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163節
范謹:“???” 秦二娘故意問:“范郎君這是從哪兒回來?” 范謹答道:“出去辦了些事?!闭f完便進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的身上,不知怎么的,范謹總覺得怪怪的。 郭四娘偷偷蹭了蹭孔氏,暗搓搓問:“昨兒我又看到有人來你們家了,可是為了少儀來的?” 孔氏也沒避諱,見慣不怪道:“是為他來的?!?/br> “這回又是哪家把他給相中了?” “嗐,四娘莫要打趣我了,提到這茬我就頭大?!鳖D了頓,“我愁死了,等明年過了再說?!?/br> “你家少儀有時候就是太倔,我瞧著那些人家都挺好?!?/br> “可不,我也覺得挺好,但你總不能按頭……” 屋里忽然傳來范謹的聲音,“阿娘,該生火做午飯了?!?/br> 郭四娘:“這才不到正午呢?!?/br> 范謹:“我沒吃早飯?!?/br> 孔氏后知后覺道:“你不是方才吃了出去的嗎?” 范謹:“……” 秦宛如看著秦二娘笑。 范謹掛不住臉,“我又餓了不行?” 秦二娘盯著他看,范謹瞥了她一眼,像小媳婦似的把腦袋縮了回去。 孔氏道:“這小子不讓提?!?/br> 秦宛如起身道:“我們先過去了?!庇滞资险f了會兒刺繡的事,孔氏樂呵呵送她們走。 幾人散去后孔氏進屋,范謹不痛快道:“阿娘莫要口無遮攔?!?/br> 孔氏:“我怎么口無遮攔了?” 范謹:“你跟秦家姐妹嘮什么嘮得這么起勁?” 孔氏理直氣壯道:“人家秦三娘子來找我,說要繡一幅字裱起來做招牌,按行價給工錢,談的都是正經事兒?!?/br> 范謹半信半疑,“當真?” 孔氏戳了戳他的額頭,啐道:“成日里疑神疑鬼,活像我要把你賣了似的?!?/br> 范謹一本正經道:“我只要看到你們這群婦人扎堆嘮,準得出事?!庇值?,“你這般口無遮攔,說不準哪天我被你賣了都不知道?!?/br> 孔氏沒好氣道:“我還得靠你養老送終呢,賣你作甚?” 范謹:“賣你家兒子賺兒媳婦兒啊?!?/br> 孔氏:“……” 范謹:“這買賣劃算?!?/br> 孔氏默了默,自言自語道:“是挺劃算的,賣了一個,就能換倆,還能得孫子孫女呢?!?/br> 范謹:“……” 另一邊的秦家姐妹去了段家,路上秦二娘道:“沒想到那呆子的行情還俏得很,來了一撥又一撥?!?/br> 秦宛如:“有功名在身的人,況且年紀也不算太大,誰不想撿現手的?!?/br> 秦二娘:“還是大長公主說得不錯,這種香餑餑是得搶,若是等到了明年,黃花菜都涼了?!?/br> 秦宛如嚴肅道:“若是沒搶到手呢?” 秦二娘愣住,隔了好半晌才道:“還有我秦宛倩搶不到手的東西?” 秦宛如:“……” 秦二娘越想越不對味兒,發狠道:“我看中的東西,若是搶不到手,那就先糟蹋了再說?!?/br> 秦宛如抽了抽嘴角,“糟蹋?” 秦二娘:“對,糟蹋?!庇值?,“就像大長公主說的,來了這一遭就不能委屈自己,哪怕最后沒把那呆子弄到手,我都要先嘗嘗那呆子的滋味?!?/br> 秦宛如:“……” 這話確實很有大長公主的風范。 秦二娘又道:“我跟你說,那王家三郎她老惦記了,若是先帝還在,指不定被她睡了?!?/br> 聽到這話,秦宛如默默地扶了扶額。 王簡生得俊她倒是知道的,腰細腿長,小腹平坦結實,身段確實誘人,不過她倒沒嘗出什么滋味來。 那家伙應是沒碰過女人,一副貞潔烈男的模樣,也沒什么技巧。 想到上回切換金手指錯換人生的情形,秦宛如冷不防笑了起來,秦二娘好奇問:“三妹笑什么?” 秦宛如斂容道:“沒笑什么?!?/br> 同一時刻,那個貞潔烈男正在蘭香館同梁王打葉子牌,曹復香說道:“前一陣子聽說瑞王提了四個人給天子?” 王簡點頭,“有這回事?!?/br> 梁王嫌棄道:“那小子,又在拉幫結派了?!?/br> 王簡笑道:“那秦致坤也在其中,我給他提了一級?!?/br>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周項文道:“截胡?!?/br> 王簡:“對,明目張膽截胡?!鳖D了頓,“近些日天子向我哭窮,說國庫虧空得厲害,三位前輩可有法子解難?” 梁王看向曹復香,他捋了捋胡子,嚴肅道:“你小子是正兒八經想替天子分憂?” 王簡戲謔道:“誰叫我是趙家的長工呢?!?/br> 三人對視了許久,曹復香才道:“這局打完了好好跟你嘮嘮?!?/br> 上回孟廣春上任章州刺史一事他們都覺得王簡辦得漂亮,比廢太子靠譜,故這回是正兒八經向他組隊。 大燕目前的食鹽皆由地方管理,官府征稅,并未施行官方專賣制,也就是官鹽。 鹽利這一塊梁王他們早就想動了,后來因太子被廢,一直耽擱下來,今日王簡提起國庫虧空,他們的心思又活絡了,想把這塊的制度做起來。 目前的鹽價各個區域的價格都不一樣,他們想把它調控成全國統一的價格,畢竟家家戶戶都要用到它,是必備品。 在聽過曹復香的籌劃后,王簡生出幾分興致,抿了一口茶道:“把私鹽做成官鹽?” 曹復香:“對,這事兒我們很早就在打算了,但因種種原因沒實施下去?!庇值?,“鹽利非??捎^,收回由官方管控,既可以成為稅收來源,也可以保證百姓充足?!?/br> 當即給他算了一筆賬,地方稅收很大一部分都填入地方政府去了,中央國庫實際得的并不多。 如果國家專門立法監管,禁止私盜販賣,成立部門進行儲鹽售鹽,把鹽價統一調控到一個適合的區間,得來的利益遠不止稅收那點錢。 只有國家把鹽業壟斷了,才能加大財政收入。 聽了他的一番分析,王簡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梁王道:“地方屯鹽田,征集服徭役者煮鹽制鹽,官府售賣給鹽商,統一控制鹽價,禁止私煮私盜,私自開鹽,得來的利益除去成本全歸國庫。此舉有諸多好處,其一是鹽業壟斷填補財政空虛,其二則是以防鹽利傷民。鐵礦同理?!?/br> 王簡皺眉道:“這事我恐怕難成?!?/br> 曹復香擺手,“你小子肯定不行,但你老子能行?!?/br> 聽到這話,王簡一下子悟了,“若讓我父親牽頭,應是可行的,他手里有權,辦事也容易,不過……” 曹復香:“不過什么?” 王簡一本正經道:“像鹽使這種肥差肯定是王家人的,你們此舉不是讓王家撿錢嗎,且還是攔都攔不住的那種?!?/br> 三人:“……” 梁王憋了許久才道:“撿就撿吧,想要你老子做事,總得給點甜頭?!?/br> 曹復香:“這是利國之事?!?/br> 周項文:“反正以后王家也是你當家,到時候你再把吃了的吐出來?!?/br> 這話王簡不愛聽,“你想得美,哪有揣進兜里又拿出來的道理?” 梁王:“這事若能促成,讓你家撈點油水也無妨?!?/br> 王簡笑道:“皇叔才是明白人,這事復雜著,還得罪人,以我爹那性子,沒有點好處,他何必大費周章折騰?” 曹復香:“具體要怎么做我們都籌劃好的,寫在鹽利上?!?/br> 王簡:“那趕緊回去拿我瞧瞧,趁我現在還有興致?!?/br> 梁王說道:“現在才正午,飯后曹老兒回去一趟也不遲?!?/br> 曹復香點頭,“那就別耽擱了,先用飯?!?/br> 中午他們用的是河豚宴,有清燉和魚膾兩種吃法,魚膾薄如蟬翼,潔白如霜,清燉的則鮮得咬舌頭。 其他還有河蝦時蔬野菜等物。 王簡對吃的不太講究,不過河豚的美味他還是挺喜歡的。 在他們動筷之前庖廚已經親自嘗過了,確保東西無毒,要不然他們幾個一下子撂倒在這兒,蘭香館怕是得倒大霉。 梁王他們七老八十了也活得差不多了,王簡才二十出頭,若是連媳婦兒都沒討就一命嗚呼,怎么想都不劃算。 看庖廚沒有問題后,一行人才動了筷。 梁王酷愛河豚,對魚膾情有獨鐘,蘸上特制蘸料入口,鮮嫩到極致。 王簡則偏愛清燉的湯。 往日他要么國公府,要么宮里,要么就是大理寺,對生活沒有一點追求,也不知情趣,賀亦嵐總嫌他無趣得緊。 明明家世背景都是極好的,偏偏活得像個苦行僧,對吃喝玩樂統統不在行,甚至連女人都沒有,不知道一天到晚活著圖個什么勁兒。 現在王簡覺得河豚湯不錯,女人的滋味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