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90節
范謹應了一聲,孔氏出來接過他的書袋,說道:“去洗手,這兒有點心?!?/br> 范謹去洗手,孔氏把點心端出來給他,他隨手拿了一個往嘴里塞,是芋魁口的。 剛開始沒嘗到味兒,后來才詫異道:“阿娘是從哪里買的?” 孔氏:“怎么?” 范謹:“挺好吃?!?/br> 孔氏笑道:“這是隔壁段娘子送的,街坊鄰里都有?!庇值?,“那丘宅應是被修整好了,算是給鄰里的見面禮?!?/br> 范謹拿了一個塞到她嘴里,“阿娘嘗嘗,挺好吃?!?/br> 糯米軟軟的,中間是芋魁餡兒,一口咬下去甜滋滋的,也不是齁甜,是剛剛好的樣子。 孔氏贊道:“還真不錯?!?/br> 范謹好奇問:“他們這么快就搬進去住了?” 孔氏:“應該是的,那段娘子膽子也真是大,說她八字大,鎮得住邪?!?/br> 范謹:“要住得久才作數?!?/br> 孔氏點頭,“是這個道理?!?/br> 另一邊的段珍娘等人送完點心后才回到丘宅,旺財被拴在屋檐下,見她們回來了,一個勁搖尾巴。 那只大肥橘貓也跟著過來的,懶洋洋地趴在圍墻上喵嗚一聲,算是打招呼。 雙胞胎對后院那口井可好奇了,一直趴在那等著聽大鯢的啼哭聲。 檐下的紅燈籠被張叔點亮,看著還挺喜慶,屋里亮著燈光,顯得溫馨。 段珍娘很滿意這樣的開端,背著手嘚瑟道:“我在京城也算有一個窩了!” 秦宛如吃著點心,也感覺歡喜,“這才只是開頭呢,以后咱們在京城里會有很多窩,并且還要更大更漂亮的?!?/br> 段珍娘美滋滋道:“借你吉言?!?/br> 秦宛如也憧憬道:“我們剛來時借住的瑞王府私宅,那二進院子在烏衣坊的,那才叫漂亮,以后我也得買一座那樣的宅子?!?/br> 段珍娘:“咱們未來可期?!?/br> 沒見著雙胞胎,秦宛如問:“四妹五妹呢?” 陳婆子黑著臉道:“那兩個小祖宗膽子忒大,一直守在井口等著怪物現形呢?!?/br> 秦宛如:“……” 她起身去后院看那兩個小家伙,秦五娘見她來了,問道:“三姐,大鯢什么時候才來呀,我們等了它半天了?!?/br> 秦宛如哭笑不得,“要再晚一些才來?!庇值?,“它半夜叫喚時,你倆可別哭鼻子?!?/br> 秦四娘暗搓搓道:“爹才膽小呢,嚇得了他,嚇不住我們?!?/br> 秦宛如把她們弄到了前院兒,院子里的大門已經上了鎖,張叔和幾名男仆住在倒座房,陳婆子和丫鬟們則在廂房的耳房里。 那日晚上他們已經聽過大鯢的聲音,有心理準備,待到半夜聽到它發出聲響時,倒也算淡定。 雙胞胎年紀小瞌睡多,睡得死沉死沉,壓根就沒聽見。 橘貓聽到斷續的啼哭,跑到井口去喵喵叫。 它嗅覺靈敏,能聞到底下的魚腥,管它是什么魚,反正是魚,只要是魚都能吃。 院里的人們并沒有什么反應,瞌睡大的甚至根本就聽不見,唯獨旺財被嚇慫了,不停地嗚嗚嚎叫。 最后還是張叔把它牽到倒座房,它才安靜下來的。 現在深秋最適宜睡懶覺,沒有主母方氏管束,下人們也懈怠了些,都縮在被窩里不想起床,幾個小主人更是睡到日上三竿。 陳婆子從庖廚打來熱水供她們洗漱,發牢sao道:“沒有一個當家主母管束就是不成體統,在這院兒里老張他們都懶成什么樣子了?!?/br> 段珍娘伸懶腰道:“倒也無妨,我這些日修整這宅子累壞了,昨晚睡得沉,竟沒聽到那魚的聲音,它可曾來過?” 秦宛如進來道:“來過,人沒嚇著,把狗給嚇壞了,一個勁兒嗚咽?!?/br> 段珍娘:“???” 旺財不是來看家護院的嗎? 這不,雙胞胎又跑到后院的井口蹲著,連帶著那只大肥橘貓。 它瞇著眼睛喵嗚兩聲,昨晚它可聽得清楚,井里頭有魚。 過來看到兩人一貓蹲在井邊,秦宛如哭笑不得,“你倆還要不要吃早食了?” 秦五娘遺憾道:“三姐,昨晚我睡沉了,他們說有聽到魚的叫聲,把旺財都嚇壞了?!?/br> 秦宛如:“人家來打過招呼了,你瞧,咱家貓都知道井里有魚了,要不然來守著作甚?” 兩人的視線同時落到橘貓身上,秦宛如把它抱走了,結果剛抱到前院,那家伙又溜到后院來守在井口邊。 有魚。 中午回到秦家后,方氏問她們感覺如何,秦宛如無奈道:“人沒嚇著,狗倒是被嚇壞了?!?/br> 方氏:“……” 秦婉如嫌棄道:“那旺財平日里可神氣了,關鍵時刻掉鏈子,還沒橘貓厲害,那貓知道井里有魚,一直蹲在那兒守著?!?/br> 方氏:“……” 她默了默,“你爹的膽子還當不住那只貓?!?/br> 秦宛如:“……” 多么痛的領悟! 下午她閑著無聊和段珍娘嘗試用模型做小被褥試試。 秦宛如的手藝顯然不太好,做出來的彈棉工具奇丑無比。 盛放棉花的木架子有一尺半長,呈長方形,框架上插了很多筷子,長短不一,看起來像竹籬笆。 段珍娘瞅著那些筷子,這做工真的很糙。 秦宛如指著木架子介紹道:“一般來說,這個架子的尺寸應是平時床鋪的尺寸,是要把它放到長椅上懸空的?!?/br> 段珍娘點頭,“那這些筷子是拿來做什么用的?” “牽紗用的?!?/br> “???” “咱們要把白疊子放進這個架子里,自然要在底部牽紗了,這就需要用到棉線,現在沒有,我用苧麻線代替?!?/br> 段珍娘興致勃勃地看著她的舉動。 秦宛如將苧麻線穿進牽紗篾里進行勾線,她沒干過這個,線牽得毫無章法,亂七八糟。 但不管怎么說,最后總算在架子上鋪就出一張由苧麻線造就的細密網子。 段珍娘點評道:“你這手藝也差了點,跟喝醉酒的蜘蛛亂爬一樣?!?/br> 秦宛如:“……” 別說,還真的挺像喝醉酒的蜘蛛爬出來的網。 “現在可以把白疊子放上去了?!?/br> 段珍娘隨手捧了一把上去,有點多。 秦宛如摳門道:“給我省著點,后面還要做一些東西呢?!?/br> 于是段珍娘又撈了些出來。 秦宛如拿起彈弓和彈花錘,“這里頭的白疊子需要用它們把它彈蓬松,達到處理羊毛一樣的效果?!?/br> 段珍娘若有所思,“難怪彈弓要用牛筋,牛筋韌性強,彈錘的幅度也大?!?/br> 秦宛如:“我琢磨著,這需要極大的手勁兒和力道?!?/br> 段珍娘點頭,問道:“弄蓬松之后呢,再拉網?” 秦宛如:“對,再拉一道網?!?/br> 她用粗糙的技藝把棉花弄蓬松后,再用“喝醉酒的蜘蛛”手藝鋪了一張網到上頭,將棉花做成夾心的模樣。 段珍娘問:“這樣就行了?” 秦宛如:“中間得扎幾針固定牢靠一些?!?/br> 段珍娘:“我來?!?/br> 她拿過針線在亂七八糟的紗網上扎了幾針把棉絮固定,因知道織布做衣的工序,又在架子邊緣鎖邊防止取下來松散。 做完這一切流程后,她問:“成了?” 秦宛如:“應該成了?!?/br> 于是兩人把小褥子從架子上小心翼翼取了下來。 段珍娘的視線落到那個丑陋磨盤上,發出疑問道:“這還有一個東西沒用過呢?” 秦宛如后知后覺,“對哦,好像還得壓平整?” 段珍娘:“……” 她拿那磨盤把做工極糙的小被褥子壓平整,還別說,雖然丑陋了些,但像模像樣的,有點被褥的雛形了。 第55章 降龍十八式 只要我不尷尬別人就不會尷…… 段珍娘感到很神奇, 拿著它里里外外看,“這就叫棉被?” 秦宛如:“對,外頭再套上被罩就可以用了, 冬天可暖和?!?/br> 段珍娘贊道:“這話我信, 像羊毛一樣的東西, 定然不差?!庇謫? “它能用多久?” 秦宛如搔了搔頭, “應該能用好些年, 時間長了會變得板結, 再重新翻新彈過, 又成新的了?!?/br> 段珍娘:“這東西好,保暖又實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