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267節
一人應道:“怎么不得空了,家門口就能掙點錢,機會可不容易?!?/br> 聽到這話,眾人皆笑了起來。 秦宛如慫恿道:“明年也來種白疊子啊,種出來了我們直接購,肯定比種莊稼劃算?!?/br> 于是眾人又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第153章 大意了 感謝支持晉江正版的小可愛??!…… 待晚些時候太陽快落山了, 一行人才回縣城。 段珍娘見她們這個時候才回,問道:“怎么折騰了大半天?” 秦宛如回道:“日頭委實毒辣,今年比往年熱多了?!?/br> 段珍娘搖著團扇, “咱們這兒還是靠河邊呢, 京里更熱?!鳖D了頓, “以后掙錢了用冰鑒?!?/br> 秦宛如“嘖嘖”兩聲, “那可是燒錢的玩意兒?!?/br> 段珍娘:“人不就得享受嗎, 要不然掙錢做什么呀?” 秦宛如去洗了個澡, 喝了一碗用井水冰鎮過的清涼飲子才舒適不少, 彩英提醒她道:“小娘子還是少吃冷的好, 謹防月事肚子疼?!?/br> 秦宛如:“我知道?!?/br> 段珍娘好奇問:“地里的白疊子如何了,長勢好不好?” 秦宛如又拿起一塊瓜啃食,“好,現在就已經結了不少棉桃, 應是種子的緣故,我琢磨著估計下月中旬就能采摘了, 要比去年提前?!?/br> 段珍娘吃驚道:“提前這么早???” 秦宛如點頭, “倒也正常, 我們去年續種的那些則要晚些成熟, 分次采摘,應要持續許久的了?!?/br> 段珍娘僥幸道:“幸好把西市的商鋪定了?!?/br> 秦宛如:“走的時候我就讓阿娘到平康坊那邊收預訂的貨單, 看有沒有人要?!?/br> 稍后飯食送了進來,一份滑嫩的白切雞,一盤清爽的酸辣口涼拌胡瓜, 一份油燜茄子,以及一份黃豆芽涼面。 雜糧粥佐菜,秦宛如能吃滿滿兩大碗。 段珍娘的飲食則比她小不少, 再加上夏日食欲不佳,只用了小半碗粥和少許菜。 “你一年到頭就沒見胃口差過?!?/br> “噫,吃飽了下個月才能好好干活呢?!?/br> “明天差人給你做炸白鰷?!?/br> 秦宛如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旁邊的柳婆子笑道:“小娘子能吃是福?!?/br> 晚上整個院子里都灑了水蒸發地氣,眼見下月就要采摘,這段時期棉田里的生長至關重要,佃農們照看得更加精細,都盼著它們吐絮。 與此同時,京里這邊也開始接訂貨單子了。 西市的商鋪一開出來,就引了不少人詢問。 鋪面不大,卻是整個京里獨此一家,相當于獨門生意。 去年白疊子委實掀起了一股潮流,現在達官貴人們對它的興趣有所消減,但下面這群人卻看到了它的用處。 得知今年比去年降一半的價格后,不少人都過來詢問什么時候有貨來。 西市魚龍混雜,不像東市是針對貴人群體,這邊什么東西都有,不管哪類消費群體都會在這邊淘東西,客流量是非常巨大的。 像普通佃農家庭一年能掙幾貫錢就已經算極好的了,這類人是不會用白疊子的,也用不起。 但一些手藝人或商販,這類人只要年收入能上二三十貫的,都不會吝嗇采買被褥。因為它的性價比高,一床可管數年,花幾貫錢買來過冬御寒還是愿意的。 如果你覺得品質上乘的白疊子價格還是太高,那可以挑選品質差些的,一斤才一百三十文,縫制棉衣棉褲棉鞋最佳。 至于被褥,三斤的極少有人要,都覺得沒有五斤的劃算。 竇氏預先做過估算,也知道這東西降價了肯定能暢銷,又因為是獨門,預訂單子定然不少,但絕對沒料到能一天到晚都不停有人來詢問。 鋪子里有被褥樣品,也有上乘散裝和次品散裝的。 人們對那被褥好奇,會輕輕觸摸,會躺到上面試一試。 仆人們則會向前來詢問的眾人講它的使用,以及壽命年限和各種用處。 一遍又一遍…… 平康坊這邊則多數都是熟客來問,有時候秦四娘閑著無聊也會過來幫忙記賬。 她會寫字,會在賬本上把某坊某街某人預訂幾床幾斤重的被褥做登記,然后三床以上的平康坊會配送,以下的則自取。 另一人收了全款則要開一份提取的條子給對方,是要蓋了章印的棉匠才認賬,并再三叮囑下單人一定要撿好條子,因為送貨后會把條子收取回來做賬用。 方氏見秦四娘應付得井然有序,調侃道:“四娘倒是比五娘管用?!?/br> 秦四娘道:“過年的時候得讓三姐也發壓歲錢了?!?/br> 方氏笑道:“小算盤打得精呢?!?/br> 秦四娘理直氣壯道:“自家人豈有白干的道理?” 方氏被逗笑了,目前平康坊只預計開五張彈弓,她看了看記賬用的賬本,被褥和散裝的加起來就有半本了。 陳婆子笑瞇瞇道:“照這個勢頭,五張彈弓只怕是不夠用的?!?/br> 方氏點頭,“這東西好啊,實用,且能用好幾年?!庇值?,“當初三丫頭說以后家家戶戶都能用上它,現在看來是真的了,冬日里一斤白疊子也能做兩三件短襖,御寒極好?!?/br> 陳婆子贊道:“也虧得有織女娘娘護佑著?!?/br> 方氏:“咱得日日供奉?!?/br> 第二日竇氏親自過來問平康坊的情況,秦大娘也一并來了一趟。 她們看過訂貨的賬本后,秦大娘道:“這么多人要,估計是供應不上的?!?/br> 方氏好奇問:“西市那邊呢,又是什么情形?” 竇氏直擺手,“一天到晚都是人,這個走了那個來問,就沒停過?!?/br> 方氏笑道:“看來去年是把胃口吊足了?!?/br> 竇氏點頭,“獨門生意,我原先是覺得能脫手的,但沒料到能這么快?!鳖D了頓,調侃道,“邊上整條街的商戶都過來看我們到底賣了甚,進進出出的,結果鋪子里其實什么都沒有?!?/br> 這話把眾人逗笑了。 竇氏心情高興,“三丫頭就是一個聚寶盆?!闭f罷看向秦大娘道,“把家給我打理好,過年的時候給你私房?!?/br> 秦大娘暗搓搓道:“阿娘可不能反悔?!?/br> 竇氏:“占了你的宅子,哪能白占,等分了利,也給你添一筆辛苦錢?!?/br> 兩親家坐著嘮了會兒家常。 竇氏覺得自家屋里養的男人沒用,方氏也說起秦致坤一年的俸祿,鬧了半天都是吃軟飯的,全靠女人撐場子。 這讓她們找到了共同話題,就各自家庭里的瑣碎嘮了許久。 炎炎夏日,日頭愈發毒辣,夏蟬沒完沒了瘋叫,就連秦老夫人都有些受不了今年的酷暑,坐在屋里搖蒲扇道:“這日頭可不得了,三丫頭要照看地里的白疊子,可怎生了得?” 秦二娘道:“有董蔡兩家盯著,三妹不會去曬的?!?/br> 秦老夫人無奈道:“出門也得一大早去了?!庇值?,“眼下就快入秋,秋老虎還得繼續發威,也不知她受不受得了?!?/br> 祖孫正在屋里說著,不一會兒方氏端來瓜果,也說這個天氣暴熱,已經有好些年沒有這么熱過了。 結果次日就下了一場暴雨,接連四五日都暴雨連連。 那雨勢下得委實大,京里倒沒什么感覺,閔縣臨河,秦宛如等人去碼頭附近觀望,上午看著水還沒漲多高,一到下午就暴漲。 連黎正都在密切關注水勢,官府里的差役守在河邊,禁止百姓靠近,怕落水。 柳婆子問當地人閔縣有沒有被淹過。 一婦人答道:“三十多年前被淹過一回,上頭的堤壩垮塌了,導致洪水灌進了城?!?/br> 段珍娘問:“那附近村子的莊稼會被淹嗎?”又道,“這河里的水漲得可厲害了,一下子就漲了上來?!?/br> 婦人指著河邊的一個標示說道:“一旦水漲到那兒了,就要開渠把它引流,要不然周邊的莊稼地都要遭殃?!?/br> 聽她這一說,秦宛如的心不由得懸了起來。她們種了這么多白疊子,可不能在成熟的節骨眼上打了水漂。 先前還吵著天氣太熱,現在所有人都巴不得繼續熱下去好了,誰都受不了洪澇。 所幸之后兩天天氣又艷陽高照,洶涌奔流的河水緩緩回歸平靜。 城里百姓對這樣的情形見慣不怪,他們這些外來人卻緊張,畢竟關乎著吃飯的家伙。 地里的棉花一批又一批結了棉桃,就連最遲的那批都結了。 丘老兒讓佃農們把棉花多余的葉子掰掉,這樣的目的是把營養盡可能輸送給果子。 有時候黎正也會去看地里的棉花,周邊的村民都打過招呼,目前暫時沒有出現偷盜損害的情況。 背著手看著那些即將吐絮的金貴東西,黎正仿佛也體會到了即將收獲的喜悅。 秦宛如正蹲在田埂上跟蔡老兒說著什么,瞧見黎正一行人過來,忙上前行了一禮,黎正好奇問:“我看地里的白疊子,有些成熟得似乎要快些?!?/br> 秦宛如點頭,“種子不一樣,早的估計下月中旬就能采摘了,遲的還得繼續等陣子,分批采摘?!?/br> 黎正眺望遍地白疊子,“采摘的時候需得請佃農?!?/br> 秦宛如:“頭一批和收尾不用,中間大量成熟時期要請,現在就已經有不少村民問了呢,十文工錢一天,只要手腳麻利,不論男女都請?!?/br> 黎正笑瞇瞇問:“他們愿意?” 秦宛如:“當然愿意了,只要把自家地里的事處理了,都能來,他們說了,家門口能掙錢,不嫌少,圖方便?!?/br> “十文一天的工錢,也就中規中矩?!?/br> “可是方便呀,佃農在地里刨食,一年才能掙多少銅板?”又道,“若一家子能在家門口干幾天掙個兩三百文也不錯了?!?/br> “到底是商賈,算得賊精?!?/br> “明府抬舉了,明年還有農戶愿意自主種白疊子,雙方簽契約,從種子到收購,一條龍,保管比種莊稼劃算?!?/br> 聽了這話,黎正愣住,半信半疑問:“他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