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見 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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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蕪沒走多遠,車很快就開到了溫蕪身側。 注意到身邊又多了一輛車,溫蕪煩不勝煩,轉過頭,咬牙怒道:“秦孟,你惡不惡心?” 車窗搖下,露出的是陸珩禮那張英俊的臉,一貫的黑色襯衫,禁欲淡漠。 溫蕪微怔,抬手抹了把額前濕漉漉的的碎發,繼續往前走。 車子又跟了上來,這次還響了一聲喇叭,溫蕪面不改色,掏出已經淋濕的手機重新開始打車。 然而手才碰到鍵盤,正要輸目的地,忽然就只覺得頭昏目眩,來不及扶住一側的路燈,她整個人就已然倒了下去。 閉上眼的那一瞬間,她似乎看見了陸珩禮緊抿著的薄唇,還有分明的下顎線,她似乎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胸膛…… 等她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寬敞的臥室里,冷色系的主調,窗簾全都拉上了,依然能聽到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 身上的濕衣服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凈溫暖的睡衣睡褲。她的手機放在床頭柜,充著電,顯示電量已充滿。 她看了眼,晚上十點。 看到地上掉落著的袖口,溫蕪咬了咬唇,大概猜到了這里是誰的地盤,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拾起袖口,才推開臥室的門出去。 是上次陸珩禮帶她來的那間別墅。 她循著腦海里一些零丁的記憶下了樓,此時客廳亮著燈,里面的陳設干凈整潔,一塵不染。 沙發上坐著一抹矜貴的身影。 聽到動靜,陸珩禮停下移動鼠標的動作,抬頭,對上了溫蕪漆黑干凈的雙眸,她眼里似乎藏著事,像是要對他說什么話。 陸珩禮:“醒了?” 溫蕪就站在他面前,紅唇微動:“謝謝?!?/br> 陸珩禮的雙眸諱莫如深,嗓音微沉:“溫小姐,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會憐惜病弱的美人。這么作踐自己的身體,到頭來后悔的只是你自己?!?/br> 溫蕪面色一僵,又想起前段時間他在頂間對她說的話,忍著心里的不適,問他:“您認為我和秦先生是什么關系?” 陸珩禮:“生氣了?” 溫蕪不置可否,任誰被誤會成插足別人婚姻的人都會生氣,更何況這個已婚之夫是和她有著血緣關系的男人。 溫蕪不想和他爭辯,彎下腰,將手里的袖口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嗓音淡漠:“這應該是您的東西,無論如何今天都謝謝陸先生,我就不打擾了,祝您有個好夢?!?/br> 最好是噩夢! 溫蕪扔下東西,轉身就要離開,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她一時不察往后踉蹌了幾步,整個人直接跌進了陸珩禮的懷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溫蕪驚嚇之間,下意識的伸手扶在他的雙肩上,清列的男性氣息包圍了她,呼吸之間皆是他的味道。 溫蕪抬頭,對上了他剛好低下來的深眸,視線落在她慌亂的星眸上,他薄唇緩緩開口,嗓音低沉含著警告:“溫小姐,公司雖然不管員工私事,卻也不容許出現危害公司形象的事情發生,你和秦孟最好適可而止?!?/br> 第10章 溫蕪,陸董找你 話落,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指腹微微泛著冷意。她被迫抬頭,更加清晰的看清了他那張完美無缺的俊臉,黑眸如幽潭般深不見底。 “所以,溫小姐最好和秦孟不要再這么明目張膽?!?/br> 他一字一句的冷聲警告。 兩人離得極近,面對面,幾乎呼吸交纏,遠看就像是親密的情侶在親密私語,纏綿恩愛。 溫蕪烏黑的眸里卻只剩下恥辱。 說的好像是她硬纏著秦孟不放。秦孟這樣的父親她寧愿與他從沒有半分關系,也好過像現在這樣令她惡心! 她咬著唇,伸手想要推開他,還沒來得及碰到他的一片衣角,男人卻似乎知道了她的動作,一個伸手就輕松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緊緊鉗制在自己懷里。 溫蕪幾乎動憚不得,靠在他的懷里,屬于他的氣息在鼻息之間繚繞,避無可避,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溫蕪咬牙:“陸珩禮,放手!” 陸珩禮沒松手,嗓音微冷:“當初你不就是這樣撞進我懷里?怎么,以前可以,現在不行了?” 溫蕪正要反駁,陸珩禮卻倏然松了手。溫蕪立即站起來,離開他的懷里。 同時,陸珩禮也從沙發上起身。 燈光下,他除了領口微顯凌亂外,依然衣冠楚楚,清雋尊貴,仿佛剛剛將溫蕪扯進懷里的人并不是他。 溫蕪氣得渾身發抖,怒極反笑:“是啊,要娶我才行,畢竟曾經年少不懂事不知道美貌的用處。否則當初撞進您懷里,怎么也得訛上您幾張支票才是?!?/br> 曾經覺得有多美好干凈的事情,現在想起來就有多么諷刺。 總覺得在涼亭上的那一溫柔的懷抱就足以銘刻一生,到頭來在他眼中竟是那樣不堪。 “今天真是謝謝陸先生,讓您收留我這么長的時間真是侮辱了您。下次您再看見請直接繞道走,千萬別動了您那顆資本家為數不多的同情心,我可萬萬承受不起?!?/br> 陸珩禮眼眸漸漸轉沉。 溫蕪說完,轉身往大門走去。 外面還下著大雨,溫蕪一身單薄的睡衣,出去可以直接再昏倒一次。陸珩禮皺著眉,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眼中帶著隱隱的煩躁:“溫蕪,你是想進醫院?” “陸先生,請您松手?!睖厥徖淅涞?。想甩開他的手,卻發現都是徒勞。 陸珩禮一把將她扯了回來,面對自己:“想走可以,我讓人送你回去?!?/br> 溫蕪抬頭看他,眼眶微紅泛著水光,卻倔強的忍著沒有流淚:“陸先生,您究竟為什么總要和我過不去?要不我辭職,換一個城市,您是不是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冷嘲熱諷?” 陸珩禮微怔,手上的動作不由得一松,溫蕪就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和秦孟沒有關系,更不是您所想的那樣,一定要有關系那也絕不會影響公司的什么形象,您大可放心?!?/br> 溫蕪笑了笑,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這樣,陸先生您滿意了?” 陸珩禮神色微動,有那么一瞬間心尖上似乎被什么東西抽了一下。 溫蕪擦了擦眼淚:“不用您找人送我,我可以自己打車,謝謝?!?/br> … 溫蕪坐上出租車已經是半個小時后的事了,因為下雨,很難打到車,她撐著陸珩禮讓人給她的傘等了許久才打到這么一輛出租車。 溫蕪依然是一身的睡衣,只是多了件外套,也是走前陸珩禮讓人給她的。她沒有拒絕,畢竟大晚上穿著睡衣打車也不合適。 一直到家樓下,她的手機上已經有了年愿的好幾通未接電話,還在不停地有她的電話進來。 溫蕪都沒有接聽,撐著傘,靠在墻邊蹲了下去,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想起秦孟在車上對她說的話,她不由得一陣諷刺。 原以為秦孟對她還是有那么一點真心,結果他只是希望她跟他回去后可以同合作公司聯姻,希望她乖巧聽話,襯托他家里的乖女兒做個無憂無慮的公主。 多可笑,她竟然會期待秦孟對她有那么幾分愧疚…… 傾盆大雨打在不遠處的黑色邁巴赫身上,陸珩禮一手放在方向盤上,看著前方蹲在地上哭泣的女人,忍不住將手伸進衣兜找煙。 手掏了個空,才發現身上根本沒帶著煙。陸珩禮眼里閃過一抹煩躁,只好雙手撫在方向盤上,靜靜看著不遠處的溫蕪。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見一個女人撐著傘從小區門口出來,急匆匆的似乎是要出門的樣子,就看見了蹲在門口的溫蕪,也跟著她蹲了下來。 似乎還抱著溫蕪跟著她哭,然后沒多久,就將人帶進了小區里。 回到家里,溫蕪就縮進了沙發上,抱著抱枕,長發垂落下來散在兩側。 年愿去廚房給她煮姜湯驅寒。 此時溫蕪已經平靜不少,剛剛哭成那樣,其實連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因為秦孟的話而悲哀,還是因為陸珩禮…… 她深吸了一口氣,年愿剛好端著姜湯出來。溫蕪接過姜湯,暖暖的溫度傳到手心上,已經驅散了不少的寒意。 “謝謝?!?/br> 年愿別了她一眼,天知道她從學?;貋戆胩觳灰姕厥徎丶矣卸嗑o張,幾十通電話都不接,她嚇都嚇死了。 正要出去找人,沒想到就在門口看見了哭成一團的溫蕪,搞得她也很傷心難過,淚意一上來就跟著止不住。 “小蕪,我可除了你舅……”想到溫蕪的舅舅也是一件傷心事,年愿連忙改口:“認識你那么多年,我都沒見你哭過幾次,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你怎么都不接?” 溫蕪輕抿的唇瓣微動,臉色有些許蒼白,這幾天工作強度大,又是被氣又是淋雨,身體早就有些超負荷了。 想了半晌解釋的說辭,卻發現這根本無從開口。 “算了算了?!蹦暝干平馊艘獾牡溃骸暗饶隳奶煜胝f了自然就告訴我了,看你哭的那么傷心,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就不在你傷口上撒鹽硬要你說了?!?/br> 溫蕪低頭看著手里的姜湯沉默不語。 “不對,那你怎么穿著睡衣?”年愿眼尖的看到了她外套里面的睡衣。 溫蕪:“……” “你不會是……” “不是!” 年愿一臉莫名:“我還沒說是什么呢,你說什么不是?” 溫蕪放下姜湯,從沙發上起身:“總之你想的都不是?!?/br> … 大晚上淋雨,第二天溫蕪就生病了,發了個高燒,找了點退燒藥吃下,抵達公司的時候身體才感覺舒服了一點。 工作一直到下午,溫蕪又開始昏昏沉沉,楊遠注意到她的狀態不佳,連忙走過來,擔憂著問:“溫蕪,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還好。就是有點發燒?!?/br> 楊遠伸手想要去探她的額頭,溫蕪下意識的往后避開。 楊遠伸在半空的手僵了僵。 “我沒事,剛剛已經吃過藥,可能藥效還沒上來,過會兒就好。開會的時間快到了,你快去吧?!?/br> 楊遠扯出一抹微笑:“好。那你是不去會議室了嗎?” “我讓果果代我去,所有資料策劃都在她那,今天的會議她能應付得了?!?/br> 楊遠這才帶好文件電腦離開。 今天的會議其實并不怎么重要,只是需要各部門協調交接一下,然而大家陸陸續續到場的時候,卻發現原本不應該會出現在今天這場會議上的陸珩禮坐在上首。 眾人面面相覷,只以為是陸珩禮很重視這個項目,頓時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