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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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電影票其實是朱惜悅打算和閨蜜去看的,現在閨蜜只能百無聊賴地坐在學校路邊的長椅上,等朱惜悅和林落的事情結束。 一對風華正茂的年輕男女相約去看電影,而且看電影票還是愛情片,會發生什么根本不用猜。 井遇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腦補,林落和朱惜悅在電影院的黑暗中牽手,乃至接吻的場景了。 就像上回諾諾吻他一樣嗎? 雖然看一個女孩的嘴唇很不禮貌,但井遇還是看了一眼。 少女的嘴唇柔軟而飽滿,涂了非常有元氣的粉色口紅,看上去像果凍一樣。 一般的男人都會很喜歡的。 諾諾也會喜歡嗎? 井先生?朱惜悅在他眼前揮揮手,井先生? 井遇猛然回神,歉然道:抱歉,剛剛走神了。 朱惜悅也不惱,反而在心中暗喊了一句yes,她感覺林諾離拿下井遇不遠了。 看井遇這失魂落魄的表情,分明對林諾情根深種了嘛! 沒事,朱惜悅好脾氣地笑著,要是你沒什么別的事的話,那我和他就 朱惜悅作勢要去牽林落的手。 有事。井遇立馬道。 完美,朱惜悅心想,表面上還問:有事? 對,井遇面不改色地撒謊,有點正事要跟他談,你的電影票 沒事,我們改天再去就是了。朱惜悅立馬道,這電影票我可以找別人看。 麻煩了。井遇微微欠身。 朱惜悅暗中給林落使了個眼色。 不麻煩,不麻煩。朱惜悅從包里拿出一本畫冊,遞給井遇,但是你能幫我在畫冊上簽個名嗎? 這是幫她閨蜜要的,也不能讓閨蜜白等。 朱惜悅連記號筆都準備好了。 井遇客氣地答應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一個生意人,為什么還會有粉絲,但簽個名又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情。 簽完名,朱惜悅對兩人道別,臨走前還給了林落一個wink,示意:接下來就看你的了,上吧,少年! 朱惜悅走后,便只剩下林落獨自面對井遇。 因為演了這么一場戲,這些天也一直在套路井遇,林落罕見地有點心虛。 他摳著手指,低頭不知道說什么,問井遇: 你想跟我談什么? 井遇看著少年烏黑的發頂,想抬手摸一下,又忍住了。 沒什么,井遇說,就是想來看看你,在學校過得怎么樣。 挺好的。林落說。 井遇心里悶得慌,又想抽煙了,望著朱惜悅離開的方向問: 這女孩兒是你女朋友? 不是,林落道,沒交往。 那就是快交往了? 林落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她在追我,我并不討厭她,和她在一起也挺開心的,她很可愛,也很率真,畫畫很好,很有自己的想法。 林落用了一連串的形容來夸獎一個女孩。 井遇唇角微抿,心中升起強烈的危機感。 如果繼續放任他們這樣下去,井遇感覺林落不久就會和那個女孩兒交往了。 果然還是年輕女孩兒更有競爭力。 畢竟人家長得可愛! 而他只是個奔三的老男人 看井遇似乎不大高興,林落挑眉: 你這個表情干什么,你不是不喜歡我么?還在意我跟誰在一起?不是你說建議我多和同齡人交往,多接觸別人么? 我井遇語塞。 確實是他這么說的沒錯。 但我沒說不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呀,繼續日更啦!昨天也很忙,沒來得及寫更新,果咩。 第七十二章 怎么,不是你說的?林落問。 是。井遇無法反駁,但我 但什么? 井遇低頭陷入了沉默。 他從口袋里取出香煙,正準備點,想起林落不抽煙,又塞回去。 井遇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對林落偏了下頭:先上車吧。 去哪兒?林落問。 先去吃飯。 面對著井遇的注視,林落心臟忽而開始砰砰直跳,臉上也涌上一股熱意。 他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或許就是關鍵時刻。 林落嘴唇動了下,最終什么也沒說,低頭鉆進車里,扣上安全帶。 而井遇已經坐在了駕駛座,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遲疑著抬起,撩起林落鬢角的短發,指腹擦過少年的眼尾。 少年纖長的眼睫輕顫,卻沒有躲避。 他抬起眼,眼神略顯羞澀卻又大膽: 去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井遇的目光一直落在林落臉上。 林落想了想:我想吃云海市的菜。 他兩世為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云海市的,習慣了那邊的飯菜,來國美后長時間沒有吃到,如今還有些想念那個味道。 好。井遇摸了下林落的耳朵。 看到少年的耳朵唰地變紅了,唇角微翹,露出少許微笑。 他這才收回手,驅車出發。 井遇找了家云海市人開的飯店,帶林落一起去溫習了下家鄉的味道。 吃完飯,井遇也沒征詢林落的意見,便直接把人往家里帶。 林落看著車行駛的方向不對,不是去學校的路,問:咱們這又是去哪兒? 我家。井遇道。 林落忍不住彎了唇,想強行忍住,不要高興得那么明顯,又沒忍住。 去你家干嘛?林落明知故問。 他想,如果井遇要拒絕他,應該不會這么大張旗鼓地把他帶回家去。 你不想去?井遇沒直接回答。 我為什么要想去?林落反問。 林落現在跟著別一格和朱惜悅等人學習之后,明白了欲擒故縱的道理。 我明明要和惜悅去看電影的,要不是你說有事,我已經和她坐在電影院里了。 結果你好像也沒什么事。 惜悅?井遇蹙眉,叫得這么親熱? 你不會這么快就不記得人家的名字了吧,人家好歹也是個漂亮姑娘。林落故意強調漂亮兩個字。 井遇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一張臉拉得老長。 漂亮姑娘,看電影小屁孩說什么喜歡,果然還是更喜歡小姑娘。 哼。 井遇踩下油門,加快了速度。 不久,抵達井遇家。 開門,打開燈,林落一進去,就發現門口的鞋架上多了一雙拖鞋,明顯是他的尺碼。 林落有點詫異,眸中不自覺地浮現起笑意。 他就來了一次,井遇這么快就把他的拖鞋準備好了。 這么看,井遇是做好了他以后常來的打算的。 這拖鞋不好看。林落脫了鞋,低頭穿上灰色的棉拖。 那什么樣的好看? 林落指著井遇那雙:跟你一樣的好看。 井遇注視著林落的眼神有些微妙。 他發現了,這小孩兒在釣他。 一會兒說別的女孩兒多好,一會兒又撩撥他。 只不過林落的手法不夠爐火純青,井遇又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看出來了。 先前大約是關心則亂,所以才忽視了這一點。 井遇頓時有點好笑。 一是為自己那么容易就亂了陣腳,二是因為像林落這么笨拙的人都想出了這種招來激他,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雖然看出來林落是故意的,但井遇都把人帶到家里來了,也沒打算臨時改變主意。 他改變想法了。 不想再等林落自己好好考慮,萬一考慮來考慮去,真給考慮沒了呢? 朱惜悅這件事,讓井遇意識到,自己比想象中更在意林落。 他或許沒辦法那么灑脫地看著林落離開他,跟他別人在一起,對別人笑,喜歡別人。 他高估了自己的大度。 換完鞋,井遇牽起林落的手道:跟我來。 嗯?林落霎時被握住了手。 垂眸看向兩人交握的手掌,臉上熱度又升起來了。 自從上次離開井遇家,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再親密接觸。 尤其是來自井遇主動的。 跟著男人一路來到二樓收藏室。 井遇推門,打開燈。 明亮的燈光一下子驅散黑暗,林落一眼就看到了放在C位的《?!?。 來這兒干嘛?林落有些疑惑,你又有新的藏品了? 還這么迫不及待地讓他看,難不成是買了很喜歡的畫? 不是。井遇牽著林落走到《?!返那胺?,兩人微微抬眸看向墻上那幅畫。 我是想帶你來看這幅畫。 林落一看這幅畫就有些心虛。 這幅畫怎么了?林落問,有什么問題嗎? 井遇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有什么問題,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嗎? 林落頓時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炸了。 我、我林落漲得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他就是林落,但在井遇眼里,他就是造假了。 拿著一幅贗品說是真品,還讓井遇以兩個億的高價買回家。 光是想到井遇會這么看他,林落就臊得不行,臉上火辣辣的。 他張嘴正要解釋,聽到井遇說: 一幅畫是什么創作出來的,并不難鑒定。 花兩個億買來的東西,我當然要仔細鑒定一遍。 井遇笑了下,低頭看林落。 林落已經被嚇懵了。 他還以為井遇要找他算賬,委屈得眼圈都紅了。 任誰騙了自己的錢,都不可能會高興的,更不用說是自己親近信任的人。 井遇一定對自己很生氣,可是林落又想不出如何解釋。 難道要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嗎,可是井遇會信嗎? 少年低著頭,無措地攥著衣角。 井遇看著少年的發旋兒,問:你沒什么要說的嗎? 林落張了張嘴,心徹底涼了,他相信井遇確實是知道了。 別說井遇會不會喜歡他,跟他在一起,就是這件事,都很難體面收場了。 但問題是,井遇應該不是現在才知道,為什么現在突然跟他說,以前沒說呢?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跟朱惜悅的戲,惹他生氣了??? 林落忍不住腦補。 我林落不敢看井遇,我把錢賠給你? 他只能想到這一個辦法。 但是他已經花了不少,再加上扣稅,還不了兩個億。 但是可能沒有那么多,要是你覺得不夠,我能不能欠著,以后再慢慢還 男人發出一聲低笑:慢慢還?你現在至少應該差了幾千萬吧,你得多長時間才能還上這幾千萬? 林落抬起眼,不服氣地說:總能還上的,等我以后成知名畫家,一幅畫就還你了。 井遇唇邊笑意漸深,笑得林落莫名其妙,心里沒底,試探道:行不行? 男人忽然握住他的腰,把人猛地往上一提,放在在靠墻的高腳凳上。 他靠過去,林落不由自主地后躲,后背卻抵在墻上,退無可退。 林落盯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臉頰上熱度更加明顯,腦子都緊張得有點不利索了,脫口而出: 你該不會要我賣身還債吧? 井遇: 林落扭捏起來: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我也不虧,就是我覺得我可能值不了那么多錢。 井遇扶額。 我覺得你值。 你真要我賣身還債???林落吃驚。 井遇差點被帶溝里去了,不是,賣什么身,還什么債? 他彈了林落額頭一下:你小小年紀,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想你啊。林落自然而然地回答。 井遇呼吸一窒,咬著牙根問:是嗎,想我?一直在想,跟那個女孩在一起時也在想? 林落盯著井遇半晌,微微歪頭:你吃醋了? 那點隱秘的小心思就這么被少年點出來,井遇老臉上有點掛不住。 但也沒否認。 畢竟事實就是如此。 井遇不回答,林落也不逼問,反而有點得意地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 和她在一起時沒想。 井遇皺眉:為什么? 沒空想唄,林落攤手說,都跟漂亮姑娘待在一起了,誰還有空想你這個老男人啊。 我老嗎?井遇不滿。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林落道,你都跟我說過八百次了,你比我大九歲,我還是小孩兒,你年紀大,我們不合適。 又不是我說你老。 井遇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