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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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六樓的獨棟公寓靜靜佇立在那里,公寓的整個色調是黑色的,從墻到窗,只有一點灰白色的細縫作為分界,它的形狀是長條的,但有些地方的設計卻并不平整,棱角凸出,公寓的邊緣輪廓泛著色調很暗、光澤深沉的暗紅色的光芒,在一望無垠地黑暗中,猶為猙獰怪異。 進過熔爐公寓副本的李越此時看上去不安極了,如同屁股長了釘子一樣在位置上扭來扭去。 李越忍不住和看上去溫柔善良又弱勢的相奴求助,小聲問道:相哥,怎么辦,我感覺好慌啊,越往里面進,我就有種越害怕的感覺,到時候會不會發生什么事情???我總感覺這任務沒那么簡單,表面上廣播說是讓我們自己選擇是否下車,會不會是讓我們放松警惕,將注意力轉移,到時候好直接控制我們下車??! 李越有點魔怔了,越接近熔爐公寓,恐懼也被放的越大。 在他說完這話后,車廂里稀稀落落的幾個角落也傳來一些動靜,和李越造成的聲音差不多,聽上去就很不安,應該和他一樣,都是參加過熔爐公寓副本的試煉者。 相奴剛要安慰他,郁蘇卻冷不丁問道:你多大了? 李越茫然答道:呃24了。 郁蘇淡淡道:他才20,比你年輕,以后不要叫他哥了。 李越繼續茫然:??? 相奴無奈,溫聲細語:年齡都是小事啦,是我們互相表達尊重的方式。我們還是先討論任務的事情吧。 逢和嘉咬著煙,火星在昏暗的空間中近乎無光,細密的眉睫長長垂下,在面頰上留下一片重重的陰影,她含糊不清的道:我認為,只要這一站我們不下車,大概率是沒有危險的。重點在于下一站,如果這一站其他車廂有任務者被迫下車,下一個站點我們會被迫???0分鐘,那30分鐘很明顯更加危險,沒人知道那時候會發生什么事情。 車廂內沒有人說話,熔爐公寓在寂靜上離他們越來越近,陳程恩說道:要不我們去其他車廂說說看,盡量讓大家別下車吧。 逢和嘉淡淡說道:你做不到,時間也不夠了。 而且我們需要他們的實踐結果。 很多人這般想到,但是并沒有說出來。 陳程恩輕輕吐一口氣,便又沉默下來。 列車駛進了那棟外表看起來并不寬敞的熔爐公寓中,在大廳中停了下來,鳴笛聲響徹公寓。 廣播響起:第一站熔爐公寓已到站,請要下車的各位乘客盡快下車,五分鐘后列車重新啟程。 任務者們大氣都不敢喘,緊張地打量著車窗外的場景。 這座從外面看上去不大的公寓內里卻異常的寬敞,加上駕駛室后總共七節的車廂連大廳的一半都沒有填滿。 而大廳上方便是公寓的住宅房,呈圓形將排列著,每層樓都被一排半人高的欄桿象征性的糊起來。 之所以說是象征性,是因為那欄桿已經生銹了,看著就很殘破不堪,輕輕一碰,欄桿仿佛就會直接碎裂成粉末,根本起不到它應當有的作用。 在列車鳴笛時,公寓中的房間門砰的一聲全部都被從門后推開,重重地撞在墻上,緊接著,一群看似正常的人,男女老少,全都有,他們如同幽靈一般從門后飄出來,趴在了那鐵欄桿上,頭低垂著,直勾勾地盯著下方的列車和乘客們。 他們的體量外表看上去都很正常,但那種神情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不敢多看。 五層的住客們全部都出來壓在了欄桿上,密密麻麻地一群人將五層樓全部圍滿。 李越臉色發白:我以前參加的的這個任務里人只有一個房東,房東也說這個公寓因為一些意外早就沒人住了 王南忍不住諷刺道:你的房東沒說錯啊,副本世界里的東西,本來就不是人啊。 冷不丁的,相奴聽到身后的青年嗤笑了一聲。 第3章 ③ 相奴保持著乖巧地神情,眨了眨眼睛,睫羽輕輕扇動著,慢慢垂落,在白皙的皮膚上投下一片陰影。 陳程恩問李越道:李越,你之前參加過這個任務,對這個熔爐公寓了解多少,知道它是個什么樣的背景嗎? 李越蒼白著臉,視線有些飄忽,聲音慢慢低弱下來,虛氣極了:我我就知道這個熔爐公寓曾經發生過一個爆炸案,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經歷豐富的任務者們無言以對,沉默地看著他,李越只好說道:我那次任務中有一個厲害的大佬,她一直都在獨自探索,很少和我們交流,后來也不知道她發現了什么,去和房東交流了幾分鐘后,我們莫名其妙就通關了。 任務者們進入副本世界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到副本形成的根源,利用源頭封印怪物和副本世界。 但并不是所有任務者都有能力完成這樣的任務,尤其是一些難度極強的巨型副本,所以只要每次的任務者能解開其中一個關要問題,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這也是為什么一個副本,卻會有很多批次任務者,而這些任務者彼此都不相識的原因。 甚至于,他們的任務共同處只有一個名稱和相同的地點,任務環節和經歷卻完全不同。 你們看他們趴著的欄桿感覺隨時會斷呀。清甜卻飄渺的女聲響起,眾人看過去,是那個逢和璐璐在說話。 她穿著一條粉色的寬松中長裙子,容顏秀美,黑色的長發柔柔地散搭在肩上,露出的腿白嫩纖細,氣質似弱柳扶風。 逢和璐璐雙手和臉緊緊地貼在車窗上,用盡力氣去看外面的場景,因為角度問題,眾人看不上她的表情,卻能從她的動作和背影想象的出她臉部此時有多猙獰。 這個女孩好像有點不正常。 大家這般想到,然后去看旁邊她的男友,她的男友正溫柔憐惜的看著她,聞言也說道:我也覺得??! 那個男人忽然驚叫一聲:欄桿斷了,有人掉下來了! 眾人連忙向外看去,果不其然,看到有好幾個身影陸陸續續地從樓道上重重地摔了下來,掉落在地上。 那些身影在地上安靜地趴著,仿佛真正的尸體一樣,直到一個穿著暗紅衣服的人也掉下來,它們忽然開始蠕動顫抖,并慢慢地往列車方向挪了過來。 李越大驚道:它們動了,它們爬過來了!啊啊啊啊啊??!其實那些尸體挪動的速度很慢很慢,想靠近列車要很長時間,等她們真的靠近了以后,估計列車已經駛動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智地思考問題的,一些膽小的人早就在尸體的靠近是失去了理智,慌亂道:它們這是要上來嗎?它們能上的來嗎? 相奴皺著眉,低聲道:時間已經143s了。 郁蘇緊緊地盯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越忽然道:房東,那個人是房東!臥槽,他搬那個紅衣服的女尸干什么? 眾人看到了一個身材肥碩的男人出現,他托起地上慢吞吞挪動的女尸直接往車廂走過來,只幾秒,就來到了車廂前。 他盯著1號車廂的門看了看,然后走開,來到了2號車廂前,又停了幾秒,再往前走,一路走走停停,最后在7號車廂前停了下來。 背著女尸的房東站的位置很巧妙,能讓每個車廂都能夠清晰的看到他。他盯著7號車廂的門,慢慢向前,手碰上了列車緊合住的塞拉門。 就在房東即將動手開門時,7號車廂被任務者從里面拉開,一個面色蒼白、雙眼無神的任務者竟拉開鐵皮門,從中走了出來。 在他身后還站著好幾個神情不一的任務者,從動作上無法辨別出他們是在推還是在攔。 拉開門的任務者跌跌撞撞地走下來,腳趾一腳踩空,從階梯上滑落,站在門口的房東被當面推翻,一個踉蹌竟跌坐在地上。 那個任務者被這么一跌,慢悠悠清醒了過來,等發現自己竟然從車里出來后,面色頓時慘白,尖叫了一聲。 7號車廂里的任務者全都一愣,反應過來后立刻將要把門合上。 房東抹了把臉,把壓在身上的任務者一把推開,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旁邊那個瑟瑟發抖的任務者,他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他拍了拍背上的女尸,指著門笑道:喂,你們付了一個任務者給我怎么不把貨物給領回去啊。 說完,他身上的女尸忽然跳起來直接往門上撞去,那緊緊合住很難打開的塞拉門此時脆弱的仿佛豆腐一樣,被女尸輕易撞開。 女尸四肢伏地,黑發披散遮住了臉,猩紅的目光從頭發后面露出來,猙獰緩慢的從7號車廂內所有任務者身上掃過,最后,緩緩向車廂內爬去。 沒有人知道7號車廂發生了什么,在明知道有怪物在的前提下,沒有人會過去送死。 被推出來的那個任務者被地上蠕動的侏儒尸體壓起來埋住,結局可想而知的。 房東在女尸進入7號車廂后就轉身離開了7號車廂的門,改在其他列車前轉悠起來,視線在車廂上來回打轉,如同看著一排待價而沽的貨物。 陳程恩看著這一幕失神,臉色發白:以物換物雖然廣播說可以乘客可以下車,但真的有乘客下車后,車廂里就空出來了,怪物就能借此上車,他們不該讓人下車的。 王南煩躁道:你這一副死了媽的模樣是什么表情,用人命試規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再說了,人又不是我們逼著下去的,把你那圣母臉收收行不行? 陳程恩回神,不禁皺眉,臉色不是很好的掃了王南一眼。 李越害怕道:媽呀怪物居然真的上車了它會不會正在7號車廂大開殺戒啊,等殺完以后會不會就摸過來開始殺我們??? 逢和嘉說道:應該不會,7號車廂現在什么情況不好說,但它與其他車廂不同,它是被乘務員choucha過的車廂,六站六個車廂,不出意外的話,每個車廂都會被choucha一次,而7號車廂則再也不會被choucha,所以對于怪物們而言,7號車廂是安全區,而其他未檢的車廂對于怪物而言很有風險,會被乘務員choucha清理掉,因此我們大概率還是安全的。 也不知道乘務員choucha車廂有沒有什么規律 相奴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報時機器,這時忽然說道:五分鐘到了。 廣播緊跟著報時:??繒r間結束,禁止乘客繼續下車。請各位乘客在位置上坐好,列車即將開往下一站。 沉寂的列車就再次啟動,從公寓中駛離,再次穿梭進茫?;异F之中。 報時的相奴吸引來了其他任務者的視線,相奴之前也給過一些自己的意見,因此大家對他都挺眼熟,覺得這個新人很有潛力。 但他再有潛力,也不過是個身患殘疾的新人罷了,對于大家的吸引力遠不如他旁邊那位看著就很高深莫測的郁蘇來的強大。 陳程恩看了看郁蘇,問道:郁先生,您對這次任務有什么看法嗎? 郁蘇淡淡說道:有任務者下車了,下一站會???0分鐘。還有個怪物又上車了,按照你剛剛說的車廂不能空著原則等我們到下一站后,已經進入7號車廂的怪物如果在車廂上殺人,下一站的怪物或許就也能上車了。 陳程恩嘆了什么,臉上滿是擔憂:也不知道7號車廂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郁蘇沒理他,指腹摩挲著相奴柔嫩的手掌,輕輕一按,他問道:你要去衛生間嗎? 相奴歪一歪頭,充分地利用動作語言表達出了自己的困惑和茫然。 郁蘇微抿了下唇,淡淡道:不是說尿頻嗎? 相奴恍然,潔白的面頰覆上一層薄薄的粉紅,他羞澀道:去的,麻煩您了,郁先生。 不客氣。 他扶著相奴站起來,帶著他往衛生間的方向走過去。 王南看到他們兩的姿勢,眸光閃動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不陰不陽道:果然長的好就是占優勢,男的女的都不挑了 他聲音不大卻也不低,車廂內的所有人都能聽得見,包括還沒走出去的郁蘇和相奴。 相奴神情不變,郁蘇卻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寬大的帽檐在郁蘇的面容上投下大片陰影,使他冷硬俊朗的面容多了幾分陰抑,這冷漠的眼神更是給他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人無端驚恐,心慌氣短不敢直視。 站在他身旁的相奴感觸猶為明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一股極致的冰寒將相奴席卷,相奴從中嗅到了腐朽的味道。 王南被郁蘇看的一愣,到嘴邊的話也說不出來了,他訥訥地閉上嘴,突兀的打了個寒戰,眼中有一絲不安劃過。 進入衛生間后,郁蘇便松開了扶著相奴的手,過去把門關上,相奴在原地茫茫然地等著他,小聲道:郁先生,這次我是真的想解手了。 郁蘇背對著他的身影頓了下,默不作聲地把門關好后,把相奴扶到位置上,悶聲問道:不用我再幫你了吧? 相奴眨了眨眼睛,害羞道:如果您想,也是可以的。他含蓄又直白地邀請著郁先生,卻只換來郁先生體溫的離去和一聲冷哼。 相奴輕輕笑一下,動作很快的結束一切,然后順著記憶的印象走到盥洗池旁開始洗手。 郁蘇問道:你覺得下一個被choucha的車廂會是哪個? 漂亮的青年微微啟唇,面上布滿遲疑:這個我也不清楚呀 郁蘇打斷他的話,說道:你猜測會是哪個?我不需要理由,直覺也好,隨口亂說一個也行。 相奴嘟囔道:你先告訴我您要做什么。 郁蘇倒是沒瞞他,很爽快道:我要去那個車廂隔壁守著,等他們choucha過后給他們透露一點信息。 相奴緩緩問道:比如說? 郁蘇也緩緩答道:比如說,銀色圣城,任務大廳。 審視衡量的目光在相奴的臉上仔細盤旋,不放過他一丁點細微的表情。 軍裝青年的手掌輕柔的落在了漂亮青年的肩上,另一只手輕輕握住他纖細的腰肢,他在他的耳邊輕語,溫軟的氣流不斷搔動著rou體:站點下車是死路,盡頭的監獄很大可能也是死路,唯有任務大廳和生路搭點邊。但在沒有嘗試過之前,誰能保證那就一定能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