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168節
秦宛如:“不知者無罪?!?/br> 陶二娘感慨道:“我這輩子算是見過世面了,這般大的人物也能得幸見到?!?/br> 蔡家的大兒媳婦忍不住道:“那郎君生得真是俊朗,我從未見過這般俊的郎君,能嫁他的女郎不知上輩子積了多少福德才能有這樣的郎君?!?/br> 聽到這話,秦宛如挑眉不語。 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她倒是不介意跟王簡風流快活一回的,但不想死在牡丹花下做花肥,她還要留著小命成為女首富去買小郎君呢。 第95章 醉翁之意 感謝支持晉江正版的小可愛!…… 二人快馬加鞭回城后天色已經很暗了, 王簡回到國公府,先去梳洗沐浴后才去用的飯。 瑤娘伺候他進食,問道:“今日郎君去了哪里, 連聲招呼都不打?!?/br> 王簡瞥了她一眼, “出城看小娘子?!?/br> 瑤娘:“???” 王簡細嚼慢咽, 心情似乎很不錯。 瑤娘半信半疑問:“郎君是不是忽悠奴婢的?” 王簡失笑, “忽悠你作甚?!?/br> 瑤娘一下子來了興致, “哪家的?” 王簡不答反問:“秦三娘在這兒的那些日你伺候得可吃力?” 瑤娘愣了愣, 隨口道:“那小娘子挺有趣的, 就是早上喊她起床有點吃力, 其余都好相處,愛說笑,挺活潑的一個小娘子?!?/br> 王簡抿嘴笑,自顧喝了幾口湯。 瑤娘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什么, 試探問:“郎君莫不是把她給瞧中了?” 王簡倒也沒有隱瞞,淡淡道:“是有幾分興致, 跟在她在一塊兒整個人都輕松愉悅, 不像在府里那般緊繃, 挺好?!?/br> 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倒是難得, 瑤娘頗有幾分小歡喜,“郎君既然喜歡, 那就把她弄進府來討你歡心?!?/br> 王簡忽然問:“她在府里的那些日可高興?” 瑤娘怔住,一時不知作何回答。 王簡重復問:“她可高興?” 瑤娘遲疑了陣兒才搖頭。 王簡放下湯匙,語氣甚是平靜, “這個家里,再活潑生趣的山雀,到最后都會變成一只死物?!?/br> “郎君……” “我的經歷難道不是這樣嗎?” 瑤娘忽然有些心疼, 卻不知該說什么好。 王簡自言自語道:“我阿娘如此,長姐如此,我往后不想走她們的路?!蓖nD片刻,“我今日與你說這些,是想讓你明白我的初衷?!?/br> 瑤娘點頭道:“奴婢不會多管閑事的?!?/br> 王簡很滿意她的回答:“你清楚就好,我自有我的打算?!?/br> 瑤娘:“奴婢就盼著郎君能在這個家里開懷舒心一些?!?/br> 王簡“唔”了一聲,“用得差不多了,撤下吧?!?/br> 瑤娘喚婢女來把剩下的飯食撤下,又送來茶水供他漱口。 王簡要去書房坐一會兒,披上外袍起身離去。 家居服松松垮垮地罩在高大的身軀上,交領處露出小片鎖骨,青絲被松散地束縛在腦后,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頹,還有些欲。 他去書房從抽屜里取出一枚小木牌,隨后在木牌上寫下“鹽使”二字,那字跡蒼勁有力,下的筆極重。 擱下毛筆,王簡推開書架,把木牌放到竇維的靈牌前,還有一塊木牌上則寫著“章州”二字。 他不能在這里供奉香火,只能把一樁樁一件件事告訴恩師,聊以慰藉。 把書架復歸原位后,王簡坐到太師椅上瞇了陣兒。 今日秦三娘是令他滿意的,他原本沒打算捅破窗戶紙,哪曉得賀亦嵐那廝說的話把他逼急了,若是秦家給她說親,勢必得逼他用手段,到時候又惹得她不高興。 這并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好在是那家伙很有自知之明。 他索吻,不過是試探她的底線,看她到底討不討厭他。結果還好,她并不生厭,雖然沒甚感情,但至少并不反感與他接觸。 只要她不抵觸,那往后有的是機會把她引誘過來,讓她心甘情愿入甕。 對于這個女郎,他會頗費心思,并不想再走他母親和長姐的路,一個是兩看相厭,一個則是終身被困,都沒有好結果。 他既然對秦三娘有意,就不會用手段強取,那是最低級的段位手法。 想要捕獵,勢必需要耐心去蟄伏,去等待,就像他輔助皇帝奪回政權那樣,一點點,一步步侵吞蠶食。 而秦三娘,他有的是耐心去蠶食她,只要她不搞幺蛾子出來,他就會給她足夠的空間去縱容。 她若安分,他便放松;她若出格,他便收緊。 畢竟這份歡愉,他并不想瞬間失去。 與此同時,賀亦嵐也在跟秦大娘說起今日之事。賀亦嵐是猜到了幾分的,王簡相中的應該是秦三娘。 秦大娘不禁泛起愁來,輕輕撫摸肚子道:“三妹天真單純,最容易受騙了,那王三郎若肯稍稍花點心思,她指不定會被他哄了去?!?/br> 賀亦嵐:“我與王簡是發小,也知道他的一些性情,是個重禮教的君子,目前看來他還沒出手?!庇值?,“若他真把三妹給相中了,她也跑不了?!?/br> 秦大娘:“……” 賀亦嵐:“你愁也沒轍,人家的背景權勢擺在那兒,嫁了也可以弄成寡婦,只要人是活的,就沒法躲?!?/br> 秦大娘垂眸,“三妹這般好的一個孩子,我就只盼她能平平安安?!?/br> 賀亦嵐安撫道:“你也勿要心煩,走一步看一步,我看三妹也挺機靈的,不是那么容易被他拐去的人?!?/br> 秦大娘:“就怕他用強?!?/br> 賀亦嵐微微皺眉,“想來不會,三郎一直都被衛國公管束得緊,平時也克己慎行,未做過出格之事,他是個極其理智的人,應該不會栽在女人身上?!?/br> “當真?” “當真,我自小到大還真沒見他做過出格之事?!?/br> 聽了這番言語,秦大娘才稍稍放下心來。 之后隔了好些天,莊子里的秦宛如等人才把四十畝白疊子移栽完了。 望著那一大片棉株苗,人們不禁充滿了期待。 秦宛如指著腳下的幼苗,說道:“接下來就等它們現蕾了,在這段時期稱作苗期,主要以扎根,長莖和生葉為主?!?/br> 董二郎道:“它們這般幼嫩,若是遇到災害,估計是扛不住的?!?/br> 秦宛如點頭,“跟莊稼一個道理,看天吃飯,若氣候急劇降溫,多半會凍死,咱們的辛勞就打了水漂?!?/br> 董世遠樂觀道:“今年開年就有一場瑞雪,應不會這般糟?!?/br> 秦宛如嚴肅道:“天災不可擋,但人禍可控,你們務必得日日查看,莊子里的人也會勤加看護,以防人禍?!?/br> 眾人點頭。 秦宛如:“我過幾日就會來一趟,若中途有什么發現可跟莊子里的人說,他們會知會我,切勿裝睜眼瞎?!?/br> 蔡老兒道:“秦小娘子只管放心,我們還盼著明年繼續種呢?!?/br> 陶二娘:“是啊,這么好的東家上哪兒找去,我們還指望種白疊子發大財?!?/br> 段珍娘被逗笑了,“如此更好,以后大家跟著發財?!?/br> 回城之前秦宛如跟董蔡兩家和莊子里的人仔細交代了一番,并把她去年種花盆里時做的生長記錄留了一份給董二郎。 那小子頭腦聰慧,又好學,秦宛如頗欣賞,有心教他,只要他肯問,她就會耐心解答,甚至會教他識跟白疊子相關的字。 把一切交代清楚后,一行人才坐馬車離去。 秦老夫人數日未見她倒是念叨得緊,聽到她回來了,忙叫仆人把她喊進屋。 秦宛如去瞧她,問道:“這些日祖母可還安好?” 秦老夫人笑道:“都好?!闭f罷上下打量她,“白疊子都移栽完了?” 秦宛如點頭,“都栽完了,再過個七八天去瞧瞧?!?/br> 秦老夫人:“想是在莊子里累著了,人瞧著瘦了些?!?/br> 秦宛如失笑,“祖母多慮了,我都沒干活兒,就看著他們做?!鳖D了頓,“就是鄉野地方蚊蟲墨蚊多,被叮了不少包倒是真的?!?/br> 秦老夫人:“那便讓你阿娘備些驅蚊香包帶到身上防蟲?!?/br> 秦宛如點頭,又問:“父親這些日可順遂?” 秦老夫人:“倒也沒聽他說什么,想來是順遂的?!?/br> 稍后方氏進屋來,打趣道:“你這大忙人,比你爹還忙正經了?!?/br> 秦宛如笑嘻嘻道:“爹掌權,我們就掙錢呀,雙管齊下?!?/br> 方氏啐道:“大白天的做什么夢?!?/br> 三輩人坐在一起嘮了許久的家常,秦宛如才去后宅,秦二娘一看到她就沖她招手道:“三妹過來?!?/br> 秦宛如到她的房間,她無聊道:“你可算回來了,明兒去珍娘表姐那兒溜一趟?!?/br> 秦宛如登時便明白了她的用意,“想去瞧范謹了是吧?” 秦二娘:“不看白不看?!?/br> 于是翌日二人去了一趟張家胡同,秦宛如上回把棉匠的圖紙給孔氏,讓她繡一幅棉匠的招牌裱起來。 孔氏近些日還挺忙,這會兒才開始動工。 兩人去了她家,孔氏在后院剛剛才坐下戳了幾針,就聽外頭傳來呼喊聲。聽聲音熟悉,她起身出來探情形,秦宛如笑道:“孔大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