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20節
秦宛如回過神兒,一本正經道:“二姐你幫我個忙,可行?” 秦二娘:“???” 秦宛如壓低聲音道:“祖母給我的及笄禮我今日是一定要討回來的,可是大姐行事沉穩,必定不允我胡作非為,你可否替我打掩護?” 秦二娘皺眉,“你要如何去???” 秦宛如:“去偷?!?/br> 秦二娘:“若是被逮著了又如何?” 秦宛如:“爹曾說過,那王簡清正,從未傳出過花名聲來,就算被他逮著,也不敢張揚出去敗了自己的名聲?!庇值?,“況且他現在惱的是賀家郎君暗箱cao作把他逼上賽場的,跟我又沒有關系,他這是故意耍性子?!?/br> 秦二娘沒有吭聲。 秦宛如嚴肅道:“女郎家的私物落入外男手里,回去肯定要被阿娘訓斥,你不能坐視不管?!?/br> 秦二娘猶豫了許久,才咬了咬牙道:“你可別又像在瑞王府那樣闖出禍端來?!?/br> 秦宛如連連擺手,“今日大姐二姐好不容易在府里長了臉,我不能拆秦家姑娘們的臺?!?/br> 聽了這話,秦二娘稍稍放下心來,“你明白就好?!?/br> 秦宛如咧嘴一笑,怕秦大娘起疑,兩姐妹行事前秦二娘特地跟她打了聲招呼,說要去勸勸meimei,寬慰一番。 秦大娘也未生疑。 另一邊的王簡尋了一處清凈僻靜的院子沐浴,李南在外頭守著,屋里的門也沒反鎖,王簡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哪曉得半道兒上秦二娘走到這里找借口把李南引開了,就那么一會兒便出了岔子,因為秦宛如避開外頭伺候的仆人順利地摸了進來,偷鐲子! 聽到輕微的推門聲,王簡還以為是李南進來了,沒放到心上。 秦宛如輕手輕腳地摸進屋里,映入眼簾的屋子非常寬大,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大圓桌,右手邊是圓拱門隔斷。 她提著裙擺墊著腳尖朝圓拱門走去,室內有一股好聞的甘松香,浴桶就在屏風后,旁邊的椸架上搭著干凈衣物。 秦宛如賊精,先把那衣物弄到手,悄悄地伸手去拉搭在上面的衣裳。 王簡隱隱察覺到不對勁,扭頭一看,瞧見上面的褻衣一點點消失不見,皺眉喚道:“李南?” 沒有人出聲。 他當機立斷從浴桶里出來,撿起地上的臟衣物匆匆裹到腰間,以迅雷之速抓住了椸架上僅存的褲腿。 兩人隔著椸架抓著那條外穿的玄色膝褲不松手,結果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只聽“嗤”的一聲,褲-襠撕破了。 秦宛如:“?。?!” 王簡:“……” 第18章 角色扮演 春天的夢你值得擁有 “何人在此撒野?!” 王簡慍惱質問。 秦宛如立馬松手,那壞了的膝褲被王簡奪過,從椸架后探身。 猝不及防見到秦宛如抱著衣裳盯著他,王簡立馬拿膝褲遮擋赤-裸的上半身,紅著耳根子道:“不成體統!女郎家竟趁男子沐浴時偷衣裳,傳出去你把臉往哪里擱?!” 秦宛如理直氣壯道:“一個世家郎君竟涎著臉霸占女郎家的私物,又成何體統?” 王簡被氣著了,匆匆把膝褲裹住上半身道:“秦致坤是怎么教養女兒的,官家娘子竟跟鄉野粗人一樣不知羞恥!” 秦宛如柳眉一橫,瞥了一眼兩條光溜溜的腿,嘖嘖嘆道:“王郎君,你下半身還沒穿呢,在姑娘面前光著腚,還好意思說不知羞恥?!?/br> 此話一出,王簡的表情徹底裂開了,狼狽地躲到了浴桶后,臉上染了一層緋色,艷得要命。 “秦三娘你……你就是個小流氓?!?/br> 秦宛如回嘴道:“我是小流氓你就是老流氓,在姑娘跟前衣不蔽體,連褲衩都不穿,像什么話?” 王簡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痛苦地拿手遮臉,努力保持教養道:“你給我滾,要不然我叫人了?!?/br> 秦宛如:“叫啊,盡管叫,讓府里的人都來看看你王郎君在姑娘跟前不穿衣裳的模樣?!?/br> 王簡氣急,“秦三娘你還要不要臉了?!” 秦宛如厚顏道:“我一鄉野粗人還要什么臉啊,若是要臉,就不會偷摸進來了。倒是王郎君你,若是被他人知曉,今日你的一世英名就要毀于一旦,你可得仔細掂量掂量?!?/br> 聽了這話,王簡總算冷靜下來,陰沉著臉問:“你又當如何?” 秦宛如伸手,“把鐲子還我?!?/br> 王簡向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不痛快道:“我若不給呢?” 秦宛如冷笑,“你不叫我替你叫,咱們互敗名節,看誰吃虧?!?/br> 也在這時,外頭忽然傳來李南的聲音,“郎君?!?/br> 秦宛如正要出聲恐嚇時,王簡以迅雷之速捂住她的嘴強行把她拽進了屏風后。 外頭的門被推開,李南走了進來。 王簡故意咳了一聲,說道:“小南再去替我尋一條膝褲來,這條沾了水?!?/br> 李南隔著屏風并未察覺到異常。 秦宛如被捂住嘴奮力掙扎,不慎抓到了王簡的腰間,松垮的衣物頓時脫落了一半,摸到了他的大腿。 秦宛如:“???” 王簡:“?。?!” 捂住嘴的手加重了力道,秦宛如不敢亂摸了。 王簡另一只手懊惱地提住松垮的衣物,兩人幾乎貼身裹在一起。 guntang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衣物傳遞到秦宛如的后背上,兩人的動作曖昧得要命。 秦宛如是現代人觀念,并沒有男女大防的覺悟。 王簡卻不同,他從小接受的是儒家那套,處處受禮教熏陶荼毒,又從未碰過女郎,今日此舉已經是踩了線,真真是又羞又惱,覺得很沒顏面。 待李南出去后,王簡才松開了她,忍著掐死她的沖動道:“你還不快滾?” 秦宛如正要轉身,他眼疾手快地扳過她的身子,不準她看。 秦宛如憋著笑,說道:“王郎君什么時候把鐲子還我,我就什么時候走?!?/br> 王簡生了氣。 秦宛如機敏地躲到了浴桶對面,故意刺激他道:“記得小時候我給爹洗腳時他腿上長了不少毛,王郎君卻不同,光溜溜的什么都沒有?!鳖D了頓,“大腿上也滑溜溜的?!?/br> 王簡痛苦地扶額,指了指她道:“秦三娘你……” 他今天算是徹底開了眼界,果然是鄉下來的粗野丫頭,一點家教都沒有。 稍后外頭再次響起李南的敲門聲。 王簡應了。 李南取來膝褲,秦宛如也不想鬧出事端,趕忙躲藏到王簡身后。 李南把膝褲搭到椸架上,秦宛如忽然掐了一把王簡的腰。 他吃痛瞪她,秦宛如晃了晃手腕,又要去扒他裹在腰間的衣物。 王簡怕她弄出動靜來,忍著火氣道:“李南,你把那彩頭還給秦家姐妹?!?/br> 李南愣了愣,問:“現在嗎?” 王簡“嗯”了一聲,李南這才又出去了。 待他前腳一走,后腳王簡就惱火道:“還不快滾?” 秦宛如道了聲謝,快要到門口時,她忽然又折返回來,笑瞇瞇道:“多謝王郎君成人之美?!?/br> 王簡不痛快道:“滾!” 秦宛如撇了撇嘴,大搖大擺地走了。 那時王簡并不知道他身上得了秦宛如贈送的金手指“夢魘”,一個讓人無法直視的奇怪夢境,在此后幾天令王簡的節cao碎了一地。 成功脫身后,秦宛如找到秦二娘,秦二娘拿出鐲子高興道:“三妹,王家郎君把鐲子還回來了!” 秦宛如伸手接過。 秦二娘好奇問:“你沒出岔子吧?” 秦宛如把鐲子戴到手腕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明明一臉甜軟可愛,卻充滿著惡趣味,“我能出什么岔子?” 她暗搓搓想著夢魘到底是什么東西,她很是期待呢。 今日前來觀擊鞠賽的貴女郎君們算是飽了眼福,先有秦家姐妹絕地三連殺,而后又是王簡單槍匹馬一騎絕塵,可謂精彩紛呈。 竇氏不由得對秦家姑娘們刮目相看,更難能可貴的是秦大娘從賽場上下來后又恢復了端方沉穩,不驕不躁,頗有大家風范。 先前在瑞王府曾傳出她們的不好傳聞,如今看來怕都是有因果的。 排除門第上的巨大懸殊,竇氏個人非常欣賞秦大娘,覺得自家兒子有眼光。 下午她們并未在府里逗留多久便回去了,主要是許久都沒有這般運動過,打了兩場球折騰得委實疲憊。 賀亦嵐親自送三姐妹回百家巷。 竇氏贈了不少金貴料子,皆是從江南織造府出來的絲帛。 賀亦嵐知秦大娘喜歡搗騰點吃的,特地命家奴把庫房里的許多香料送給她。要知道那些都是從西域進來的好貨,值不少錢。 秦大娘對布匹不感興趣,對香料卻喜歡,夠她搗騰好一陣子了。 路上三個姑娘歪坐在馬車里,往日秦大娘是最講究儀態的,這下也癱了,只覺得兩條胳膊和腿都酸軟不已。 秦宛如的兩條胳膊也軟綿綿的,她懶洋洋地靠到秦二娘的身上,像沒有長骨頭似的無精打采。 秦二娘的精神倒是不錯,說道:“今天可真高興!” 秦宛如:“我也高興,把那幫貴女的臉打得啪啪響?!?/br> 秦二娘恨恨道:“下次看到她們還打,看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