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神明[重生] 第63節
抬頭看著傅揚,掀開了唇:“同學可以讓讓嗎?” 傅揚嘴角笑意一怔,下一秒眼神冷了下來,下顎線緊繃著。 本來以為潘梵于在跟自己開玩笑。 可是后來潘梵于拉著張沫朝走廊另一邊走去。 你在這里擋路,那我們去另一條路下去。 傅揚眼神冷到極點,連指尖夾著的煙燃到末尾燙了手都不知道。 舌尖頂了頂牙,低頭把煙丟在地上狠狠地捻滅。 還行,真的是野了。 敢裝不認識了。 -- 張沫還是第一次在傅揚面前離得那么近。 以前都是聽同學之間討論,或者在人群中遙遙望著。 現在才發現,對方個子那么高,站在自己面前就像一堵墻。 “梵梵,你跟傅揚認識呀?”張沫禁不住好奇心。 她搖了搖頭,細聲細語地說:“我不認識,還是第一次見?!?/br> “哦?!睆埬酉聛硪矝]有再問。 到了食堂里,里面已經有人吃完飯陸陸續續走出去。 現在上午十二點二十分,兩點點名,有些人趁這段時間去網吧開黑一把。 學校附近有不少小餐館和網吧,網吧都是在小巷子里面,居民家里開得。 每年教育局排查,都查不到他們這些掩藏在居民房里的小網吧。 兩個人剛端著餐盤坐下來,就見到食堂門口進來一群人。 幾個男生是校園里的風云人物,每周處罰輪流上紅榜。 全校沒人不認識他們。 他們家里都有錢,在學校里除了學習啥都干,放學后還去后山飆車,種種行為跟自己這群好學生搭不上邊。 家長私下都稱他們為不是好東西。 少跟他們來往。 尤其是傅揚,關于他神秘背景傳聞在學校里傳得又多兇就有多兇。 連校長和老師都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在這個小城市里,傅揚是唯一一個在海邊建別墅的人。 哪怕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一些清純叛逆期的女孩子,對他們那種痞子,心里看不起,但都希望對方能喜歡自己。 尤其是希望傅揚能多停下來看看自己。 食堂里的學生見到傅揚他們一群人,目光好奇又疑惑。 這群大少爺不是吃不慣食堂里的飯嗎? 就在軍訓時來過一次,接下來都是去的校外下館子。 潘梵于心里總有不好的感覺。 傅揚一進食堂,目光在一群木訥的臉上掃過,最后停留在低頭安靜吃飯的女孩身上。 身邊的幾個人餓得厲害。 老白捂著肚子,嘟囔道:“我們不去吃飯來這里干嘛?” 另外兩個人可沒他這么煩。 陳收順著他目光也看到了潘梵于。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人家潘梵于。 傅揚穿著黑t,在一群天藍色校服中很扎眼。頭發比其他剃著板寸的男生稍稍長一兩厘米,他吃得好東西多,個子長得也比周圍同齡人高出一截。 正在吃飯的女孩子,穿著校服素面朝天,美好的像江南雨幕中的仕女圖。 這樣的人,估計不想跟他們扯上關系。 像一張干凈的白紙,上面應該是美好的詩詞。 是每天想著考清華還是北大的那種好學生。 傅揚唇邊掛著淡淡的笑,單手插進褲兜朝她倆走了過去。 手指曲起敲了敲她們餐盤前的桌面,眼神帶著玩味。 潘梵于抬頭撞入那雙桃花眼,這張帶著幼時還尚且青澀的少年的臉。 漸漸和幼時的傅揚融合在一起。 她抿唇不語。 小時候的傅揚多可愛,自己叫他干嘛就干嘛。 現在的傅揚變壞了,第一天就把自己趕出車里,第三天就來找自己麻煩。 傅揚是全場中心,走到哪里都令人矚目。 剛來這個學校里,只想安安靜靜的學習。 等三年后自己攢錢拿獎學金出國留學,完成前世未完成的夢。 不想在這里被更多的人關注,她語氣軟了下來,“有什么話跟我說,放學后我在班里等你可以嗎?!?/br> 傅揚眉尾上挑,沒想到她這么聽話。 本來想給她一個難堪,自己都讓她在床上睡一覺了,怎么還小氣咬著不放。 女孩子服軟態度尚可,傅揚將手從桌面收回。 “好,那你放學后在班里等我?!?/br> “趕跑一個試試?!?/br> 留下這句話,傅揚跟陳收還有老白出去吃飯。 食堂的飯難吃死了。 張沫把嘴里的米飯咽下去,一臉吃驚地看著她:“你不是說不認識他嗎?” 她點點頭,“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如果我不說那句話,指不定他該怎么為難我?!?/br> 想到了什么,她問張沫:“他這個人平常在學校里也這樣對待別的女生嗎?” 張沫想了想,全校人都喜歡吃瓜,她跟著班里同學吃了不少關于傅揚的瓜。 高一傅揚被學姐堵,要傅揚做自己男朋友。 又被高一的小學妹截胡,學姐和學妹撕逼起來。 一個星期天,雙方叫了不少人在學校后面的巷子里打架。 架還沒打起來,聲勢叫囂的不錯。 有好事的人拍了個視頻傳到了網上,學校里領導怕出事,打電話給附近的老師出去抓他們。 雖然那次通告里沒提傅揚半個字,但是關于他的傳聞在學校里鬧得沸沸揚揚。 張沫說:“傅揚他很花心的,跟他扯上的沒好果子吃。雖然那張臉特別好看,但是梵梵你不要喜歡上他?!?/br> 潘梵于沒有說話,恬靜的臉沒有任何表情。 自己怎么可能會喜歡上傅揚,那可是傅玉書的侄子。 對傅家,她不敢把自己感情交付出去。 所以才為了避開傅玉書的婚約,躲來九州上高中。 -- 夏季窗外梧桐遮下一片陰涼,知了窩在枝梢放開嗓子鳴吟。 頭頂上破舊三葉風扇“吱呀吱呀”地轉著,底下的課本吹得翻飛,有的同學把胳膊放在上面壓著。 老師在講臺上,cao著南方普通話講解課文。 底下的學生撐著下巴,強打精神聽課。 外面是燥熱的。 下課后,還沒等老師出教室,幾名頑皮的學生抱著放在后面的籃球,從后門沖了出去。 還有人吆喝著要不要一起去校門口小賣鋪。 張沫吧唧了下嘴,有點干:“梵梵要不要去買瓶水?” 潘梵于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做試卷用眼過度,看久了東西會干澀。 從食堂帶回教室的水喝完了,嗯了一聲,跟張沫一起站了起來。 把空了的瓶子扔進了后面的垃圾桶。 “梵梵你之前在c市成績好不好呀?!睆埬洗慰剂四昙壥?,班級第一,對自己成績還是有點自信的。 潘梵于溫順地說:“c市和九州的教材不同,剛來這里不知道會不會成績下降?!?/br> 張沫拍了拍胸脯,滿滿自信地給她許諾:“我成績很好的,有什么不懂的問題來問我哦!” “好?!迸髓笥跍\笑嫣嫣。 在c市從小學升到重點附中,每回考試都壓著鄭蘇一頭,全年級第一拿的老師懶得改她的卷子。 沒有懸念的考試,大家都沒了斗氣。 這樣漂亮的潘梵于,一路走過,吸引了不少同學的目光。 一個從未在學校里見過的陌生面孔,站在太陽下,皮膚白得幾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