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141節
秦宛如:“……” 氣死了! 外頭的李南和彩英也在交流今早的情形。 彩英說是王簡跟她說兩人互換了的,她立馬就信了,因為自家主子的性情她再了解不過,總覺得這個有點陰沉,故王簡一提,她沒有任何懷疑。 李南則沒有她這么心細,秦宛如說了他還以為是哄他。 兩人一時發起愁來,李南心里頭七上八下,因為自家主子的某些事情是不宜讓外人知曉的。 屋里的秦宛如也愁,如果讓家里頭的人知道王簡跟她互換,他們一定會驚恐。 而王簡也不會讓國公府里的人知道秦三娘替代了他。 “瑤娘發現你的異常了嗎?” “她是你的貼身婢女?” “對,我的日常起居都是她在服侍?!?/br> “應該沒有?!?/br> “你回去了就把這事告訴她,她會提醒你怎么應付府里的情況?!?/br> 秦宛如頭大如斗,“明早我還得去上值,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br> 王簡破罐子破摔,“那你就在那里坐一天混日子?!?/br> 秦宛如:“……” 王簡:“宮里頭也會經常召見你,我跟天子走得近,你要經常哄他?!鳖D了頓,“還有太后,你也得經常跟她走動?!?/br> 秦宛如:“……” “葉子牌會打嗎?” “會,不熟練?!?/br> “無妨,有時候梁王老兒也會約我打牌,你光輸錢就行了?!?/br> “……” 秦宛如忍了忍,“你怎么屁事兒這么多呀?” 王簡瞇起眼看她,“那好吧,你說你有什么屁事兒需要我處理的?!?/br> 秦宛如:“你得去種地,五十畝?!?/br> 王簡:“???” 秦宛如一本正經道:“開春待氣溫升上去后,有四十畝的白疊子要下地?!?/br> 王簡露出奇怪的表情,“你一個官家娘子,去種什么地?” 秦宛如沒好氣道:“要你管!那四十畝白疊子你要親自下地去教佃農怎么種,知道嗎?” 王簡翻小白眼,“我沒種過地?!?/br> 秦宛如:“我還沒出過門兒呢,更沒見過什么天子太后梁王這些大人物,保不準出了什么岔子……” “秦三娘,你不會想出岔子的?!?/br> “萬一出了岔子呢?” “你爹,秦致坤?!彼隽藗€抹脖子的動作。 秦宛如的拳頭硬了,好想打他。 王簡厚顏無恥道:“我現在是個女人,你好意思打女人嗎你?” 秦宛如憋了許久,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我也有話要提醒你?!?/br> 王簡:“???” 秦宛如:“我有痛經的小毛病,你到時候可得忍忍?!?/br> 王簡:“???” 痛經是什么鬼? 秦宛如:“做女人嘛,總有那么幾天不太舒服,王郎君可要忍著些?!鳖D了頓,“若是不會用月事帶,我可以手把手教你?!?/br> 王簡:“……” 兩人就各自的生活日常信息做交換,先把目前應付過去要緊。 稍后他們把李南和彩英叫進來,又各自交代了一番,雙方只有一個宗旨,不能露餡讓更多人知曉這事。 秦宛如這邊倒還好,她畢竟是后宅女子,接觸的就只有那么幾個,只要不是過于親近,總能應付過去。 王簡就不同了,在外頭走動的男子,宮里,大理寺,梁王,還有衛國公……李南想起就頭大。 王簡倒是淡定,說道:“府里讓瑤娘多提醒著些,外頭就全看她的本事,若是出了岔子,拿她爹的人頭來頂?!?/br> 秦宛如脫口道:“王三郎你有完沒完!” 王簡:“我這是提醒你小心謹慎?!?/br> 秦宛如忽地異想天開,“我若是哄得天子高興了,叫他給我爹升個官來當!” 王簡:“……” 秦宛如:“他現在一年才只有五六十貫俸祿,你四品的一年有多少俸祿?” 王簡痛苦地捂臉,秦宛如看向李南,問:“你家主子一年有多少貫?” 李南老實回答:“一百四十貫左右?!?/br> 秦宛如“嘖嘖”兩聲,“這么多呀,那做到四品也不錯了,干到致仕興許能買上大宅子?!?/br> 王簡有些受不了她道:“你莫要胡來?!?/br> 秦宛如:“你不是親舅子嗎,稍稍提一提,指不定就成了?!?/br>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 王簡再次提醒,“朝廷政務,你莫要瞎攪合?!?/br> 秦宛如笑瞇瞇道:“不亂來?!?/br> 不知怎么的,看著她那表情,王簡的眼皮子狂跳。自家外甥對自己是言聽計從,她若是舌燦蓮花忽悠一番,指不定真會弄出事來。 想到此,王簡沒法淡定了。 但眼下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得提醒李南,讓他盯緊些,莫要讓她搞事。 從百家巷離去后,秦宛如的心情有些復雜。 她坐在馬車里冥想進系統,試圖從系統006嘴里套出錯換人生到底要持續多久才能換回去。 系統006這回罕見的沒有裝死,“這個是沒有時效性的?!?/br> 秦宛如炸了,“你之前不是說兩個時辰的時效性?” 系統006:“那個是虛假宣傳?!?/br> 秦宛如:“……” 系統006厚顏道:“宿主的任務生活太枯燥了,增添一點色彩也挺不錯的?!?/br> 秦宛如:“比如?” 系統006:“給你爹升個官兒?” 秦宛如:“……” 回到國公府,主仆還沒來得及回玉瓊園,就被衛國公那邊的仆人來叫過去了。 李南急得要命,忙拉秦宛如的衣袖,她后知后覺地看他,不明所以。 到了立雪堂,家奴把秦宛如請進書房。 衛國公坐在桌案后,不知在看什么。 秦宛如朝他行禮,像模像樣地喚了一聲爹。 衛國公“嗯”了一聲,說道:“聽說你一早就出去了,干什么去了?” 秦宛如答道:“去百家巷拿點物什?!?/br> 衛國公抬頭看她,試探問:“昨晚上你在花月樓,跟梁王老兒一起都見了些什么人?” 秦宛如:“昨晚啊,我們在花月樓湊巧遇到了賀家請客,跟他們嘮了半天?!?/br> 衛國公皺眉,“賀家?” 秦宛如忽悠道:“對,賀家?!鳖D了頓,“那賀老兒忒會吹牛,天花亂墜的,梁王老兒罵他老小子,說聽他亂吹,豬都會上天?!?/br> 這用詞聽著有點奇怪,衛國公瞅了她兩眼,秦宛如露出無辜的表情。 書房里一下子安靜下來,衛國公默了默,朝她揮手,秦宛如退了出去。 外頭的李南見她出來,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待二人離開立雪堂后,李南小聲問:“家主都問了些什么話?” 秦宛如:“沒問什么,就問我昨晚都見了哪些人?!?/br> 李南緊張問:“郎君是如何答的?” 秦宛如:“我說跟賀家老兒天花亂墜吹了一陣牛?!?/br> 李南:“……” 秦宛如后知后覺問:“你緊張作甚?” 李南默了默,悄聲道:“郎君一個回答不慎就會掉腦袋?!?/br> 秦宛如:“?。?!” 你不早說! 她憋了憋,忍不住問:“那不是我親爹嗎?” 李南:“對,親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