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263節
因為平時除了皇叔梁王會對廢太子多加照料外,幾乎沒有人會去探望親近。 端王和瑞王都會避諱,近來端王去過兩回,結果廢太子被毒殺了。 刑部尚書溫兆是國公府的人,巴不得他們狗咬狗,如今一下子咬死咬傷了兩只,不知道有多高興。 溫兆挺著大肚子,背著手站在牢門前,鄙夷道:“你平時都不曾去過景仁府,怎么忽然想著去了?” 端王常年體弱多病,一張臉煞是蒼白,恨聲道:“我與廢太子兄弟一場,去瞧一眼又怎么了?” 溫兆“嘖”了一聲,“你若說皇叔梁王惦念著侄子情分我還信,畢竟自從廢太子入了景仁府后他一直多加照看,可若說你掂量兄弟一場,我是怎么都不信的?!?/br> 提到梁王,端王情緒激動道:“是他!就是他那老兒殺的廢太子栽贓嫁禍與我的!” 此話一出,溫兆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指著他道:“死鴨子嘴硬?!?/br> 端王爬到牢門前,高聲道:“我冤枉!我冤枉??!” 溫兆冷哼一聲,“死到臨頭了,還不知好歹,今日就算你叫破了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br> 第151章 官貸 感謝支持晉江正版的小可愛??!…… 端王心中不甘, 聲聲力竭,溫兆背著手,踱著官步走了。 王太后早就憎恨廢太子, 如今被端王毒殺, 不由得拍手稱快。 蘇太妃等人全靠母子給生路, 私底下同王太后議起此事, 也連聲叫好, 暗搓搓道:“景仁府那位早該陪先皇后上路了, 如今他們母子可算團聚, 真是可喜可賀?!?/br> 王太后拿起一粒枇杷, 口無遮攔道:“哀家巴不得在宮門口點炮仗慶祝?!?/br> 蘇太妃掩嘴笑,繼續道:“端王心懷叵測,廢太子死在他手中,也是活該?!?/br> 王太后沒有說話, 心想這一石二鳥之計當真又狠又毒,一下子除了倆, 手法倒像她老子。 不過仔細想一想, 王家素來避著跟廢太子正面相碰, 皆因顧忌著朝廷那幫老迂腐, 衛國公沒理由會冒這個風險才是。 王太后一時猜不出其中內情。 見她走神兒,蘇太妃好奇問:“太后在想什么?” 王太后回過神兒, 說道:“這事不像咱們王家的手法,不知是何人干的?!?/br> 蘇太妃:“嗐,管他誰干的, 反正端王這下是徹底完了,想要翻身,只怕不易?!?/br> 二人就廢太子被毒殺一案議論了一番, 稍后突聽內侍來報,說國舅來了,王太后朝蘇太妃做了個手勢,她退下了。 王簡進殿行禮。 王太后笑瞇瞇地看著這個弟弟,越發覺得他順眼又可愛,沖他招手道:“三郎來,新進的枇杷,可甜了?!?/br> 王簡走上前,不客氣的從果盤里取了一粒來嘗。 王太后起身去了偏殿,有悄悄話要說。 劉嬤嬤知趣的遣退了閑雜人等,守到外頭,以防隔墻有耳。 那枇杷委實甜,個頭大,果rou厚,汁水豐盈,確實挺好吃,知道這會兒秦宛如回京了,他說道:“阿姐給我分些,拿去投喂?!?/br> 王太后打趣道:“倒是個會疼人的,有什么好東西都惦記著吶?!?/br> 王簡挑眉,又拿了一粒來吃,“自己養的,自己疼?!?/br> 邊上有銅盆,吃完枇杷他凈手拿帕子擦手。 王太后也不遮遮掩掩,問道:“廢太子那事,可是王家做的?” 王簡看向她,“阿姐以為呢?” 王太后搖頭,“猜不出?!?/br> 王簡抿嘴笑,“量你也猜不出?!蓖nD片刻,說道,“賊喊捉賊?!?/br> 這一提醒,王太后頓時悟了,“皇叔?” 王簡點頭,“除了他,沒人敢去碰廢太子,包括端王?!?/br> 王太后想不明白了,困惑問:“你之前不是說要留著那位做幌子么?” “那是因為沒人近身,還有利用價值,如今端王察覺到皇叔跟我們摻和到一起了,試圖拉攏廢太子窩里哄,皇叔自然是容不下端王的?!?/br> 聽了這番話,王太后沒有吭聲。 王簡繼續說道:“一石二鳥,這下父親該笑了?!?/br> 王太后欲言又止地看著他,“這老頭委實心狠手辣?!?/br> 王簡失笑,“跟咱們老子差不多?!?/br> 王太后:“……” 王簡:“現在應該慶幸把他給哄到陛下這邊來了,若不是他沒有反心,盼著大燕好,王家要與他惡斗,也不容易?!?/br> “這幫臭老頭兒,當年若不是他們折騰,哪會搞什么三廢三立?”王太后心里頭到底對他們有幾分忌憚,發牢sao道,“如果他們早些扶持四郎,哪來如今這混亂局面?” “說不定父親也不會變成這般?!?/br> 王太后擺手,“你也太瞧得起他了,咱們老子早就爛透了?!鳖D了頓,“我其實許久就察覺了,只是從未與你說。我到底只能算半個王家人,皇室和王家的關系又敏感,怕你難做人?!?/br> 提到這茬,王簡埋怨道:“你若早些提醒我,說不定老師也不會自盡?!?/br> 王太后嘆道:“父親到底把你護得好,你有多干凈,他就有多骯臟,畢竟你是他拿給先帝和朝廷看的排面,一點差錯都不能有,我沒提這些,也是顧忌你受不了,也擔心你猜測我挑撥父子親情?!?/br> 王簡不想聽以前的舊事,說道:“以前的事不提也罷?!?/br> 王太后問:“那端王這事要如何處理?” 王簡冷冷道:“刑部尚書溫兆是父親的人,他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反正這口鍋上下串通一氣,他不背也得背?!?/br> 王太后:“經此一事,瑞王應會謹慎著些了?!?/br> 王簡垂眸看自己的手,“他越是謹慎不出岔子,我們才越好鉆空子?!?/br> 這話王太后聽不明白,卻也沒有多問,只道:“現在一下子除了倆,往后在明面上父親只需要對付瑞王,他委實輕松許多?!?/br> 王簡:“無妨,就讓他跟瑞王狗咬狗好了?!?/br> 他說話的語氣分外冷酷,走到今天,已沒有回頭路。 如果衛國公知道他干的那些事,是容不下他的。 沒有人喜歡絆腳石,衛國公不喜歡,他王簡也不喜歡。 姐弟倆嘮了許久王簡才離宮。 翌日賀府送了幾簍枇杷來,顏色金黃,個頭又大,果rou清甜,得到秦家老小喜歡。 方氏分了一簍出來,又備了些腌rou和雞魚差家奴送到玉泉坊給范謹母子解饞。 孔氏高興不已,同時又覺得頗不好意思,那枇杷入口硬是甜津津的,個頭討喜,價格必定也高昂。 秦家大小一起分享這幾簍枇杷,秦宛如給秦老夫人剝了好幾顆,枇杷清熱潤肺,多吃點也沒什么。 祖孫在房里正嘮得歡,忽聽幾聲布谷鳥叫,秦宛如細聽了會兒,說道:“我還差點忘了一件事兒?!?/br> 秦老夫人:“怎么?” 秦宛如忽悠一番,說忘了某樣東西在段家的,過去瞧瞧有沒有,下回要帶到閔縣去。 外頭的彩英得了她的令,跟著出了門,趁著家人不注意時,主仆倆溜到了隔壁。 李南向秦宛如行了一禮,她調侃道:“你下回能不能學夏蟬叫?” 李南:“……”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王簡背著手出來,剛站到屋檐下,就見隔壁的橘貓跳到圍墻上蹲著觀望二人,并沖他們喵嗚叫了兩聲。 秦宛如:“……” 這叫捉jian拿雙。 彩英沖它驅趕,橘貓懶洋洋瞧她,不一會兒八哥也飛到墻頭圍觀來了。 秦宛如瞅著那兩貨,一時心情有點復雜。 王簡沖她招手,“過來?!?/br> 秦宛如屁顛屁顛地走上前,李南趁他們進屋時,又去取了些枇杷來,塞給彩英道:“給,還有好多?!?/br> 彩英咧嘴笑。 秦宛如看到桌上的枇杷,說道:“這東西好,全家都喜歡?!?/br> 王簡挑眉,“怎么得空回來了?” 秦宛如道:“送祖母回京?!?/br> 當即拿了一粒來剝皮。 王簡坐到太師椅上,抱手瞧她,許久未見,比以前似要干練了些,“聽說你家二姐同范謹議親了?” 秦宛如點頭,“對,八月初三的婚期?!?/br> 王簡:“這兩人倒是絕配?!?/br> 秦宛如笑道:“我琢磨著親迎的時候兩人多半會對飛花令打起來?!?/br> 王簡也覺得好笑,“范謹若是連門都叫不開,那才叫丟狀元郎的臉?!?/br> 秦宛如擺手,“不丟臉,現在張家胡同里的鄰里就在取笑他懼內了,人家這是疼媳婦兒?!?/br> 王簡斜睨她,“懼內還不叫丟臉?” 秦宛如理直氣壯道:“人家漂亮啊,且有才華,有多少男人能娶到這樣的媳婦兒?” 王簡:“……” 他憋了會兒,問:“那你有什么搶眼的地方?” 秦宛如更理直氣壯道:“我比你有錢?!?/br> 王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