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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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和嘉慢吞吞地從窗戶上滑到座椅上,她逐漸恢復正常了,但神態還是有些萎靡,雙眼放空著出神,像足了事后的癮君子,聞言懶懶散散地道:就算真像你說的這樣又如何?誰叫你找線索不積極的,你要是早早去駕駛室翻一圈,你不就能比他先找到救生衣了? 中年男人臉色變了變,答非所問:總之,我不能讓他穿著救生衣直接逃,我不相信只有我一個人有這個疑問,你們可要想清楚了,萬一這個列車里真的只有這一件救生衣,他穿著跑了我們卻就要全都去死了。逢和嘉說的好聽,可她卻是個怪物,就算通關失敗她也可以留在副本里當怪物卻不會死,可我們卻不能! 中年男人的話使一部分人意動,但大家卻都沒有出聲,只是眼神亂飛,并不想和中年男人一樣出來當出頭鳥。 雖然相奴是個半瞎很好欺負的樣子,但他旁邊的郁蘇看上去卻不是好惹的。 再說了,沒有救生衣的也不止是相奴,郁蘇不是一樣沒有嗎? 假如駕駛室里真的沒有膠囊了,他們不相信郁蘇還能那么淡定,除非他不想活了。 相奴之所以那么急著跳進銀光,不一定是他自己著急,還有可能是被逼無奈。 理智的任務者不在少數,想到這一點后就更不著急了。 中年男人見大家都沒反應,不由急了,催促問道:你們怎么都不說話?給點反應啊。 郁蘇摘下帽子,黑色的發、黑色的眼使他的容貌極致冷漠,他問中年男人:你想怎么樣? 中年男人左右看看,不由后退一步。 他不是不怕郁蘇的,只是他以為他的推測能讓車廂里的其他任務者背水一戰,聯合起來對抗控制住郁蘇,然后逼迫相奴他們說出更多有關駕駛室的信息,還有他們到底是從哪里進入駕駛室的,為什么其他人都沒有看見么? 可中年男人過于高估自己也太過低估其他任務者了,他自以為自己發現了一個盲點,立刻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然后陷入了而今這種孤立無援的狀態。 中年男人不敢說話,郁蘇卻不會就此放過他,郁蘇的手指靈巧地從帽子的暗側里翻出一縷薄薄的刀片,被他的食指和中指夾住,郁蘇對著中年男人勾了勾唇角,不帶溫度的笑了笑,在中年男人面前晃了晃那白的發光的刀片,惹得眾人臉色變了變。 就當眾人以為他只是故意嚇唬那個中年男人時,郁蘇卻輕輕將刀片甩了出去,那锃亮的刀片化成一縷細長的銀線,在劃過中年男人脖頸時帶出一大片鮮紅色的血液,最后咚一聲,嵌進了車廂那厚重的鐵板里。 1號車廂內的任務者瞬間嘩然一片,陳程恩愣愣地看著郁蘇,又看了看那個中年男人。 只見他面色蒼白,一派迷茫地看著那漫天飛灑的血液,慢慢地雙腿癱軟,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逐漸沒了生息。 陳程恩震驚道:郁先生,你怎么可以殺人?! 郁蘇問道:為什么我不可以殺人? 陳程恩臉色難看極了,望著郁蘇的視線帶上了厭惡,他說道:我們都是任務者啊,要互相扶持著幫助啊雖然這位先生質疑相先生的舉動有些過分,但是您也不能直接殺人??! 郁蘇對于陳程恩的這番話沒有反應,他只是嘲諷地笑了笑,然后帶著相奴走出了1號車廂,往后面的車廂走去。 乘務員不知何時出現在任務者身后,它望著地上的尸體喃喃自語:可以加餐了啊 郁蘇帶著相奴往前走,相奴的手掌冰涼,一聲不吭,郁蘇問他:你害怕了嗎? 相奴答非所問:血液的腥味很臭。 郁蘇也不在意,平靜地道:不要相信那個人的話,自相殘殺的任務者多的很,他只是用冠冕堂皇的話來哄騙你而已,輪到他自己時,動手絕對比你還要干脆。相奴,別對任何對你有惡意的人心軟。 相奴慢慢點頭,緩緩道:郁先生,您是為了我好,我明白的。 相奴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他對郁蘇的舉動也沒有任何感觸,他只對通關感興趣。 相奴問郁蘇道:郁先生,我們現在在去哪? 4號車廂。郁蘇答道:之前4號車廂把窗戶敲碎了以后將乘務員給引過去了,他們車廂離駕駛室遠,乘務員趕到的時候已經將那些怪物給推進銀光里了,但1號車廂不行,你剛把車窗敲碎,可能還沒來得及跳出去,乘務員就找過來了: 相奴想了想,問道:郁先生的意思是,我們直接從4號車廂跳? 郁蘇只是說道: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相奴覺得4號車廂之行大概不會太順利,果不其然,等他們到4號車廂后,林成遺憾地告訴他們,4號車廂那面碎掉的窗戶已經被乘務員補上了。 林成給相奴他們解釋道:之前我們車廂的4個怪物都被我推下去了,它們全都死在了銀光的電擊下。之后乘務員就來了,它看到車廂碎掉以后十分生氣,但是并沒有找我們麻煩,只是窩在4號車廂門那里不停地甩尾巴。 林成說的時候,不停地看郁蘇,判斷著他的表情變化。 相奴想了想,問道:所以說,它并不是過來以后就補車窗的,那它車窗是什么時候補的,又是怎么補上去的? 林成答道:就是縫合美容會所里那幾個怪物,等30分鐘結束后,它把那些怪物從那些壞掉的窗戶里扔了進來,在碰到窗框后,那些怪物就自動變成了車窗,只是車窗上多了怪物圖案,而且那些怪物圖案好像還會動,雖然沒法從窗戶上跳出來,但是總會對著我們齜牙咧嘴,我們也沒敢靠近窗戶,怕被攻擊。 相奴點點頭,若有所思道:乘務員補車窗的材料里是那些怪物,所以它才會窩在車廂的門后,就是為了等到站后第一時間下車,然后抓住那些怪物。 林成又看了一眼郁蘇,說道:或許是這樣吧。 相奴真切道:謝謝你,林先生。 林成搖搖頭說道:不客氣,對了相先生,你身上這斗篷是什么?之前好像沒看到你穿啊。 相奴微笑著把救生衣和駕駛室的信息告訴了林成,林成淡淡應了一聲,對相奴道了聲謝。 2號車廂也有人過來,他們就在1號車廂隔壁,郁蘇殺人的事情也傳到他們那里了,大家這會兒都知道郁蘇是個很冷血不講任何情義、隨時會動手殺人的惡人了,也沒有誰不長眼地故意過來找茬。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相奴就和郁蘇回1號車廂了,一邊走,相奴一邊說道:郁先生,按照林成的說法,乘務員在車窗破碎后會守在門的地方等到站,那我們到時候就敲靠近駕駛室那邊的的玻璃,這樣銀光到的時候,我們突然跳下去它也沒法立刻趕過來攔住我們,你覺得怎么樣? 我都可以。郁蘇答的很無聊。 相奴笑道:郁先生我要的是你的意見,而不是要你的配合呀? 郁蘇想了想,換個句式答道:我覺得沒問題。 相奴決定自己下次要等郁蘇發表過意見后再說自己的想法,他問道:郁先生,你覺得我們挑在什么時候敲玻璃比較好? 郁蘇又說道:你想什么時候敲都行。 相奴用肩膀推了推他,否決了這個答案:不行,我想讓你給我一個具體的時機。 郁蘇這才認真想了想,說道:在它choucha車廂之前吧,等它choucha車廂的時候會離開,我們可以把地上的碎玻璃掃掉,免得扎到你。 相奴配合地點點頭:我眼睛不好,反應也慢,等銀光出現時,還要麻煩郁先生您幫忙把我推進去啊,免得錯過。 郁蘇低低應了一聲。 相奴的腳步一頓,郁蘇還在繼續走著,于是相奴便落后了他一步。 郁蘇疑惑地回頭看他,又退了幾步回來,問道:怎么不走了? 相奴握著他的手小聲說道:因為我感覺郁先生你好像不在狀態。 郁蘇并不否認,他的確在想別的事情,正當郁蘇斟酌著如何與相奴說時,相奴卻勾了勾他的手指,踮著腳尖在他耳邊說道:郁先生,我們去下衛生間。 郁蘇不由問道:又去那里做什么? 相奴說道:我要給你看個東西! 看什么東西?什么東西非要到衛生間看? 郁蘇的心中飛快劃過一系列想法,眼中浮現出一絲微妙的神色,沒吭聲,攬著相奴穿過2號車廂,準備帶他拐進旁邊的衛生間里。 卻見衛生間門口擠了好幾個人,里面也有好幾個任務者對著墻壁、地面、鏡面敲敲打打,他們正在尋找衛生間里的機關,看看到底哪兒能通往駕駛室。 看到郁蘇和相奴出現時,眾人眼中瞬間浮起一抹排斥和提防。 郁蘇也不惱,甚至很平和地問道:你們在干什么? 逢和嘉從座椅后探出頭,答道:他們在找相先生所說的通往駕駛室的機關呢。 找到以后呢?相奴好奇問道:乘務員還在駕駛室,如果他們真的不小心碰到機關掉進駕駛室里,萬一撞上了乘務員 郁蘇冷冷地笑道,聲音冰涼徹骨:你們找著那么困難,要不然我替你們把通道打開,現在直接送你們過去? 眾人嘈雜的聲音逐漸消失,瞬間都不說話了。 很快大家就零零散散地從衛生間里走出來回車廂里,不敢再在衛生間停留,生怕郁蘇這個瘋子真的把他們直接送走。 等大家都出去以后,相奴拉著郁蘇擠了進去,還把門從里面給反鎖了起來。 郁蘇皺了皺眉,不高興道:這些人的氣味把這里的空氣都弄臭了。 說來也奇怪,相奴進來的幾次衛生間都異常的干凈,里面沒有一丁點的異味,如果環境很差的話,相奴也不會連續跑那么多次。 相奴寬慰道:沒事的,郁先生,我們很快就出去了。 郁蘇嗯了一聲,問道:你要給我看什么?聲音的尾調輕揚,其中溢出一點點期待來。 相奴勾了勾唇角,從鼓鼓囊囊地褲兜里把之前塞進去的那枚膠囊拿了出來塞到郁蘇手里,他開心說道:郁先生您之前把我撿的膠囊都給扔了,也沒想起來給自己留一枚,還好我之前撿了一枚裝了起來,要不然郁先生您還沒辦法和我一起出去呢。 郁蘇看著手里的膠囊,神情毫無波動,只是問道:你要給我看的就是這個? 相奴眨了眨眼睛,無辜問道:嗯?那郁先生您以為我要給你看的是什么? 郁蘇沒吭聲,抿唇默立了一會兒,又很不甘心地再次問道:真的就這? 漂亮的青年揚著臉,唇角抿出的弧度越發無辜:郁先生您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您不說出來我也不懂呀 郁蘇低低地笑:小騙子,你明明都懂。 相奴瞬間毛骨悚然! 郁蘇不再說話,打開門推著相奴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郁蘇:我以為他要給我看什么大寶貝呢 第17章 ①⑦ 相奴心里真的是又慌又亂,但在被郁蘇推出來以后還不忘提醒郁蘇:郁先生,你怎么不把救生衣穿上 郁蘇答道:你不用管。 他一說,相奴立刻就閉嘴了。 漂亮的青年被軍裝青年擁著走進了車廂,任務者們的目光隱晦小心地打量著他們,最后一致落在了郁蘇手中捏著的膠囊上,心中心思不一。 有的在想這兩人剛才是又通關機關去駕駛室了,這膠囊是從駕駛室里拿出來的?乘務員沒在駕駛室里? 當然,也有不少人意識到了,相奴之前可能藏了幾個膠囊在身上。 他身上那件白色的斗篷那么寬大,下面實在是太好藏東西了。 而眾人現在也不知道他的斗篷下面是否還有多余的膠囊,以及他們有否在駕駛室里發現更多的秘密。 換作之前,如陳程恩等,還可以問一問相奴,不過在郁蘇動手之后,眾多任務者就與他們兩人的關系變得僵硬了。 不過生死存亡面前,面子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大問題。 陳程恩目光在車廂里轉了一圈,隱晦地遞了一個眼神,隨后李越顫顫巍巍地站起,小心翼翼地問道:相哥、郁哥,你們回來了啊。 郁蘇理所當然地沒有反應,看他的表現,有沒有聽到李越說話都是個問題。 相奴偏了偏頭,微微頷首,應道:嗯。 李越抓耳撓腮的模樣看起來難受死了,偏偏相奴也看不見,更不會貼心地主動詢問他了。 最后還是他的同伴重重地擰了他一下,李越才吞吞吐吐地說道:那個,相哥,其實剛才那個人也不怪郁哥生氣殺了他,相哥你一直以來發現的線索都告訴大家了,一點隱瞞都沒有,他一點不感激也就算了,還想搶你的東西,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就算死也是罪有應得。 相奴勾起唇角,笑容無端諷刺輕蔑,但他說出口的話卻很溫柔貼心:沒事的,死者為大,我其實也并不生氣,也不想因為他而和大家關系生分。我們在同一個副本中求生,理當互幫互助的。 李越松了一口氣,不由看了面色沉沉地陳程恩一眼,隨后說道:那相哥你能和我們分享一下駕駛室里的信息嗎?是這樣的,大家已經翻遍了車廂,雖然靠著你總結了不少規律,也找到了一條疑似生路,但事實上對于這次副本本身,卻一點探索度都沒有,這樣的話,就算我們能逃出去,也不會有獎勵。 相奴對于副本還是不大了解,聞言隨口說道:只要能活下去就行了,獎勵什么的,人不能太貪心。 李越頓了頓,神情微妙:可是沒有獎勵的話,你的眼睛要怎么恢復? 相奴微怔,在短暫沉默幾秒后,他說道:你繼續吧。 李越小心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所以我們懷疑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副本的秘密已經的極深并且思路非常極端另類,所以大家才沒有找到相關線索。但這不大可能,這個副本任務里有三百多人,怎么可能連一丁點的線索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