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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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奴見狀心里有了點底,連忙走幾步,伸出兩根手指捏著X醫生的袖子,問道:jiejie,這個副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說一說吧! X醫生輕笑一聲:小孩,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一件好事哦~ 相奴天真地笑著,雖然這樣的表情給人一種非常嘲諷的感覺。 三人走進三樓的宴會大廳中,紅皇后從四樓下樓了,她的觸手破開那蓬起的紅色裙子,在三樓亂飛亂舞,地上還鋪著好幾層的蟲卵,紅皇后的觸手掃過之地,蟲卵便消失一點,再仔細一看紅皇后的觸手,那黑紅色的觸手下方有無數的細小孔洞 相奴皺著眉別開臉,對此很是厭惡。 他在三樓周圍看了一圈,又抬頭看向四樓,沒看到那個鬼道士,也不知道鬼道士去哪里了。 X醫生說道:郁蘇說的太少了,不過你也有點想多了,這件事情其實真沒多復雜。 就是我養了一只有些丑的章魚寵物,不大巧的是,我這只章魚寵物在有些東西眼中味道很是甜美,只是呢,大部分東西還算長眼,不會去抓有主的寵物去吃。但有些蠢東西卻不是很知分寸,所以我就想了個法子,把她給引到我的地盤上抓起來而已。 相奴問道:那個變異者蟲后嗎? 變異者蟲后?X醫生冷幽幽道:上個蟲后還沒有死,她吃的只是未來的蟲后卵而已,她算哪門子的蟲后。 郁蘇抬手輕輕拍相奴的肩:宴會還沒有開始,你現在退場還來得及,留下來你會后悔的。 相奴問道:我是會有危險嗎? 郁蘇欲言又止:那倒沒有。 相奴輕哼道:那我不走,我要搞清楚這個副本任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X醫生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互動,聞言笑吟吟道:既然奴奴不想走,郁蘇你就別再讓奴奴走了。奴奴可是今晚保證了我們宴會能夠順利進行的大功臣呢,于情于理,我們應當留他下來一起參加晚會。 X醫生對著相奴行了一個紳士禮節,她復又站起,輕輕拍手,三樓穹頂的水晶燈光熄滅。 隨后世界就像變成了蜘蛛洞一般,各種各樣的光芒從不同的角度分別照進大廳里,使晚會大廳看上去有種八九十年代舞廳那樣的群魔亂舞感。 五彩斑斕的光打在相奴的臉上,照的他臉龐也有種詭異古怪的感覺。 X醫生取下胸前的掛表,看了下時間低嘆道:已經十點了,但好在不算太遲,晚會總算能夠如約舉行。感謝奴奴偵探及時找到了潛藏在晚會中的兇手,保證了在場賓客的安全。 各種奇怪猙獰的樣子依次倒映在晚會大廳的墻壁上,張牙舞爪,恐怖至極,但在這些影子出現后,進來的卻是打扮的彬彬有禮的人類模樣的賓客,他們看上去不算漂亮,但是卻沒有異常的器官,也都各有各的特點,肥的瘦的、高的矮的,方臉圓臉瘦臉長臉都有,大小眼也不稀奇,甚至還有長著滿腿黑毛胸前卻鼓鼓的也行,在人類的長相中以各種極限丑的千奇百怪。 X醫生笑著問相奴:奴奴偵探,歡迎來到怪物們的變裝晚會,為了感謝你為我揪出了潛藏在暗處的兇手,我作為宴會的主持者之一,誠邀你作為賓客參加我們的變裝晚會,與我們一同品嘗意外采購到的美味佳肴。 不知不覺,紅皇后消失不見了,鬼道士倒是出現了,他臉色難看的站在舞臺旁邊,手里拿著一個奇奇怪怪的羅盤也不知在干什么。 郁蘇在相奴輕聲道:他是來當司機的,負責開啟怪物通道,讓怪物們能短暫進入圣城之中。 相奴不知該說什么好,只覺得這個圣城中充滿了危險,之前是誰和他說,圣城是任務者的絕對安全之所來著,這里分明是怪物們的天堂好吧! X醫生柔聲呼喚道:奴奴、奴奴? 相奴回神,回想了一下X醫生剛剛說的話,心里有了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他問道:品嘗什么樣的佳肴? X醫生笑著拍了拍手,一個戴著廚師帽的不明物體推著一輛卡車大小的推車被從外走了進來,推車上看著白色的布,表面坑洼不平,相奴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X醫生揭開了那層白色的布,一只白白長長的肥大蠕蟲被粗暴地塞在推車里,在蠕蟲出現的那一瞬間,相奴聽到一聲非常巨大的吞咽口水聲,那不是一個人吞咽的聲音,而是在場所有怪物整齊統一的吞咽聲。 X醫生被廚師舉起來,她用手術刀切下一塊蟲rou,往下方一扔,瞬間就有一個小孩按捺不住,如同猴子一般蹦著跳起來,將那塊rou給搶到手,狼吞虎咽地塞進了肚子里。 郁蘇在一旁輕輕道:都說讓你走了 相奴神情微妙極了,看著那只白色的大肥蟲,委婉地說道:不了吧jiejie,我只是個普通人,沒法吃生rou。 X醫生歪著頭:沒關系哦,蟲后身上最有營養的是它的蜜液,我可以將蜜液留給你喝,那個不是生的。 相奴為難又勉強地笑著,郁先生神情自若,這會兒也不管了,樂得看相奴為X醫生的邀請而困擾。 X醫生盯著相奴看,視線冷不丁的轉到了一旁的郁蘇身上,隨后充滿暗示地對相奴說道:對了,奴奴偵探可是我們今晚的大功臣,所以我決定為奴奴偵探開設一個特別的評審環節。 評委當然就是我們聰明可愛的奴奴偵探了,至于要評審的內容呵呵,就讓奴奴偵探在場的賓客中挑選出一位變裝最好的賓客作為勝者。勝者就獲得一杯蜜液作為獎勵。 相奴一愣,了然的笑了起來,迅速明白了X醫生的意思。 漂亮美人笑吟吟地望著郁蘇,眼中滿是不懷好意:jiejie的邀請,相奴恭敬不如從命,只能為jiejie邀請出一位變裝最好的客人了 蜜液真的是個好東西,在X醫生說出要將蜜液分享給一怪物時,周圍的怪物頓時就哄搶了起來,眼巴巴地往相奴這里圍來,眼中滿是貪婪和渴望,一點也看不出他們曾經在副本中那兇神惡煞的恐怖模樣。 相奴無視了這群嗷嗷待哺的怪物,手毫不猶豫地指向一旁的郁蘇,在郁先生充滿糾結的視線下,大聲道:我選擇郁先生我要他和我一起品嘗蜜液! 周圍的怪物頓時借著擁擠的環境不滿的嚷嚷道:暗箱cao作,這絕對是暗箱cao作! 宴會廳里嘈嘈雜雜的,郁蘇輕嘆一聲,面上露出點不情愿,但在看到漂亮青年那過于明媚的笑顏后,卻還是什么都沒有,默默地牽著相奴走到了那白色蠕蟲旁。 那個白色蠕蟲還沒有死,在推車里不同的晃動著,甚至還想把腦袋給探出來,被X醫生給強行按了回去。 X醫生坐在推車的邊上,得意放肆地笑著,一雙黑沉沉的眼睛亮的可怕。 她粗暴地用手術刀在蠕蟲邊上狠狠劃開一個口子,金黃色的蜜液隨著她的動作噴涌而出,她迷戀地看著這一幕,手在旁邊摸一摸,沒摸到東西,于是低頭使喚郁蘇道:郁蘇,把我的包給我,我要那根吸管 她包里哪有吸管,只有一個剛剛捅過人腦袋的鋼管。 郁蘇咬著牙,陰冷道:別逼我動手。 X醫生不滿地輕嘖一聲,放棄了索要吸管,徒手撕開蠕蟲表面厚厚的脂肪皮rou,密液如同黃金液一般從它的血液中流淌而出,滴進X醫生準備的高腳杯中。 變裝為人的鬼怪們瘋狂的擠過來,長大了嘴巴,企圖能舔到一兩滴蜜液,那嘴巴大張的模樣丑陋恐怖到了極致,將貪婪的丑態體現的淋漓盡致。 X醫生哈哈大笑著,欣賞著眾鬼瘋狂的丑態,故意將裝的滿滿的高腳杯從空中拋下,蜜液從半空中灑了一半在地上,高腳杯被郁蘇穩穩的接住。 大家不敢去搶郁蘇,于是就趴在地上舔了起來。 郁蘇將一個杯子遞給相奴,面無表情地說道:怪物就是這樣,失去了所有的人性,經不起一丁點的誘惑。 相奴看著他,很想問,可你也是一個怪物啊。 然而在看到郁先生的眼睛后,這話又被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 那雙眼睛中沒有情感和波動,只有在看著相奴、偶爾看向X醫生時,眼睛中會有一絲漣漪。 相奴忽然很想知道郁先生的過往,據他最初的培訓說,副本中的怪物都是由人所變,是人在失去了某種人性之后的極致轉變,是極惡的化身。 郁先生也是這樣嗎? 相奴不懂,他接過杯子,輕抬,郁蘇看了看,舉起杯子與他碰了碰,杯子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以此作為結束。 耳邊是X醫生恨鐵不成鋼的無奈聲音:蠢弟弟,交杯酒知道嗎? 什么都要我來提醒,氣氛真是被毀壞的徹徹底底呢,嗐。 相奴訕訕笑了笑,郁蘇頓了頓,神情不變,卻很手腳地拉過相奴的臂彎,握著杯子彎過去。 相奴微囧地看著他,羞澀地一笑,與郁蘇對視著,飲下了這杯酒。 鬧劇一樣的宴會不知何時結束的,蜜液甜滋滋的,入喉后卻又有種辛辣感,相奴在喝完后就醉醺醺的,變得不知事了。 半夢半醒之中,有一個人重重的壓在他的身上,壓得相奴喘不過氣來。 相奴難受地把那人推開,那人歪過去了一點,但是沒有徹底移開,緊緊地摟著相奴的腰,把他扣在自己身旁,然后逼著相奴一直往右邊誰,睡著睡著就靠到了墻上,四處動彈不得。 相奴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做起了噩夢,噩夢中他落進了一個黑暗的森林中,藤蔓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將他的四肢都箍住,捆縛在干硬的樹樁上。 他嬌嫩滑膩的肌膚被硌的難受的厲害,噩夢卻沒有到此結束。 被藤蔓捆綁在樹樁上的他被一個惡毒的黑巫師發現了,那個黑巫師長得很好看,還很熟悉,但是特別的壞,看到他被捆住也不救他,還能燒紅的鐵烙要往他身上按,說要在他身上留下標記。 相奴害怕極了,卻怎么躲也躲不開,鐵烙落下時,他恐懼地輕聲尖叫著想了過來,一時半會兒也沒忍住這個房間是什么地方,不過認出了壓在他身上的人。 正是睡的沉沉的郁先生。 郁先生夢中也不知夢到了什么,眉頭揪的很緊,看上去很不高興的樣子,但并不惹人心疼,因為他下腹部的火熱還緊緊地貼在相奴身上,使相奴不自覺的回憶起了那個離奇的噩夢。 當相奴明白過來把自己嚇醒的鐵烙是什么后,臉色頓時一黑,推了緊緊抱著他的郁先生一把。 沒推動。 相奴無奈,只能在郁先生懷里不斷扭動著,幸好他肢體柔軟,人也不粗壯,來回掙扎了好久,終于從郁蘇懷里掙扎了出來。 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衣服被換成了睡袍。 周圍環境是陌生的,相奴就沒像之前在家那樣豪放,將衣服仔仔細細地扣緊后,下床在屋里找了一圈,沒找到能換洗的衣服后就打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外面的環境倒是挺熟悉,是二樓的模樣。 此時天已經亮了,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二樓的長廊上,二樓給人的感覺頓時一變,明亮清爽起來,不再像昨夜那樣陰森詭譎。 窗子就在不遠處,相奴走到窗子前看了一下,然后在下面看到了X醫生。 她還穿著昨天的裝束,坐在一個圓桌旁,手臂撐在桌上,十指交扣,抵著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相奴站在窗前盯著她看了幾秒,X醫生似有所覺,抬起了頭,隨后伸手對著相奴揮了揮,招呼他下去。 相奴轉身離開窗子,延著長廊走到樓梯口旁,靈敏飛快的走了下去。 白天的253號公寓看上去就與一個正常的住所差不多,明亮、整潔,外面的草地青青,透著一股濃郁的生機。 相奴四處望了望,X醫生輕聲喚道:奴奴,這一邊。 相奴走過去,X醫生看著他的裝扮,左手掛在椅背上,兩腿交疊著,姿態懶散地靠在椅子上,玩味道:你怎么穿成這樣就出來了,郁蘇會挖了我的眼睛的。 X醫生刻意將右手五指握成爪狀,做出往自己的眼睛插的模樣,相奴微囧:jiejie,你不要調皮,郁先生不可能這么做的。 調皮的X醫生愣了愣,一時間竟不知怎么回答好,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奇奇怪怪的小孩,我可是大人,怎么會調皮呢~ 我讓郁蘇和你喝交杯酒的時候,你可沒說我調皮哦。她手指點了點面頰,歪著頭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jiejie:我不想破壞氣氛,但是你們兩個氣氛實在是帶不起來 第36章 圣城④ 相奴微笑著不語, 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著,問道:jiejie,你想和我聊聊天嗎? 老實說, 不想。X醫生誠實地道。 相奴眉眼微垂,沒有說話, 茫然中帶著一點驚愕的問道:老實說, 我沒有想到jiejie你會拒絕我,我只是想問一問jiejie有關于圣城的事情而已。 X醫生反問道:順便再聊一聊郁蘇的相關? 相奴微微笑著說道:如果jiejie很想, 我也可以作為jiejie的樹洞, 短暫傾聽一下的。 X醫生輕輕哼了一聲, 以此作為自己的態度。 相奴突然問道:說起來,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jiejie和郁先生是姐弟呀,為什么不直接稱呼郁先生為弟弟, 還是喚郁先生的名字呢。 X醫生抬眸看他一眼,懶洋洋道:可是他也一直叫我X醫生呀,你如果很好奇, 為什么不先去問一問他呢。 相奴抬手,若有所思的勾了勾下巴:這一點我倒是沒有意識到, 雖然他有時候會直呼jiejieX醫生, 但在我面前時,他卻是叫的jiejie啊。 X醫生忽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黑沉沉的眼眸中有一絲很明顯的異色,她的態度好像松動軟化了一點。 相奴的笑容真摯了許多,暗想,自己的這一個問題問到關鍵上了。 雖然相奴一直很親熱地叫著X醫生jiejie, 但是怎么說呢,他心里對X醫生的情感還是有一點微妙的。 因為從外在表現上來看, 就能夠發現出來,X醫生明顯比郁蘇瘋很多,郁蘇大部分時候與常人無異,只是腦回路有一點點的別扭。 X醫生的腦回路倒是和常人對上了,行為舉止卻更加瘋狂無狀。 一個清醒的瘋子,這是相奴對X醫生的感受,更何況,郁蘇好幾次說過,X醫生很壞,相奴可不敢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