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172節
日后等他厭了總得回去娶妻生子,待他有了家室自然會收心,便無暇理會,她搞她的事業,買她喜歡的小郎君,做她的女商戶,過過大長公主那樣的日子簡直不要太美好。 秦宛如美滋滋的打著她的小算盤,對她來說有錢才是真的,嫁人才是虛的,男人只能影響她發家的速度。 而此刻那個會影響她發家速度的男人正進宮跟王太后說家常。 近兩日國公府送來不少好東西,各種珠寶珍奇應有盡有,王太后調侃道:“父親是不是又撈到油水了,送進宮來的物什一件比一件稀奇?!?/br> 王簡抿嘴笑,“前陣子他在朝堂上提出把私鹽做成官鹽以充國庫,陛下允了,并大加稱贊一番,命他施行下去,父親得了這差事很是高興?!?/br> 王太后挑眉,“這是肥差?” 王簡點頭,“算是,不過也要費心思?!?/br> 王太后:“誰給他出的主意?” 王簡:“我從梁王老兒那里弄來的主意,他們原本是留給廢太子的,結果太子垮臺,這事便該由陛下去做。此乃利國之策,若是規范起來,將是一筆不小的財政稅收來源,若不然父親哪會這般積極?!?/br> 這話算是解了她的惑,“我就說嘛,可見是被哄高興了的?!?/br> 王簡嘲弄道:“若沒有益處,他是不會主動去做的?!?/br> 王太后:“我早就知道父親的性子了,唯利是圖,骨子里沒有一點人情味,以往不愿在你面前提起,也是怕你多心,我畢竟只能算半個王家人,諸多事情不好點明?!?/br> 王簡沉默不語。 王太后欣慰道:“現在看來,皇叔那幫人是偏向我們的?!?/br> 王簡“嗯”了一聲,正色道:“章州和官鹽就是我們合作的結果,往后還有更多事情會露出水面?!庇值?,“只是目前景仁府那位還不能動,需留著他有用處?!?/br> 王太后皺眉,“我容不下他,當初吃了他不少虧,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若非有先帝的免死金牌,我早就弄死他了?!?/br> 王簡安撫道:“阿姐無需憎恨,之前忌憚廢太子,是因為有皇叔他們,現在他們被我挖過來,他只是一條被拔了毒牙的蛇,暫且養著,用來遏制父親也是好的?!?/br> 王太后點頭,“你心里清楚就好?!庇值?,“待陛下明年丁憂一過,也該選妃立后了,到時候又是一場紛亂?!?/br> 王簡深思道:“現在阿姐就可替陛下物色一番?!?/br> 王太后看向他,涼薄道:“帝王素來無情,哪怕是我親兒子都是如此?!?/br> 這話王簡沒有反駁。 王太后道:“你也該到娶妻的年紀了,父親可曾提過?” 王簡搖頭,“未曾?!?/br> 王太后:“那你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王簡笑了笑,淡淡道:“正如阿姐所說,那個家里呆著令人窒息,與其弄進府受磋磨,還不如養在外頭的好?!?/br> 這話令王太后生出幾分興致,“聽你這語氣,是有相中的人了?” 王簡:“養在別家的?!?/br> 王太后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王簡:“哄你作甚?” 王太后暗搓搓道:“就不怕養跑了?” 王簡無比淡定,“跑了就捉回來?!鳖D了頓,無恥道,“把老子捉住了還怕小的跑了不成?” 王太后:“……” 對這話她是服氣的。 “三郎你是我至親的弟弟,我與阿娘的經歷你也瞧見了的,我們的不幸皆源自于父親,我不希望你日后也像他那般冷酷自私,沒有一點人情味?!?/br> “阿姐的話我都記下了?!?/br> “我只盼著你有一段好姻緣,能夠相互扶持,相敬如賓,而不是像我或者母親那樣唯唯諾諾,不敢交心?!?/br> 王簡沉默。 王太后繼續道:“得一個知心人不容易,先帝在生時被女人算計,父親同樣被二房算計,我不希望你也跟他們一樣,枕邊人處處討好你,實則另有所圖,你明白嗎?” “明白?!?/br> “你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在外疲于應付,總不能回到家以后還得處處提防?!?/br> “阿姐說的有道理?!?/br> “這些皆是我與阿娘吃過的苦,受過的罪,我們不想你重蹈覆轍?!?/br> 姐弟二人一番推心置腹,王太后句句誠摯,令王簡心中觸動。 畢竟在王家也就只有她和姚氏,以及王老太君是真心實意去維護他的,至于兄弟那些終歸不是一個肚皮生出來的,維持的也不過是表面上的和睦。 離開皇宮后,王簡回了一趟大理寺,公廚用午飯時聽到同僚在討論官鹽一事,說要立法嚴懲私鹽。 秦致坤也在討論之中。 這事由王家牽頭,人們一看到王簡立馬噤聲,他瞥了一眼四周,視線落到秦致坤身上,沖他招手道:“秦寺正?!?/br> 秦致坤:“???” 王簡:“你過來?!?/br> 秦致坤:“……” 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些慫。 第99章 雙釣 感謝支持晉江正版的小可愛??!…… 同僚紛紛露出微妙的眼神看他, 秦致坤硬著頭皮把小食案端了過去,惴惴不安地向他行了一禮。 王簡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問道:“你們在嘮什么呢?” 秦致坤如實回答:“上頭下了命令, 說要立法, 與官鹽相關, 故我等私議了一番?!?/br> 王簡拿起湯匙, 說道:“秦寺正有何想法?” 秦致坤愣了愣, 心中斟酌了陣子, 才答道:“此乃國策, 從長遠來看, 利國利民?!?/br> 王簡挑眉,故意問:“你這是真心話還是忽悠我的?” 秦致坤忙擺手,“不敢忽悠王少卿?!?/br> 王簡有心露破綻試探他,壓低聲音道:“這是梁王的國策?!?/br> 此話一出, 秦致坤果然怔住了。 眾人皆知梁王與王家勢如水火,這般重要的國策竟然被衛國公拿去施行, 委實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他頗有些困惑地看向王簡, “王少卿是真話還是忽悠卑職的?” 王簡似笑非笑, “你猜?!?/br> 秦致坤:“……” 這小子真討厭。 王簡轉移話題, 問道:“張家胡同范謹的文章你可曾看過?” 秦致坤答道:“看過,確實是好文章?!?/br> 王簡:“比起你當初科考時又如何?” 秦致坤覺得這話是拉仇恨, 不答反問:“比起王少卿科考時又如何?” 王簡想了想,心胸倒是能容人,“我認為他有狀元之資?!?/br> 這話倒是令秦致坤詫異, “比王少卿厲害?” 王簡點頭,非常謙虛道:“論起做文章來我比不上他?!?/br> 秦致坤對他的印象又多了幾分改觀,萬萬沒料到他居然有容人的雅量, 態度也誠實了些,嚴肅道:“文章是好,但到底缺了實干的經驗,有些地方還是比較空泛,沒撓到癢處?!?/br> 王簡:“???” 于是秦致坤把他的看法細細說了一番。 王簡知道他有十多年的基層經驗,聽得也認真,因為這些見解對于他這種高層來說是極難聽到的。 雙方時不時交頭接耳,說話的聲音極輕,令周邊的同僚看得云里霧里。 眾人皆知秦致坤是瑞王黨羽,而王簡的立場不言而喻,這兩人居然攪和到了一起,委實令人不可思議。 這不,傍晚下值回去后秦致坤都覺得稀里糊涂的,哪怕他在大理寺任職一年,跟王簡的交流也是少得可憐,今兒兩人居然嘮上了! 方氏見他拿著筷子若有所思,好奇問道:“老秦你怎么了,像有心事一樣?!?/br> 秦致坤回過神,不答反問:“我是瑞王的人吧?” 方氏點頭,“對?!?/br> 秦致坤:“今日在公廚我跟王宴安嘮了一陣子?!?/br> 方氏:“???” 秦致坤似乎覺得不可思議,“你說我倆能嘮啥?” 方氏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對啊,大庭廣眾之下你倆能嘮啥呢?” 秦致坤越想越覺得王簡這個人邪門兒,他明明是王家人,卻偏偏能跟梁王他們攪和到一塊兒,現在又來攪和他這個瑞王的黨羽,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 見他深思,方氏戳了戳他,“你今日到底怎么了?” 秦致坤擱下筷子,說了一句她聽不明白的話來,“王簡這小子有點名堂?!?/br> 方氏:“???” 秦致坤沒心思用飯,起身道:“我去書房坐一會兒,看點東西?!?/br> 他原本是要看范謹的文章,結果書房里沒有,被秦二娘拿去了。 秦致坤把她叫了來,秦二娘覺得那文章作得好,點評了一番,說得頭頭是道,令他頗覺欣慰。 這些日他忙于公務,也沒怎么過問她們,倒是對她們有些疏忽了。 秦二娘并未放到心上,一心謀劃范謹,秦宛如則忙著她的地,人們都有事情干,不像以前那般圍著這個家轉了。 秦致坤有心事,也未跟她說得太久,一門心思琢磨官鹽這事。 王簡說這一國策是梁王出的主意,而梁王是廢太子一黨的人,但它偏偏落到了王家的手里進行實施,這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