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158節
“我遲早得瘋?!?/br> “……” 第90章 集體圍觀 感謝支持晉江正版的小可愛!…… 范謹嗆咳了許久才緩過勁兒, 對自家老娘的胡思亂想感到無語。 孔氏碎碎念道:“真的,方才段娘子看著你一個勁笑?!?/br> 范謹:“你還說!” 孔氏擺手,“我不說了, 不說了?!?/br> 另一邊的秦家姐妹剛回到門口就碰上秦致坤下值回來, 兩人喚了一聲爹, 秦致坤道:“種子弄好了?” 秦宛如:“下地了, 今兒大姐他們都還過來看過?!?/br> 秦致坤邊走邊問:“可還安好?” 秦宛如:“好得很, 我跟她說爹升官了, 她很是高興?!?/br> 秦致坤笑道:“她現在懷著身子, 頭三月坐胎不穩, 很不該車馬勞頓顛簸折騰?!?/br> 秦宛如:“大姐說沒事兒,天天在府里憋得慌,這才出來透透氣?!?/br> 秦致坤把官帽遞給家奴,說道:“遲一些該得去看看她?!?/br> 秦宛如點頭, 問:“爹換了差事可還習慣?” 秦致坤答道:“跟往日差不多的事,上手得倒也快?!鳖D了頓, “我怎么瞧著你近些日瘦了不少?” 秦宛如:“……” 還不是被王簡吃出來的。 方氏出來把秦致坤叫進屋換襕袍, 秦宛如贊道:“等以后爹穿紫袍掛金魚袋, 那才叫威風?!?/br> 聽到這話, 秦致坤差點崴了腳,指了指她道:“你別嚇我?!?/br> 秦宛如咧嘴笑, “大姐說了,今年開春爹就升官,兆頭好, 往后說不準還有更好的喜事等著咱們家?!?/br> 秦致坤擺手,“你姑娘家家的不懂?!?/br> 秦宛如故意道:“我怎么就不懂了,天子給你升的官, 那便是爹有本事得上頭的人器重,若有人提拔,往后自然會平步青云?!?/br> 這話秦致坤沒細想,只道:“借你吉言?!?/br> 秦宛如:“是屋里頭的織女娘娘跟我說的,她說只要你領著天家的俸祿,兢兢業業辦事,就不會虧待你?!?/br> 秦致坤樂了,“那我每天早上都得去拜拜?!?/br> 方氏催促道:“你父女倆嘮什么呢,這么起勁?!?/br> 秦致坤笑呵呵道:“三丫頭那張嘴,哄死人不償命?!?/br> 方氏道:“她若有本事,就去給我哄個女婿回來?!?/br> 夫妻倆進了屋,待秦致坤換好便服,才到廂房這邊用飯。 秦老夫人看向秦宛如她們,問:“這些日莊子里可還好?” 秦宛如:“好,再過些時日待種子破土而出我們還得去看看,若是出苗差了,得去西市找那胡商退錢?!?/br> 說完給秦老夫人盛魚湯,隨后又給自家老爹盛了一碗,把金手指“逢兇化吉”送了出去,“爹辛苦了,嘗嘗這湯怎么樣?!?/br> 秦致坤拿湯匙舀了一勺吹冷嘗了嘗,“還不錯?!?/br> 秦宛如:“你可是家里的頂梁柱,全家老小都靠你了,多吃些?!?/br> 方氏:“明日要朝會,得早起?!?/br> 秦二娘好奇問:“爹,廊下食比公廚的伙食要好些嗎?” 秦致坤點頭,“天家賜的,是要豐盛些?!?/br> 那廊下食秦宛如也吃過,不過她寧愿去吃公廚,主要是早起真的很痛苦。 方氏忽然提起瑞王府請帖,說上午送來的,瑞王妃要辦春日宴,讓家里的姑娘們都去。 秦宛如皺眉,她一點應付的興趣都沒有,“我懶得去,二姐和四妹五妹去?!?/br> 秦二娘:“我也不想去,那些個貴女哪有文社里的女郎有趣呀,爭風吃醋的,無趣得緊?!?/br> 秦致坤默了默,“是得去周旋應付一下?!?/br> 秦老夫人看向他,“等會兒再說這事?!?/br> 秦致坤點頭。 飯后幾個姑娘們散去后,夫妻倆去了秦老夫人房里。 秦致坤扶她坐到榻上,嘆道:“該來的躲不了?!?/br> 秦老夫人:“周旋應付還是要的,畢竟當初承了他的恩?!?/br> 秦致坤看向方氏,“到時候我們一同把幾個閨女都帶去?!?/br> 方氏不禁有些發愁,“去年在那兒出了糗,我都有點怵了?!?/br> 秦老夫人:“今年不一樣,個個都長了見識,也知道該怎么應付?!庇值?,“元威心里頭要有數,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br> 秦致坤:“阿娘放心,兒知道?!?/br> 秦老夫人:“來了這個地方,終歸有人事紛擾,既然想往上爬,就得做好周旋的準備,免得像最初那樣手忙腳亂的?!?/br> 秦致坤:“是這個道理?!?/br> 秦老夫人叮囑方氏道:“到時候云娘可要好好看著姑娘們,莫要惹了事?!?/br> 方氏點頭。 秦老夫人:“你們也早些去歇著吧,明兒元威還要早起朝會?!?/br> 次日一早晨鐘還沒響起秦致坤就出門了,從家里過去到坊門還有一段距離,早食也沒在家里吃,直接外頭什么都有賣。 待到晨鐘響起坊門打開,馬車直奔皇城,而家里的女兒們還在酣睡。 男主外女主內,這是大燕多數主流家庭的構造。 秦宛如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在后宅里磨蹭了許久,去張家胡同蹭午飯吃。 路過范家時她見孔氏坐在屋檐下繡帕子,好奇去看了看。 孔氏也喜歡跟她說話,覺得她嘴甜討人歡喜。 孔氏靠刺繡討生活,繡一塊帕子能得十二文。 她繡工好,常年不缺活計,就是傷眼,因要求精細,動作也要慢些,但出的活兒好,比其他人要多兩文工錢。 秦宛如看著帕子上的鴛鴦,活靈活現的,贊道:“孔大娘的繡工好?!庇值?,“你這般好的活計,若是去了繡坊,應是比接零活好得多?!?/br> 孔氏:“這不得照料少儀嗎,我若去了繡坊,便把他耽擱了,得不償失?!?/br> 秦宛如:“那倒也是,明年春闈,可不能耽擱了?!?/br> 孔氏不知從哪里聽來的消息,說道:“我聽街坊鄰里說段娘子在城郊租了不少地,要種什么白疊子?” 秦宛如點頭,“是有這回事?!?/br> 孔氏贊道:“你家表姐當真了不得,像個男人一樣當家,是見過大世面的?!?/br> 秦宛如抿嘴笑,“我家表姐確實厲害?!?/br> 孔氏好奇問:“那白疊子是什么東西?” 秦宛如給她解釋了一番,她聽得似懂非懂,只覺得她們當真了不得。 秦宛如有心套范家的底細,又會哄人,孔氏不知不覺就把自家老底說了個七七八八。 兩人正嘮得歡,范謹回來見自家老娘又跟小娘子嗨吹,不禁頭大起來。 一堆女人湊一塊準得出事! “阿娘!” 范謹大喊了一聲。 秦宛如扭頭,見他背了一捆柴回來。 范謹打了聲招呼,把柴塊擱院子里,進屋找水喝,秦宛如故意說道:“范郎君,有人想給你做媒,問你愿不愿意?” 此話一出,屋里的范謹又一次被水嗆著了。 這不,孔氏一下子來了興致,問:“哪家的呀?” 秦宛如笑道:“得問問范郎君的意思?!?/br> 范謹咳了好一會兒,才出來道:“秦小娘子莫要打趣我?!?/br> 他一臉潮紅,前襟上落了不少水漬,秦宛如看向他道:“誰打趣你了,是正兒八經的,你若有意,明年春闈后再提也不遲?!?/br> 范謹擺手,“秦小娘子一番好意,范某心領了,我家貧,還是莫要坑了人家姑娘?!?/br> 秦宛如認真地看了會兒他,“你是不是心里頭有人了?” 孔氏立馬看向自家崽,范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莫要瞎說!” 秦宛如歪著頭道:“那你臉紅什么?” 范謹:“……” 他登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一個未出閣的官家娘子,說這些妥當嗎? 見他不吭聲,孔氏忙問道:“兒啊,你老是推托,莫不是心里頭真的藏了人?” 范謹急了,“阿娘,你別跟著瞎起哄!” 秦宛如掩嘴笑,擺手道:“不逗你了,省得你急?!?/br> 說罷起身要走,孔氏忙問道:“秦小娘子還沒說是哪家的呢?” 秦宛如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孔大娘以后就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