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13節
也不知是“良緣”的金手指起了作用還是其他,這日上午秦大娘帶著丫鬟婆子出門采買,她打算研制幾樣新菜品,對食材要求較高,故親自出了趟門。 秦宛如閑著無聊非要跟著去湊熱鬧,秦大娘再三叮囑才允她一同去了。 哪曉得采買回來的途中她們運氣不好,被一登徒子纏著調戲。 那登徒子衣著光鮮,又有家奴跟隨,把主仆團團圍住,說的話骯臟下流很是難聽,甚至還動手動腳。 秦大娘忙把秦宛如護到身后,心里頭愈發慌張。 陳婆子嗓門大,脾氣暴躁,同他們吵嚷推搡起來。 邊上不少人看熱鬧,卻沒有人上前解圍。 正受困時,恰逢賀亦嵐路過,見到不平事讓侍衛管上了。 那登徒子和家奴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哪經得起侍衛折騰,三兩下就被打得滿地找牙。 吃了虧,一行人匆匆離去,誰知秦宛如大聲道:“你給我站??!” 秦大娘忙道:“三妹勿要惹事!” 秦宛如記了仇,仗著有人撐腰,沖上去一掌拍到登徒子的身上,暗搓搓地把金手指“一胎十寶”贈送給了他。 鬧劇過后,圍觀的人們陸續散去,姐妹二人向賀亦嵐道了聲謝。 賀亦嵐并不知她們就是秦家的小娘子,也沒憶起秦大娘就是當初在月老殿里見過的人,只道:“外頭魚龍混雜,二位小娘子還是趕緊回去?!?/br> 陳婆子方才受到不小的驚嚇,生怕兩位祖宗有個閃失,央求道:“懇請郎君好人做到底,這位壯士身手了得,能勞煩他護送一程嗎?” 賀亦嵐倒是爽快,“不知你們家住何處?” 陳婆子:“就在百家巷的?!?/br> 賀亦嵐愣了愣,笑道:“倒是巧了,我也住在百家巷?!?/br> 于是一行人同行回去。 到底男女有別,賀亦嵐和侍衛離她們有一段距離。 路上秦大娘的丫鬟昭昭時不時偷窺身后的二人。 秦宛如小聲道:“昭昭你瞅什么呀?” 昭昭想了想,“奴婢覺著后面那位郎君看著有些眼熟?!?/br> 秦宛如:“???” 隔了好半晌,昭昭才猛拍腦袋,“奴婢想起來了,小娘子去棲霞觀的月老殿求姻緣時掉了平安符,當時好像就是那位郎君撿起來給我們的?!?/br> 秦大娘:“???” 秦宛如:“?。?!” 她無比關心那個平安符,忙追問道:“大姐,你的平安符弄丟了?” 見她面色激動,秦大娘道:“你緊張作甚,沒弄丟,當時在月老殿掉到地上了,走到門口時被一郎君撿起來還給了我?!?/br> 秦宛如鬼使神差地偷瞥了一眼身后,發出疑問道:“昭昭,你說撿平安符的就是身后那位穿灰衣裳的郎君?” 昭昭點頭,“是他無疑?!?/br> 秦宛如不由得樂了,良緣這個金手指也太好使了吧,簡直是緣分天注定。 接下來她無比期待“一胎十寶”的效果,必定令那登徒子終身難忘! 一行人到了百家巷盡頭,主仆道謝,哪曉得賀亦嵐還不走。 秦大娘登時警惕起來,悄悄掐了一把秦宛如,提醒她防范。 賀亦嵐倒沒察覺她的防備心思,指了指隔壁院子道:“我住這兒?!?/br> 此話一出,所有人愣住。 賀亦嵐咧嘴道:“真是巧了,竟是鄰居?!?/br> 陳婆子半信半疑,“平日倒是極少見到郎君出行?!?/br> 賀亦嵐解釋說:“這里是別院,沒經常過來,所以多數都是大門緊閉?!?/br> 這一解釋打消了她們的疑慮,雙方又客套了幾句才各回各家。 進入院子后,姐妹二人都很有默契地提醒丫鬟婆子莫要把路上的驚險說出來,免得讓大人們cao心。 秦宛如動了心思,試探問秦大娘覺得送她們回來的那位郎君長得怎么樣。 秦大娘道:“長得倒是白白凈凈的,風流倜儻,很有一番派頭?!?/br> 秦宛如暗搓搓道:“那大姐可喜歡這樣的郎君?” 秦大娘搖頭,悄聲道:“不喜歡,太風流了,一看就是很受女郎喜歡又不安分的那種?!鳖D了頓,“我想找一個良家一點的郎君,方才那位一看就不正經?!?/br> 秦宛如:“……” 看來這段姻緣還有得折騰呢。 秦大娘自顧去了庖廚,秦宛如則去看院子里的棉花。 它們生長得很壯實,為了防止土壤板結,她耐心地進行松土。 有兩株居然開始呈現出小花苞了,她頗覺驚喜,當初做的基肥足,暫時不用追肥。 庖廚里不要的豆餅渣之類的東西已經被她漚制發酵,備在那里,待開花結果時下肥。 現在的任務就是防蟲害,她每天都會關注它們的生長情況。 之前把一胎十寶的金手指使用出去后,秦宛如也沒怎么放到心上,結果沒隔幾日文祿坊忽然傳出來一道奇聞——男子懷孕了! 事情是這樣的,當初調戲秦宛如她們的男子是文祿坊黃橋街的人,名叫馬峰,排行老四,也稱馬四郎。 馬家是做糧油買賣的,家里頭算得上殷實,又因馬四郎排行老幺,故深得家中長輩寵愛,成日里游手好閑不務正業,時不時調戲周邊的良家女子,名聲極差。 馬四郎在寶華坊被揍了一頓回去后,莫約隔了四五日的樣子,忽覺腹痛難忍,聞不得油腥味兒。 平時他最愛葷腥,這下不知為何一看到rou就嘔吐,更神奇的是沒過兩天肚子竟然像球似的鼓脹起來。 看著自家兒子食不下咽,肚子還變大了,鄒氏焦急不已,忙命家奴去請大夫來看診。 那大夫背著藥箱來時,馬四郎正抱著痰盂干嘔,卻什么都吐不出,只覺得滿嘴酸水,連苦膽都快要吐出來了。 好不容易等他吐得昏天暗地后,才稍稍舒緩了會兒,臉色發青道:“阿娘,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br> 婢女忙給他擦嘴漱口。 鄒氏著急道:“鐘大夫你快瞧瞧,我家四郎到底怎么了?” 鐘大夫擱下藥箱,取出手枕,放到馬四郎腕下,坐到椅子上進行把脈。 他一邊捋胡子,一邊凝神感受脈搏涌動,奇怪的是手腕上的脈動居然滑脈如珠。 鐘大夫頗覺詫異,還以為自己診錯了,再仔細診脈。 隔了好半晌后,他的神情變得凝重。 鄒氏見他的面色不對,惴惴不安道:“鐘大夫,我兒到底怎么了?” 鐘大夫面色古怪地看著她,遲疑了許久才道:“老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br> 鄒氏:“你只管說?!?/br> 鐘大夫嚴肅道:“令郎滑脈如珠,又厭油腥,且肚大如球,這是喜脈啊?!?/br> 鄒氏:“???” 眾人:“?。?!” 床上的馬四郎徹底懵了,脫口道:“我放你娘的屁,老子一個帶把的爺們兒怎么可能會懷孕?!” 鄒氏也惱了,說道:“鐘大夫,你莫不是戲耍我們?” 鐘大夫:“令郎確實是喜脈,有孕在身無疑?!?/br> 馬四郎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憤怒道:“阿娘從哪里請來的庸醫,給老子滾!” 就這樣,鐘大夫被轟出了馬家。 男子懷孕實在是聞所未聞,馬四郎躺在床上嗷嗷叫,食不下寢不安,抱著西瓜肚沒得辦法。 鄒氏急得團團轉,又趕緊去請了第二個大夫上門。 那大夫看過馬四郎的情況后,同樣進行診脈,結果詫異道:“咦?令郎這是喜脈??!” 鄒氏:“……” 馬四郎差點被氣哭了,鐵青著臉破口大罵道:“你才喜脈,你全家都喜脈!” 第11章 財富密碼 論獲取錢財的正確方式 大夫被問候全家,只得悻悻然走了。 馬四郎披頭散發地坐在床上,這下真哭了,嚎叫道:“阿娘我不想活了,我一大老爺們竟然懷上了,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 鄒氏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四郎莫要著急,咱們再去尋大夫來看診,京城里這么大,總有厲害的大夫?!?/br> 馬四郎抱著自己的肚子,哭兮兮道:“阿娘我真受不了這日子了,肚子跟塞了一口盆似的,側著難受,仰著也難受,晚上都沒地兒放?!?/br> 鄒氏忙安撫他道:“你且忍忍,我這就去請大夫,這就去請!” 之后接連請了兩個大夫,皆是同樣的結果,說馬四郎有喜了。 眼見肚子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大了起來,馬四郎徹底崩潰了,成日里哭哭啼啼,聽得他老子厭煩。 馬父的脾氣本就不太好,馬四郎又沒甚出息,凈惹些禍端,街坊鄰里聽說馬四郎揣了崽后,皆帶著戲謔的語氣詢問馬父,令他倍感羞惱,覺得丟人現眼。 這不,似受不了馬四郎哭啼,馬父罵罵咧咧道:“你這狗雜種,平日里在外頭不為正,拈花惹草的,把肚子搞大了回來還好意思哭!” 馬四郎頂嘴道:“爹,我可沒亂搞!” 馬父:“那你這肚子是怎么大起來的,四個大夫都說你有孕了,難道他們一塊兒瞎了眼嗎?” 馬四郎被氣哭了,抹臉道:“爹,我可是帶把的??!” 馬父也覺得別扭,無法直視道:“懷都懷上了還能怎地?當年你娘生了四胎,也沒像你這般哭嚎,不就是揣了個崽嗎,多大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