘇要講究多了,穿著合體柔順的襯衫長褲,像個精致的小王子一般,優雅完美極了。 在他一出現后觸手郁蘇頓時暴躁了,一把攬過相奴就往自己的棺材走,少年郁蘇在后面嘶嘶低語,他說道:找到你了找到你了 一連說了兩個找到你了,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截然不同,很顯然,這兩句找到你了是在對不同的人說話,他在找觸手郁蘇,也在找相奴。 相奴這會兒已經有些傻住了,為什么一個副本中會有兩個郁先生? 他們其中一個是假的,還是說,兩個都是真的? 站住,把他留下。少年郁蘇說道。 觸手郁蘇理都沒理他,觸手卷著相奴的腰直接要把他扔進自己的棺材中。 少年郁蘇見狀頓時暴怒了,嘶嘶地吐著信,眼睛一片殷紅,弓著腰背身形膨脹,身披尖銳鱗片的白蛇取代他出現在原地。 而觸手郁蘇也不甘示弱,在把相奴扔進棺材里后觸手就開始暴漲,已經挺寬敞的大廳在他的觸手下顯得狹小脆弱極了,輕輕掃過,便留下一地狼藉。 他的身體其實也有變化,但是大廳里被蕩起一片灰塵,他的身體隱藏在其中看不清楚。 相奴憂慮地看著那兩個郁先生,緊接著發現,在兩人打起來以后,他們的身形竟然變得淺淡虛幻,隨后從原地消失不見。 一身白裙的雪真定定地站在原地,搖了搖頭,對于兩個郁蘇的消失并不關心,他走到相奴身旁,問道:院長先生,你怎么跑來停尸房了,你不覺得這里很可怕嗎? 啊,我忘了,院長先生看不見呢,想必都不知道這里有什么,是什么地方吧? 相奴沉默了兩秒,問道:這里是停尸房?可這里不是一樓嗎,假如這里是停尸房的話,那同樣外界的一樓在哪里呢? 這個問題很有意思。雪真說道:我也想知道,院長先生,不如我們一起開始冒險吧,冒險的內容就是尋找到同樣外界的門,離開這座該死的醫院,好不好? 離開這座醫院? 相奴想了想,說道:可以啊,不過你要先回答我的問題,這里尸體里的臟器是不是都被你切走了? 雪真滿不在乎地點點頭:剩下的是被我切走了。 相奴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把切走的臟器都放哪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雪真蹲下來,摸了摸一個病人的腦袋,笑著說道:不是我要這么做,而是大家這么要求的哦,因為神明需要這些,為了神明可以順利復蘇,大家要貢獻出自己力所能及的全部力量給最強大的神明,哪怕犧牲一切,包括rou體、靈魂他們將一切都獻祭,由我將祭品整理好后獻給最強大的神明。 最強大的神明相奴摸著身下的棺槨,問道:誰是最強大的神明? 我創造的。雪真微笑著說。 叮。 相奴忽然收到任務完成的提示,他流露出愕然地神情來,雪真盯著他,輕輕蹙眉。 相奴遲疑了幾秒,倒也沒急著離去,而是對雪真說道:雪真,你知道自己長的很漂亮嗎? 雪真歪著頭看著他,相奴真誠地建議道:太漂亮的人即便做著很恐怖的壞事,也不會給人太強烈的恐懼感,因為完美的容貌會弱化他人的恐懼。所以,你要不給自己找個面具帶帶吧。 雪真沉吟幾秒,居然認真的思考起了相奴的建議。 相奴看了看周圍,郁先生的人也不知道哪兒去了,他猶豫了沒兩秒,輕輕點了下掌心的紅痣,選擇退出副本,雪真還在問他:你覺得我選擇什么樣的面具最能凸顯我的威嚴。 相奴敷衍道:要不好看的,但是也不能丑的直接,平凡中帶著點詭異元素,最有感覺了。 雪真眉頭又皺緊了,很是苦惱的模樣。 而相奴卻已經加載完成,開始從副本中抽離。 在這個副本中的最后一幕是雪真忽然抬頭看往一個方向,驚訝地問道:為什么這次打的這么兇,還不肯融合 相奴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他回到公寓中,出現在那個陽臺前,此時是深夜,夜幕低垂,天上掛著一輪慘白的明月,暗淡無光。 相奴按著掌心痣,打開了副本日志。 【第四章 :新鎮醫院-角色扮演。 新鎮醫院是xx市著名的精神病院,它們以管理嚴格著稱,絕不會讓其中的病人偷跑出醫院對社會造成危害,所以xx市中的所有精神病人都會被送到這里。 但也因管理嚴格,所以外人幾乎無法得知新鎮醫院中所發生的事情。 直到某一天,有五人無意中闖進了新鎮醫院,因為一些巧合的原因使這五人的性格人設與醫院中曾經發生過的一樁故事微妙重合,于是醫院中的工作人員與他們玩了一個角色扮演的小游戲,新鎮醫院中的內幕才揭開隱秘的一角】 【院長篇】 【護工篇】 【清潔工篇】 【404患者篇】 【護士篇】 相奴看了看最后的幾個篇章,院長篇已經解鎖了,字體是完全的黑色,護工篇和清潔工篇有大部分黑色,還有部分灰色。404患者篇只黑了一點,而護士篇卻是全灰。 除了院長篇以外,其他幾個暫時還不能解鎖,相奴準備等后面解鎖后再看一看,現在先捋一下院長篇的故事。 [院長篇-- 患有嚴重眼疾的院長先生在某日收到一份報告,與外界交流極少的新鎮醫院時曠日久之下,逐漸變成了一些管理者的私人王國,他們也不甘心困囿于方寸之地,野心在胸腔中發酵,引來了惡魔的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