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257節
王簡rou痛道:“臣連俸祿都沒有了還打什么牌,不打了?!?/br> 王太后:“……” 于是又抓了一把給這個不要臉的無賴,王簡這才高興了。 討了兩把金錁子,王簡這才屁顛屁顛地出宮去了,背著手,袖袋里鼓鼓的。 傍晚下值回去,見他掏了不少金錁子出來,瑤娘詫異不已,好奇問:“郎君從哪里討來這么多金錁子?” 王簡答道:“宮里討的?!鳖D了頓,“我一年的俸祿都被陛下拿了去,以后沒俸祿拿了?!?/br> 瑤娘:“……” 王簡:“找阿姐補貼些?!?/br> 瑤娘哭笑不得,替他把那些金錁子收起來,說道:“郎君可沒什么私房錢,主母說了,她那里有嫁妝可拿?!?/br> 王簡:“讓她自個兒留著,嫁妝呢,留給她兒媳婦的彩禮?!?/br> 瑤娘抿嘴笑,有時候她覺得這樣的王簡是極好的,比起以往要活得通透多了。 也或許是自從他挨打后,許多事情就看開不少,不再那么不茍言笑,臉上的表情多了,心也復雜了不少,雖然叫人揣摩不透,但大體上總比以往要好。 “今日郎君是跟太后見過嗎?” “嗯,嘮了會兒家常?!?/br> “這些日立雪堂那邊氣氛不太好,主母也不敢去招惹?!?/br> “那就不要去討不痛快?!?/br> 主仆二人說了會兒話,王簡飯后去了趟書房,又在竇維的靈牌前放了一塊科場案的木牌。 現在竇維靈前已經擱了好幾塊木牌了,章州案、鹽利、彈劾案、科場案……一樁樁,一件件,把歪了的路一點點板正過來,把官場上失格的蛀蟲一點點替換成有脊梁的人。 正如他曾對范謹說過那般,當朝廷里有脊梁的人多了,黑色自會褪盡,被干凈清明取代。 好比這次的科場舞弊案,主考同考全部撤換成自己人,一下子換掉十一人呢,收獲還不小。 王簡仔細將暗格鎖上,把書架歸位,離開了書房。 那塊隱藏在黑暗里的靈牌是他供奉在心里的明燈,他用每一樁撥亂反正的案子去供奉它,祭奠它。 直到某天,他可以大大方方供奉,去祭拜。 殿試出一甲二甲三甲的結果后,由官員填榜再次放榜。 這個時期還沒有傳臚典禮,頭三名是可以直接授職的,狀元授的是從六品,翰林院修撰,相當于皇帝的秘書。 后兩名則是編修。 當初王簡奪探花后,先帝并未讓他在翰林院呆兩天,而是把他塞進了大理寺。 他的起步是非常高的,沒有一步步熬資歷,全靠先帝個人喜好,從中也可以看出朝廷的混亂。 先帝晚年昏聵,又因梁王老兒扶持廢太子而猜忌,性情反復不定,以至于落下這么一個黨派相爭的爛攤子,叫后人來收。 梁王多少對他有怨言,也恨自己當時死腦筋,覺得廢太子是嫡長子,不應動搖根基,而眼瞎忽略了品格問題。 現在一點點去板正,著實令他費了不少心思。 所幸趙章不是太蠢,且有王簡助力,要不然大燕長此以往,一旦爆發出一場戰爭,將岌岌可危。 言歸正傳,一甲三人的黃榜名次張貼出來時,范謹正跟鄰里蔡六郎講一個典故。 他現在對名次已經沒有追求了,只要能登科給秦二娘一個交代,就已經是莫大的欣慰。 有人把他奪得狀元的消息傳了過來,范謹還不信。 張家胡同一下子沸騰了,全都七嘴八舌問真假。 隔壁同鄉薛四郎也過來報喜,他是二甲里頭的,雖未能奪得好名次,但也替范謹高興,說他真的中了狀元。 當時范謹還想著若要急著授職拿俸祿,還得再朝考一次,哪曉得一下子就省了麻煩,能直接授職進翰林院拿俸祿養家了。 他又驚又喜,跟撿了便宜似的,復試已經屬于驚喜,狀元更是錦上添花。 不過同時又生出幾分疑惑,之前他就走了狗屎運受王簡他們青睞,會不會是走后門的關系戶? 想到此,范謹的心情不禁有幾分復雜。 名次出來后,各種慶祝新進士宴請紛至沓來,鹿鳴宴、瓊林宴、櫻桃宴等,有些是公家的,有些是富商私人宴請,皆為慶祝新進士。 在范謹這群人喜氣洋洋時,主考官鐘澤懷和同考官金盛等人則倒霉透頂。 鐘澤懷被革職抄家不說,全家老小皆被判流徒,并且子嗣這輩子與功名無緣。 運氣好的是保住了一條命。 十一名考官里沒有哪個是干凈的,不論他背靠何人,革職的革職,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趙章辦理得非常嫻熟。 這要多虧王簡的辛勤栽培,現在他對這門技藝已經能運用得非常純熟了。 接連搞了這么兩回,如今他在朝中的威信漸漸起了苗頭,不像最初那般像只奶貓,就連王太后都覺得自家這個二傻子開始有人樣兒了。 雖然有時候她還是覺得像個二傻子。 范謹中了狀元,不少人登門寒舍欲結親。 孔氏高興不已,又開始老生常談,在他參加完瓊林宴回來時念叨道:“少儀如愿奪了狀元,什么時候把親事給定了,你都老大不小了?!?/br> 范謹微醺道:“明日就去請官媒娘子?!?/br> 孔氏半信半疑,“當真?” 范謹點頭,“當真?!?/br> 孔氏好奇問:“討哪家的小娘子?” 范謹答道:“討秦家的?!?/br> 孔氏一下子來了興致,追問:“老二還是老三?” 范謹:“老二,明日就去討?!?/br> 孔氏暗搓搓激動,“那敢情好啊,秦二娘子生得漂亮,以后生的娃也俊?!?/br> 范謹:“……” 他憋了憋,說道:“我看你平日里不是挺喜歡跟秦三娘子打交道嗎?” 孔氏擺手,笑瞇瞇道:“甭管是誰,只要是秦家的,能抓一個是一個!” 范謹:“……” 孔氏繼續道:“你蹉跎到至今,為娘已經對兒媳婦沒有要求了,女的,活的,愿意的,就行!” 范謹:“……” 孔氏心情高興,甚至哼起了五音不全的小曲兒。 范謹聽著腦殼痛,不由得說道:“阿娘,你能不能別唱了,我頭疼?!?/br> 孔氏嫌棄道:“誰叫你天天喝酒?!?/br> 范謹痛苦道:“我也不想喝,天天跟賣場上的姑娘似的,這里拉那里請,當猴兒一樣被圍觀,折騰死了?!?/br> 孔氏給他煮解酒湯,“酒量不好就勿要喝?!?/br> 范謹像死豬一樣躺到床上,頭痛。 第二天官媒娘子周氏走了一趟秦家。 恰逢秦致坤休沐在家,正在秦老夫人房里嘮家常,忽然聽到家奴來報說官媒娘子登門了,秦老夫人心頭一喜,笑呵呵道:“這是來了喜事啊?!?/br> 秦致坤也好奇不已,起身道:“我出去瞧瞧?!?/br> 對于有姑娘的家庭來說,官媒娘子可得罪不起,方氏忙把周氏請進正廳,笑盈盈問:“周娘子是為哪家來說親的?” 周氏坐到椅子上,笑道:“夫人家里真是藏龍臥虎,前年大娘子高嫁入誠意伯府,今年又來一樁大喜事?!鳖D了頓,“我今日啊,是替張家胡同那邊的人來的,說不準你們還認識?!?/br> 提到張家胡同,方氏心里頭隱隱有了猜測,鎮定問:“哪家的?” 周氏道:“中狀元的范家?!?/br> 此話一出,方氏暗暗掐了一把大腿,想到自家三閨女經常在那邊走動,多半是被相中了,那欠了一屁股債的家伙終于找到接盤的了! 第147章 軟飯男 感謝支持晉江正版的小可愛??!…… 方氏不由得喜上眉梢, “哎喲”了一聲,掩嘴道:“可是替咱們家三娘說親的?” 周氏:“???” 她愣了愣,擺手道:“不是三娘, 是二娘?!?/br> 方氏:“……” 也在這時, 秦致坤聽到是替秦二娘說親, 頗有幾分小激動, 探頭道:“那范家當真相中了二娘?” 周氏起身向他行禮, 回道:“秦寺正說得不錯, 范家相中的確實是二娘?!?/br> 秦致坤笑得合不攏嘴, 毫不掩飾自己對范謹的欣賞, “那好啊,范謹那小子極好?!?/br> 聽到這事有門兒,周氏也笑了起來,“想來平日里秦寺正也是接觸過范郎君的了?!?/br> 秦致坤點頭, “品格挺不錯,人也生得好?!?/br> 既然兩家都是知根知底的, 周氏也不走那些過場, 再加上秦致坤對男方評價高, 只需要看看當事人的意思便能做決定。 于是方氏去把秦二娘叫了出來, 秦宛如暗搓搓推了她一下。 當周氏瞧見秦二娘時不由得“嘖嘖”兩聲,上下打量她道:“范郎君的眼光可真高, 這般明艷大方的女郎,哪家郎君瞧不上?” 方氏得意道:“他確實挺會挑,我五個閨女里頭就二娘的樣貌是最拔尖兒的?!?/br> 周氏贊道:“秦二娘子配范郎君綽綽有余, 這樣好的樣貌身段兒,哪怕進高門大戶也行?!鳖D了頓,“起初我原想著范郎君是新科狀元, 與秦二娘子匹配應能登對,如今看到本人,倒不敢篤定了?!?/br> 秦二娘故意問:“那范家郎君相中我什么了?” 周氏道:“范郎君說你才貌雙全,溫柔良善,知書達理……” 聽到“知書達理”四字,秦致坤和方氏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