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寵美人 第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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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落,衛國公臉色稍霽,嘴里卻冷哼道:“她這還不是有求于我,才肯回來?!?/br> 王管家聽后不由笑道:“都說這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可依老奴看,這血脈相連的關系,哪有一刀能斬斷的呢?何況貴人在宮里多有需要打點之處,衛國公府自然是要做她的后盾了?!?/br> 衛國公不知想起了什么心事,突然挑眉看了眼王管家,又不接他的話茬了。 王管家心下暗暗詫異,只覺這衛國公父女之間,定有什么他不知曉的貓膩。而衛國公竟從未對他說過,明明他自認為都是衛國公的心腹了,對于此事卻仍然一無所知。 不多時,門外便傳來一記響亮的通傳聲:“虞貴人到!” 衛國公面色不辨喜怒,自椅子上緩緩起身,正準備跪下行大禮,卻被趕來的虞晚一把扶住,隨即耳畔響起一道柔婉的女音:“父親不必多禮?!?/br> 虞晚扶著父親的手臂,她難掩激動,雙手微微發顫,這次見到的終于不是對她冷若冰霜的父親了。 “謝小主體恤?!毙l國公反握住虞晚的手,牽著她來到膳桌前一處位子上,示意她坐下,隨即他坐在了虞晚身旁,面容平靜地舀了一勺芙蓉瑤柱湯給虞晚,“許久沒吃府里的菜了吧,嘗嘗?!?/br> 虞晚端起碗喝了一口,忍不住贊嘆道:“這還是府里原來那廚子做的菜吧,味道一直沒變,真真是讓人懷念?!?/br> 衛國公眼見虞晚喝下了湯,眼底微微一暗,突地冷聲笑道:“小主如今在宮中錦衣玉食,怎會記得衛國公府的好呢?” “父親?”虞晚詫異地挑眉,望著驟然冷下臉的衛國公,心底不知怎的生出了一絲懼怕,“父親這是在說什么……?” 衛國公望著虞晚姣好妍麗的面容,陰沉著一張臉不語,仿佛壓抑著極大的怒意。 這一幕場景瞧著分外詭異,就連旁邊極擅察言觀色的王管家都看不懂,但憑借多年經驗,他心底生出了一絲大事不妙的預感。 虞晚正怔愣著,突然覺得腦袋發暈,她擰了擰眉,扶著額頭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敢提出自個兒要回雪筱閣休息,自從今日踏入衛國公府的第一刻起,虞晚便覺得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處處透著怪異,可若要說究竟是哪一處怪異,她又覺得說不上來,頂多是人丁稀少了些。 此時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聲通報:“老爺!陛下親自駕到了!” 話落,衛國公臉上明顯一愣,隨即收起了滿臉怒容,他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虞晚:“還不快起身行禮!” 虞晚被云袖扶著,搖搖晃晃起身,倚靠著身旁的云袖這才站穩了。 魏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幕。他立時沉了臉色,鋒利的目光驟然射向衛國公,威壓若有實質,迫使衛國公慌忙微低下頭,跪在地上行禮道:“微臣參見陛下?!?/br> “朕,過來瞧瞧虞貴人是否安好?!蔽宏览淅渫l國公,一字一頓道。 虞晚扶著昏昏沉沉的腦袋,生怕父親一個不慎被新帝責罰,她尚來不及行禮,便連忙出言道:“……嬪妾無事?!?/br> 魏昀的目光轉而落在她身上,卻是一言不發。 不知為何,虞晚看見魏昀這張面無表情的臉,就覺得他肯定是動怒了,一時不由怯怯道:“陛下……” 他生她的氣做什么? 魏昀深吸一口氣,最終大步上前,攬過虞晚的腰,親自將她抱在懷里,隨即便朝門外走去。臨走前,他回眸瞥了眼地上跪著的衛國公,新帝自登基以來,向來對臣子寬宏大量,今日卻難得厲聲道:“若有下次,殺無赦!” 衛國公跪伏在地上,額前汗珠密布,他撐在地上的雙臂都微微發顫:“微臣謹記在心,定不會再犯?!?/br> 虞晚迷迷糊糊間,被魏昀給帶走了。 等二人上了御用的皇家馬車,虞晚剛沾上軟枕,便沉沉昏睡了過去。 小太監一揮馬鞭,馬車便穩穩當當地往宮內行去。 隨行御醫在魏昀的示意下,上前為虞晚把脈,只聽他沉吟片刻后道:“啟稟陛下,虞貴人這是中了迷藥,雖然毒性不強,可為了萬無一失,請陛下容許微臣給她開一副方子?!?/br> 魏昀垂眸望著虞晚香甜沉靜的睡顏,他挪開視線,淡淡道:“開一副藥性溫和的?!?/br> 這位御醫名叫趙隨之,聽后連忙低聲應道:“微臣遵命?!?/br> 新帝從始至終都并未開口,問一句衛國公府為何會給虞晚下迷藥。 趙隨之在馬車內提筆寫方子,心底卻忍不住好奇起來,雖知道迷藥有多種用途,卻仍舊百思不得其解,正常人家哪會給自個兒的女兒下迷藥,莫不是想害她……可如今更奇怪的是陛下的態度,他似乎對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然知情,卻也不開口責罰衛國公一句。 正想著,卻冷不丁聽到魏昀沉聲開口,趙隨之心中正思量著,聞言嚇了一跳。 魏昀對著旁邊瑟瑟發抖的李福道:“回宮后領二十杖?!?/br> 話落,趙隨之頓時震驚不已,筆下的字跡都歪了一道。 李公公居然要挨打了! 第41章 【041】 這女人……居然懷孕了?!…… 李福聽聞陛下的懲罰, 倒是沒有多大意外,此事是他的疏忽。 前幾日不知陛下得到了何等消息,囑咐他要密切注意虞晚的動向, 尤其是關于衛國公府的。李福當即領命,可他平日里還得顧著服侍陛下,一時半會竟把這事兒給疏忽了, 以至于虞晚都出了宮,李福這才剛剛收到消息。 他自知大事不妙, 連忙將此事稟報給陛下。果不其然, 陛下放下所有要緊的政務, 便吩咐馬不停蹄地出宮了。 李福此時仍覺得后怕不已, 他擦了擦額前的汗水, 在馬車內跪著磕頭道:“陛下懲罰的是,貴人若是出了什么閃失, 老奴萬死難辭其咎?!?/br> 魏昀未置一詞,他把頭倚靠在窗前, 漆黑的眼眸宛如一汪幽潭。 衛國公竟敢動他的女人,而他今日還放過了衛國公。這一點他從未料到過。 簡直是可笑至極。 可偏偏, 他為了虞晚, 為了讓她恬靜的睡顏多保持一會兒,竟不忍心戳破這殘忍的事實。 趙隨之正提筆寫著方子, 突然覺得車廂內壓抑了幾分,忍不住偷偷抬眸望去一眼。 只見年輕俊美的帝王緩緩伸出手, 替身邊的美人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正午暖陽照在他英挺的側臉上,落下一些細碎的光影。 趙隨之連忙低下頭,瞧見那般溫情的一幕, 他難免有些心不在焉,連提筆的動作都慢了許多。 唉,突然有些想念自家那只母老虎。 等虞晚終于醒來,已是日落時分,殿內光線有些昏沉,一盞燈都未點。 她發覺自個兒不知怎的跑到了養心殿來,還躺在那張御用的龍榻上。 四周靜悄悄的,連個宮人的身影都無。 面對這等場景,虞晚倒是沒有懼怕,養心殿可謂是紫禁城固若金湯的一處地方,她在這兒勢必是安全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虞晚很快下了地,隨手披了件外袍走到外面,發覺魏昀正提筆披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折,聽見她的腳步聲響起,他連頭也未抬,繼續筆走游龍地寫著朱批。 往常出現在新帝身旁的李公公,此刻也不知所蹤。 虞晚擰了擰眉,總覺得這些變化十分奇怪,她忍不住訥訥開口道:“陛下……” 她想知道自己為何在這兒,昏迷之后又發生了何事。 話落,魏昀冷沉著一張臉,絲毫沒理會她,筆下更用力了幾分。 殿內寂靜無聲。虞晚沒等著他的回音,便憶起她昏迷前的一刻,回想起來總覺得很不對勁。自從她喝了那碗芙蓉瑤柱湯開始,便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可那明明是衛國公府準備的膳食……難道這一切都是父親授意的? 思及此,虞晚不禁愣住,只覺得渾身徹骨的冷。 就在此時,魏昀突然開了口,他把御筆往硯臺上一擱,冷聲道:“今日之事,你可知錯?” 虞晚見新帝猶在生氣的模樣,禁不住咬了咬唇,輕聲道:“嬪妾之所以會去衛國公府,是因為……” “嗯?”魏昀輕瞥一眼虞晚,目光冷冽,筆挺的后背倚靠在龍椅上,大有風雨欲來之勢。 “嬪妾……”虞晚頓了頓,方才開口道,“想通過衛國公府,給陛下挑選一件好看的壽禮?!?/br> 魏昀聽后不由一怔。 好半響后,他才沒好氣地撇過臉,嘲諷道:“你到今日才記得?時間來不及了,就想送件現成的?”還給他挑件好看的壽禮,竟整些中看不中用的。 話雖如此說,可新帝身上的氣勢已沒有之前那般駭人。 虞晚禁不住笑了,三步并兩步走到魏昀身邊,壯著膽子搖晃了下他的手臂:“好陛下,嬪妾也想花心思的,只是時間不允許呀?!?/br> 魏昀冷眼瞧著她不說話。 明明是她忘記了他的生辰,還敢說得這般煞有介事。悠雨軒那些下人也凈是蠢貨,竟然忘了提醒她這個主子。 虞晚甜甜一笑,又晃了晃魏昀的手臂,嗓音嬌嬌軟軟道:“如今還剩四日,嬪妾一定竭盡所能,在陛下生辰那日送出一份大禮!” “罷了?!蔽宏澜K是被她給氣笑,他已經不指望虞晚能送出什么像樣的生辰禮了,只是沉聲命令道,“以后,離衛國公遠點?!?/br> 那人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話在魏昀的喉間滾了又滾,終究沒能說出口,怕虞晚接受不了。 他索性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雙眼一片漆黑,卻是暗沉得可怕。 虞晚察言觀色,還以為是新帝不喜父親,她為了父親的安危,當即一口保證道:“嬪妾知曉了?!?/br> 當晚,虞晚被男人壓在身下,只覺他今日分外強勢,簡直就是如狼似虎,仿佛要將她吃進肚子里去一般。 她忍不住輕捶男人的臂彎,嗓音帶著哭腔道:“陛下……” 魏昀雙眸深暗,突然低下頭,一口咬在虞晚纖細的頸子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印記,仿佛一枚小印章。 他見了這才滿意一笑。 這女人從身到心都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翌日清晨,虞晚回到悠雨軒,便自個兒開始準備給新帝的壽禮,她甚至在白紙上列了一張清單,把她能展示的才藝都寫了上去,又一項項劃掉,最終決定寫一副墨寶。 有了衛國公府的前車之鑒,虞晚這次也沒找太后,就想認認真真親自動手。 像陸貴人那般作畫的話,時間早已來不及了,虞晚的書法自幼寫得極好,曾經上女學時便經常受到夫子的夸獎,到時抬到大殿之上給眾人去看,雖說達不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卻也萬萬不會丟人。 就在虞晚專心練字的時候,舒貴妃和徐常在那兒同時傳來了消息。 自新朝建立以來,適逢宮里頭一個萬壽節,相關宮宴事宜需要有人主事,太后不肯摻和,李福近日又在養傷,舒貴妃便主動請纓,傳信給陛下請求解除禁閉,來主持陛下的壽宴。 后來陛下準許了。 至于徐常在,她先前也被關了一個月禁閉,如今都已經兩個月了還沒解除,自是焦急得很,屢屢派人傳信到養心殿。 許是因著萬壽來臨,普天同慶的習俗,陛下也準許了解除徐常在的禁閉,連同先前犯錯的如嬪等人一起。 于是乎,后宮又開始變得熱鬧起來,到了陛下萬壽前一日,翊寧宮恢復了請安的慣例。 虞晚心知她近日風頭正盛,未免被揪著錯處,一大早便來到翊寧宮的暖閣內等著了。 不久后陸貴人也來了,二人還是坐在相鄰的位子,便寒暄了一會兒。 待到多日未見的舒貴妃出現在上首時,整個暖閣都坐滿了人,唯獨不見徐常在的身影。 葉嬪輕笑一聲道:“徐meimei也真是,剛出了禁閉就這般不懂事,莫非忘了今日要來請安的?!?/br>