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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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煮的速凍餃子。顏未回答,你們要吃點嗎?還是直接準備午飯? 顏初:直接吃午飯吧,待會兒出去吃,吃過午飯我們去逛會兒商場,下午讓蘇辭送你們回學校。 顏未和江幼怡對顏初的安排沒有異議,兩個人繼續聊天看電視,顏初就轉身去了書房。 大概十一點的時候,蘇辭也收拾好了來到客廳,看了眼客廳里兩位小朋友,問她們:小初呢? 江幼怡手里的遙控器差點沒拿穩,表情有點不自然,顏未沒注意到,實誠地回復蘇辭:jiejie去書房了。 蘇辭道了謝,沒一會兒就把顏初 約出來,一行四人下了樓,蘇辭開車帶她們去了附近最大的商圈,就是上次顏未和江幼怡去買書的那個。 和jiejie們相處沒有那么的拘束,想吃什么菜,想買什么東西可以直接開口。 江幼怡不愿意做主還可以說是客氣,但顏初就是純粹的懶,什么都不介意,所以什么都可以接受,顏未只需要考慮自己就行。 所以最后基本上都是顏未和蘇辭在點單,余下兩個人,一個看手機,另一個在發呆。 等菜上來的時候,顏初對顏未說:待會兒去給你買個手機,你拿著,方便聯系。但是前提是不能讓爸爸mama知道了。 行。顏未沒有拒絕。 她現在的確需要一部手機,公用話機不是哪哪兒都有,也不可能動不動就找別人借手機。 先前一直保持沉默的江幼怡這會兒開口了:我也要順便修一下手機,昨天摔壞了。一整天沒開機,江康國生氣倒在其次,她mama聯系不上她會很擔心。 雖然昨天晚上趁顏未給徐老師請假,她也撥了個電話回家,告訴她mama她在同學家留宿,但還是要盡快把手機修好才行。 蘇辭點頭:那待會兒就一塊兒。 她們今天來的是一家西餐廳,顏未點了個七成熟的西冷,配了點簡單的素菜沙拉。 江幼怡不常吃西餐,也不懂怎么點菜,比起這種比較高檔講究的餐廳,她更愿意去KFC將就,所以她就照顏未的點了一份相同的。 吃過午飯,顏未跟著jiejie們逛商城,選了個價位合適的手機,存下幾個比較重要的號碼,又等江幼怡手機屏修好,她們就坐蘇辭的車回了學校。 回到學校后,她們的關系又恢復平常,晚上自習之前,兩人一塊兒去的教室,江幼怡進門看見周曉曉,對昨天的事還是有點介懷,連招呼都沒和顏未打,徑直回了自己的座位。 昨天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都浪費了,摩天輪也沒去成,顏未心里非常惋惜。 她想另外再找個時間約江幼怡出去,但眼看著期末臨近,短時間內可能沒有合適的機會了。 顏廷樾跟徐老師說參考她的期末考試成績決定是不是要讓她轉學,所以她期末要拿到一個令顏廷樾滿意的年級排名來穩住父母的情緒,其次才能考慮她自己的事。 顏未情緒不高,坐在位置上整理這周末的作業卷,冷不丁從身旁遞來一個草稿本,空白的稿紙上寫著一句:有事想和你聊聊,我們去走廊吧。 稿紙上是周曉曉的筆跡,字如其人,筆畫有點圓,像她那張娃娃臉,沒有特別明顯出眾的特色,卻能讓人看著就產生親近的好感。 顏未點頭,沒打擾其他同學,和周曉曉一塊兒到走廊上去。 后排靠窗的座位,江幼怡抬了下頭,望見兩個人走出教室去了外面,像要說什么事情,她沒多看,在顏未下意識回頭望向她之前,她便垂下視線,繼續自習。 顏未,周末的事情,我想跟你道歉。周曉曉開門見山,沒有猶豫,顯然已經打了很多遍腹稿。 顏未抿唇,沒應聲。 她的確在為昨天鬼屋的經歷鬧情緒,但硬要說似乎怪不到周曉曉頭上,周曉曉也是熱心才會幫著文譚說話。 真的很對不起。周曉曉還在繼續說,其實昨天文譚邀請你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和江幼怡都有點不高興,但因為當時人多,而且我也想叫你和我們一起,所以就隧了私心幫了腔,導致大家不歡而散。 是我處事不周,強人所難,我跟你道歉。 周曉曉把心里話吐出來,立即覺得輕松多了,但同時,又陷入另外一種矛盾中。 顏未會怎么回答她? 是就此揭過既往不咎,還是從此與她產生隔閡,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自然而然地交流了? 顏未低著頭像是在思考,過了好一會兒,大概有三分鐘,她才開口:嗯,我接受你的道歉。 周曉曉黯淡的眼睛里浮現出欣喜,卻在這欣喜擴散開變成笑容之前,顏未突然話鋒一轉: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但以后如果還有類似的活動,我和江幼怡都不會參加,希望你能理解。 如果班長再向你問起我,就請你讓他有什么事當面和我說。 另外最后一件事,雖然我們是朋友,但我覺得朋友之間也應該保持適當的距離,我個人不太喜歡過于親密的肢體接觸。 聽她說完最后一句話,周曉曉臉色發白,眼眶都紅了,看起來好像隨時會哭出來似的。 雖然顏未沒有明說是什么事,但她的態度很明顯,昨天在鬼屋時,她因為周曉曉的一些舉止感到不悅,并且希望這種事別再發生。 看到周曉曉大受打擊的模樣,顏未皺了皺眉,回想剛才這番話中表述的內容,自認沒有偏頗,也足夠坦誠,可能有點不近人情,但比起顧及文譚周曉曉這些人的情緒,她更在意江幼怡。 她喜歡江幼怡,就是偏心。 作者有話要說:請多多留言,近來諸事不順,逛逛評論區充充電。 第57章 顏未剛說完, 晚自習的上課鈴就響了,她向周曉曉欠身,以一句我先回教室了結束這場短暫的交流。 周曉曉留在走廊,響鈴過去好一會兒她都沒有挪步, 呆呆地盯著欄桿掉漆后斑駁的痕跡。 這些漆痕零零散散遍布欄桿, 就算后來翻新, 再次上漆, 看起來一樣的地方,摸過去也能感覺到明顯的凹凸不平。 她于顏未,就好比其中一道剛剛脫落的漆痕。 晚自習值班老師來得比較遲,周曉曉在走廊上冷靜了幾分鐘, 回來的時候眼睛有點紅, 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埋頭認真學習。 摒除所有不相干的曖昧, 她們之間的氣氛突然靜了, 一晚上下來居然沒有幾句完整的交流。 那些話不是為了劃清她們的界限, 全看周曉曉對這件事的態度和理解。 顏未并非毫不惋惜, 周曉曉是個很貼心的朋友,自她三月底回到學校, 一直在接受周曉曉的關照,也漸漸覺察到一點周曉曉藏在關心里不同尋常的心意。 或許人之本性就是容易自作多情, 一些她不太在意的細節莫名浮現, 不論她是否誤會,周曉曉有意還是無心, 她都選江幼怡。 晚自習下課,顏未收拾好東西,語氣平常地開口:一塊兒回宿舍嗎? 周曉曉整理資料的動作頓了兩秒, 轉頭朝顏未笑笑:不了,我和雨桐一起。 那我先走了。顏未拿著兩本資料站起身,對周曉曉說了聲再見。 江幼怡在教室外面等著,見顏未來,她越過顏未的肩膀看向低頭合上書包的周曉曉,感覺兩人之間氣氛怪怪的,就問了句:你們怎么了? 沒什么啊。顏未笑容坦然,和江幼怡并肩走向樓梯口,晚自習她為昨天的事情跟我道歉,我就告訴她我不太喜歡肢體接觸,以后盡量保持距離,可能打擊到她了。 女孩子之間牽個小手,摟摟抱抱什么的,實在太正常了。不過顏未說的也沒錯,親密舉止的接受度因人而異。 江幼怡唔了聲,下了一段樓梯,周圍人少,顏未聽見她很小聲地問:真不喜歡??? 什么?顏未沒聽懂。 江幼怡低頭:就肢體接觸 。 噗!顏未反應過來江幼怡的意思,沒忍住哈哈大笑。 被笑得羞紅臉,江幼怡有點惱,加快腳步往樓下走。 顏未小跑了兩步追上她,湊上去撞了下她的肩,食指點進她的掌心,畫了個曖昧的小圓圈,趁機咬著耳朵說了句悄悄話,然后笑嘻嘻地跑開。 江幼怡原地駐足,雙手掩面,耳朵尖紅到滴血。 我只喜歡你。 要命。 顏未對待周曉曉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態度,不靠近也不疏遠,給了周曉曉足夠調節情緒的時間。 周曉曉不再主動找話題和顏未聊天,顏未并不強求,雖然交流變少,見面還是會寒暄,偶爾也會四人組隊一塊兒去食堂。 彼此間的關系看上去和以前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唯一發現變化的人只有張雨桐。 某天晚上,張雨桐把周曉曉單獨喊出去,兩人說了什么不得而知。 只不過,那天周曉曉回來的時候眼睛紅彤彤的,還有點腫,看起來像哭過。 她不聲不響地洗漱完,上床蒙在被窩里,誰叫她都不應。 但第二天她的情緒就好了,甚至掀開被子起來還朝顏未笑,非常振奮地道了聲早安。 沒等顏未回,她已經飛快整理好自己,拿上早讀資料出了門。 一切回到正軌,顏未開啟認真學習沖刺期末考的模式,上次月考為了拿到第一付出的努力沒有白費,高強度的復習讓她找回了大半被時間遺棄的知識,幾次課堂模擬的卷面成績都還算滿意。 所以接下來這個月,她不必像上回月考那樣殫精竭慮透支身體,只需要好好規劃進程,合理安排休息時間,足以確保她的復習效率。 早睡早起,認真復習,間或趁休息時間偷偷給江幼怡發條消息,晚上睡前鉆在被窩里互道晚安,再刷幾遍有限的聊天對話笑半天,第二天起床又是淡泊清冷的顏學霸。 時間在這樣緊迫的節奏中過得很快,也很順利。 不知不覺又到周五,下午最后一節打了下課鈴,學生們蜂擁而出,顏未送江幼怡到校門口。 對這樣短暫的分別習以為常,誰也沒有表現出多么依依不舍,江幼怡說了句明天見,轉身走了。 她背著書包穿過人 群,顏未遠遠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出校門,拐過街角,再也看不到。 說好的明天見沒有兌現,第二天江幼怡沒來學校。 下午自習結束,顏未到六樓洗手間角落給江幼怡撥了個電話,嘟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聽筒里確切傳來江幼怡的聲音,略略有些歉疚:我現在在醫院,我媽做手術,突發狀況,我忙忘了沒發短信告訴你,今天可能不回去了。 顏未很吃驚,追問:阿姨在哪個醫院? 市醫院。說著對面突然響起一陣嘈雜聲,江幼怡語速飛快,我媽出來了,待會兒空了給你發消息。 說完就掛了電話。 顏未心焦地來回踱了幾步,給江幼怡去了幾條短信。 阿姨沒事吧?做什么手術?現在情況怎么樣了?你今天住哪兒? 沒有回復。 顏未心想江幼怡應該在忙,又補了句:記得吃晚飯。 沒有吃東西的胃口,顏未去教室拿了兩本資料和習題冊就直接回宿舍了。 她在床上架了小桌板,一邊寫題,一邊等江幼怡的短信。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手機震動起來,顏未啪嗒一聲擱下筆,點開新進的短信。 江幼怡:膽結石,做膽囊切除,人沒事,已經醒了,我今天應該就在醫院陪床,這里離不開人。 江康國從來只負責給錢,其他什么都不管,只有江幼怡一個人在醫院照顧mama。 顏未回復:什么時候出院? 江幼怡:說不好,醫生說看恢復情況,大概三四天。 顏未拿著手機猶豫了下,斟酌字句,反反復復修改措辭,幾個字的短信編輯了十來分鐘,最后眼睛一閉,發出去。 顏未:我明天可以去探望阿姨嗎? 江幼怡坐在病床邊,拿著手機盯了半天。 病床上的婦人睜開眼,她臉色蠟黃,神態萎靡,眼尾有很深的皺紋,身體的不適讓她看起來精神狀態也不好。 但她目光平靜柔和,看向床邊的女生,眼神慈愛。 從剛才到現在,江幼怡已經看著一條短信愣了三分鐘。 看什么呢?目不轉睛的。聲音細而輕,卻一下把江幼怡驚醒。 她按滅手機屏幕,沒有第一時間回復消息,下意識地掩飾:沒什么。 真沒什么?薛玉微笑著追問,我們家幼怡有自己的秘密了,什么事不能跟mama說? 江幼怡咬著唇沒吭聲,表情不太自然。 她不想說,薛玉就沒繼續追問,換了個話題:周六不是要回學校嗎?我這里已經沒事了,要不你回學校??? 我留在這兒,今天不走。 江幼怡說著,把手機揣進褲兜,拿上搪瓷杯接了半杯溫水,用醫用棉簽沾了水給薛玉潤唇。 從進手術室到現在,薛玉還沒吃東西,但醫生叮囑過江幼怡,病人兩個小時內不能喝水,五小時內不能進食,實在口渴了,也只能用棉簽沾一點點溫水給她潤一潤。 這種細致的看護工作,她走了就沒人來做,薛玉大概率寧愿忍著難受,也不會按鈴麻煩護士來幫她處理這些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小事。 會耽擱你學習吧?薛玉溫聲勸道,不是說要和同學一起上自習嗎? 我成績怎么樣你又不是不清楚,多學一天少學一天有什么區別?江幼怡有點不耐煩,你剛醒就別說話了,好好休息一會兒不行嗎? 薛玉不再開口,安安靜靜的,神態落寞。 江幼怡話剛說完就后悔了,心里揪成一團,臉色比剛才更加難看。 她老是這樣,不善言辭,態度也別扭,明明是關心的話,非要說得苦大仇深,傷人傷己,又抹不開面兒放軟姿態緩和氣氛,最后只能這樣僵著。 盡管薛玉了解她的性格,不會與她較真,但說出去的話就像刀子,傷了人淌了血,不是不在意就能不痛的。 病房里安靜下來,江幼怡背對薛玉坐在床邊,又把手機拿出來。 最后一條短信接收時間是十分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