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獄第一仵作 第1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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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白?。骸?/br> 他若有所思:“仇疑青來過,把你關外頭了?” “汪!”狗子委屈極了,似在控訴告狀。 那他是怎么出去的呢? 葉白汀看了看門,是自己打開的,從里面閂上的,再看看窗戶,關的也很嚴,仍然閂在里面,過去看看也沒有什么痕跡,難不成……這男人還在房間里? 葉白汀后背兩涼,左看看,右找找,連被子底下都翻了,什么都沒有。 “你說他這么搞嚇不嚇人……” 葉白汀蹲在地上擼狗子,狗子也兇巴巴控訴的陪著他,聲音那叫兩個理直氣壯,兇的狠:“汪!” “指揮使真是壞心眼?!?/br> “汪汪!” “還把你關在外頭,太壞了?!?/br> “汪汪汪!” “那你回頭見著他,要不要上去揍他兩頓,咬他兩口?” “汪——汪?” 葉白?。骸?/br> 少爺憐愛的揉了揉狗子的頭:“還是別了,大過年的,我可不想吃狗rou火鍋?!?/br> “嗚……”狗子拱他的脖子,蹭了又蹭。 “以后別這么死心眼,他不在的時候,悄悄過來找我玩,他動了,就跑遠些,知道么?蹲門口等著,傻不傻?!?/br> 第99章 你膽子大了很多 一人一狗玩了好一會兒,葉白汀才慢悠悠的打水洗臉,燒水沏茶,想著稍后去后廚看一看,可有什么吃的……時候不好,好像吃早飯的點已經過了。 案子辦完了,沒什么事,他大腦有些放空,都沒留意狗子什么時候跑了出去,等洗漱完,換了件衣服,剛打開門要出去,狗子就回來了。 這回它倒是沒叫,也叫不了,嘴里叼著小籃子,尾巴沖他搖的都快成風火輪了,好像在說—— 還等什么呢?快點把好吃的拿走,然后好好夸夸我! “哇——” 不用自己走就有現成的吃的,葉白汀怎么不開心?他拿下小籃子,把狗子從頭到尾擼了一遍:“好玄風,乖玄風,天底下最好的就是你了!” “汪!”玄風仰著頭站著,威風的不行。 葉白汀掀開小籃子上的搭布,里面是一碟熱乎乎的小籠包,還有一小碗封好的豆漿,以及幾枚顏色很漂亮的糖果小點心。 “有點重啊……”他按了下狗了的頭,“以后可不能這樣了,太沉了你多難受?我現在不是在牢里了,可以自己走的,你陪我一起去拿也很好……” “汪!”狗子黑漉漉的眼睛看著他,不管他怎么說,反正它就是高興! “汪!”快點嘗嘗好不好吃! “知道了知道了……”葉白汀把東西移到小幾上。 “汪!汪汪!” “再吃了再吃了……”葉白汀打開豆漿,喝了一口,被催的急,筷子都沒用,直接上了手,抓住了顆小籠包。 “汪!汪汪汪!” “別催了別催了……” 葉白汀咬了一口小籠包,才感覺氣氛有點不對,是不是有點過于安靜了? 轉頭一看,是仇疑青進來了。 領導就是領導,進門也悄無聲息,一點腳步聲都沒有的,玄風在北鎮撫司橫行霸道,哪里都敢去,跟誰都敢叫板,到了領導面前,也是又乖又慫,蹲在地上不敢動不敢吵。 葉白汀靜了片刻,默默把手里的豆漿和包子遞出去—— “指揮使要來一點么?” “好?!?/br> 領導十分不客氣,直接就著他的手,吃掉了那顆小籠包。 葉白?。骸?/br> 不是他小氣,一顆小籠包才多大,成年人一口一個不是事,關鍵是這個小籠包他咬過??!咬出了那么大一個口子,這男人就沒看到嗎! 仇疑青不僅咬了,還嚴肅認真的點評:“味道不錯?!?/br> 他不但咬了,點評了,還順手端起葉白汀喝了一口的豆漿,嘗了嘗,眉頭淺不可察皺了下:“甜的?” 葉白汀立刻忘了尷尬,警惕的察覺到對方表情,臉上似乎激起了戰意:“豆漿,不應該就是甜的?” 仇疑青看著少年,眉梢微揚:“咸的也可以?!?/br> 葉白汀瞇了眼:“我覺得指揮使可以多嘗嘗甜的?!?/br> 仇疑青看著少爺柔潤的唇,頓了下:“也不是不可以……” 他大手伸向只喝了一口,就放在桌上的豆漿。 “還是別了?!?/br> 豆漿是狗子辛辛苦苦叼著小籃子送過來的,分量并不多,都給別人喝了,哪還有他的?他伸手拿過豆漿,幾口就喝完了,滿足的直嘆氣:“好喝!” “汪!”狗子也精神奕奕的配合,好像在說,好吃的東西是我叼來噠! 剛叫一聲,就發現了主人投來的死亡視線。 仇疑青垂眸看著狗子,神情里充斥著諸如‘閉嘴,就你話多,老實呆著,敢再叫閹了你’之類的潛臺詞,別的人狗子不熟悉,主人的情緒感知,狗子最懂了,當下慫成一團,乖乖趴在地上,下巴放在搭著的兩只爪子上,委屈巴巴的‘嗚’了一聲。 “你不是懂幫人點菜?”仇疑青瞇眼看著狗子,“學會了,就別浪費,去廚下再叫人送點包子上來?!?/br> “汪?”狗子歪了歪頭。 仇疑青把籃子拿過來,放到它嘴前,它倒是懂了,‘嗷嗚’一口叼住,屁顛屁顛跑出去了,到時也不記仇。 葉白?。骸?/br> 您大小一個領導,跟個小狗計較什么? 不過這次送東西來的不是狗子了,是個錦衣衛小兵,手上端著個托盤,不僅有包子豆漿,還有卷餅米粥小咸菜。 葉白汀往后看了看:“玄風呢?” “狗舍那邊好像有狗子打架,它過去看了?!毙”亓嗽?,見兩位沒有多的吩咐,便行了個禮,下去了。 行,不愧是狗將軍,也日理萬機的。 葉白汀開始和仇疑青一起,吃這頓遲來的早餐。 “東西找到了?”葉白汀吃著包子,“燕柔蔓說的那些密信?” 仇疑青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你看看這個?!?/br> 是一張花箋。 時有文人風雅,在各種詩會上,或與佳人相約時,就會用這種花箋,底色飛白,隱有花形附于紙上,展開間有淡香盈鼻,與日常用紙很不一樣。 這張花箋看起來應該是與佳人相約,因上書八個字:月上梢頭,良宵苦短。 葉白汀只是從相子安的嘴花花里聽到過這個東西,自己還沒親眼見過,頗覺新奇,觀賞的時間就略長了些。 仇疑青修長手指按著花箋,往旁邊挪了挪,讓那股香氣離遠一些:“看出來沒有?” “這是……聯絡信號?”葉白汀瞬間想起一個人名,“李宵良?” 雷火彈縱火案里,兇手交代的,瓦剌細作的聯絡人? 仇疑青點了點頭:“我從密信里尋到了些線索,結合之前得到的消息細查,發現可能與此人有關?!?/br> “不錯啊,大好消息!”葉白汀重重點頭,按著查下去,沒準就能把人拎出來了? 仇疑青:“還有你那義兄——” 葉白汀精神立刻來了,手上小籠包都顧不上吃了:“也查到東西了?” 仇疑青搖了搖頭:“并不確定,賀一鳴的圈子并不復雜,自今年升了官,方才和各處走動的多了些,我的人發現他生活中行為存在一定的規律性,這個規律……稍稍有些微妙,他可能故意在隱瞞某些關系,某些人?!?/br> 隱瞞二字,就很微妙了,如果不是身份敏感,或利益相關的敏感,大大方方來往就是了,為何要隱瞞? 除非這個……或這些人,見不得光。 葉白汀幾乎立刻想起了三皇子,他們在這時就已經認識了么?可照原書的發展線,這個三皇子藏得很深,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出來…… “他背后的人,我要找到!”葉白汀看著仇疑青,眸底期盼十分明顯,“你幫我!” 少年直白又熾熱的目光,仇疑青哪里頂的住,眼梢微垂:“但有消息,第一個通知你?!?/br> “嗯!” 葉白汀點完頭,又覺得不對勁:“你把這兩樣消息一起說……可是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仇疑青指著花箋:“找到的密信年深日久,我尋著幾個熟悉的人名往細里搜查,比較幸運,找到了這張花箋,目前時間尚短,未有具體證據,但我直覺——這個李宵良恐怕近期就會出現,且要聯絡的人,就是賀一鳴?!?/br> 葉白汀登時坐直,眼梢瞇了起來:“賀一鳴叛國?” “還未知曉,”仇疑青搖了搖頭,“目前我們知道的僅是,李宵良是瓦剌細作組織,‘藍魅’在京城的聯絡人,這個組織以藍色盤蛇為標記,在京城有多少聯絡人,都計劃著什么事,我們尚未可知,李宵良我們也只是知道個名字,他做了什么,換過多少個名字,有多少個身份,本身是在京城成功臥底的瓦剌人,還是為利益所誘的漢人,我們皆不知曉,此一次——” 仇疑青目光凜冽:“必須得揪他出來!” 葉白汀心下一轉,明白了仇疑青的意思:“指揮使可是想利用賀一鳴?” 不管賀一鳴現在是什么身份,對方潛在的攻略對象,還是已經攻略下來的人,這個聯系都是信號,只要他們抓住了,必定能拎出更多信息! 仇疑青看著少年:“你可介意?” “我為什么要介意?” 身正清白之人不怕查,如果賀一鳴沒問題,這便是驗證,如果有問題,他又怎會包庇?父親的案子尚不知真相,可不管jiejie的表現,還是賀一鳴做派,有些東西根本經不住深思,他為什么要包庇品行敗壞之人? “不必憂心,”仇疑青頜首,“你父的案子,我有關注,只是當時釘的太死,過去亦不足半年,皇上那邊也顧不上,不好立時翻出來……你且耐心等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