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179節
秦宛如一手環住了他的腰身,“是你說的要抱一抱?!?/br> 王簡:“……” 秦宛如近距離嗅他身上的氣息,王簡情不自禁朝后仰了仰頭避開,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秦宛如伸手摸他光潔的下巴,食指落到他的唇上,輕輕摩挲唇珠,“你大老遠送上門來,我哪能就這般放了你?”又道,“王少卿討女人歡心的技巧越練越好了,上回吻得我心神澎湃,事后許久都還惦記著,今兒我得再試一試?!?/br> 她厚顏無恥要吻他,破天荒的被他拒絕了。 王簡別扭地推開,不讓她接近,一言難盡道:“我是這么隨便的人嗎?” 秦宛如:“……” 嘖,合著他還嬌貴起來了! 王簡不高興道:“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秦宛如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笑,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附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撩人心扉,“我把你當不要錢的小倌倌兒?!?/br> 王簡愣住。 秦宛如閉眼輕輕嗅他肌膚上淺淡的甘松香氣息,唇不經意間擦過他的頸脖,撩死人不償命,“這般俊的郎君,還時不時主動送上門求我親,求我抱,求我哄,我自然得慣著,生怕他跑了?!?/br> 王簡:“……” 秦宛如的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游移,“況且你的身子我還看過也摸過?!闭f罷落到他的腰腹上,被王簡一把抓住了,臉有些綠。 他盯著她看了許久,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不要臉?!?/br> 秦宛如在他身上蹭了蹭,無恥道:“大長公主垂涎的郎君,日日盼著送上門來讓我親,讓我抱,她若是知道,還不得嫉妒死我秦三娘了?!?/br> 這話把王簡氣著了,懊惱道:“你……” 秦宛如忽地堵住了他的嘴,氣息交融,卻被他嫌棄地推開,像見鬼似的起身離她遠遠的,別扭道:“你離我遠點?!?/br> 秦宛如頗有幾分失望,“先前王少卿可不是這種態度?!?/br> 王簡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不高興道:“出去,你趕緊出去?!?/br> 秦宛如偏不出去,反而坐到凳子上單手托腮看他,就像秦二娘看范謹那樣。 那眼神委實赤-裸,完全以一種打量商品的態度掃視他,搞得王簡毛躁起來,渾身都不自在,仿佛他是光溜溜沒穿衣服似的。 秦宛如慢悠悠道:“王少卿的身段好,鎖骨處的紅痣可誘人了?!?/br> 王簡又抖了一地雞皮疙瘩。 秦宛如繼續道:“腰腹也結實,再往下……” 她的視線落到他的下半身,王簡再也受不了她,毛躁道:“你滾!趕緊滾!” 秦宛如自顧倒水喝,眼神里充滿著興致,“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怕我一個未出閣的小娘子不成?” 此話一出,王簡的表情忽然有幾分痛苦,因為他忽然想起這個女人曾看過春宮圖,哪怕是閨閣后宅女郎,在某些方面了解得估計比他還多。 他默默地捂臉,他跟她的區別就是他受過良好的貴族教養熏陶,而她沒臉沒皮,若論起耍流氓比下流,他估計是比不過她的。 現在秦宛如就用下流的眼神看他,赤-裸-裸的,跟大長公主看他的眼神差不多,完全是以欣賞男色的態度窺視。 王簡委實受不了,索性開門出去了。 秦宛如“嘖嘖”兩聲,這回他估計要自我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鴨了,特地跑到莊子來送,明明身嬌體貴的。 這不,王簡現在就陷入了困惑中,他明明有身份有背景,偏偏表現得像偷似的,每回都是主動送上門索吻求抱求哄。 明明應該是別的女人對他投懷送抱,現在反過來是他對秦三娘投懷送抱,并且人家還嫌棄。 王簡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第104章 拉攏 感謝支持晉江正版的小可愛??!…… 之后他都不敢看秦宛如, 因為總會聯想到嫖客看娼妓的眼神。她說她把他當成小倌,他是信了的。 王簡覺得自尊心有點受挫。 下午他沒在莊子里待多久就走了,被秦宛如搞得有點手足無措。 回府后瑤娘告訴他, 說中午梁王府遣人上門, 約他明日上午游觀音湖。 王簡“唔”了一聲, 有些心不在焉。 見他心事重重, 瑤娘試探問:“郎君是不是有心事?” 王簡回過神兒, 看著她猶豫了許久才道:“瑤娘你是女郎, 應知女郎家的心思, 可否替我解惑?” 瑤娘:“郎君請講?!?/br> 王簡輕輕摩挲杯盞, 若有所思,“我吃不透秦三娘這個人,有點邪門兒?!?/br> 瑤娘皺眉,“此話怎講?” 王簡正色道:“她的心思難猜, 我完全被她拿捏住了,處處主動, 卻處處受她制肘?!?/br> 聽了這話, 瑤娘道:“那便是郎君一頭熱了, 她沒把你放到心上?!?/br> 這話把王簡的心扎了一下, 不太舒服。他自己也清楚秦三娘對他不是那么熱衷,可被瑤娘直接了當指出來, 不免有些難堪。 瑤娘道:“郎君冷著她些便是,現在你是圖新鮮,待時日長了些, 便會悟了,女人大抵都是相同的?!?/br> 王簡沉默不語。 他從沒嘗過情愛這些東西,也不懂男女之間的博弈, 更不想被這些惱人的思緒纏住,只得暫且把這事擱到一邊。 翌日他依約去觀音湖,三個老頭兒聚到一起,換了綢緞夏衣,個個紅光滿面,精神抖擻,看那模樣估計混到百歲不成問題。 王簡朝他們行禮,調侃道:“幾位前輩個個精神矍鑠,看來打牌能延年益壽?!?/br> 周項文捋胡子,“可不,牌桌子上包治百病,腰不酸腿不疼,吃嘛嘛香,精神還好?!?/br> 王簡失笑。 曹復香:“腦子也磨靈光了,不會癡呆?!?/br> 幾人上了畫舫,圍著養生的話題閑聊了陣兒。 曹復香和周項文都有在練五禽戲,且練了數十年,可見那東西對身體是有益處的。 王簡的生活習慣養成得好,早睡早起,很有規律。 梁王嫌棄道:“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可瀟灑多了?!?/br> 周項文酸溜溜道:“可不,成日里斗雞走狗,娼樓妓館的,不務正業?!?/br> 曹復香吃了一口時令瓜果,打趣道:“周老兒是嫉妒?!鳖D了頓,“你這個時候在干什么呢?” 周項文:“十年寒窗苦讀,誰叫人家是含著金湯匙的人?!?/br> 梁王抱手舒適地把腿伸展,“我這哪算不務正業,若說起無法無天來,當屬昭慶,這京中也只有她曾橫著走過?!?/br> 提到大長公主,曹復香和周項文皆露出無法直視的表情,那何止是無法無天,簡直是世風日下! 只要是京中生得俊的郎君,沒有哪個逃得過她辣手摧花。 周項文不由自主看向王簡道:“你小子生得晚算是走運,這些年先帝去了大長公主才收斂不少,若是在那些年長成,指不定就成了她的入幕之賓?!?/br> 王簡沒有反駁,因為大長公主當年確實猖狂,有先帝護著,誰都要避讓三分。 這群老頭兒對市井八卦還是挺有興趣的,提到昭慶,自然就提到了梨花灣發生的趣聞,曹復香道:“汝南王的老臉算是被自家崽丟盡了?!?/br> 梁王笑道:“都快年過半百的人了還有興致折騰年輕人,可見日子過得舒坦?!?/br> 這回王簡倒說了句公道話,“那陳四郎胡作非為慣了,被大長公主當眾羞辱也是自討苦吃?!?/br> 周項文拿起一塊瓜,“混世魔王的稱號可不是白得來的?!?/br> 幾人不著邊際地聊了許久,直到畫舫到了湖心,確保周邊沒有隔墻有耳后,梁王才提起正事,說道:“聽說你老子打算拿邢州開刀,施行官鹽制?” 王簡回道:“邢州曾是我外祖管轄的區域,現在的刺史又是他的門生,父親在那里推行官鹽制也是占了人利,若是實施得順利,下一步就是旁邊的滇州?!?/br> 曹復香贊許道:“這老狐貍倒是精明?!?/br> 梁王深思道:“摸著石頭過河才踩得穩,像他王翰華的作風?!?/br> 周項文忽地蹭了蹭他的胳膊,意味深長問:“你小子做大理寺少卿也有好幾年了,那差事有沒有干膩?” 王簡愣住,隨即回味過來,似笑非笑,“怎么,想推我一把?” 梁王一邊洗牌一邊說道:“想要做大事,就得往中心靠,你那大理寺少卿終歸是在邊緣游走,不若試試往六部里頭鉆?” 王簡還挺挑剔,“要去也得去六部之首,吏部?!?/br> 曹復香:“王老弟目前是從四品上,混個正四品應該沒問題?!?/br> 周項文道:“以后王少卿得改口喊王侍郎?!?/br> 王簡抿嘴笑,“總得有契機才行?!?/br> 梁王:“馬上就安排上了,這回捅給你的是馬蜂窩,就看你有沒有膽量接?!鳖D了頓,“還得看宮里頭那小子有沒有膽量敢做?!?/br> 王簡:“???” 曹復香暗搓搓道:“要殺好多人的喲?!?/br> 王簡:“……” 他們說話的語氣非常輕松,仿佛抄家滅族就跟切瓜一樣。他情不自禁拿起一塊瓜咬了一口,面無表情咀嚼。 梁王一邊摸牌一邊道:“這回咱們干一票大的,給宮里頭的小子開個光,送些人給他殺殺,練練他的匪氣?!?/br> 王簡憋了憋,忍不住說道:“我那外甥膽子小,皇叔莫要把他給嚇著了?!?/br> 梁王:“誰說我趙家人的膽子小了,當年他老子可殺過不少人?!?/br> 王簡閉嘴不語。 梁王繼續道:“這些年朝廷養了這么多蛀蟲,總得清理一些出來給他的弟兄們看看,他雖然是一只嬌生慣養的小花貓,也是有爪子的?!?/br> 曹復香接茬,“算是給他們撓癢癢?!?/br> 周項文幸災樂禍,“就是要出點血?!?/br> 王簡瞧著他們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皺眉道:“可莫要翻船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