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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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玉又道一聲:我知道了。 語罷便推著輪椅轉身離開了。 景昭帝沒明白伏玉到底懂了什么,他看著伏玉的背影忽然道:你的腿什么時候好? 伏玉沒有回答,只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聽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轉角處。 伏玉走后,景昭帝忽然有些為難地一皺眉,他忽然想起,他告訴星夜生辰時,還不知道星夜不是秦玉生的那個孩子,所以這生辰大約是錯的,而他現在還不知道星夜的生辰究竟是哪一日。 很快景昭帝又想開了,大不了就當帶星夜出宮游玩一日。 星夜數著日子終于等到了出宮這一日,前一天他就有些興奮地睡不著覺,大晚上睜著眼睛,不厭其煩地和小黃說話。 小黃分明已經瞌睡連連不堪其擾,但還是不時睜眼瞧星夜一眼,表示自己在聽主人講話,星夜嘀嘀咕咕半宿,最后被秦良夜拎回床上:再不睡覺,明日大約起不來。 星夜順著秦良夜的話想到他睡過頭也許會導致錯過出宮活動,嚇得連忙乖乖蓋著被子緊閉雙眼不再說話,表示自己睡著了。 第二日是難得的極好天氣,無風無雨,萬里無云,秋日里微涼的風打著旋將馬車的窗簾吹起,穿著鵝黃窄袖儒衫的星夜透過這一絲縫隙看著宮外的世界。 即使已經從書里聽過上京風景,可聽說與眼見還是有很大一段距離的,星夜此時眼睛都要看花了,每一樣東西,甚至來往行人的穿著打扮說話姿態,都讓在禁宮生活沒見過世面的小皇子新奇極了。 父爹爹!星夜自己看還不夠,回身扯了扯景昭帝的袖子,想要拉他一起看。 景昭帝順著星夜的力道,好像同樣好奇一般往外瞧,看見街道來往吆喝的景象,景昭帝眼底浮現一絲淡淡的懷念,自從做了皇帝,他已經很久沒有出宮看過這些景象了,就好像曾經縱馬游街,肆無忌憚的小王爺從不曾存在一樣。 然而今日的游玩好像注定沒有那么簡單,在侍衛已經清場后,準備去上京味道最好的酒樓吃飯的景昭帝與星夜,遇上了帶著小兒子出來玩的季侯爺。 季侯爺看上去十分驚訝且恭敬,景昭帝鳳眸卻微瞇起來,他淡淡掃過季侯爺身旁的小孩,和星夜因為在冷宮呆了三年,即使被景昭帝精心調養幾月,也還是輕飄飄,季侯爺身邊的小孩顯然是被嬌寵長大的,眉眼間自帶一股讓人不喜的驕縱,臉蛋白胖有些肥嘟嘟,雖然放在五歲的小孩身上反而會顯得可愛,但景昭帝顯然不這么認為。 面對這個分明和星夜同歲,卻比星夜高許多的小孩,景昭帝面色冷淡:沒什么事就退下吧。 季侯爺面色一僵,他余光掃過自己身邊的小兒子,又迅速看了一眼星夜,隨后恭敬對景昭帝道:微臣最近得知了一個消息 景昭帝毫不猶豫打斷季侯爺:我不想聽。 事情的發展完全沒有按照自己的計劃,可今日難得將一切都準備好,季侯爺明白景昭帝喜怒無常的性子,他一咬牙想要干脆將事情直接說出來,卻被景昭帝打斷:既然有事,就不要站在外面說。 語罷景昭帝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將星夜抱起,進了酒樓,而身后的季侯爺見此情景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他牽著自己小兒子的手,身后跟著一位老婦人一同進了酒樓。 進了酒樓后,景昭帝先是將星夜放在地語氣柔和地哄著他:你方才不是說想吃糖葫蘆嗎?我讓人帶你去買如何? 星夜聽見糖葫蘆連忙點頭,笑得開心:嗯! 然而走到一半時,星夜忽然想起自己存著準備給哥哥買生辰禮物的小金庫沒有帶來,他連忙對跟著自己的幾人道:我要回去拿個東西。 跟著小皇子的人早就將景昭帝對小皇子的縱容寵溺看在眼里,自然不會違逆小皇子的意思,等星夜回去正準備推門的時候,就聽見里面傳來談話聲。 陛下可認識此人?季侯爺示意跪著的老婦人抬頭。 景昭帝掃了老婦人一眼:朕為何要認識他? 季侯爺訕訕:她是當初為小皇子接生的婦人。 景昭帝意味不明:哦? 跪在地上的老婦人接到季侯爺的眼色,連忙道:回陛下,老身當年是側妃娘娘的乳母,從小看著側妃娘娘長大。 說到這里,老婦人頓了一頓,景昭帝卻沒有任何反應,她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道:側妃娘娘命途多舛,自幼喪父喪母,幸得秦將軍好心收留,側妃娘娘也是一心感激秦將軍一家,只是沒想到秦將軍心懷叵測,蓄意混淆皇室血脈,將自己的小兒子和側妃娘娘千辛萬苦生下的小殿下互換,可憐側妃娘娘發現自己孩子被換,卻念及秦將軍一家的恩情,不敢聲張。 老婦人說到這里有些哽咽和氣忿:可是奴婢不能眼見陛下唯一的血脈流落人間,如今宮中這位小皇子他,他是秦將軍的幼子??! 老婦人話音才落,室內一片寂靜,門外卻傳來小小的抽氣聲,一直冷靜的景昭帝驀然起身,腳步有些急促,他打開門,叫住轉身的星夜:你去哪里? 星夜背著手轉過身,卻低頭不看景昭帝,他竭力保持自己語氣平靜,然而嗓音的顫抖卻掩飾不?。何胰ベI糖葫蘆 景昭帝直接抱起星夜:既然聽到了,就別去了,我讓人幫你買回來。 感受到明顯僵硬的小身子,在景昭帝心底,季侯爺和老婦人已經是兩具尸體了,他反而從容走進室內,門被侍衛合上后,景昭帝將星夜放于膝上:季侯爺是想告訴我,你找到了秦玉生的孩子? 季侯爺已經察覺景昭帝語氣里的不悅,但他只以為這是沖著秦家去的,任誰知道自己替別人養了孩子也不會高興吧?何況即使景昭帝不相信這個老婦人,他也還有其他證據,然而下一刻景昭帝的話就讓季侯爺如墜冰窖。 說和你說,朕唯一的皇子,是秦玉生的?她配嗎? 季侯爺大驚,以至于有些大不敬地抬頭:陛下?! 景昭帝的手一下又一下柔和地拍著星夜的背,帶著安撫的意味,說出來的話卻像刀一樣刺入季侯爺的心底:星夜是朕心愛女子所生,朕從來沒有碰過秦玉,她生下的孩子也根本不是朕的,不然朕怎么會在登基后就將她打入冷宮? 朕很確定星夜的身份,皇家血脈的確不容混淆,季侯爺不必太過cao心朕的家事了。 景昭帝語氣冰涼,季侯爺可以肯定她絕對沒有聽錯這背后的殺意,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額角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冷汗,諂笑道:是臣妄聽謠言,因為實在憂心陛下,這才犯下大錯,好在陛下明鑒,不至于讓小皇子名聲受損。 朕的家事不勞季侯爺cao心,何況小皇子是君,污蔑君上乃是重罪,看在季侯爺勞苦功高的份上,便降一等爵位。 季侯爺才要松一口氣,就聽景昭帝繼續道:且不再世襲。 季侯爺失態抬頭,卻在對上景昭帝的目光后立刻垂首,景昭帝的目光分明只是冰涼,卻讓季侯爺想起了血流成河的那個夜晚。 等季侯爺走出酒樓后,他才驚覺自己背后不知何時已經被冷汗浸透。 然而很快季侯爺就會發現,被降爵的他失去的遠不止這些。 酒樓內,景昭帝一掃冰冷之色,軟言軟語地哄著他的小皇子:星夜,你看著父皇。 星夜揪著景昭帝胸/前的衣服,沒有抬頭。 景昭帝無奈:你真的不是秦玉的孩子,你想,如果她真的是你娘親,會那樣對你嗎? 星夜點點頭又搖搖頭,他不知道。 景昭帝方才其實只是隨口一說,但現在他反而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一個徹底讓秦玉合星夜斷絕關系的方法:星夜相信父皇,還是相信秦玉? 星夜毫不猶豫:父皇。 感受到懷中小皇子又軟又小,還隱藏著惶恐不安的聲音,景昭帝語氣溫柔地仿佛能滴出水:那就是了,秦玉不是你的娘親,你從出生起就跟在父皇身邊了。之前父皇不小心,讓壞人將星夜偷走了,其實星夜一直就是父皇最愛的寶貝。 星夜沉默了一下,問景昭帝:那誰是我娘親呢? 景昭帝斬釘截鐵:你娘親生下你后不久,就不在了。 星夜有些難過:那我還是沒有娘親。 景昭帝微松一口氣,看起來星夜已經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你有父皇還不夠嗎? 星夜聽出景昭帝有些傷心失落,連忙抬頭:夠的。 景昭帝笑了起來:那星夜記住,你不是誰的孩子,你只是朕的小皇子。 作者有話要說:一萬還有四千 還剩四萬 感謝在2020022822:37:06~2020030120:52: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Faith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0章 殿上歡14 星夜已經習慣了每年生辰這日景昭帝都會帶他出宮。 這是他第五次出宮,不論過了多少次,宮外的世界對星夜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 然而這次出宮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景昭帝臨時有事,只能讓秦良夜陪著星夜,值得一提的是,在星夜七歲的時候,不知道秦良夜被景昭帝叫去說了什么,自那之后,星夜就能明顯感受到,他的哥哥和父皇相處融洽了許多,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哥哥對父皇總是有一種奇怪的警惕。 這種警惕若有似無,讓星夜感覺奇怪,就好像父皇會在未來做出什么傷害他的事情一樣。 星夜不知道,秦良夜只是在警惕星夜假皇子的身份曝出罷了。 盡管他已經知道,讓秦家滿門覆沒的幕后黑手并不是景昭帝,可這也不過是讓他不再仇恨景昭帝,而是與景昭帝聯手報仇,但對星夜身份的擔憂卻更深了。 小黃已經很老了,也變得更懶了,星夜這次便將小黃帶出了禁宮,他對秦良夜道:哥哥,小黃都沒有出過宮,我們帶他一起。 十歲的小少年,穿著杏色窄袖儒衫,頭發高高在腦后束一個小髻,額頭散亂一圈細碎的小絨毛,似乎被陽光染成金色,秦良夜這些年寵弟弟已經很有些心得了,更何況他還要和十分心機的伏玉,以及在星夜心中地位獨特的景昭帝搶人,所以他不但同意了星夜的要求,還替星夜將一切打點得十分妥當。 小黃安靜地趴在星夜腳下,它是真的老得厲害,在禁宮大部分時候也是自己找個地方曬太陽,星夜也不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拉著小黃四處跑,而是任由小黃在自己看得見的地方趴著。 馬車在熟悉的酒樓停下,星夜輕車熟路地跳下車,進了酒樓,卻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這不是趙公子嗎? 季林曦走到星夜面前,拱了拱手,和還帶著一團孩子氣的星夜不同,季林曦無疑已經長成了一位翩翩少年郎,十二歲的少年眉眼帶著凌厲飛揚的美,他的目光還是帶著如有似無的惡劣,但卻不會輕易讓人生出惡感。 上京有名的天才神童,已經沒落的季伯府最大的指望,季林曦這些年過得很快意,何況他不知為何竟入了景昭帝和那位王爺千歲的眼,在上京更是眾人爭相討好的對象。 星夜卻不喜歡季林曦,不過他的性格讓他不會輕易對人表現出明顯的討厭來,他只會不動聲色和那人拉開距離,有禮且疏離:季世子。 沒錯,因為季林曦太過出眾,所以景昭帝額外下旨,封季林曦為季伯府世子,意思不言而喻。 于是季林曦在季伯府更是類似救星的存在,踏入季伯府的中心權利圈子似乎輕而易舉,以季林曦的聰慧也的確做到了,甚至今年他開始在季伯爺的默許下開始慢慢接觸季伯府背后那部分見不得人的勢力。 見星夜禮貌地說了一句話后,便轉身親昵地和秦良夜說話,眉眼溫軟,頰邊酒窩若隱若現,就連牽著的一條丑不垃圾的狗,似乎都能得到星夜的親近,只除了他。 這就是這些年星夜對季林曦一貫的態度了,季林曦也覺得奇怪,分明每次看見這位好像生活在陽光下,永遠純澈無憂無慮的小皇子,他心底的黑暗就遏制不住翻涌而出,但他卻像犯/賤一樣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湊上來。 想到這里,季林曦皺了皺眉,與星夜擦肩而過,忽然他頓了頓,扣住星夜的肩膀,在秦良夜好像要殺人一般的目光中,湊近小皇子小巧而渾/圓的耳朵:今天出門要格外小心些,不然只怕會遇到瘋女人。 季林曦說完在星夜聽來十分莫名其妙的話后,就干脆利落地走了。 星夜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里,秦良夜心思一動,卻更加警惕起來。 等星夜嫻熟地在上京最繁華的街道游逛時,斜里忽然沖出一個披頭散發,看起來有些瘋癲的女人,她極有技巧地躲過秦良夜,撞翻了星夜左手邊的攤子,趁所有人注意力被短暫吸引的時候,抽出匕首架在了星夜脖子上。都讓開! 女人似乎很知道一些技巧,她往后退了幾步靠在一個死角處,后背靠著墻,手中的利刃死死扣在星夜脖子上,因為用力,很快就有淡淡的血跡流了下來:不讓開我就殺了他! 看見跟著星夜的人都往后退,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女人反而笑得得意:暗衛呢?暗衛也不要靠近我,否則! 女人再一次用力,星夜脖子已經有一一個寸長的傷口。 秦良夜冷聲:你劫持我家公子所為何事? 公子?女人抬頭,散亂的頭發后隱約露出一張人臉,別人不熟悉,星夜卻已經認出,這人是秦玉! 星夜忍不住喃喃:娘親 住口!顯然秦玉也聽見了這句極小的話:你這個假皇子!占了我親兒子的位子,陛下知道你是個假貨嗎? 即使被挾持,星夜聽到這句話還是忍不住否認:我不是假皇子。 圍觀的百姓卻發出驚呼,沒想到面前這位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小公子,就是今上唯一的小皇子? 如今聽這個女人說是假皇子? 秦良夜心中咯噔一下,表面卻愈發冷靜:瘋子的話大家也信嗎? 星夜還在和秦玉說話: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孩子。 秦玉手收緊:你說什么? 這時已經有上京的巡衛趕到,為了防止這個陌生瘋女人說出什么話來,秦良夜示意巡衛將百姓驅散,將這一塊牢牢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